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海默睡得很淺,但是飛然睡得很沉。到晚飯的時候,飛然還沒有醒,海默就一個人下樓吃飯了。
海風猥瑣的看了她一眼,問道:“他呢?”
“太累了,還睡著呢!”
“太累了?哦~”海默剛想解釋,海風得意洋洋地就擺擺手說道:“我懂的。不過老爸倒是挺了解你倆的,連工具都給你們準備好了。”
“滾你的,收起你滿腦子的齷齪思想。你突然到一個陌生地方會睡得踏實啊,他很久沒睡了,難得安了心,你看看你自己,還真是猥瑣人看誰都猥瑣,哥你說唐蕊姐怎麼就受得了你!”海風剛想辯駁,海默又說道:“也是,唐蕊姐是受不了你的,不然怎麼還不答應你的求婚?哥,你說你是不是要上演現實版的《101次求婚》?”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你哥我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老婆了!”說起這個歐陽海風是真的鬱悶,他和唐蕊什麼都做了,可是唐蕊就是不跟她結婚。
“你欠的不是老婆,是揍!”
“唉,說真的,你說你們就住在一起真的能控制得了?我真不相信他有那種自制力。”不屑的笑笑,海風自然而然地摟著海默的肩膀。
“唉,哥,我說你天真你還不信,你覺得那玩意兒他會用?還是你妹妹我會自己教他用?”
一語中的!海風立刻懵了,自己是用了21世紀一個普通男人的思維猜想司徒飛然的,但是這是個女尊男啊!唉,自己真是無語,這玩意兒他應該真的不會用,得了,晚些時候自己還得給那個十萬個為什麼上一堂男性生理衛生課。
兩人下去吃了飯,食不言寢不語,歐陽澤夫婦並沒有問什麼,只是看著海默,若有所思。
海默吃完飯也沒有留在廳裡看電視,和家人說了一聲,直接上樓看飛然去了,李雪撇了撇嘴,對著歐陽澤小聲的說:“你看看你閨女,剛吃完飯就上去陪別人了,哼,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可好,還沒嫁呢,就把自己潑出去了。”
“媽,你這話太酸了。”海風不以為然。
“你還說什麼啊!你將來還不是娶了媳婦忘了娘?”李雪順著就說道。
“哎呀,得了,我也中了一槍。海默的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她最有愛了,這個飛然咱們看起來是很不正常的,但是海默喜歡的,我們也不會阻攔啊!飛然只是還不能適應我們的生活,適應了就好了,看起來也不是那麼笨的人,學起來應該很快的。說實話,司徒家的產業可不比我們少,爸和司徒叔叔又是好朋友,兩家聯姻有益無害,媽你別唯恐天下不亂的。”
“可是我還是不能適應啊!我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突然就要成了別人的媳婦兒了,中間連個男朋友的過渡都沒有,上來就是結婚,我的小心臟啊!”說著作勢捂了捂胸口,海風一笑,心裡感慨道:這個活寶老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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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然一直睡到半夜,有海默在身邊,一直好眠,他身體剛動一下,海默就醒了,揉了揉他的頭髮,帶著慵懶的聲音問他,“諾,醒了嗎?餓不餓?早就過了晚飯的時間了。”說著站起身打開了燈。
飛然還不能適應這種突然的光亮,有些睜不開眼睛,好不容易適應了,就用紅紅的眼睛看著海默,指著頭上的燈,問道:“那是什麼?”
“那個是燈啊,你真是,一醒了就變身十萬個為什麼。我剛剛問你餓不餓呢!”
“燈?裡面有蠟燭還是燈油?”
“都沒有,只有燈管。走吧,我們下去,我給你下廚。”
“這怎麼行,要下廚也是我下廚啊!”飛然趕忙說道,他不是不知道心兒對他好,可是這畢竟是在心兒的家裡,要是自己不下廚,她的家人該嫌棄自己了吧?
“你下廚?”海默想著捉弄他一回也好,就說道:“也行,我陪你下去。”
等他們下去,海默就帶著飛然來到廚房,飛然一驚,這是廚房?灶臺在哪裡?怎麼生火?風匣呢?鍋看起來也不一樣,白白的,沒有辦法,只好求助的看向海默,海默這才笑著走過來,輕輕捏捏他的鼻子,說道:“怎麼樣,還說不說自己下廚的話了?”
囧!飛然鬱悶的跺了一下腳。海默就笑著拿起菜板,準備開工,飛然搶先一步拿起刀,說道:“就算那些我不會,切菜還是沒問題的,你說吧,是絲兒還是段兒,是塊兒還是片兒?”
海默沒有和飛然爭,她知道飛然有自己的驕傲,他不希望也不能接受自己是個一無是處的人,自己的刀工也確實拿不出手,畢竟家裡還是不需要她下廚的,於是順著他的意思說道:“左邊的那個切絲,右面的那個切段。”現代的很多東西,朝日都是沒有的,所以海默沒有說蔬菜的名字,只是說了方向。
在飛然吃驚的目光下,海默打開了燃氣灶,做了菜,用同時打開了電磁爐,熬了粥。
“這是火嗎?”飛然指了指燃氣灶:“藍色的火?”
“是啊,這是火。不過我們可不可以先不管這個,你去櫥櫃裡給我拿些盤子和碗過來。”
飛然聽話的走到櫥櫃邊,一拉,碗櫃就出來了,海默聽到飛然請呼了一口氣,許是在慶幸自己沒有丟人,又見他拿著碗和碟子一直打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好催促他說,“趕緊點,諾,我這裡還等著把菜盛出來呢!”於是飛然把盤子小心的遞給海默,問道:“心兒,你在這裡是不是很富有?”
