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彷彿有數萬伏的電流透過,可是大腦卻十分的清醒。
雙臂的肌肉繃緊,眼睛定定地看著那子彈緩緩地射來。
身體不自禁地想避開這些子彈,一號機彎著機體,子彈從腳邊擦過,打在地面上,閃起一朵朵塵土之花。
強化劑的效力果然很恐怖,竟然能讓我的那種古怪的“能力”大大提高。
一號機身後那具巨大的推進器“咔咔”作響,機身一矮,“啪喳”一聲,已經跳到“四神·鴉舞”的身後。
推進器“噝噝”地響著,我手中的突擊槍已經對準了“四神·鴉舞”。
“四神·鴉舞”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推進器噴著雪白的火光急急轉過機體來。
“呀、、、”我大叫著,突擊槍的槍口狠狠地閃起了“米”字形的槍火,熾紅的子彈瘋狂地打在“四神·鴉舞”轉過來向著我的機體上。
“噹噹噹噹噹”,“四神·鴉舞”的機體上響起了中彈的巨響,身上閃起連串的火花,斜著向地面跌去。
可是那突擊槍的子彈對他好像傷害不大,“四神·鴉舞”伸出一邊手臂抓向地面,急速倒飛著在地上劃出了長長的一道深溝,還拉到了一些MT的殘骸。
我急忙回道一瞥麻香,只見“蒼白”右手抓住了“四神·龍鰲”的左臂,那“四神·龍鰲”的光刀“噝噝”的顫動著。
“蒼白”手中的那支重炮槍正對著“四神·龍鰲”的腹部開火了,可是卻被“四神·龍鰲”一掙機體,閃過了槍擊的範圍。
“蒼白”的子彈打在“四神·龍鰲”剛才站著的地面上,打出了一個大坑。
我見麻香能對付著“四神·龍鰲”,不再擔心她。
至於海皇,他就沒那麼輕鬆了。
“四神·鬼哭”和“四神·武”一個近身一個遠端地相互交替著和海皇的“火俠”纏著,一個不小心,“火俠”也會被他們搞到敗陣呢。
“火俠”現時只能避入湖邊的樹林裡,左右閃著。
高速移動的機體將樹林裡的樹木撞到四處橫飛,破壞了樹林裡的平靜。
現時我也沒有什麼能力可以去幫助海皇,只有儘可能地將“四神·鴉舞”擊敗。
回頭向“四神·鴉舞”看去,“四神·鴉舞”已經站了起來,身上留著被我擊中的幾個灰白的彈痕,右肩上的幾處彈痕有龜裂的樣子。
一號機和“四神·鴉舞”的機體都是擁有高速移動效能的機體,槍戰來說,可能我比較有利。
“四神·鴉舞”可能發現了這一點,左手的那把光劍“嗡”地閃出,一道桔黃色的細長光柱出現在“四神·鴉舞”的左腕上,光劍比一般的光劍要細,也長上一點。
靠,是高效能的“毀滅之剌”光劍,比一般的光劍擁有更高的破壞力。
“四神·鴉舞”冷冷地看著我,我將手中的槍扣在一號機的頭部後面,右手彎去抽取那把實體劍。
實體劍能不能對付光劍呢?這件事我也沒有問麻夜,心裡不是很確定這樣做是對是錯。
這時,機體內的電腦冰冷地響著:“實體劍攻擊模式啟動,動力系統接入開始。”
從一號機身後巨大的推進器那伸來了一條細長的管子,一頭接在實體劍的劍柄上。
“嗡”地,實體劍產生了輕微的震動,劍身上那些精美的咒文般的花紋閃起光來。
我愕然地看著一號機手中的實體劍閃起的光,劍身慢慢地亮了起來,整把劍如同光劍一般閃起耀眼的光芒。
駕駛艙內那把沒感情的電腦聲再次出現:“光劍格擋模式啟動,“月光”模式準備就緒。”
這時,我才發現套在我雙臂上的操控關節上,手套的地方上有著一個紅色的小按鈕,上面寫著“月光”二字。
我抬起一號機的右手,實體劍直指著“四神·鴉舞”,拇指一按那個紅色的小按鈕。
“啪鏘”一聲長長的嘶叫,一號機拿著劍的右手自動大力一揮,一道半月形的光紋閃起,好像光波炮一樣,那道半月形的光紋疾速飛向一號機面前的“四神·鴉舞”。
“四神·鴉舞”好像也被這道駭人的光波嚇到了,待半月形的光波幾乎撲到的時候才醒覺到自己要閃避。
半月形的光波擦著“四神·鴉舞”的機身劃過,“四神·鴉舞”慢慢地轉身向光波飛去的方向看去。
光波打在一具大石上,“轟”地像一發重型炮彈般爆炸開來,碎裂的石塊“啪咧啪咧”地亂飛。
