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仔細再看,被劍波擊中的那部MK,右臂被劍波擊斷了,??甑嘏繾諾緗???硪徊?K只不過是被爆炸的衝擊波及罷了。
雖然被劍波擊中,但是隻造成這樣輕微的損傷?平時被劍波擊中都是直接報廢的啊?是劍波的飛行時間過長導致能量消散了嗎?在我滿腹腔疑問的時候,萬能的泰麗斯為我解釋了:“低溫加上距離過遠,劍波的能量消散比常溫下快了smenhu.cn%,劍波能量填充正在調整,下次使用劍波系統時,將加入此因素計算。”
媽的,真倒黴。
兩部MK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再次填充能量已經來不及了,趁著兩部MK還沒有站穩,“黃泉”的噴射推進器狂噴尾焰,衝向了兩部MK。
兩部MK在眼前飛快地放大,槍口已經抬起對著“黃泉”,連發的光束散彈槍,在衝近MK20米外抬手就是三槍,擁有六支槍管的連發光束散彈槍噴出18道急速的光束。
兩部MK的身上被轟出了一個個碩大的彈痕,操,能量類武器在這種環境的殺傷力被大幅減低。
連射三槍居然還沒能搞掂這兩部MK,我索性趁著MK被散彈槍打得亂晃的時候,切換到重型導彈模式。
“黃泉”肩上一左一右地各飛出一枚導彈,兩枚導引式重型導彈分奔兩部MK,再打不死你們兩個MK,我就不活了!重型導彈準確地撲在了兩部MK身上,威力巨大的重型導彈“轟!”地爆起一團巨大的火球,爆炸火雲甚至撲向了還沒來得及遠離的“黃泉”。
威力過大啦,其實一枚就夠了。
“黃泉”帶著一身白煙狼狽地躲出了爆炸的火雲,回頭看去,兩部MK已經被炸成碎片了。
對付這兩部MK都花費掉我這麼多的功夫,這讓我前所未有的惱火。
武器也選錯了,“黃泉”身上的武器除了導彈是就是能量類的散彈槍,和實體劍的劍波。
好在隊員們的武器全都是實彈類的,倒不會發生像我這樣狼狽的事。
“我說隊長,你是怎麼搞的?對付兩部這樣的MK你也能弄成這副模樣。
難道說,隊長你過於操勞?”死愛耍嘴皮子的志平居然察覺到我的狼狽樣子。
“日,能量類武器在這裡的低溫下威力大幅下降,而我偏偏幾乎全是能量類武器。”
我咬牙切齒地應道。
“呵呵呵呵,隊長,你還真會挑武器,我們的武器都是你幫我們挑的,你自己的反而出了問題。
你說吧,你是人品是不是有問題?”凱南不知身在哪裡,也沒心沒肺地在通訊裡叫嚷起來。
我靠,我哪知道我的運氣會就麼差!貌似我的運氣從來都不算好吧?我這算是得罪了哪路的毛神?一陣莫名的惱怒,我狠狠地怒叫來:“你們兩上王八蛋,加去我一定狠狠的踢你們的屁股。”
我連備用的武器都沒有帶,這下子只能近身攻擊敵人了。
他們四人已經成功地和追纏他們的MT和MK拉開了一點距離,在對方無法對我們造成有效的傷害後,麻香的加特林式重型機槍開聲了。
加特林式機槍特有的“嘀嘀嘀嘀......”槍聲急促地響了起來,高速的叟光彈從槍口噴出,連成一條直線。
這條熾紅色的直線掃過麻香面前的幾部72型巡遊者,(一種浮行型自律兵器,甲蟲一樣的形狀。
)幾部72型巡遊者掃出幾道機槍子彈,就被麻香的重機槍掃翻了。
被那條熾紅色直線劃過的72型巡遊者,就像是被鐳射劃過一樣脆弱地分幾截。
“轟轟轟轟”所有被擊中的巡遊者一一爆炸開來,“蒼白”面前的松林中燒起了大片的火雲。
但是麻香停下“蒼白”來掃射的時候,也被幾道子彈打得陣陣震退,掃射的準頭大失,子彈甚至划向了天空。