“富有?呵呵,幹嘛這麼問?”海默無法理解從一個盤子說道富有是什麼思維,歐陽家用的碗碟還真的不是貴的嚇人的那種。
“這種燒瓷工藝,應該是罕見的吧?”飛然一臉好奇的看著海默,“所以我才心兒家裡也是很有錢的吧?那……我的家裡呢?會不會門不當戶不對?之前海風哥哥好像說過,在這裡經商好像是很受重視的,和朝日那裡都是反著來的。”
海風哥哥?唉,海默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她的諾還是不要被自己的哥哥帶壞比較好。海默猜想這幾天,飛然都沒有好好吃飯,所以做的菜都是清淡可口的。一邊把才端到餐桌上一邊和飛然說:“你不要擔心那個,你家裡也很富有,我們永遠都會門當戶對,趕緊吃飯吧。”於是拉著飛然各自坐下。
“海風哥哥還說,這裡都是男人負責賺錢養家,女人負責貌美如花的,是嗎?”飛然把筷子拿在手裡,也遲遲沒有動。
“也不是都這樣,你放心就是了。”這個哥哥到底是什麼時候跟諾說了這些的!
“來了這裡,我好像什麼都不會,一直在丟人,說什麼都錯,做什麼都錯。”說著,“啪”的一聲,一滴眼淚掉進碗裡。
站起來走到他身邊,緊緊抱住他,安慰他說:“只是還沒適應這裡而已,適應就好了。”
“可我到了這裡目不識丁,情何以堪?”
“你不必這樣想,你要是覺得難過,我們就搬去臺灣,也一樣的。”不知道怎麼帶他走出失落,於是只好更緊的擁住他。
“臺灣是哪裡?那裡的字和朝日一樣?還是不要了,心兒應該希望和自己家人在一起,我只希望呆在心兒身邊。”飛然回抱著海默,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道,“心兒,我們都過目不忘的,所以我學東西應該會很快,只要心兒在我身邊,一切我都可以克服的。”
海默嘿嘿一笑,戳戳他的後背,問道:“以前在朝日,諾可從來不會這麼和我說話的,從來都是大家公子的正派模樣,到了這裡,倒是變得會說情話了。”
飛然猛地推開他,一臉的無所適從,只好又自己坐下來,悶頭吃著菜。
兩個人在這裡你儂我儂的,卻不知道李雪此刻正在樓梯上站著,她本以為這不過是兩個孩子的惡作劇,心裡是絕對不相信有穿越這回事兒的,可是這兩個孩子居然在背後也是這樣,難道真的是自己猜錯了?一個從女尊世界過來的男人,真的能配得上自己的女兒嗎?
吃完飯,兩個人收拾了碗筷,回到自己房間,相擁而臥,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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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哥哥和我說,有事找我。”吃完飯,飛然和海默說了一聲就去了海風的屋子。海默只是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完全忘記了昨天自己的哥哥跟自己說了什麼。
於是,飛然上了一場使自己面紅耳赤的生理課。
“飛然,你看到這個沒有?”海風手裡拿著某盒東西,笑得十分猥瑣,“我告訴你啊,這個東西可以避免懷孕的。”
“海風哥哥,我今年是不是快26了?”
海風不明白這是唱哪出,所以應道:“是26啊!”
“那為什麼還不要小孩子?我和心兒在朝日14歲就大婚,15歲我們就有了燃雪,現在我都26了,沒有孩子就算了,居然還要用這種不要孩子的東西,委實奇怪的緊。”飛然認認真真的答道。
“一般不都是先結婚才會有孩子的嗎?你倆還沒結婚。”海風說起這話,心裡心虛的很,現在未婚先孕的比比皆是,自己早晚會被這小子追問。
“這話倒是有理。心兒說,過些日子,我適應了這裡,學些簡單的什麼語言,就可以和她結婚了。”
“呵……呵……不是哥哥說你啊,飛然,本來我想讓你自己去百度的,結果呢?我想你應該不會打字。我想教你打字吧?又想著你應該不認識這裡的字。我想教你認字?你真的不會拼音。我教你拼音吧,你說你也不會字母。對你,我真是服了。但是,我今天死活也教你這玩意兒怎麼用,所以我給你親身示範給你看看。”
飛然震驚的看著海風的動作,奪門而出,這裡的男人太奇怪了!
飛奔回房的飛然又羞又惱地看著正在悠閒看書的海默,問道:“心兒,這裡有字典嗎?你教我字母,拼音還有認字好不好?”
“你看看字典?可是這裡的字典都是簡體的,你看的懂嗎?要不,等明天晚上,我哥的合作伙伴就給你從臺灣運過來那邊的字典了,這裡的先不看吧?咦?我想想,家裡的書房裡好像有本民國時期的《辭海》,那個倒是繁體的,不過我爸太寶貝了,所以很難拿出來呢!以陸費逵為代表的中華書局的經典之作,那時候物價飛漲,字典都可以當錢用。”又看了看疑惑的飛然算了吧,什麼陸費逵,什麼中華書局都別解釋了,不然還要解釋民國,說不定還要說孫中山,省省吧。
“你哥?哼!”飛然生氣的瞪了海默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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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卡文啊!一章卡三次,受不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