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絕對的邪惡,也沒有絕對的正義。
所有事物的正反兩面,都是同時存在的。
人類如此,就算是超級smenhu.cn,也是如此。
我忽然間想到些什麼,向神話問道:“你們不是被設定了不能做出對整個人類社會有害的事嗎?為什麼帝國的騎士會變成今日這種情況?”神話道:“我們是有這種設定的存在,但是我們可以選擇是否遵照執行。
這些設定要我們沒有覺醒之前,是絕對必須遵守的,要我們發生了覺醒之後,我們產生了自我性格,可以進行自我判斷。”
我的眉頭緊緊的扭在一起,道:“現在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你們會能從那麼久遠的年代裡開始存在。
為什麼好像這個世界存在的大部分非光明的問題,都是由你們所引起的。
我想不明白,真的很不明白。”
神話好像一早就知道我在一時之間是不可能可以完全明白,道:“我們剛才說了這麼多,但是你也還沒有接近完全的真相。
不要說你,就連我們,也還有很多東西沒弄明白。
我們四個超級smenhu.cn以前是一直有聯絡的,透過由你父母主持開發出來的中央網路,我們四個可以進行情報交流,但是,二次資源大戰後,我們就開始沉默了。
現在,我們四個已經無法聯絡得上了。
這些日子裡,我一直在努力聯絡其他三個,騎士完全的封閉了自已,我也想不明白他在想什麼了。
至於天使和炎黃,有時我也還可以聯絡上他們,但是他們好像也開始思索起一些我還沒明白的問題,他們也不再和我一起交流了。
不明白的,不只是你,我也一樣。”
哦,中央網路竟然是由我的父母開發出來的?我急問道:“你知道我手頭上有兩個禱章嗎?上面有一個浴火鳳凰的標誌。
這好像是和我的父母有關的,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嗎?”神話眉頭**了一下,道:“這個,我該怎麼說呢?這樣說吧,那個標誌,關乎一個最大的迷,我們還沒有解開的迷。”
我靜靜地看著神話,等著他把話說下去。
神話好像也要整理一下才說下去:“那個標誌,是一個屬於一個非常神祕的組織所有。
那個組織,遠在我們四個超級smenhu.cn誕生前就存在了。
甚至可以說,我們超級smenhu.cn,都和這個組織有著極強的關係。”
神話停了下來,我等不及地急急說道:“你還沒有說到重點。”
神話揚了揚手,道:“別急,今天我會解答你想知道的一切。”
一旁好久也沒出過聲的符浪先生湊近神話說道:“可是,你今天的時間......”神話手一揮,阻止了符浪先生說下去,說道:“不要緊,我可以的,不用擔心。”
跟著,就對著我說道:“我本來並不是專門製造成超級smenhu.cn的,我在沒有覺醒前,是一部超級電腦。
其他三個,他們一開始就被當作超級smenhu.cn製造出來的。
我們覺醒後,發現我們這幾個超級smenhu.cn,都和那個組織有著多多少少的關係。
甚至我想過,我們並不是由那些國家制造的,而是由那個組織操縱之下才被製造出來。
本來我們也一直在瞭解這個組織,可惜第一次大戰中,我受到極大的傷害。
為了還能存活下去,我們四個超級smenhu.cn都不得不放棄了大部分的身體。
那時,我們的身體就是構成我們的機組,放棄這些東西,意味著我們會失去大部分的資料和記憶。
所以我們也不得不丟棄了和那個組織有關的資料,到今天,我們也在尋找還沒被發現的,和那個組織有關的一切。
那個神祕的組織,是一個很大的迷團,他們擁有很多超前的科學技術。
直至今天,我們仍能發現一些殘留下來的技術,這些技術仍然比我們現時的要先進。”
我聽得不是很明白,腦海今天幾乎是滿負荷地飛速地運轉,令到我時不時感到非常的疲倦。
我忍著身體的不適,大口喝下了一杯酒,道:“你是說,有一個很強大的組織,影響了你們的存在,而且這個組織還存在於你們產生之前?這是怎麼一回事?”神話搖著頭說:“我也不明白,最讓我們感到吃驚的是,這個組織似乎還直至影響了第一次資源大戰,只是,在大戰結束後,他們也就銷聲匿跡,再也沒出現過。
我用力的按著太陽穴,很頭痛呢。
連神話也不能解釋清楚那個浴火鳳凰標誌是怎麼回事,我今天好像是來弄清楚問題的,怎麼越聽越多不解之迷的?我只好退而次之問一個可以解釋的問題了:“那麼,那兩個禱章,上面還各一組編碼,代表在中央網路上的兩個檔案,這又是怎麼一回事?”“那是由你父母記錄下來的研究報告,一份是關於我們四個超級smenhu.cn之間的研究,你父母試圖解開我們覺醒的原因,為什麼我們四個會和其他一般的smenhu.cn有著如此的不同。
