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歲嫡女-----第六十八章 澤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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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澤王府

赫連澤一直賴在婉兮房中,這讓她十分的不自在。

“你到底想要幹嘛!”面對他,婉兮徹底的沒有了辦法,他軟硬皆是不吃,白日看他還正常,怎麼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他就變得更另一個人一樣,不僅無賴的很還是不是的逗弄自己。

“說了,今天歇在你這裡,我能幹嘛。”澤王放下了手中的書看向婉兮,見她一臉戒備,輕笑一聲,“還是說你想要我幹嘛?”

婉兮被他說的面上一紅,這人還是白天那個在姬妾面前一臉威風的澤王嗎?

“誰要你幹嘛!你要是感幹些什麼,別怪我不客氣。”婉兮最害怕的便是澤王趁她不備將她今夜就給辦了。

要說婉兮著急起來,卻是跟一隻炸了毛的小貓咪一樣,赫連澤毫不掩飾的大笑出聲,“哈哈哈,你這樣子可是更加誘人了,若是你還是如此,就連我都吃不準今天會不會對你做些不該做的事情。”

澤王的話很明顯,婉兮不是傻的,看來今夜是可以安然度過了,可是澤王既然不是垂涎於自己的美色,他又為什麼將自己抓來呢?

婉兮並不知道澤王已經知道鎏芸宮的事情,再者她如今少了朱雀和白虎四人的左膀右臂,做起事來就如同睜眼瞎,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過來,給我捶捶腿。”澤王側臥在軟榻上,他倒是不防備婉兮,讓她近身伺候。

“捶,我捶死你。”婉兮雖是聽話的上前,心中哪裡願意,便捶著赫連澤的腿邊暗自咒罵著。

本來已經閉上眼睛的澤王卻如同長了天眼一般,“你是不是在罵我?”

婉兮被他的話嚇得手上一頓,這人閉著眼睛怎麼就知道自己心中所想了?她所有的小計謀對這赫連澤是一點效果也沒有,就連洩憤也被他抓了個正著,看來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不按了,不按了。”婉兮乾脆收回手,生氣般的說道。

見她如此小女人的嬌俏模樣,澤王臉上的笑意是徹底掩飾不住了,從來都不按理出牌的婉兮,可真是有趣的緊。

“這就不按了?那我們是不是洗洗睡了?”

“你不是說不會碰我嗎?”婉兮話音剛落便暗道不好,這哪裡是十三歲黃花大閨女能說的話。

赫連澤也是詫異的抬起了頭,臉上卻是帶著戲謔,“我什麼時候說過不碰你了?你都住進這澤王府了,還想清清白白的脫身?”明人不說暗話,澤王想幹脆就此打消掉婉兮想要脫離自己的想法,“你在眾目睽睽之下進了我的王府,世人皆知我好色,你覺得日後你能順利脫身?人家會相信你的清白?”

婉兮心知他是在威脅自己,可是她是好惹的嗎?經歷了兩世,她還會為這小小的清白受人約束嗎?“清者自清,我為何要在乎世人的看法,我的清白與否與你,與所有世人沒有一絲一毫的干係,若是你要以此來威脅我,那你還是嫩了點。”

這話聽在赫連澤耳朵裡卻是怪異了些,自己比那小丫頭大了十多歲,卻被呢小丫頭說嫩,也是婉兮沒有注意,面對赫連澤的時候她總是無法將真實的自己掩飾起來,故而說的話也奇怪了些。

“我倒是沒想到你是如此大度的。”澤王眼中充滿了不屑和質疑,婉兮的確是才學出眾令他驚豔,可是隻是驚豔而已,而他從小到大又親自毀掉了多少他喜歡的事物。

赫連澤自先皇后死後便一直不受寵,皇上對他也是不管不顧,在那深宮大院中他只是掛了個皇子的名號,又有誰瞧得起他,後來當今皇后繼位,她的兒子也成了整個皇宮最珍貴的,那人便是大皇子。

炙國大皇子從小就和赫連澤不對付,現皇后還只是貴妃的時候,他就經常找赫連澤麻煩,只要是赫連澤看上的,他必定要奪到手中。

記得赫連澤十歲那年,在皇宮中那個小小的院落,沒人疼愛,沒人照顧,就連皇宮中的奴婢侍衛都是對他不理不睬,有時甚至還會欺負一番,那時的赫連澤骨子裡的傲氣還不懂得收斂,故而只要與大皇子碰到都會是硬碰硬的結果。

赫連澤有一塊他母親留給他的唯一一塊玉佩,不知是誰在大皇子面前多嘴,那一日,天空藍的沒有一絲瑕疵,大皇子一行人卻是找到了赫連澤的小院。

“將玉佩交出來,否則讓你好看!”大皇子氣勢洶洶的將他堵在了屋內,當時年僅十歲的赫連澤還什麼也不懂,下意識的就要護著懷中的玉佩,大皇子見他如此,便知曉那玉佩被他藏在懷中。

