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聶小倩-----第136章 荊棘囚籠囚疫鬼


征服遊戲:嬌妻難馴服 萌寶來襲:首席爹地hold不住 重生之縱意人生 極品院長 校園最強教師 我家領導太愛裝 永生神座 我欲成仙 極品廢神 花嫁小神女 霸海情天 喪屍星球 我為你而來 曖昧青蔥事件 帝國雄心 錦衣三國 鰲拜王朝 信仰封神 所有人都在撒謊 眷戀的傀儡情人(續)
第136章 荊棘囚籠囚疫鬼

第一百三十六章 荊棘囚籠囚疫鬼

“荊棘囚籠!”

一聲咒下,被疫鬼抖落在地的木刺突然陷入地下,隨即生根發芽,荊棘破土而出,見風即長。

不過眨眼的瞬間,就長出了數尺之長,如蟒如蛇,卷向疫鬼。

逃走的疫鬼冷不防被荊棘纏住雙腳,一下子被絆倒在地。

它顧不得被荊棘纏得鮮血淋漓,伸出鋒利的爪子,斬瓜切菜一樣,將纏住雙腳的荊棘斬斷。

當它斬斷纏住雙腳的荊棘,以為已經脫困的時候,腰間又是一痛,瘋長的荊棘悄無聲息纏上了它的腰部。

吼!

疫鬼痛吼著,待要揮爪再次斬棘。

可它的爪子才抬起來,兩根刺藤破風而至,鎖住了它的兩隻爪子。

無數荊棘藤條叢生蔓長,簌簌作響,拖拉抓拽,將疫鬼從頭到腳,從四肢到軀體,徹底淹沒。

“畫地為牢!”

五行變幻,木氣擬態,荊棘如籠,幾個呼吸之間已是將疫鬼困住。

聶小倩看著疫鬼在荊棘籠牢裡面動彈不得,急得哇哇痛吼的樣子,才放下心來。

其實那些綠油油的荊棘並不是真的植物,而是她憑著乙木訣的竅門,用木氣模擬出來的。

法術再高深,畢竟不能無中生有。

可惜用來對付疫鬼的幾個小法術,她平日裡使用得太少,很生疏。從虎嘯谷採集了幾天的木氣,一部分用在了後院的夾竹桃,剩下的,剛剛施展好幾個法術,浪費了很多,如今已是所剩無幾。

疫鬼雖然被荊棘禁住,但還在垂死掙扎,怨毒地盯著聶小倩,呲牙咧齒,一副要將聶小倩生吞活剝了的凶惡模樣。

聶小倩倒是不著急消滅這隻凶殘惡毒的疫鬼。她有許多問題想要問個明白。

“是誰指使你們來投毒的?”

“你知道大爺是誰嗎,竟敢這樣對付大爺,還不速速將大爺放了,再慢一點。整個廟裡的人都要為你陪葬……”

聶小倩見疫鬼失心瘋似的,胡言亂語起來,沒有繼續問,而是淡定的站在一旁,看它不斷竭斯底裡。直到疫鬼的聲音都嘶啞了。她才悠悠說道:“你在荊棘裡面逃不掉,不用我動手,只要太陽出來,你就會灰飛煙滅。如果你想要再叫囂,我可以等一等。”

疫鬼似乎終於意識到形勢比人強,瞪著聶小倩,沙啞了聲音問道:“你想要知道什麼?”

“老爺是誰?”

“城隍老爺。”

“城隍爺?”

千燈縣有一座城隍廟,聶小倩是知道的。對於城隍神,大家都習慣尊稱為城隍爺。

“是本縣的城隍老爺。”

“什麼時候本縣城隍爺養鬼了?”

城隍養鬼,而且是疫鬼。簡直是駭人聽聞,聶小倩難以相信疫鬼的一面之詞。

“城隍老爺管轄一縣之地,座下有左右文武判官,四大陰司,八大夜叉,小鬼無數。”

“小鬼無數?”

“疫鬼不入流,小的確實是小鬼中的一個。”

“城隍爺主管一縣水旱、疾疫以及陰司,是本縣的保護神。你的話荒唐滑稽,錯漏百出,難道想等著被陽神收去?”

“上仙饒命。小的句句屬實。若有半字作假,五雷轟頂,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聶小倩見疫鬼哭喊得淒涼。確實可憐,加上它又信誓旦旦,看上去好像有幾分可信度。但要說作為百姓保護神的城隍爺主使疫鬼投毒於井,散播瘟疫,殘害萬民,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難以置信。

疫鬼眼見聶小倩猶豫,極力掙扎,大喊大叫起來。

聶小倩見無法再從疫鬼那裡問到更多的事情,手指一挑,一條棘藤橫過,封住了它的嘴巴。

側院裡安靜了下來。

聶小倩想起了井泉童子,回過身去,朝邊上作透明狀的井泉童子招招手。

井泉童子怯生生的,猶豫了一下,飄了過去。

聶小倩前一段時間外出採集木氣,少有回廟,即便是回到廟裡,也只是匆匆而回,匆匆而去,從不踏足側院,所以竟然沒有發現谷娘井多了一隻水井鬼。

如果不是井泉童子主動冒出來,不進側院的她,怕是永遠都不會知道。

井泉童子見聶小倩態度溫柔,讓他如沐春風,很快就放下了心防,有問必答。

不過他對生前的事情大多已經淡忘,只是記得自己是在逃荒的路上渴死的,化而為鬼,憑著生前渴水的念頭,尋至谷娘井邊,徘徊不去。

廟裡流民多,他膽子小,即便是夜裡也極少出來。躲藏在谷娘井的一個壁洞裡,以井氣度日。

直至疫鬼投毒,他怕井水被汙穢,才冒著魂飛魄散的危險,咬牙飄了出來。

井泉童子年未過十就夭折,魂魄無所依存,淪落到這般境地。

實際上今年大旱連綿,災害極廣。齊魯數十州縣,死的人已是成千上萬。

僅僅是谷娘廟裡的流民,每日都有屍體被抬出去。

死掉的流民,屍體或是被扔到後山的山澗裡,或是草草埋在後山的淺土中。

只是幾個月的時間,谷娘廟後山就成了一片亂葬崗。

大大小小的墳丘,縱橫交錯,野狗老鼠出沒其間,白骨露野。

聶小倩心下嘆息,想要安慰他幾句,一時之間卻是無從說起。

井泉童子不知道是不喜歡說話,還是一個人獨處得多了,不習慣說話,除了簡單的訴說自己的處境,便是安靜的等待。

就在沉默的當下,院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聶小倩聽得仔細,對井泉童子說:“有人來了,你先回去,免得被陽氣衝了身子。”

井泉童子乖巧的點點頭,看著聶小倩,神情帶著一些不捨,緩緩沉入井中。

長年累月與水井作伴,不見天日,想必是很孤單的。

在井泉童子消失在井口的時候,陳玉詞提劍越牆而入,看到聶小倩站在那裡,連忙問道:“姐姐,發生什麼事了?”

白日裡發生的流血踩踏事件讓她夙夜憂慮,睡眠極淺,一有動靜便醒了過來。

又因為擔心發生動亂,頗有些風聲鶴唳的陳玉詞一醒來就是取劍提防。

聶小倩指了指囚禁住疫鬼的荊棘囚籠,答道:“事情已經結束,不用擔心。”

然後陳玉詞這才注意到了荊棘囚籠,以及囚籠裡的疫鬼,大吃一驚,叫道:“這是什麼?”。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