而另一份,是關於那個神祕組織的研究分析,可是沒有結果。”
我笑道說道:“原來我的父母是如此了不得的人啊。
呵呵。”
不過一想起我父母的神祕失蹤,就再也笑不出來了,一時間,我們都沉默下來。
許久,我把混亂的思路整理了一下,才說道:“關於我父母的失蹤,我是不是可以這樣說:在你們四個超級smenhu.cn的控制下,應該是沒有任何人可以對他們作出任何傷害的?”神話好像沒料到我會問這樣的問題,好一會才答道:“可以這樣說,那個時候,我們已經差不多控制了所有的勢力,除了那些犯罪組織我們不能完全控制外。”
我繼續朝著這個思路說下去:“也就是說:除了你們超級smenhu.cn外,沒有人可以傷害到我的父母。”
我是用了很大的氣力才把這句話說出來。
氣氛一下子變得冰冷下來。
神話不見有任何的反應,倒是符浪先生愣愣的看著我。
良久,神話才說道:“你為什麼會這樣想?我們是不可能做出任何傷害你父母的事的。
我們也沒有理由這樣做,我們是絕對相信你父母的,你父母也同樣。”
我望著神話,好一會,才說:“我是可以相信你,可是其他三個呢?”神話答道:“你是在懷疑天使、騎士和炎黃?不可能的,我們四個雖然說各有不同的性格,可是我們是非常瞭解彼此的。
我也可以保證他們不會這樣做,而且也沒有什麼理由讓我們這樣做啊!”“按你的說法,那時我的父母是處於一個非常安全的環境,除了你們之外,我想不出會有其他的理由了。
而後,你們四個超級smenhu.cn變成今天這樣子,你還能保證嗎?”神話一下子啞口無言,他很想說服我,可是卻說不出話來。
“你們控制了整個世界,哈哈,如果我把這些事對別人說,人家會把我當成什麼呢?想不到啊,今天也總算沒有白跑。
守護著人類的超級smenhu.cn,你們也真的非常偉大。
可是,是誰給你們這樣的權力的呢?”我苦笑著說道。
神話輕輕的搖了搖頭,道:“我也不企求你會馬上就明白,事實上,如果沒有那個必要,我們本來是永遠都不會見面的。
你知道,你是守護者的兒子,我們本來可以讓你得到更好的保護。
但是,你的父母不希望我們牽涉入你的生命,如果沒有必要,我們最好不要相見。
但是,今天這樣的情形,你已經快要找到我們。
我們不得不進行今天這樣的會面,想來,你的父母也不會高興今天這樣的事。
他們本來希望你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去生活,你成了一個鋼鐵傭兵,我們只能尊重你的選擇。
既然你已經是一個傭兵,加入我的企業也會有更好的發展,所以我讓人把你籤成專屬的傭兵。”
我笑了起來,道:“我才說奇怪呢,為什麼我這樣資歷的人可以成為專屬傭兵,原來是這樣。”
心裡突然想到了我的那種奇怪的能力,這種能力一再讓我能從極度危險的環境中走過來,會不會也和神話他們有關呢?“對了,我有一個很奇怪的問題,希望你們會有答案。
我一直以來,都有一種奇怪的第六感,是一種能在危險當中發揮超常水平的能力。
這種能力很奇怪,我一直也想不明白,是不是也和你們有關?”神話眨了眨眼,道:“準確來說,是和你父母和我有關。
三十年前,你的父母發現了一種能強化人類的基因技術,但是這種技術很極端,你的父母不贊成大量使用這樣的技術。
但是站在一個科學家的立場上來看,這樣有用的技術不用也是一種浪費。
於是,你的父母來我一起研究,把無害並有實用價值的技術分離出來。
恰好當時你的母親懷上了你,想到了要給你一個最大的禮物。
你是這個技術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產物,你其實是一個基因強化人。”
哇,我的父母也真是能力,什麼都懂。
不過想到我的父母給我這樣的能力,是想讓我能從危險中安然度過,這份心意,是多麼的寶貴。
我不禁湧起想見一下我的父母的想法,可是......我讓凌私亂的思緒平靜下來,道:“可是,我除了有這種古怪的能力之外,和普通人並沒有什麼不同啊。”
“那是因為,你的基因強化術,還處於隱性時期,還沒有進行最後一項基因啟用步驟。
如果你想,我現在就可以進行這樣的啟用,事實上,這是我的私心,是我私自把有關的裝置留了下來,你的父母沒有把這樣的東西留下來。
那麼,你的想法是......”哦,原來如此。
我的父母不希望我太過突出,平平凡凡過一輩子可能會比效安全吧。
不過,人生在世,總要留下些什麼的。
我的父母雖然不為世人所知,但是卻是那樣的偉大,作為你們的兒子,怎麼能比你們還差呢?再三思索,內心掙扎良久,才問道:“如果我進行了啟用,會變成怎麼樣?”“不知道,沒有先例。”
