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婉兮和慕容鑰合開起鋪子,那慕容鑰卻更是過分了起來,每日拿著鋪子的名義來丞相府找婉兮,鬧得婉兮是直要將他掃地出門。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將軍府中郭姨娘的肚子漸大了起來,穆將軍心中對夫人的愧疚感讓他每日對郭姨娘也是不管不問。
這日婉兮終於送走了聒噪的慕容鑰,鎏芸宮的人便悄悄來報,說郭姨娘換了丫鬟的裝束悄悄出門了。
婉兮想不通為何郭姨娘要換了丫鬟裝束出去,不過如此鬼鬼祟祟定然是有什麼企圖。
再說那郭姨娘本是在將軍府安心養胎,可是那黃三兒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竟是傳信到了將軍府說要見郭姨娘,郭姨娘想著自己如今挺著個大肚子甚是顯眼,便換了丫鬟的妝容出門。
要說這郭姨娘也是做賊心虛,以為她換了丫鬟裝束就可以瞞天過海了,卻不成想,一切已經落進了婉兮眼中。
東轉轉西轉轉,郭姨娘好不容易轉到了黃三兒家中,這一進門卻被那黃三兒壓在了牆上。
婉兮聽到郭姨娘的訊息本是想讓暗衛再探,可是一時間想試試自己這幾個月練就的輕功到底如何,便起了心思讓朱雀帶著自己悄悄來到了郭姨娘和黃三兒接頭的地方。
“小妞兒,可讓大爺想死了。”黃三兒一把摟住剛進門的郭姨娘,一雙賊手不規矩的**了起來。
郭姨娘開始還是不願,可是這幾月都未曾見葷,如今這黃三兒上下一撩撥便也面紅耳赤微喘了起來。
“慢,你慢點,小心孩子。”
郭姨娘被黃三兒頂在牆上律動著,口中發出嬌吟,婉兮躲在暗處面色一紅,尷尬的看向身邊的朱雀。
朱雀也是一臉的尷尬,沒想到那郭姨娘和黃三兒竟是沒有一點兒前兆直接入戲。
郭姨娘那白花花的肚子上下抖動著,婉兮悄悄回過了頭,捂著耳朵只當自己看不見也聽不見。
婉兮哪裡是來聽人家的牆根的,只是那郭姨娘和黃三兒還未說正事兒,她又如何能夠離開,再說了,如今這郭姨娘在外偷腥如此輕車熟路,看著也不是第一次了,那肚中的孩子是誰的也就不好說了。
屋內戰況劇烈,婉兮雖是捂著耳朵卻絲毫不妨礙那汙穢的聲音鑽進耳朵。
黃三兒從牆上轉戰地上又轉戰到吃飯的桌上,最後才到了**,一連要了郭姨娘數次,要說這孕婦的滋味卻是與平常那些妞兒不同,而且郭姨娘大膽主動,每次他都是心滿意足。
“我說,你今天叫我來就為了這個?”郭姨娘坐在床邊整理衣服,眼中厭惡絲毫不掩飾,而黃三兒卻也是根本不在意。
黃三兒看她背對著自己,爬上前向她前方攻去,郭姨娘心煩的甩開了他的手說道:“還有完沒完了?”
“當然是沒玩兒,你讓我邊摸邊說,行不?”黃三兒那一口黃牙隨著笑容暴露出來,郭姨娘心中惡心的別過頭去,任由那黃三兒擺弄自己的身體。
黃三兒一臉滿足的揉弄著說道:“你這胎要生的時候可得好好安排一下,回頭你弄出點事情裝作早產,我暗中買通穩婆,讓她說你這胎不穩早產了。”
隨著黃三兒手上的動作,郭姨娘身子慢慢再次軟了下來,“那我回頭找個機會摔一跤說我早產,你看如何?”
“主意不錯,但是可不能被人家發現了,若是你決定好回頭找人給我帶個話,我好安排具體的時間。”
兩人邊說著邊再次律動了起來。
婉兮見事情已經瞭解了大概,便連忙和朱雀一起離開了。
這郭姨娘真是大膽,竟是敢給父親戴綠帽子!
心中思忖著郭姨娘這孩子定然不能在將軍府生下來,自己可不想有個來路不明的弟弟或者妹妹,可是又該如何揭發她和黃三兒呢?
婉兮和朱雀悄悄回了丞相府。
剛回府婉兮便被人告知蒹葭回來了,蒹葭這一走數月讓婉兮心中也甚是擔憂,她家中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竟是要這麼長的時間?