“四神·鴉舞”大驚,飛快地跳著後退,四隻腳胡亂地划動著,像只將死的那種昆蟲的腳那樣顫動著和我的一號機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哇咧,我也不知道有這一招啊!要是早知道,我早就一招了結“四神·鴉舞”啦!不過,這一記半月形的光波耗去發動機一半的能量呢,可不是能隨意使用的招數啊!心下大定,我狂叫一聲:“啊~~哈~~~”地向“四神·鴉舞”衝了過去。
高舉著手中的實體劍,一號機騰飛到半空中。
“四神·鴉舞”左手的光劍一舉,尖尖的光劍直指著飛撲而至的一號機。
想我自己撲上去嗎?有沒有這種好事啊?狠狠一掃實體劍,“咣”實體劍打在“四神·鴉舞”的光劍上,可以擋著呢。
閃著光的實體劍和光劍相交也絲毫無損,“四神·鴉舞”抬起右手的槍,槍口剛指正我,還在半空的一號機已經一腳飛踢,將“四神·鴉舞”持槍的右手踢開。
一號機的右腳剛一落到地上,“四神·鴉舞”的光劍已經收回再次砍出。
“鏘”我急忙將實體劍擋去。
長長的劍尖指著一號機的頭部,我眼中的影像看到的是,那劍尖離我的眼睛幾寸的地方劃開。
我猛地一收左手,“呀哈!”大叫一聲,握成拳頭的左手狠狠擊在“四神·鴉舞”的腹部。
“咚”地“四神·鴉舞”被我打得倒飛出去。
此時的我因為強化劑的關係,已經變得比平時更瘋狂了。
趁著“四神·鴉舞”倒飛出去,還沒落地,**控一號機猛地急滑,追上“四神·鴉舞”的機體,驚人的速度令一號機帶著一道殘影掠過。
和“四神·鴉舞”倒飛著的機體平行滑動,我冷冷地看著“四神·鴉舞”機體頭部的雙眼。
慢慢舉起手中的實體劍,興奮地狂吼著:“嘎!”實體劍帶著一道半月形的光影向“四神·鴉舞”砍下。
“四神·鴉舞”到底是成名的機體,四隻腳大力一蹬地面,“咔喳”在地上蹬出一個大坑,機體已經掙離了實體劍擊下的地方,翻滾著機體狼狽地避開。
實體劍那一砍太狠了,收不住砍在地上,“嘭”地擊在地上爆起老大一團塵土。
想躲?問過我同意再說吧!這時候“四神·鴉舞”還在翻滾著,我將實體劍收回,劍尖向著身後,。
一號機的發動機能量回復正常了,我狠狠地大力一揮,“月光”劍波“嗡”地嘯叫著閃起。
半月形的淡黃色劍波帶著歡快的嘶嗚,打向剛想站起來的“四神·鴉舞”。
“四神·鴉舞”的光劍“噝噝”地時現時斷地閃著,卻無法避開這一記劍波了吧!正當我高興地準備看著“四神·鴉舞”在我面前被劍波擊中時。
突然從一號機的背後傳來一股巨大的衝力,“嘭呼”一聲,機體猛烈地晃動著,我被晃得上下顛簸,一號機被衝力撞得向前撲出。
“嘀嘀嘀嘀”駕駛艙內響起了陣陣急劇的警報聲,我才知道我被別人擊中了。
“轟”緊接著響了一聲爆炸,我掙扎著抬頭看去。
哈哈哈哈哈,那部“四神·鴉舞”被我那一下劍波直接擊中,像個偶人般在半空翻滾著向一邊落去。
“就算有人想來救你,也沒什麼辦法了哦。”
我開心地說道,一號機沒動,推進器噴起雪白的火光。
“磁”地浮著站了起來。
回過身去,只見“四神·武”就站在一號機的面前,手上的那支金屬破壞槍槍口冒著灰煙。
不用說,一定就是這個傢伙偷襲我的了。
“呼、、、太謝謝你了,終於有人分走我一半的壓力了。
不過,你還真是行啊,那麼快就收拾掉一部了。”
海皇死裡逃生般地叫道。
“喂,不是說他們是你從前的手下敗將嗎?還有個誰誰誰是你學生啊?怎麼會被他們弄得你這個樣子啊?”海皇的“火俠”身上破破爛爛,裝甲掉了好幾塊,頭部還被打缺了一個角。
總之有多狼狽就多狼狽,好難看啊。
“可是他們以前是駕駛訓練機的啊,現在強好多,不夠打是正常的。”
海皇厚著臉皮說道。
我狂暈,大罵一聲:“靠!”話音剛落,面前的“四神·武”雙手的“明月”光劍“鏘”地彈了出來,活像一個古代的那種叫剌客的人一樣站著。
“四神·武”又臂手腕上的光劍像兩條剌,開指著地面。
我收起嘻笑的心情,嚴陣以待地平舉實體劍,直指著“四神·武”。
周戰火引起的濃煙在我們四周瀰漫著,時不時遮過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