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鬼洞
“鬼洞,你必須去。”觀主一直等著這一天,方銳必須要幫他去尋找這個答案。
“這一痛苦的過程將會持續十年。我不能在讓我的子孫後代,承受這樣的痛苦,雖然現在我們身上不再生有紅瘢,卻依舊會患上鐵缺乏症,最後和我們的祖先一樣,在極端的痛苦呈煞費苦心去由於我們並不是像後來的精絕國人。”
“只有少數神職人員見過鬼洞,而是部族中的大部分人都親眼看到過鬼洞,所以我們只好背井離鄉。”
“遷移到中原地區之後。他們經過幾代人的觀察,發現了一個規律,離鬼洞的距離越遠,發病的時間就越晚,但是不管怎樣,這種症狀都始終存在,一代人接一代人,臨死之時都苦不堪言,任何語言都不足以形容血液變成黃色凝固狀的痛苦。”
“按你怎麼說,這種病根本就是沒有根治,而且還會一代傳一代沒有一點根治辦法。”
方銳不懂都已經傳了這麼多年卻沒有一點根治,還會遺傳到後代,這種根本就無根治,之前他們祖先不也尋找過方法沒有找到嗎?他算什麼?難道就可以找的到嗎?
“你一定可以找的到,這不是什麼病,這是災禍,你懂嗎?災禍,我們族人的災禍,只要找到原因什麼都可以解決。”觀主聽到方銳說沒有根治十分的激動。
方銳看到觀主日此,不敢在激怒他,萬一他哪根筋不對不想找什麼根源反而想拉個墊背的這麼辦?
觀主的先祖卻是也為了找到破解這種痛苦的辦法,部族中的每一個人都想盡了辦法。多少年之後到了宋朝,終於找到一條重要線索,在黃河下游的淤泥中,發現了一個巨大的青銅鼎,該鼎為商代中期產物。
“什麼?宋朝時期的青銅鼎?”聽到這個方銳還是有些吃驚的,在他知道這個鼎此鼎深腹凹底,下有四足,威武凝重,並鑄有精美的蟬紋,鼎是古代一種重要的禮器,尤其是在青銅時代。
青銅礦都控制在政fu手中,對青銅的冶煉工藝水平,標誌著一個國家的強大程式,帝王鑄鼎用來祭天地祖先,並在鼎上鑄造銘文,向天地彙報一些重要事物,另外用來賞賜諸侯貴族功臣的物品。
也經常以青銅為代表,領受恩賞的人,為了記錄這重大的榮耀,回去後會命人以領受的青銅為原料,築造器物來紀念這些當時的重大事件。
扎格拉瑪部族的後人們,發現的就是這樣一件記錄著重大事件的青銅鼎,當年商代第三十二代君主武丁,曾經得到一隻染滿黃金浸的玉石眼球,據說這隻玉石眼球是由一座崩塌的山峰中找到,同時發現的還有一件赤袍。
“對,而且商王武丁認為這隻古玉眼是黃帝仙化之後留下的,無比珍貴,將其命名為“雮塵珠”,於是命人鑄鼎紀念,青銅鼎上的銘文記錄僅限於此,再也沒有任保多餘的資訊。這才是重點,好不容易有線索,這麼可能就這樣放棄”觀主一來是就為此占卜過。
扎格拉瑪部落的後人,有不少擅長佔眩,他們透過佔眩,認為這隻染滿黃金浸的古玉眼球,就是天神之眼。
只有用這隻古玉眼球來祭祀鬼洞,才能抵消以前族中巫師製造那枚玉眼窺探鬼洞祕宓惹出的災禍,這枚曾經被武丁擁有過的古玉。
在戰亂中幾經易手,現在極有可能已經被埋在某個王室貴族的古墓地宮中,成為了陪葬品,但是佔眩的範圍有限,無法知道確切的位置。
此時的扎格拉瑪部落,已經由遷徙至內地時的五千人,銳減為千餘人,他們早已被漢文明同化,連姓氏也隨漢化,為了擺脫惡疾的枷鎖,他們不得不分散到各地,在古墓中尋找“雮塵珠”。
“那你為什麼會找上我,我能幫你什麼?”方銳還是有些糊塗,不懂到底是什麼意思,這件事情又和他有什麼關係?
“我扎格拉瑪部落的後人擅長佔眩,他們透過佔眩,之前給你算卦,卦象顯示方銳是被天神眷顧的人,透過你可以找到雮塵珠的下落。”觀主十分驕傲的說著。
“那好吧,既然你要讓我幫你去找這個什麼雮塵珠,那麼你首先的告訴我那個雮塵珠是什麼樣子,而且我就算是有心幫你找,世界這麼大,我也得需要時間,對不對?”方銳有些無奈,這館主一下子給他這麼大的任務,但是卻沒有一點頭緒,這就讓他比較沒有辦法了。
“我可以帶你去我們扎格拉瑪部落的第二祖地,在哪裡埋葬著當初扎格拉瑪部落的先祖們歷代獲得的很多鼎器,以及商代的那一件青銅鼎,如果能在哪裡找到雮塵珠就最好不過,如果不能找到,那我也不能一直麻煩小友你了。”
觀主笑了笑,雖然這件事牽扯著很多人的性命,但是尋找雮塵珠的是方銳,如果是硬逼著他去找,這樣方銳心裡不舒服不說,反而還會起到反效果。
觀主這麼一說方銳撓了撓頭,說道:“觀主哪裡的話,這件事情牽扯到這麼多人的性命,我又怎麼可能放手不管呢,如果說觀主你不讓我找,我還會不高興呢。”
觀主聞言,笑了笑,十分感激的說道:“那就謝謝小友幫忙了,那我們就馬上啟程吧!”越早找到雮塵珠,對扎格拉瑪部落的人來說就是活下去的希望,而這一份希望,也全都被寄託在了眼前這個二十歲的青年身上。
觀主當主持這麼多年,而現在的寺廟也都是需要開支,很多的香火錢也都被寺廟用來維持自己的開支,這都是正常的事情,而觀主擁有這麼一臺悍馬越野車,方銳和趙傳也是扯了扯嘴角,都說現在的寺廟的人都能月收入上萬,一開始他們還都嗤之以鼻的不相信,可是等觀主開出這輛車的時候,兩人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雖然方銳和趙傳現在說實話,都已經感覺錢這個東西都已經是身外之物,但是看見一個寺廟的主持都開的是悍馬之後,他們兩個交換了一個眼神,便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