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最大的底牌
“異能在直接的肢體接觸下只能保持半個小時的恢復時間,不知道需要間隔多久才能繼續下一次的恢復,這點只能是等明天去驗證了。”
“林老這邊,必須儘快過去檢視,越快越好。”
“……”
方銳唸叨著,蘇琉璃從浴室洗澡出來,看到方銳在**等她,羞澀的一笑,就來到方銳身邊,方銳一把將蘇琉璃攬過來,開始了美好的一夜。
這一夜,註定是不眠之夜,一夜無眠之後的方銳倒是在第二天一大早就早早的爬了起來,反正對於現在他的來說,三五天的不眠不休完全算不得什麼,短短的一天時間,更是完全沒有絲毫的問題。
他的目的很簡單,早起在客廳裡等,等蘇琉璃她出現,然後開始嘗試異能是否可以繼續恢復,這些是他當下第一要做的重要事情,必須要把兩次恢復所需要間隔的時間確定。
“起這麼早?”剛剛醒來,方銳便看到穿戴整齊的蘇琉璃從浴室出來,視線落在方銳身上。
“剛準備去叫你呢,沒想到你居然也這麼早的就起來了,這樣倒是正好。”蘇琉璃輕聲的回道。
“感覺怎麼樣?”走去過,方銳在她的身前停下了腳步,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保持在不足一米的距離內,認真的看著蘇琉璃的臉色。
“還是不行,看來間隔的時間還不夠!”感受著異能的情況,方銳可以非常清楚的感受到異能並沒有出現絲毫恢復的波動,這樣的情況讓他不免有些鬱悶,但卻也只能無可奈何。
“拍賣行最近生意比較好,我去前面看看。”蘇琉璃說道。
“好,你今天坐鎮,我出去辦一點事情。”方銳說道。
方銳早上出去只想要查詢一些關於文物的書籍,事情辦得很快,事情辦完走在路上,時間已經到了傍晚,天色黑得很早,才五點多就已經漆黑一片,方銳邊走邊想著用神眼替老人檢視身體的時候的情形。
走了一會兒,到了拍賣行前面的一條窄巷,穿過巷子就能到拍賣行的正門了。
可就在此時,前面的巷子口,忽然躥出來幾個人影,攔住了方銳的去路。
“小子,走這麼急,是要往哪裡去啊?”方銳詫異地抬頭看去,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光頭胖子。
胖子的身上紋著許多花花綠綠的圖案,看著十分社會,在胖子的身邊,也是七八個一樣穿著黑色背心的男人,身上有不少刀疤。
方銳心裡暗暗吃驚,難道是遇到流氓敲詐了?
“不認識我?我是阿虎,我倒是認識你。”胖子阿虎嘿嘿冷笑一聲,“你是方銳對不對?”
方銳愣了愣,沒想到對方還真的認識自己。
“呃,沒錯,我是方銳,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就是找你借樣東西。”阿虎笑得很是不善。
方銳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身後的那個巷子口也被四五個男人堵上了。
“你們想要什麼?”方銳心裡一緊,問道。
“要你的命!”阿虎的笑容一斂,臉上表情瞬間變得森寒無比。
他的話音一落,巷頭巷尾,那幾個黑背心男人一個個向著方銳包抄了個過來。
方銳眼尖,看到這些男人手心裡都扣著摺疊刀,這架勢真的是奔著自己的命來的。
來不及細想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眼看前面的七八個男人已經快跑到身前,而方銳的手上又沒什麼趁手的武器,情急之下,方銳忽然想起了身上隨身帶著的短刀,便掏了出來握在了手心。
“短刀?”阿虎看得分明,見到方銳拿了短刀在手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小子電影看多了吧,以為你是東方不敗呢,給我捅了他!”
幾個男人到了方銳身前,手上的摺疊刀開啟,朝著方銳的胸腹就狠狠紮了過來。
這些人常年在一起打架鬥毆,都已經養成了默契,手上的摺疊刀朝著身體不同的要害部位刺去。
換成一般人,哪怕是有點功夫在身上的,在這個小巷裡對上這些人也不一定能躲過去。
但是方銳不同,在開啟了神眼能力的方銳的眼裡,這些男人的動作就好像是慢鏡頭一樣。
方銳從容地躲開了刺向身體各個要害的摺疊刀,還有餘力用手上的短刀接連刺中了幾人身上的多處要害穴位。
那幾個男人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人便已經軟塌塌地躺倒在了地上。
巷尾包抄過來的四個男人也是一樣的待遇,連方銳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就已經被扎中穴道,倒了下來。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在遠處的阿虎看來,他的這些手下一跑到方銳的身前就都失去了戰鬥力昏迷在地。
“見鬼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手下被方銳一個個廢了那是不爭的事實。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來害我?”方銳看著幾個男人問道。
“你斷了別人的財路,自然有人要你的命。”阿虎看著方銳,跳著說道。
“哦?那你回去跟那個人說一聲,我以後會一步步斷盡他的財路,還會斷了他其他的路。”方銳笑了一下說道。
阿虎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方銳,又看了看地上的那些手下們,扭頭跑了。
“呼——”這也是方銳第一次碰到這種場面,他剛才緊張地心都要跳出來了,現在危機度過,他才長出了一口氣。
可就在此時,巷子口,忽然又傳來了腳步聲。
“誰!”方銳現在有些驚弓之鳥,他又掏出了短刀,警惕地望著巷子口。
“啪啪啪。”掌聲從巷口隨著腳步聲逐漸靠近,“想不到,路過這個巷子,還能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幕。”
方銳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從巷口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小朋友,你的身手很不錯啊。”
黑衣人似乎沒有惡意,在離著方銳十幾步遠的距離就停了下來,“我很好奇,你剛才是怎麼做到的。”
黑衣人一面問著,一面饒有興致地上上下下打量起了方銳。
那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不知為什麼,方銳感覺自己在這個黑衣人面前好像毫無祕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