第二百九十六章沒了工作
“聽說你是在桑海市混,混的怎麼樣?看著衣服,混的不怎麼樣啊,沒事要是混不下去了來找我,我看在趙小姐的份上肯定照顧你。讓你當個保潔員什麼的,一個月掙個三千塊錢。”這青年笑著說了一句。看似是要幫襯實則還是嘲諷。
“不用看我的面子,這張曉宇跟我沒什麼關係……”趙玉玲壓根沒給張曉宇半點面子,直接露出了一臉諂媚的笑容道。
不知為何,秦良在這笑容裡看出了點勾引的意味。
“唉,這張曉宇不是你的未婚夫麼?當初他家裡可是沒少給你倆牽線,你怎麼能不認。呵呵,等小婷進了門,你可就是我的小姨子了,所以小姨子的面子肯定得給……對了還沒有請教這幾位是誰?”說完了這男人壓根沒在看李玉玲,只是疑惑的看著張曉宇。
眼看著這男人沒看自己,那趙玉玲狠狠的跺了下腳朝著這張曉宇的大腿就捏了一把,只是力道不重。
這看起來像是惱怒,可秦良卻瞧見這女人掐著那青年的時候那青年反手抓住了女人的手在手心上撓了一下。
那趙玉玲也是隱含的嘴角上挑。
這哪是生氣,這分明是丫的打情罵俏留暗號。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這對狗男女八成就有一腿。
張曉宇一臉窘迫,“我也只是個公司的部門經理,這在桑海混的也還成其實用不著幫忙的。這幾位是我的朋友,呃,和我朋友的朋友。”
秦良掃了眼這位曾經的同桌。
這麼多年他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性格,此時竟然是這個結果。
這可真的是太悲涼了。
這哪是綠葉了,這分明是從頭綠到腳。
“呦原來是來自桑海的朋友啊,我是紅土集團的人力部部長我叫汪長遠。”這位百分之八十跟趙玉玲有關係的年輕人叫做汪長遠。
“不不不,我這位秦兄弟是深城市的人。”張曉宇趕忙道。
“深城市的人?那又如何,你這張曉宇還能認識什麼人物不成?行了,張兄弟的朋友就是我的兄弟……你有什麼事就跟我說。”汪長遠一臉慷慨的表情道。
秦良翻了翻白眼,得了,可真不敢讓你當兄弟。
“行了,張曉宇我這就走了啊。”秦良道。
“怎麼?不給面子?”汪長遠,眼看著自己跟人說話,對方竟然把自己無視了頓時有點不爽。
“我這秦兄弟之前就想走了,這不是碰巧你來了麼?”張曉宇解釋。
“那我來了他就不能陪我待會?多個朋友多條路不知道麼?”汪長遠冷笑著說,“少個朋友可能就多個敵人啊。”
“哦。”回答了一句,秦良轉頭就走。
“呵呵,小子,張曉宇什麼性格我最清楚老實人一個,他的朋友都是窮朋友,你就是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得看在張曉宇的面子上留下來啊。不然我可不擔保……”汪長遠如此說著。
張曉宇還沒聽明白秦良就聽明白了,甭管秦良是什麼人,你要是敢不給我面子弄不了你我還能弄的了張曉宇。
這特麼都哪跟哪啊,就是丫的過來參加個同學會,碰見個老同學。送送吧,這還送出毛病了?
秦良心裡滿是無語,但到底還是留下來了,心說就當看耍猴吧。
反正自己這也是閒著無聊。
退了回來,掃了眼張曉宇,秦良心裡是滿滿的吐槽沒處去說。
“退回來,退回來就好了嘛,多個朋友多條路啊,敢問兄弟何處高就啊。”汪長遠很是裝逼的抬起頭審視著秦良,好似人力資源部招員工似的打量了兩遍,慢悠悠的吐出了這麼句話。
秦良聽到這話心中瞭然,這特麼是要那自己立威啊。
得了,自己做個好人吧。
那趙玉玲擺明了是個寧願坐在寶馬裡哭的角色,這倒是好弄了。
旁若無人的拿出了手機,秦良撥通了電話。
“操,小子跟你說話呢懂不懂禮貌?”汪長遠這個逼沒有裝到位,很是氣惱的道。
“紅土樓盤是吧?聽著挺耳熟的。”秦良這樣說著電話也撥通了。
“臥槽,你小子真特麼的不懂事,像你這樣的在社會上混不到兩天。”
汪長遠大喊。
秦良笑道,“那個王經理你們那人力資源部,是不是有個叫做汪長遠的?”
“對對對,我們那人力資源部是有個叫做汪長遠的副部長,怎麼了他得罪你了麼?”
“得罪倒是沒得罪,就是這人嘴有點欠,把他撤了吧。”
“好!秦大師說撤那就撤。”
電話的聲音不大但在本就安靜的環境中顯得無比的清晰。
那汪長遠當場就笑了,“特麼的我可是紅土樓盤的銷售冠軍,我的老爸就是紅土樓盤的副經理,你還撤我?你怎麼撤?這在哪找來的託。”
轉過頭汪長遠看向了張曉宇,“搞我是不是,搞我是不是?呵呵,排練好了找個人嚇唬我。老子是嚇大的?”
就在這汪長遠說完話一個電話打了過來,“總……總經理。總經理你怎麼來電話了。你不是從來不給手下的人打電話的嘛。”
“呵呵,你很行啊,咱們的頂頭上司田家都要刻意討好的人物讓你給得罪了,明天你不用來了。”
然後網總經理便沒有說話直接把電話撂了。
原地只留下汪長遠一臉的懵逼。
臥槽,說撤就撤了,自己的老爸可是副經理啊。
緊接著汪長遠就看到了第二個電話這打電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那位副經理老爸。
“兒子,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剛剛總經理二話不說就把我給撤職了!”
汪長遠徹底呆若木雞。
嚇唬,並沒有嚇唬,這是真的,看,連自己老爸的官都撤了。
這,這鬼知道這張曉宇一個挺老實的年輕人,壓根也沒有什麼花花腸子竟然能交到這麼凶悍的人物?
田家都要巴結他?
趙玉玲的臉色也是一變看向汪長遠也不再是諂媚和討好,反而轉變成了厭惡。
所謂人情冷暖不外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