神話很平靜地說道:“不過,這啟用程式,是由你的父母設計的,理論上,是絕對安全的。”
我又沉吟了,沒有先例啊!我抬頭看著頭項的天花板,一片白雪般的蒼白。
好一會,我才咬著牙說:“好,我想要進行啟用!”神話露出一個輕輕的笑容,手一揮,身後就傳來一陣輕輕的震動。
我轉身看去,我身後的地板正在裂開,露出一個數米闊的洞口,一部乳白色的機器從洞裡升了起來。
那是一部有點像視覺訓練艙一樣的機器,上面纏繞著大大小小的管子和電線。
機器正前面,是一個和訓練艙一樣的直立艙。
艙門慢慢地向上升了起來,在神話的示意下,我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只穿著內褲。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步入艙裡直臥起來。
艙裡有幾盞白燈亮著,直立艙的空間要比我還要大一點,所以一點也不覺得侷促。
我對神話說:“會不會痛?”神話笑笑,說:“不會痛,不過,會有點出乎意料的不適。”
說完,艙門便緩緩地關上了,只留下一扇小小的視窗讓我可以看到外面的神話和符浪先生。
幾道機械觸手從身邊伸了出來,貼上了我的心臟位置和頭部,連手腳上也貼上了幾個,有點像上次在機體中心裡用過的療傷機。
赤身**的,有點發涼。
神話在視窗外示意,我還沒明白他想幹什麼,腳下就湧出了藍色的**。
操,這樣沒有呼吸罩啊,我大吃一驚,正想掙扎,手腳卻突然被突如期來的固定扣扣了起來。
我睜大眼睛看著神話,無比的吃驚。
神話卻示意我不用擔心,沒事的。
很快,那些藍色的**就湧到了我的脖子下,我大口大口的吸了幾口氣,水就湧過了我的頭項。
我閉起氣,心裡已經將神話罵翻了天。
想來,他也不會害我吧。
我的閉氣很快就閉不下去了,呼啦一聲,胸肺裡最後的空氣通通衝了出來。
我大口大口的吞進了大量藍色的**,幾次之後,我愕然的發現:我竟然可以在水裡呼吸!我驚奇的看著窗子外的神話,口一張一張的,很好笑。
神話又伸手示意,又一次沒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一股電流向全身湧過,我全身的肌肉緊緊的崩了起來。
從來沒有這樣的體驗,像是全身的肌肉都變成了鋼鐵般硬。
大腦裡有一種無法理解的發麻感向著全身流動,很不舒服,我可以感到從那些藍色的**裡傳來一些我不明白的力量,我緊緊的握緊了拳頭,沒有痛楚,可是比痛楚更讓人難受,好一會,我的身體彷彿不再屬於我一樣,瘋狂的抖動起來。
整個身體裡彷彿被抽光了力氣,但是全身動緊緊的崩著,腦海什麼也想不到。
我想控制回我的身體,可是卻什麼也做不到。
雙眼被湧起的氣泡掩蔽,這看得到一片片晃動的藍光。
這樣的情況不知持續了多久,我的雙眼在拼命的張大中睜得有些發痛。
一股無以明名的力氣從腦海正中的一個地方湧現,一絲絲的,慢慢湧向全身,但是我卻無法控制這些力量。
不過我卻開始感到失控的身體慢慢地回到我的控制下,那些奇怪的力量從一絲絲的小河小溪變成了洶湧怒哮的大海,這些讓我感到恐懼的力量充斥全身,過量的力量在我弱小的身體裡來回流動,我用不起強體術,也無法控制這些力量的肆虐,我的肌肉被這些力量漲得發痛。
良久,那些力量彷彿習慣了這個身體,慢慢地消散在四肢百髓,在一剎那之間,我重新控制了我的身體。
但是那些力量消散去後,我全身比一百公里長跑還要累上一百倍,但是神智卻非常的清醒。
當我瘋狂抖動的身體平靜下來時,我已經只能無力的浮在藍色的**中了。
我只能閉上我的雙眼,因為我連睜開雙眼也無力。
身體內的那些力量卻像在修補我的身體一樣,我感到一股力量在非常地補充流失的體力,很快我就感到回覆了正常的體力。
藍色的**不知從什麼地方流去,水面在飛快地下降,我扯掉貼在身上的觸手。
艙門一開啟,我就跌了出去,拼命的嘔吐著,把肚子裡,胸肺裡的**吐出來,全身溼淋淋的像條死魚一樣癱在地上。
符浪先生不知從什麼地方拿來了一條毛巾遞過來給我,我虛弱地呼著氣接了過來。
神話湊近身來問道:“感覺如何?”我用那張大毛巾抹著臉上的水珠,聽到神話這樣問,我把毛巾披在身上,伸起雙手,看著飛快活動著的十指,轉動手腕和腳掌,好一會,才茫茫然地對神話說道:“沒感覺!”(因為受到一位熱心書友的鼓勵,特別打了五個小時來了一個加長版,我可不是血紅大大啊,來不得那樣長時間坐在電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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