不過在麻香的火力壓制下,我們五人的機體聚集到了一起。
志平和巴哥剛才的配合,已經幹掉了一部M。
凱南無收穫,因為剛才大家分得太散,無法為他提供掩護。
被敵人追得有點鬱悶的凱南,飛快的把握了這個機會,“哪吒”的四隻腳微屈,展開了加農炮射擊狀態。
瞭解到凱南的意圖,志平和巴哥很有默契地站到了凱南身前的左右。
麻香的重火力還在狠狠地掃蕩著面前的松林,“蒼白”好像暫時轉職作起了伐木工,大片的松木被齊腰打斷,那片松林中雪片亂飛,就像有一隻巨獸在那片松木林中打著滾一樣混亂,天空中滿是四處亂跳的木碎和雪花。
雖然麻香和志平巴哥的火力確實是很猛,但是對方仍然能不時射來幾道槍彈,甚至還有幾部MT的導彈飛了過來,不過在麻香那支可比艦載防禦機槍的重型機槍下,都沒能近身就被擊爆,倒是那幾道彷彿流彈一樣的槍彈能打在麻香他們的身上。
被擊中了也不閃躲,一心一意地瘋掃著子彈。
我的槍械於此時和廢物無二,只得張開了光盾,隨時為隊員們掠陣。
凱南準備已久的加農炮終於開張了,接二連三的炮擊起來,狠狠地把先前的鬱悶透過隆隆的炮聲發洩出去。
威力驚人的加農炮炮彈落下的地方,就會爆起一團巨大的火光,都不管有沒有打到敵人。
眼看這些傢伙快打瘋了,我只得開口說道:“節約點彈藥啊,各位!”麻香停下了重型機槍的掃射,還在轉動的六管機槍管發出“嘀嘀”的空響聲,槍體的高熱化掉了落在槍管上的雪花,冒起陣陣白霧。
志平和巴哥好像並不是聽我的話而停手的,只是打光了子彈在換彈夾,凱南的加農炮連續的炮擊,炮口還在冒著灰煙。
被炮火點著了的松木“畢畢剝剝”地燒著,我們面前的那片松林被徹底毀掉了。
炮火點起了一個又一個的火頭,好在這裡是雪地,倒地燃燒的松木沒能燒出什麼大型山火就被雪水淹滅了,不過直著被點燃的松木就成了一支巨大的火炬。
大白天的,這些松木的火光,也差不多比天空昏昏暗暗的陽光更強烈。
“黃泉”再次抽出了實體劍,泛著微光填充起能量來。
泰麗斯飛快地掃描起眼前的鋼鐵殘骸,計算著剛才隊員們的一陣猛擊中消滅的敵人數量,掃描的結果不是很理想,才幹掉了對方六部巡遊者,兩部沒來得及後撤的MT。
剛才的瘋狂掃射中毫不閃避的隊員們居然也有不同程度的損傷,雖然很輕微,只是打壞了幾塊裝甲板罷了,不過這會影響裝甲的防禦性能,連麻香的“蒼白”身上都出現了數個有著龜裂紋的白印。
剛才這種硬拼並不是什麼好的戰術,不過在剛空降無法型成隊型的時候,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跟機體差不多高的松木林,在我們的面前點起了一堆堆的火焰,“黃泉”緊緊地握著實體劍,能量飛快地往實體劍填充上去。
我的眉頭緊鎖,必須速戰速決,這裡的地理環境實在不適合跟敵人磨功夫。
敵方几部鬼鬼祟祟的MK在燃燒著的松林後冒出了半個身影。
我狠狠地哼了一聲:“哼,速戰速決,大夥兒跟上我。”
“黃泉”狂奔起來,麻香他們也緊緊地跟了上來,敵方的三部MK在松林後竄了出來。
眼角一瞥,“黃泉”順手從地上抓起一條燃燒著的松木,狠狠地扔向面前的MK,燃燒著的松木“呼呼”地飛向MK。
MK的機槍子彈紛紛打在了飛襲過去的松木上,打得火花四射。
長長的松木被MK打斷變成兩截,撞在MK的身上,被衝得不住倒退。
MK身後的MT居然還裝備著對地用導彈,十數支導彈向著“黃泉”飛來。
