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重灌暴熊”的機體推進力,不要說衝過來撞我了,連跟上我的影子都不可能。
可是當我為麻香分了心的時候,那該死的“重灌暴熊”卻趁這個機會將我撞飛了。
“沉默”直直站著被強大的衝撞力推著向後劃,地上留下了兩條平行的劃痕。
可是巨大的推力讓機體無法停下來,仍在急速地退著。
“呀啊、、、”我狂吼一聲,“沉默”帶著長長的火翼飛了起來。
放眼望去,“重灌暴熊”卻正在壓著志平的機體瘋狂開火,“吡吡吡吡吡吡”的重型機槍聲和“嗖嗖嗖”的導彈發射聲不斷響起。
“炎”的靈活性再高,面對這樣強大的火力,也非常吃力。
看來,“重灌暴熊”還是記著剛才的仇啊。
“炎”此時連閃避炮火都成問題,更不要說還擊了。
“重灌暴熊”的重型機槍像是個巨大的破壞工具,打失的子彈打在任何地方都造成很大的破壞和爆炸。
“老大、、、沒死就過來幫幫我、、、啊!、、、該死、、、又來了!”志平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
“老大,麻香中彈了!還沒起來啊,不會有事吧?”凱南焦急得哽咽起來了!糟糕,不要出事啊,雖然我是答應過麻夜替她照顧麻香的。
可是現在,我已經將她當成一個戰友了。
無論是志平、凱南或麻香,我都不想他們出事。
我靠,非得兩邊同時出事嗎?志平正被“重灌暴熊”壓著來打,我不能放下他不管的。
“凱南,你先儘量照看一下麻香,她可能是暈過去了。
機體內載生命系統會盡快讓她醒來的,如果她的機體沒什麼大的損傷,你就不要太擔心了。
我還要去幫志平,你先替我擋一下“炮兵”!”我幾乎是吼著將上面的話說出。
“是,老大!”凱南的聲音回覆了少少鎮定,不再那麼驚慌失措了。
我根本沒有去看麻香的情況,因為,戰況並不允許我這樣做。
“呀、、、、、、”此時心裡急得有如天火在焚,偏生有這部該死的機體在擋著。
“沉默”帶著急速的破空聲撲向“重灌暴熊”,左手的光劍被毀,我就舉起了那三角架一樣的輕機槍,把它當成一把短劍揮向“重灌暴熊”,我現在的心裡開始出現了久沒現身的瘋狂狀態。
“重灌暴熊”察覺了我的企圖,笨重的機體帶著“轟咣,轟咣”的步聲轉過身來。
雙手提著的重型機槍絲毫沒有停下射擊,“吡吡吡吡吡吡”那特有的槍聲告訴著我,那些子彈有多麼高速。
在“重灌暴熊”轉過身來的時候,我早就拉起機體慢慢升上半空,重型機槍的子彈不停地在“沉默”腳下飛過。
“給我死!”我咬牙切齒地怒叫,晃動著的視像投影不斷在放大,可以看得到“重灌暴熊”那閃著藍光的視像眼睛。
“吡吡吡吡吡吡”急速的槍聲仍然沒有停下,重型機槍的槍口指著我抬到了半空中,巨量的彈殼在“重灌暴熊”身邊散了一地。
“呀啊、、、、、、”我撲到了“重灌暴熊”頭部上方,時間好像再度被放慢了一樣,我清楚地看得見那些高速的子彈不停在身邊或下面飛掠,右手揮出的輕機槍緩慢地擊向“重灌暴熊”的頭部,就連“重灌暴熊”停止了射擊,轉用右臂指著我的那些其實有如閃電火花的動作,在此時的我看來像是慢鏡一樣。
“重灌暴熊”緩慢地將那黑洞洞的炮口指正了我,甚至我還能看到“重灌暴熊”的頭部微微抬高看著撲來的我,藍色的視像眼睛閃著冰冷的光芒。
我沒法解釋這種感覺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或許是我具有這種奇異的特異功能吧!“咚”,“咣”,“嘭”幾下聲響同時響起,我在怒叫中將輕機槍重重地擊在“重灌暴熊”的頭部左邊,打破了那半邊頭部的裝甲。
