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鋒利的刀鋒與劍刃,卻勝過刀鋒劍刃千倍萬倍!赤手空拳依然能笑傲天下,”
“沒有強化身體的鬥氣與威力十足的魔法,也沒有特別的體質,卻發瘋般的鍛鍊著潛力無限的普通人類身體,這,就是格舞。”
陳偏**著上身靜靜的站立在家裡巨大的練功場內,身上的肌肉看上去並不是誇張的那種,而是很完美的結合,似是藝術品一般。
慢慢的張開雙臂,舉過頭頂形成一個半圓姿態,全身的肌肉開始慢慢膨脹,左手隨意的在虛空擊打一拳,拳頭在空氣中力量太打而擦出一片火焰。可想而知其力量有多大。
右手突成爪子形狀,手掌旁邊的空氣明顯一頓後又恢復了平常。
“呀!”手爪在空氣中快速一撕,五條又長又細的火焰在空氣中燃燒。
爪、撕、踩、撞、頂、擊、這一類動作不停的重複做著,似是一套拳術,又似是某種動物的攻擊態,
一擊,全身動,每一擊都是那麼的無懈可擊,是拳又是爪,是爪又似擊,每次打出去的一拳,撕出去的一爪,身體都會快速的搖擺,進行某種傳力來增加攻擊的威力。
火焰,每一拳都帶著層層燃燒火焰,不是借住於外在力量與元素,而是憑藉著身體本身的力量的力量。
練習了一會,腦中突然無緣無故冒出一股莫名的衝動,丘尓披的話同時在腦中響起:“在你成為格舞后,每次戰鬥或者訓練的時候就會出現一股衝動,千萬不要釋放它。”
搖了搖頭,趕走這些雜念,繼續練習著格舞的戰鬥技,可是隨著身上汗水的越積越多,腦中那股莫名的衝動也慢慢劇增。
終於忍耐許久,直到腦中完全被那股莫名的衝動給積的滿滿後,陳偏奇怪的停下了訓練,閉上眼睛靠著牆壁上。
“這到底是什麼,怎麼會有一種迴歸又陌生的感覺?”陳偏感受了腦中那股莫名的衝動後,自言自語的說道。
“千萬不能夠釋放這股衝動。”
“不可以釋放嗎?”陳偏不由生出好奇心起來,對於這股莫名的衝動,其實早就在他學完三連拳後就已經有了,隨著學習格舞技能的增多,這股原本渺小的衝動也變得越來越多。
終於,陳偏還是好奇心勝利,用心去感受在腦中那股莫名的衝動,可是讓陳偏奇怪的是,隨著慢慢融入體驗,在腦中的莫名衝動居然流入心田。
微微皺眉,感覺像是辣椒醬倒在了心臟內般難受起來,隱約間居然還聽見了一聲聲
熟悉而又陌生的嘶嚎,似是在耳邊低鳴,又似是在遠方咆哮。
一陣暈眩襲上大腦,陳偏還沒來得及反映,胃裡又傳來一陣強烈的噁心感覺,措不及防之下的陳偏,立刻倒在了地上。
“扼,這,這是什麼玩意啊,不會是要癱瘓了吧?”陳偏一邊忍著守暈眩嘔吐的感覺,一邊想要把這股衝動的力量壓制下去。
可是那股力量好像是一群強盜般,在心田裡四處亂串,所過之處留下一股強烈的痛楚感。
“啊!”體內的痛楚感覺突然化為一股熾熱,承受能力也到達了極限,讓陳偏大聲喊了出來,口內的兩顆虎牙漸漸伸出嘴脣,直而尖,雙眼被一層綠色所覆蓋,漆黑的圓珠眼球慢慢成豎型。
“吼~~~啊!”一聲野獸的怒吼夾雜著人類的叫喊**在一起。
“這,這是什麼玩意?”看著雙手的指頭上的爪子,大概長度為12釐米,指頭被一層白色的毛覆蓋,看上去有種可以撕裂任何的感覺。
“我的聲音?!”陳偏再次驚訝,剛才發出的聲音一半是粗尖的野獸聲,另一半是原本自己的聲音。
額頭突然一陣火辣辣的痛感,一個紅色詭異的圓狀圖形,似乎帶有古來的力量,透露著神祕感,淡淡的神祕的無可預知的神祕在圖形中,在臉上蔓延。
如果此時有人在看見陳偏臉上的圓狀圖型的話,一定會有一種滲透人心,不寒而慄之感。
“可惡,給我停歇下來!”陳偏猛的大喊一聲,奇蹟般的,那股還在全身蔓延的奇怪能量立刻像是打開了抽水機般,如退潮一樣快速回到腦中,接著消失。
陳偏終於輕鬆的撥出一口氣,不過雙眼突然瞪大,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緊緊捂著胸口倒在了地上,張合著嘴巴,完全沒有任何一丁點的力量在動了。
心臟正慢慢的在衰竭,即使這樣,陳偏覺得自己實在很窩囊,被這麼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給席捲後,又莫名其妙的就要死亡了?
