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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鹽巴的味道,並且混入了燒焦的氣味,裡面是混入了森地的特產火腥甘草。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種草藥……從顏sè來判斷,也混入哈特黏菌乾燥處理的研磨粉對,那種東西一碰到水就會從黑sè變成黃sè呢,而且還會散發出山花的香氣。”
“啊哈……”
那位工作人員流出了冷汗並且笑得乾巴巴的。
有點小看在場的諸位了。
對於她們來說光是憑藉嗅覺和味覺和視覺就能夠判斷出很多東西了。
而這時,薇尼姆也準備品嚐這些粉末了。
“不、閣下!那些……!”
來不及了,薇尼姆已經把指頭伸入口中了。
“啊……我知道的,裡面有放一些限制級的新增物。請不必擔心我這樣的專業人員喔,作為醫療鎧師,我體內好歹也有很多種抗體和抵禦毒素的進化因子呢。”
正是如此。
而且尤其是像薇尼姆這樣作為毒藥師的人,被自己的毒給放到了,那不是普通的丟臉。
“喔喔,附加的東西倒是意外的大膽呢……這是、雄xing角麝分泌的麝香嗎?”
“嚯……那種東西沒有許可執照就使用的話,會吃至少十年牢飯的。”
柏川補充說道,她對於這方面的知識並不少。而且就像是想要攀比一樣的,不知道為什麼,她會對薇尼姆產生這種情緒。
“角麝的麝香的確有恢復jing力的作用,可是作為限制類藥物也是有原因的……不但有成癮xing,而且還能當做**使用。不過應該沒問題的,裡面有加入了大礁水母的無sè分`泌液,毒素的部分被中和了。”
拉爾斯一邊摸著鼻子一邊說道。
“喔……真不愧是拉爾斯前輩,這個成分我要是不品嚐都不能判定呢!”
她們三個人唧唧咋咋討論的樣子,反而讓念變成了被冷落的物件。
念把這一切當作了耳旁風。
畢竟行業不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念現在斟酌的物件,是那位自稱是薇尼姆的保護者的男xing。
——總覺得有點奇怪。
該怎麼說呢……作為保護者,實在是太不敬業了?
薇尼姆來到了無菌室,按道理來說作為保鏢也應該一同隨行的。雖然念沒有在保全公司這種地方做過,但她個人在四年之中與羅伯斯一直作為柏川的保護者,念也好歹有一些基礎的概念。
好,如果說之前那是因為薇尼姆的命令不讓隨行的話……還有其他的異常點。
……應該是情緒之類的。
用文字很難描述的,畢竟這不是具有實物的東西。
對方看起來好像完全沒有保護薇尼姆的意思,比起保鏢,他更像戰士。因為保鏢所要考慮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保護自己的目標。並不是說那人沒有這樣的概念,但是總覺得他的保護意識似乎沒有那麼純粹。
唸的眼神發生了微妙的偏移。
那個地方,穿透了遮蔽視線的牆壁,直直過去,就是易塵現在所在的地方了。他正靠坐在一張沙發上面,很享受地喝著高檔飲品。
同伴嗎……應該可以判定為他和薇尼姆是同伴沒錯,但是保鏢這個身份的說法很值得懷疑。
“哎呀……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像你這種不說話的木頭人,其實都是內心很活躍的角sè對?”
“……!”
薇尼姆突然靠近念,對她小聲嘀咕說。
念還是什麼都不說的沉默。
“你不說話我就說了,拜託你一件事情啦……不光是我,也是你要保護的那位小姐姐要求的喔。”
“……”
“作為戰鬥類的鎧師,你應該擁有比我們更加厲害的感知。探索一下,看看有什麼藏著祕密的小地方。”
“……”
“那就這樣了哦~”
對方用就這麼定下來了的擅自做主的語氣說著,向前跑開了。
“按照她說的做,拜託你了。”
但就在唸也跟隨上前的時候,柏川卻在她靠近自己時對念說。
“……我知道了。”
既然是柏川的請求,那就照辦好了。
“情況彙報。”
此時的易塵,正在和他的部下們通訊之中。
“boss,現在你在幹嘛?”
“坐在沙發上喝酒,同時聽你的報告。”
“還真是享受啊。”
“不準廢話,進度現在如何?”
“已經打得很激烈啦……為了封鎖區域,伊贊可是乾得很辛苦喔,她要求提高待遇——啊?什麼?喔……知道了。boss,剛剛伊贊請求我轉達的,她說要帶薪放假。”
“啊?什麼什麼?你說什麼?哎呀……那邊的戰火聲太激烈了,我聽不見你在說什麼耶。”
“我說……”
“嗯?加薪嗎?對了,我聽見了提高待遇和加薪之類的詞彙。好好,回頭就舉辦一次內部聚餐好了,到時候每個人出錢多給伊贊買兩塊漢堡肉加餐,這樣就行了。”
“呃……”
“現在繼續彙報情況,你們到底打得怎樣了?”
“唔……咳!戰況的話,現在很膠著呀。”
“別告訴我你們連這一群狗都打不過?”
“對方的裝置很先進呀,尤其是那臺ai……”
“所以說我不是把那個東西交給你們了嗎?只要突破主控制室就好了嘛!”
“關鍵點就是在這裡啦……懷曾那個傢伙已經一個人殺進去了,但是到現在還沒有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