“重灌暴熊”的火炮被我不靈活的左手擋住,火炮炮彈幾乎擊中“沉默的腳部,帶著不甘心的哭聲,炮彈順著“沉默”的腳部飛了出去。
瘋狂中的我順勢一腳踢在“重灌暴熊”腹部,“咣噹”一下裝甲碰撞的聲響,帶著推進器的衝力,我這一腳可以比得上一發導彈的衝力。
“重灌暴熊”沒法站定身形,半蹲著被衝力拉得直直退倒。
笨重的機體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裂痕,機體已經有一半陷入地上了。
志平才從那“重灌暴熊”的槍火下脫出,機靈地配合著我的攻擊。
志平乾脆不再使用衝鋒槍,肩上的導彈首次發射。
“啪,啪,啪,”小型的轟射飛彈盡情地噴射著,直直地撲向機體硬直而沒法閃避的“重灌暴熊”。
導彈發射的煙霧籠罩著“炎”的上半部。
“轟嘭,轟嘭”小型飛彈的如一個個飛舞的精靈,撲在“重灌暴熊”的機體上。
“重灌暴熊”很不甘心就這樣被擊中,機體“吱吱”作響地活動著,想在機體硬直的清況下避開那些飛彈。
就算是“重灌暴熊”沒有受得機體硬直的影響,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想要避開這些小巧的飛彈也是不可能的。
“重灌暴熊”被連連發射的飛彈擊中,“隆,隆,隆”機體中彈的部份爆出一朵朵煙火雲。
我在志平展開攻擊的時候從瘋狂的狀態中回過來,手中的輕機槍在那一擊中絲毫無損。
“啊!”我吼叫一聲,“噠噠噠噠噠”急速的槍聲再次響起,我對著中彈的“重灌暴熊”死命的開火。
肩上的導彈鎖定了“重灌暴熊”,“滴滴”的報示聲在耳邊叫著,“給我死吧!”我在儘量爭取時間去看麻香,對這擋在面前的“重灌暴熊”可謂恨到極點。
一時間,轟轟烈烈的爆炸煙雲在“重灌暴熊”那片地面上,不斷地閃出巨大的火光。
“嘎,嘎,嘎、、、”我和志平都在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導彈發射的劇震會讓人損耗很多的體力啊。
我和志平停止了攻擊,看著那片由我們製造出來的濃煙和火光。
相當默契地同時叫出一句:“去你媽的,死吧!”麻香,我想到麻香的情況,才急急地叫道:“凱南,麻香怎樣了?”“我沒事,只是一不小心被“炮兵”的光炮擊中,巨震中暈迷過去而已!”麻香那聲音,好像比平時少了點那種拒人千里的冰冷。
“呼,沒事就好。”
聽到麻香的聲音,我大大地鬆了口氣。
“那“重灌暴熊”應該被我和志平幹掉了,我就過來給你報仇吧!”我在確知麻香沒大礙後,想到那可惡的“炮兵”就有氣。
“炮兵”見勢不妙,竟然拖著破爛的機體向要塞退去。
想跑,也要我同意才行啊!“老大,那傢伙想跑啊,做掉他!”志平和凱南同時出聲道,不用你說我也不會放過他!“不要讓他走到要塞內層火力範圍,要不然就讓他跑掉了!”我對凱南和志平說。
“是!”三聲回答啊?我掉頭看著麻香的“蒼白”。
只見“蒼白”的機體右肩上出現了一個破損口,上面留著裝甲板高溫後的白印,可見那一記光炮只是打在不礙事的地方而已,如果其他地方被擊中的話,就、、、三部機體在不同的方向追著那部“炮兵”,各式的槍彈噼裡啪啦地,射向往要塞撤退中的“炮兵”。
“唔?怎麼還有另一部機體的反應在?”志平疑惑地說了一句。
我瞥了眼雷達顯示框,果然有我們後面的地方還有一啊機體的反應在閃著。