“小姐,蒹葭回來了,之前聽說小姐出事可是把蒹葭嚇壞了。”
想起來婉兮也是有些後怕,若是蒹葭那日沒有告假回家,豈不是與那些枉死的丫鬟嬤嬤一般慘死與殺手刀下。
“你回來便好,不是有句話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嗎?你不用擔心我的。”
兩人剛說了一會兒貼己話便被打擾。
叩叩叩,窗戶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婉兮也沒有避著蒹葭便打開了窗子。
只見朱雀一身紅衣似火般跳進房內。
蒹葭心中一驚,這人是誰,竟敢擅闖小姐閨房,連忙護在了婉兮身前,如同老鷹捉小雞裡的母雞般張開雙臂。
朱雀一進屋子便看見了這個對著自己一臉敵意的小姑娘,心下甚是好奇,不過見婉兮沒有阻止便知道婉兮對這小丫頭是極為信任的。
正要靠近婉兮耳邊報告郭侯府事情。
蒹葭卻是以為他要輕薄小姐,破窗而入之人又有幾個是善良之輩?
朱雀看著那小丫頭柔柔弱弱卻是不成想竟是拎起痰盂向自己砸來。
朱雀雖是暗衛,可是人家好歹是鎏芸宮護法啊,想當初在江湖上不也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如今被蒹葭一痰盂砸來竟是一時間愣住了,還好那痰盂是空的,可即便如此,朱雀的額頭上立馬腫起來一個圓溜溜的大包。
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身手不凡的自己竟是被一個小丫頭用痰盂砸了,額頭上的痛感也瞬間襲來,“哎呦。”
本是帶著玩味的俊臉此時是佈滿了猙獰,嚇得蒹葭向後退了幾步。
一邊的婉兮想要開口制止卻沒想到蒹葭如此迅速的砸了下去,那力度,就連一旁看著的婉兮都覺得疼。
“朱雀,你還好嗎?”臉上帶著擔憂,婉兮不是擔心朱雀的傷勢,人家好歹也練了十多年的功夫了,婉兮此時擔心的是蒹葭,若是朱雀生起氣來,一個小指頭都可以捏死蒹葭。
捂著頭蹲在地上的朱雀可沒有忽略房中四角傳來的輕笑聲。
那青龍、白虎和玄武也太不夠朋友了!
“小姐,你認識他?”蒹葭滿臉蒼白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不敢置信的問道。
“嗯,青龍、白虎、玄武,你們也出來,別躲著了。”婉兮想讓蒹葭也認識認識這幾個護法,畢竟這一世她待蒹葭可是如同待自己的妹妹一般。
話音剛落的瞬間,角落裡迅速出現了三道人影,青龍和白虎年歲和朱雀相仿,出來時都低著頭,看不清面上的表情,可那玄武卻年幼了幾分,彎彎的眉角卻是還沒有收住臉上的笑意。
朱雀見玄武如此,心中不忿,運起輕功飛到玄武身後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哎呦。”玄武應聲倒地。
兩邊的青龍和白虎卻是強忍著笑意憋得面色通紅。
婉兮嘆了口氣扶起玄武,“蒹葭,這是如今保護我的暗衛,今日讓他們出來你認識認識,不過這件事情你不能對任何人說起。”
“小,小姐,蒹葭知道了。”一臉的驚恐,屋內的四個大男人卻是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不靠譜。
“你們各自介紹一下自己吧。”
青龍見婉兮讓自我介紹而朱雀一臉的不願便先開口道:“屬下青龍。”
“屬下白虎。”
“屬下玄武。”
最後輪到朱雀,這人卻是隨意的拱了拱手敷衍道:“朱雀。”
朱雀挑著眉,心中暗自不爽,可是事情還沒有彙報,便只好低著頭捂住頭上的包說道:“郭侯府來密報,凌婉君私下裡去見了一個京郊老婦人,看起來甚是熟稔。”
老婦人?婉兮收起臉上的嬉笑。
“可曾調查那老婦人的身份?”
“那老婦人本是凌府丫頭點翠,因與人通姦被趕出了凌府。”
凌府?
婉兮心下審度,既是凌府那應是舅舅還未當丞相時的事情,那時候凌婉君還未出生,她去找那點翠做什麼?
“暗中派人監視那點翠的一舉一動,凌婉君那裡……”
連婉兮都沒有想到,今日這點翠之事竟是牽出了多年前凌府的一樁辛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