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龍骨山回來已經四天,我卻搞不清楚我是不是真的有去過那裡。
是不是和機械戰士戰鬥過,那個夢想是不是真的。
如果不是有個古怪的機器人頭在我面前,我也無法相信那是真實的。
從龍骨山弄回來的那個足足一個人那麼大的機器人頭,被我放在我的訓練室裡。
四天來,我幾乎都在網上找尋這個頭和神話的線索,可是一無所或。
我天天對著那個頭,這東西上上下下我都仔仔細細地看個一清二楚了。
除了脖子裡有著幾個管口之外,這個頭就沒有一點縫了。
而且管口的孔裡也有東西堵著了,除非我可以強行破壞它,否則不會知道這個頭到底是什麼東西。
天知道那個瘋瘋癲癲的夢想是怎麼想的居然就丟給我這麼一個超級古怪的東西。
四天來,企業那邊也沒有給我下任務,。
聽志平說,上次酒會時被內鬼百能盜去的東西找了回來,可是人卻不見了。
相信是放棄了東西隻身逃去的,不過在企業的封鎖界內,百能還沒有和帝國企業那邊接上頭。
不然的話,以百能在企業裡的級別,知道那麼多的機密東西,一定會對企業造成巨大的影響。
不過,有情報顯示百能和一個極端組織接上了頭,想借對方的勢力逃出去。
最讓我心傷的是,我清點了一下我的存款。
在還清了之前的各類欠款後,竟然只有600萬的餘款。
可惡的瘦狼,買了那批去龍骨山的裝備全都在他那裡了。
那些東西對我是沒有用的,我有我自己的裝備,只好把那些東西給了瘦狼。
瘦狼歡天喜地地收下之後就不見人影了。
我正坐在訓練室的地下,光滑的地板影出我面前那個巨大的人頭的倒影。
呆呆地看著這個人頭,都不知要到什麼時候才可以找到夢想口中的那個“神話”。
誰知道那種可以入睡二十年的AI的同類,是不是還存在於世上啊。
有時候對得這個怪頭多了,心裡一把無名火起,對著它亂打一通,上面居然一點痕跡都沒有。
而且質地還不像是金屬,我還沒空去研究它的構造。
“你要在這裡呆多久?你已經四天沒有離開訓練室一步了。”
小月輕輕地在我身後說道。
我沒有去理會小月,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垂頭說道:“我想早日查明我父母之死的真相,可是卻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說完,我抬頭看著那個人頭,用力一拳打了過去。
“咚”地響起一陣的悶響。
響聲漸漸地平息,小月的雙手按在我的肩頭上。
我感覺到小月跪在我身後,慢慢地道:“慢慢來,事情都過了那麼久,要查總是會有點困難的。
要給自己一點時間和信心,總會有辦法的。”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聽著小月的語氣很勉強,好像是有點什麼在瞞著我。
可是我沒有去問小月,如果小月不想說,我是不會去問她的。
腦子裡一片混亂,這些天以來,我一直在用我自己的能力去找線索。
民用網路上的東西級別都不高,怎麼會有我想要找的資料。
可是我仍然不死心,想從中找到一點點的蛛絲馬跡。
四天來,電腦的平面鍵盤被我弄得著不多去了一層皮。
中央網路上,我的使用者許可權被無情地無數次拒絕訪問。
恨地我牙齒都要咬出血來了。
我想是不是要去請一個高明的駭客幫我破開這該死的許可權。
“嘀、、、”電話聲憑空響起,我茫茫然地抬起頭。
小月已經替我接了進來,我的面前閃出了了一個立體投射的影像,是古叔的面孔。
見到是古叔找我,我強打起精神問候道:“是古叔啊,你不是個大忙人嗎?怎麼有空打電話到我這裡來啊?”“哈哈哈哈!”古叔爽朗地大笑起來,道:“我也不想啊,你當我真是沒事做啊。
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的機體放在我這裡好多天了。
唉,那麼大的機體放在我那,雖說不會生鏽,總也是你的東西吧?而且,佔我地方哩。
快快來領回去,我幫你再次調整過了,包你滿意就是。”
古叔這一說,我才想起,我回來後一頭紮了進訓練室去上網找線索,居然完全忘記了要去領回修好的機體。
我不由用力一拍自己的腦袋:“哎呀、、、我把正事全給忘掉了。
不好意思,佔了古叔你這些天。”
古叔搖了搖手,笑道:“不要緊,反正嘛,我也想幫你修得更好一點。