“那目標在閃啊,怎麼回事?雷達偵察到的目標是不會閃的啊!”我比志平更迷惑了。
我沒去追“炮兵”,回頭看向那個目標的方向。
咦?正是“重灌暴熊”最後存在的方向,還沒死啊!“可能是那個叫“重灌暴熊”的還沒掛吧,目標的方向和距離都對。”
我對大家道出答案。
“沒掛也沒什麼威脅力了吧,哈哈哈!”我還沒笑完,熟悉的槍聲再度出現,“吡吡吡吡吡吡”又是那特有的槍聲,靠,你還真是熊啊!打不死的東西,在我和志平那樣強大的炮轟下還能活動?從那片還沒散去的濃煙中射出高速而大量的子彈,射向正在追擊“炮兵”的志平三人處。
三人被迫停下來回避那引子彈,我X,抬手就是一梭子彈“噠噠噠噠噠”地向那片濃煙射去,可是看不到那片濃煙中的目標,雷達也不能準確地鎖定,我不知是不是擊中了他。
此時,“炮兵”擺脫了志平等三人的追擊,機體“啪噝”一聲,推進器將機體推到了半空,向著要塞噴射推進。
在地面上,坦克腳系的裝甲機器人是不能進行機體推進的。
與此同時,濃煙中的“重灌暴熊”顯露出來了。
我用高倍放大影像檢視他的情況,一看清楚,我就忍不住大笑起來。
“哇哈哈哈哈、、、太難看了,哈、、、哈哈、、、”那部所謂的“重灌暴熊”變成了一部破破爛爛,如同MT般的機體。
左上胸部被打飛了一大塊的裝甲,頭部被我用輕機槍擊中的地方讓頭部裝甲整個不見了,露出一個圓形射燈狀的視像眼睛。
機體身上被打失了許多大大小小的裝甲塊,沒有一處地方的裝甲板是完整的。
不過,機體的武器奇蹟般完好。
可是“重灌暴熊”不愧是一部強大的重型機體,這樣子的轟擊只令到他的裝甲層受損而已,不知機體的效能有沒有損耗。
拖著破爛的機體,“重灌暴熊”也騰空飛向要塞內層。
還能發射的導彈和那擴散式火炮同時發射,“啪啪啪啪啪啪”極速射出的導彈和火炮以我們四人為目標襲來。
“重灌暴熊”的機體卻趁機逃向要塞內層去。
小菜一碟啦,正當我想閃開那些半空中襲來的導彈時,數枚飛彈從我左邊身後飛起。
“嗖嗖嗖嗖”一支支細小的飛彈迎向那“重灌暴熊”射來的導彈,“隆隆隆隆隆”地相繼撞上,在我的眼前爆炸開來。
唔?誰的導彈能有攔截功能啊?我掉頭看去,只見“蒼白”肩上的導彈發射器正冒著輕煙,不用說就是麻香的“傑作”啦。
“幹得好哇,麻香,謝謝啦!”我輕聲對麻香說,麻香卻沒回話來。
無人攔截的“炮兵”和“重灌暴熊”都撤回要塞內層上去了,啐,又要再來一次。
我們四個人的機體停在要塞內層的火力範圍外,那些閃著光亮的槍炮口指著我們,好像在等我們上前送死呢!良久,志平才說:“唉,他們逃回去了。
靠,有種出來,我跟你單挑啊!”最後一句志平是高聲大叫著說的。
“省點吧,又不是街頭混混打架,誰跟你單挑啊!”凱南沒氣沒力的應了一句。
“......”麻香沒有出聲。
“別管他們有多少火力,不就幾門槍和炮嘛,那群MT我們都不費力就收拾掉了,兩部重型機體被我們打得要逃,我們能幹掉他們達成任務的。
打起精神,同志們,我們上吧!”我半開玩笑地讓他們打起精神來。
“好,上啊!”志平凱南精神大震,高呼應道。
四部機體同時起動,“咔鏘,咔鏘,咔鏘”整齊的腳步聲很好聽啊!正當我們準備強攻時,要塞的內層裝甲上“轟啪啦啪啦”地衝起一道白煙,一個閃著銀光的物體從要塞內層中騰空衝了出來。
什麼玩意?新式的光炮炮彈嗎?我們四人不由頓下機體,看著那飛在半空的銀色物體,心裡滿是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