“黃泉”凌空跳起,噴射推進器狂噴尾焰,飛快衝過飛襲而來的導彈,空中一個閃身,落到了MK的面前。
MK抬槍就掃,“黃泉”側身恰恰閃過MK的機槍子彈,抬起右手的實體劍狠狠地砍下,把這部MK當中砍成了兩半。
跟在這部MK身邊的另一部MK抬著兩支機槍連隊友也不管了,死命地向著“黃泉”掃射,子彈甚至打在了被我砍成兩半的MK身上。
被我當頭一劍破開的MK爆炸開來,“黃泉”疾如馳電地噴射橫移起來,連續兩個360度迴旋,“黃泉”繞到了掃射著的MK身側,我死死地盯著那部MK,實體劍有如閃電一般插進了MK的腹部,長長的劍身捅穿了對方的機身。
而過度專注於收拾MK的“黃泉”忽略了MT向我發射過來的導彈,正當想抽出劍來的時候,一枚導彈打在了“黃泉”身上,被爆炸的衝擊力帶離了MK,順勢抽出了實體劍。
操,太不小心了,“黃泉”被這枚導彈炸得狠狠地倒退了近十米。
機體冷卻系統耗去了發動機大量的能量,機體效能暫時下降,裝甲防禦能力下降7%,不能再這樣不小心了。
隊員們也打得很艱苦,稍為停頓一下機體的高速移動,都會被大量的子彈瞄上。
凱南的手提式火箭炮在高速移動中準確度大幅下降,但是火箭彈的爆炸是有一定範圍的,凱南一味對著一個方向亂轟,志平和巴哥很有默契地鎖死凱南亂轟的地方,一但有敵人的機體被火箭彈轟中,拼著捱上幾槍也要掃上一梭子。
慢慢地,我們突破了敵人的防線,越過了擋在我們面前的松林,已經能看到敵方那些重型運輸車了。
我剛跳出松林,一看到這些運輸車就有些些好奇。
這些重型裝甲運輸車是雪地型的,以長長的履帶為車輪,按理說,這些運輸車要是裝滿了貨物,在雪地上留下的痕跡不會這樣淺。
在我心下泛起陣陣疑惑的時候,泰麗斯突然跳出來報警道:“出現四部裝甲機器人類機體反應,請注意。”
我大吃一驚,轉身向著機體反應出現的方向看去。
那裡只有一片雪白的松林,我看不到有裝甲機器人的身影,“黃泉”因為要裝備四具導彈發射架,所以雷達換成了內建式的,掃瞄的精確度可能不是很高。
放大了那片松林的景像,我還是看不到任何裝甲機器人的身影。
此時,隊員們已經幹掉了相同多的敵人,只餘下兩部MT和一部MK,以及混身破爛的幾部72型巡遊者。
這些可憐的72型巡遊者幾乎都是倒在麻香的機槍下,餘下的這幾部也被麻香掃得混身傷痕,搖搖欲墜。
“隊長,呆在那裡幹什麼?”志平見我呆呆地愣在原地,疑道。
我搖了搖頭,一邊走向隊員們的位置會合,一邊看著視界左下方的泰麗斯,泰麗斯道:“機體反應消失,可能是......”正當泰麗斯想報告情況時,我已經和隊員們走到了一起,面對著差不多是毫無防禦能力的敵方裝甲運輸車。
就在我們準備攻擊的時候,我的雷達上突然跳出了幾個裝甲機器人的機體反應。
,打斷了泰麗斯的報告。
“嘀嘀嘀嘀”地連續響了四下,四個機體反應成四個方向形成一個四邊形。
我日,我們被包圍了。
“黃泉”飛快地轉身對著一個機體反應的方向,那裡是河谷的谷口,只見一個半透明的裝甲機器人身影正在慢慢地現出身來。
隱形機!裝甲機器人用光學迷彩系統!我日,這是哪回事?“嗯?這是什麼?”不瞭解情況的志平低聲說道。
驚訝的隊員們飛快地轉過機身,全部背靠背對著外圍。
正在慢慢地從隱身狀態中浮現的四部機體,終於完完整整地出現在我們的眼前:四部通體暗紅色的機體。
“龍堂!”我咬牙切齒,惡狠狠地從牙縫裡崩出這兩個字,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