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兩位皇女吃驚的表情,接著五皇女捂嘴笑了笑,四皇女倒是直接問道:“月深,滋味如何啊?”
我立覺尷尬,臉頓時像火燒的一樣,本來想放下展顏的,誰知道他居然不肯下來,還笑嘻嘻的看著我,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展顏就說到:“還能怎樣?辣唄?月深姐姐說,是不是?”
“哦~”,這個字被四皇女說的陰陽怪氣的,她接著說:“此辣非彼辣吧,月深?”
這些年跟著她們,也知道一些她們的語言,有時候四皇女會說這個人長得真辣,我雖不明白,也不會主動問,有一次她解釋給我聽,說就是很惹火的意思。她那時才不過十歲,多年來受的教育都是規規矩矩的,學的東西都是文雅詩詞,我真不明白,怎麼會這麼直白地說話!有時候我在想,也許只有五皇女是活在宮裡的,四皇女並不存在,或者四皇女從沒讀過書,五皇女寫了兩人的課業,可是我怎麼看,這都不可能啊。當年五公主說要把我當朋友,那時何等的榮耀,再看看現在,我寧可她沒說過這個話。四皇女性格要開朗很多,描述事物的時候常常是手舞足蹈的,說話的速度也很快,語氣也是什麼樣兒都有的。可是五皇女人前人後都是個慢性子,說話總是很平靜,平日裡只是窩在宮裡看書,除了怡和宮幾乎哪兒也不去。她說的馬上真的不是馬上,要好久,因為她一定要確認從頭到腳沒有一個地方不合適,才會出門。有一次,我等了她半個時辰,終於有些繃不住了,問她,你還要馬上到什麼時候?四皇女插話說:“月深,你慢慢等吧,你家主子懼馬,還沒準備上馬,哪有馬上之說呢?”
我又回頭看看懷裡的展顏,他很輕,我又習過武,抱起來並不覺得多沉,自上次他出了痘之後,待我的態度又似乎友好的一些。想起來還是後怕,出痘雖然歷來凶險,但是發生在我身上,我自己並不覺得,出在展顏身上我就十分緊張了。展顏出痘的時候發起高熱,內服的藥很難灌入,路太醫也鍼灸過,還是沒什麼起色,於是我想起四皇女囑咐過的外敷藥,便撐了幾天不睡,給他換藥擦身再敷藥,等他燒退了,我才倚著床邊慢慢睡著,他一動,我就醒了,他揉揉肚子,和我說:“月深姐姐,我餓了”,這真是我聽過最好聽的聲音了。我立刻吩咐人去弄吃的,他想下床,才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穿,立刻低下頭,我以為他是很不好意思,就笑了笑他,沒想到他抬起臉的時候,滿臉的眼淚,我立刻驚慌起來:“可是哪裡不舒服嗎?怎得哭了?”
“寫生說不能讓別人看到身體,尤其是女人,不然就沒人要了。”
這個寫生,展顏才四歲多,要鬧哪樣啊?我只好上前摟著他,說道:“我不是別人,我是展顏的未來妻主啊。展顏是我的,我不會不要你的,你看你睡了多久,每次醒過來都會看到我,對不對?”
事情過了一兩年,我還是常常想起那時候的展顏,有時候想想,有個小夫君也沒什麼不好,他所有的喜怒哀樂裡都有我,所以他的眼裡也只會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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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顏出痘的文字,另一部分會出現在正文。今天過了簽約申請了~所以加更這個番外篇。以後我爭取每天更4000字以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