“你們,去將他玉佩搶過來。”大皇子身後的幾個侍衛狐假虎威的上前,面色不善的看著瘦小的赫連澤,各個收拾插著腰,一臉大爺的模樣。

母親留下來的遺物赫連澤當然不會交給他們,死死的護住衣襟,任由周圍侍衛拳打腳踢,他都蜷縮著,死死的護住玉佩倒在地上。

“廢物,一群廢物。”

耳邊傳來大皇子的叫囂聲,赫連澤聽到他的聲音只想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他害怕他,如同害怕他母親一般,只要一看到他們那張相似的臉,赫連澤都會全身顫抖,就是那樣的一張臉,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害死了母親。

大皇子拉開眾人,直接拽住了赫連澤的衣服,“你個賤人生的孩子,竟然敢我聽我的話!”說著,大皇子的腳和拳頭一一落在了赫連澤身上,臉上擦破了,嘴角也掛上了血跡,年幼的赫連澤不敢反抗,當大皇子毫不猶豫的將他舉起甩出去的時候,赫連澤口中和鼻中噴出了一大攤血液,奄奄一息的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皇子從他懷中掏走了玉佩。

他恨,恨不能撕碎了大皇子那張惡魔般的臉,而這塊玉佩可是前皇后的所有物,可想而知它的珍貴,大皇子在赫連澤面前想要將其據為己有,甚至掛在了腰間跟周圍侍衛炫耀。

趴在地上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的赫連澤瞪著血紅色的雙眼看著他,瞬間他醒悟了,面對大皇子這樣的人根本就不能逃避,越是逃避傷的越深,而自己母后不也正是因此而葬送了生命嗎?

小小的赫連澤在眾人沒有察覺的時候悄悄爬了起來,雖是牽動傷口又嘔了幾口血,可是他卻眼中帶著堅毅,擦了擦嘴角,蓄起全身力氣向大皇子跑去。

砰!

大皇子的腰毫不留情的撞到了一旁的石柱上,赫連澤也大大的吐了口血,可是他的眼中卻閃出了勝利的光芒,是的,他對準的不是大皇子,而是他腰間的玉佩,既然自己不能保住它,那乾脆就毀了它。

從那一刻起,赫連澤彷彿是瞬間長大了,他學會了臥薪嚐膽,學會了收斂鋒芒,也學會了暗中組織自己的力量來抗衡這炙國最高的權威,在十歲時,他便下定決心要拿下炙國的江山,要讓那一對母子為他們所做的事情付出應有的報應。

當然,婉兮並不知道赫連澤的這些隱祕的經歷,她卻是可以猜到赫連澤寧可玉碎不可瓦全的性格,可即便如此,若是是他真的要拿自己清白說事兒,那自己也不可能像他後院的女人一般,她的天空不在這裡,這一世她的使命是護父母周全,兒女情長她都不會再在意。

早前她便說過,這一生她不會再嫁,若是父母也嫌棄了,她乾脆到庵中削了頭髮做姑子,樂得清靜。

兩人沒有再針鋒相對,澤王靠在軟榻上沉思,婉兮也想通了一切,乾脆走到床前躺下,對於澤王,不也只有自己身子這麼一個籌碼嗎?若他真的想要了,那便拿去吧,自己只當是在春夢中走了一遭了。

從沉思中醒過來的澤王看著婉兮的舉動倒是有些詫異,她難道真的不怕自己嗎?

思考著,他也走到床邊。

月光透過床邊的紗蔓照了進來,照在婉兮的臉上,映襯著她常常的睫毛,眼下泛起了濃濃的一片陰影。

澤王心中想起了婉兮先前的話,她真的不在意嗎?看著她飽滿的嘴脣,他瞬間想起了邊城小樹林裡的那個吻,當真是讓人回味。

吻吻又不會生孩子!

從來都不會委屈自己的澤王爺毫不猶豫的說辦就辦,俯身下去,堵住了婉兮的雙脣。

剛剛他俯身下來時因為遮擋了月光,瞬間讓婉兮察覺,可是他卻是比婉兮更快了一步,在她要躲開的時候就得逞了。

婉兮只感到頭暈目眩,口中熟悉的味道讓她心中害怕了起來,自己雖然告訴自己清白什麼的並不用在意,可是當男人的氣息向自己襲來的時候,婉兮還是禁不住的害怕的顫抖了起來。

“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膽子,不是說不在乎清白嗎?”赫連澤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話中帶著調侃。

婉兮對此也是無話可說,她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渾人,竟然為了驗證自己的話而跟自己動手。

不過此時,婉兮是真的誤會他了,情動是連赫連澤也無法控制的一件事情,事情的發展恐怕也只有老天爺可以預測了。

好在赫連澤只是一吻便沒有了其他動作,深深的看了婉兮一眼,便轉身去了軟榻上和衣躺下,也不再理會已經僵硬的不知所措的婉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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