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殭屍
說著,方銳再次從腰後抽出事先準備好的短刀,在自己的手上一劃,紅色的純陽鮮血緩緩注入了石頭的血槽之中。
“砰砰砰!”
墓室之中傳出了怪異的響動,方銳等人都是一怔,隨即緊忙尋找著聲音傳來的源頭,
“方銳,這什麼聲音啊,我有些害怕!”林語蘭小手緊緊的拉著方銳的衣角,聲音中透著些許慌張。
方銳將林語蘭攬在懷裡,看著一動不動的神祕人X,“這聲音應該是從石棺裡面傳出來的吧。”
看著墓室中央的石棺,方銳心中忽然一陣悸動,知道可能要有危險發生,急忙將林語蘭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與此同時,只聽石棺之內的響聲更大,須臾間竟然有著不少細密的裂紋出現在了石棺之上。
還不等神祕人X出言提醒,整個石棺猛然炸裂,頓時煙塵四起,嗆的幾人都是連連咳嗽。
片刻後當塵土落定,方銳這才發現之前石棺所在之處已經空無一物。
就在他還在納悶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只聽身後一聲尖叫。
方銳下意識將林語蘭拉近自己的懷裡,同時轉身看向了身後,只見一個身材魁梧,面板乾癟,其上卻長著紅色絨毛的傢伙正站在離自己不到三米的地方。
此時神祕人X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樣,長大了嘴巴說道:“千年殭屍!”
還沒等方銳有所動作,林語蘭已經癱軟在了地上,畢竟是個女孩子,不管平時怎麼天不怕地不怕,見到這種場面,也避免不了嚇得魂不附體。
見狀方銳那還敢猶豫,直接彎身抱起林語蘭,轉身就跑,而他這一動,那紅毛殭屍也跟著移動了起來。
看著神祕人從最初的驚恐到現在的淡然處之,方銳心裡有著很多疑問,他其實很想知道,為什麼這個紅毛殭屍只追著自己不放。
“這到底怎麼回事!”方銳對著神祕人X大喊著,但對方卻顯得充耳不聞。
但方銳不知道的是,此時的神祕人X雖然外表看上去風輕雲淡,其實心裡也是滔天波瀾。
神祕人看著紅毛殭屍置自己於不顧,剛開始還有些不解,到了後來才想明白,和可能對方只是對方銳的純陽鮮血感興趣而已。
若是如此他完全可以坐山觀虎鬥,在緊要關頭奪得先機。
方銳見神祕人X並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心中無名火起,同時他也想到了一個算不上辦法的辦法。
躲開紅毛殭屍的一個飛撲後,方銳腳下一個急轉,身體後仰直接將飛過來的紅毛殭屍讓了過去。
隨即轉頭就朝著神祕人X跑了過去。
“你不是想置身事外嗎,你不是想看著我被殭屍咬嗎,今天我還非要拖你下水不可!”
方銳雖然是個老實人,但是並不代表他傻,相反在他的待人之道極為簡單,那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若害我一分,我定萬分償還。
即便神祕人X的舉動沒有害他的意思,但這種行為已經讓此時的方銳感到了不滿。
於是戲劇化的一幕發生了,之間紅毛殭屍窮追不捨,方銳同樣在神祕者X身後緊咬不放。
就這樣,一場別開生面的追逐就此展開,整個墓室也頓時陷入了一陣塵土飛揚。
“方銳,你敢坑我!”神祕人X衝著身後的方銳吼著,顯然他也已經不想繼續這種無聊的遊戲了。
“這不能怪我,你也知道我只是個普通人,陪你們來到這裡已經是冒著極大的風險了,對付殭屍我是萬萬做不到的,所以還請你理解我啊。”
方銳的話說的是情真意切,但停在神祕人X的耳中卻是有著另外一層深意。
“方銳,你也被說這些,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咱們誰也佔不到便宜,我提議合作對付那個紅毛殭屍。”
“同意。”方銳簡單的回了一句後,神祕人X猛然躍起落在了方銳的身邊。
同時方銳也是一個急停直接站定身形,對著懷裡的林語蘭道:“接下來是男人的戰鬥,你可要照顧好自己啊。”
林語蘭有些害怕,但還是點了點小腦袋,看著方銳道:“我沒事,你也照顧好自己。”
看著林語蘭倔強的模樣,方銳沒忍住伸手摸向了對方的頭,揉了頭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你也不會有事的,我答應過你爺爺,咱們都要活著回去。”
說完方銳和神祕人X對了個眼神,兩人同時朝著紅毛殭屍迎了上去。
紅毛殭屍像是感應到了危險的到來,一個側身直接閃了過去,身法之犀利看的方銳是目瞪口呆。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這般的身手吧,方銳緊了緊手中的短刀,見神祕人X已經再次欺身而上,其手上更是多了一個長長的尺子。
見到這把尺子,方銳眼前一亮,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這把尺子上的資料。
“驚雷木天蓬尺,品級無許可權,市價無許可權……”
這是方銳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眼睛出現這樣的情況,同樣讓他意識到這個世界上有著他這雙眼睛無法鑑定的東西。
就比如這神祕人X手中的天蓬尺,其質地非金非玉,卻細膩非凡,其上更是有著道道熒光散發。
等等,看到看到淡淡熒光,方銳有些愣神,這東西是好東西沒錯,但這熒光又是什麼?
就在方銳一愣神的功夫,神祕人X手中的天蓬尺已經敲在了紅毛殭屍的腦袋上。
“滋啦啦!”一陣白煙冒出,紅毛殭屍發出了不似人類的嘶吼,聽上去詭異陰森,更讓人從心裡感到煩躁。
“方銳,你就準備這麼看熱鬧嗎?”
見方銳還在傻看著,神祕人X氣急敗壞的說著。
“可是,我想知道我怎麼才能幫上你啊。”
方銳一臉呆萌的看著神祕人X,顯得是人畜無害。
神祕人X見狀,滿臉鬱悶的說道:“將你的血塗在短刀之上,便能傷到這個老幫菜了。”
聽到神祕人X的話,方銳是深深的吸了口氣,對著自己的手開始比量,後來一咬牙,再次把自己的手劃了個大口子。
當鮮血被方銳塗到短刀之上是,本來平平無奇的刀,竟然在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不可思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