眼前漸漸模糊,嘴脣也變得乾裂,心臟的跳動越來越少,死亡的感覺襲上陳偏的大腦。
“可,可惡,我,我,怎麼可以,就這樣,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死去,我明明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以,就這樣死掉。”陳偏聲音越來越低,掙脫了一會,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這時候,一個身影快速的飛了過來,一個熟悉的女孩聲音在耳邊響起:“喂,喂,臭小子醒醒啊,喂~~你怎麼了?振作一點啊。”
陳偏吞下一口口水,
擠出最後幾口氣,努力的開口說道:“幫、幫我,切,切開胸口上,上的面板。”
女孩奇怪,正要問,陳偏已經努力頑強的再次說道:“快!”
女孩也下定了決心,以手為刀快速的切開了陳偏胸口的面板,露出了裡面鮮紅已經停下跳動的心臟,鮮血四濺,也濺射到了女孩的全身,語氣驚慌道:“現在,該怎麼辦?”
一陣疼痛讓陳偏吸入了少許空氣,努力繼續說道:“握住我的心臟,每三秒一下按摩。快~~別問這麼多。”
“天吶,你一定是瘋了。”女孩驚呼的捂住嘴,立刻發現手上沾滿了鮮血放下,一秒的快速思考,還是勇敢的伸出手,顫抖的握住了已經停住跳動的心中,沒三秒一次小心按摩。
可是按摩了許久,陳偏還是頭向一邊一歪,停住了呼吸。
“喂,喂,臭小子,喂,臭小子,你別死啊,你···喂,聽見沒有,你還不可以死,喂!陳偏。”女孩一邊驚訝的大喊一邊沒有停下手頭的按摩。
按摩了大約3分鐘,可是陳偏依舊沒有任何反映,鮮血越留越多,女孩還是不停的三秒給心臟按摩一次,眼中滿是驚慌。
許久,女孩終於停下了,呆呆的看著停止呼吸的陳偏。
不知過了多久。
“擺脫,趕快給我縫上傷口好不好,我都快貧血死亡了。”一個虛弱的聲音傳來。
女孩立刻驚訝的看向只睜開一條縫隙眼睛的陳偏,震驚的捂住嘴:“天吶,天吶,你,你活過來了?我是不是瘋了?”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給陳偏縫起傷口。
“呼,一個字,爽~~”陳偏虛弱的捂著縫好傷口的胸口,輕聲說道。
“天吶,居然活過來了,是剛才給你心臟按摩才會活過來的嗎?”女孩驚訝的看著重新活過來的陳偏問道。
陳偏看向眼前的女孩,微微一笑:“話又說回來,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女孩不理會陳偏的問題,很是個性的問道:“喂,問你呢,先回答!”
陳偏呵呵一笑,牽動了傷口,嘶牙一下:“哎呦,真的很痛啊,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就告訴你吧,心臟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但同時也是最單純的。”
女孩有些摸不清頭腦:“什麼意思?”
陳偏無奈:“那個,還是先說你吧,每次離開都不留下姓名,這次救了我的命,也該讓我知道救命恩人的姓名吧?”說著,瞄了一眼她背後揹著的一把用布纏繞的巨大兵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