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亦然是不知不覺的到來,在夜空的周圍掛著一顆顆閃亮的星光,陳偏揹著包囊走在靜寂無人的街道上,異界的夜晚讓他有種安靜與世隔絕的感覺,沒有汽車的喇叭聲、也沒有都市裡汙穢的空氣,有的只是清涼的空氣與一種他很喜歡的安靜。
已經走了一天一夜,陳偏停下了腳步,走到一顆大樹下慢慢的坐下身來,抬頭看向這安靜的夜空,其實夜晚也不是很暗,相仿還很明亮,好像是有人開著一盞檯燈為路人照路,夜空上高高掛著一顆巨大的月亮,非常美麗。
陳偏嘴角掛著愜意的笑意,抬頭欣賞著天空那顆巨大的月亮,這可是以前在都市裡想都不要想的,看著看著,不自禁的伸出手,好像就可以摸到一般。
“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陳偏開始有些思念家鄉,雖然已經離家許久,腦海中卻還依稀記得~~~那棟有些陳舊的大樓裡,不禁開始幻想,走到那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大鐵門外,那個自己家的家門···十六年都未曾換過的破舊大鐵門,輕輕的用手去觸控,一陣扭曲,陳偏已經睜開了眼睛,眼內帶著點點淚花,伸出自己的手,看著掌心的點滴淚水,以前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
“家?”陳偏自言自語,心裡湧出一股難言已愈的情愫:立刻搖了搖頭,躺在草地上,努力讓自己不再想事情。
可是如果一個人想讓自己不去想一件事,那麼他的腦海中就越會想這事,陳偏也另外,煩躁了一會,跨起包囊就起身開始繼續上路。
再次踏上了靜寂的官道上,腳步踩在平坦的路面發出細小的聲音,可是在安靜的夜空下顯得比平時更加響。頭腦好似
放映機器一般,把所有的事情開始回放···
陳偏覺得自己心情變得開始煩躁起來,每向前踏出一步,腦中就會無緣無故的回憶起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情卻是讓他很不想再回憶起的往事。
一席月光打破沉寂在夜裡翻晒靈魂流水帶不走思念星星點燃前程。從什麼時侯開始不快樂,卻苦笑著說我懂得從什麼時侯開始自顧自地走.偷偷懷念和夜夜做夢從什麼時侯開始走進迷霧森林,忘記看沿途的風景.保持緘默,忍受一個人自轉的寂寞,絕不低頭,哪怕一切將融化成泡沫,翻開的目錄,在心中不停拍打著脈搏,還未結束的想念,不想預先埋下一份失落。
終於,一個漫長的夜晚過去了,陳偏挎著包囊走了整整一個晚上,卻已經很是疲憊,按照他原來的體質,應該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可能是因為手上帶著那個鎖骨鐲把他的實力連同體力也一起封印了吧。
坐下身來,從懷裡拿出那種羊皮卷,只要在走幾座山就可以到達目的地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感覺其實這樣也挺好的,至少能夠知道自己還活著,還真實的存在著。
突然,好像從天地間湧出來一般,一股股清澈的空氣從天上、地下、左邊、右邊擠壓而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鮮純美的空氣,陳偏知道,太陽快出來了,於是連忙爬上一顆樹,眺望著太陽昇起的地方。
還不到日出的時候,天剛有點矇矇亮;那是一種美妙蒼茫的時刻。在深邃微白的天空中,還散佈著幾顆星星,地上漆黑,天上全白,野草在微微顫動,四處都籠罩在神祕的薄明中。
天空偶爾飛過幾只不知名的鳥兒,遠山、近樹、叢林、土丘,
全都朦朦朧朧,像是罩上了頭紗。山樹林崗各有不同的顏色;有墨黑、濃黑、淺黑、淡黑,還有像銀子似的泛著黑灰色,所有這一切都不是靜的,都像在神祕地飄遊著。
一陣清涼的微風吹來,太陽也隨之升起,整個大地好似在這一顆甦醒了過來,陳偏微微笑了笑,摘下身旁的樹葉拿在手裡把玩,一個新的世界,充滿了新奇的美麗。
再次啟程,陳偏很是奇怪,在路上根本沒有碰到任何人,也沒有什麼魔獸,突然發現自己來到異界還真沒見到過什麼魔獸,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著。
其實認真觀察周圍,就會發現,陳偏所走的路線就像一個自然形成的通道,一個美麗但密封起來的自然通道,這條通道的終點就是那張地圖上所標記出來的終點。
日復一日,眼看著只有幾步距離的最後一座小山,卻走了三天還未到達,讓陳偏很是迷惑,但是已經走到這裡了,總不能掉頭回去吧,於是陳偏開始自我安慰,就當做體能訓練吧,繼續向前走、走啊、走啊····
再次過去兩天,陳偏的鞋子已經走破,衣服也差不多報廢,可是陳偏依然還是那副悠然的神情,沒有任何改變。
四天、五天···終於,陳偏走到已經快累的不行的時候,他已經越過了那座整整走了八十天的小山,輕輕的呼了一口氣,陳偏來到了地圖上所標記出的目的地。
放下地圖,自己現在站在一個奇怪的懸崖處、面前的是一個小茅屋,周圍全身岩石與大山,正準備向茅屋走去,屋內已經傳來了一個粗獷的男聲:“你很不錯,你的耐心讓我也吃了一驚,有資格成為唯一一名職業格舞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