有空來拿回去,運送我免費就是了。”
“好,待會我過去。
瘦狼呢?怎麼不見人。”
我好奇地問道,居然沒有見到瘦狼那傢伙,實在是有點意外。
“呵呵,那傢伙啊,拿著那批新裝備,接了幾個以前沒能力接的任務,爽去了。”
“我靠,難怪這傢伙一個勁地買那批裝備,原來真是他有用。”
我恍然大悟地說道。
“不多說了,你見到他就知道他這幾天的騷樣了。
我還有事,等會見。”
影像的畫面一閃就消失了。
我抬頭呆呆地看了看天花板,轉身對小月說:“看來我是呆在這裡太久了,是時候出去走走。
如果說呆在一個房子裡能找到那些線索的話,我早就該找到了。”
“嗯,這才像樣嘛。
今晚給你做點好菜獎勵你一下。”
“不、、、不用了吧!”外面的陽光好像幾個世紀沒見了一樣,讓我整個人為之一爽。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啊!真是舒服。
我看著天上的白雲,一片片慢慢地游去。
既然一點頭緒也沒有,還是先生活下去吧。
可能,前面的路會出現,我想找的東西也說不定。
反正最初線索是出現帝國企業那邊的,以我現在的特別傭兵身份,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還不快點去古叔那?回來吃晚餐啊!”小月在我身後催促了,我回頭應了一句:“哦,知道了。”
一個箭步跳上了摩托車,“呼”地飛奔而去。
車子在古叔的機體庫前“唧”地停下,古叔正在關閉著的門前和幾個人相談著。
一見我馬上就笑著走了過來,高聲叫道:“這麼快就來了,也好,讓你看看你的機體最新的面貌。
我保證,是你見過最好的機體。”
“省點吧,你哪次不是這樣說的。
我都聽膩了啦,拜託你就換點新的東西說說,看看能不能讓我也有點新鮮感。”
我一邊摘下頭盔一邊對古叔說。
“有嗎?我有這樣說過嗎?我怎麼不記得?”古叔粗聲粗氣地說道,一點也不為剛才的廢話臉皮紅呢。
“如果是不記得說過這樣的話,你還真是健忘得要命呢,怎麼不見你忘記我的欠帳呢?記得比你自己的名字還要好哩。”
我白了古叔一眼。
古叔微微一笑,毫不介意地說:“這次不同,是說真的,瘦狼讓我幫你再好好的調整一次。”
古叔見我緊緊的盯著他,急忙又道:“不收錢,不收錢的。”
不收錢的事,我好像也沒遇上幾回啊。
有沒有那麼好的事?我開始對我的新機體很感興趣了,急忙一把拉著古叔去看看。
巨大的機體庫裡,一具高大的機體靜靜地站著。
古叔伸手打開了機體庫裡的燈光,光線慢慢地亮了起來。
“沉默”仍然像騎士的戰馬一樣,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主人的駕駛。
“沉默”和上一次見的時候沒有太大的變化。
藍白相間的身體上倒影著燈光,相比以前粗糙而破爛的裝甲,可真的是雲泥之別啊。
仔細地看清楚“沉默”的身形,才發現每個傳動關節都被強化了,變得很粗。
以一個專業傭兵的眼光來看,才可以看出這機體上的很多地方都有被改動過的痕跡,可能是瘦狼的建議吧。
“沉默”現在是針對我的特性作出了很多適應性的改造。
我看得出來的地方表明,機體的效能強化了步行的速度,推進的靈活性。
“駕駛艙我也幫你再重置了一遍,替你換上了更為實用的電子機件。
抗打擊能力可真的是跳了一級,一般性的炮火導彈,你完全可以忽視它。
為了能讓你這東西的裝甲打擊適應系統和機體火器控制系統並容,我可是費盡心機啊!”我昂著頭,看著有如數十年沒見的老朋友那樣看著“沉默”,明顯地,這次見到的機體外表上的裝甲比上次見到的還要光滑一些,而且反射的光線無比的炫麗。
粗大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好像一個有待出戰的勇士。
呆看了一陣,我猛地大叫道:“好,好啊。”
我是個內行人,“沉默”現在的裝甲效能已經比得上麻香的“蒼白”有多了。
“謝謝了。”
我回首對古叔說。
“滿意是吧,我早就說了嘛。
給你裝機運回去了哦?”“行,每次你都可以這樣對我,我更滿意哩。”
“每次都這樣,你不破產我都破產啦。”
運輸機呼嘯著離去,我和我的沉默終於回到了家裡。
爽啊,那個心情總算可以有點樂頭了。
小月做的飯,我也能吃上幾頓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