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線索
老鼠也有正義感。
所有幹警的嘴角不禁的微微抽搐了一下，開什麼玩笑？這簡直就是胡扯！
可是，那實打實的資料卻擺在所有人的面前，又由不得他們不信。
甚至，已經有人心思活躍了起來。
琢磨著是不是該說些什麼呢？
說不準，這些老鼠就是有正義感也沒準呢！這次的鼠災不過是為民除害罷了。
不過，當他們看到馬德彪那似乎要吃人的眼神之後，就放棄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紛紛又掏出香菸，吞雲吐霧起來。
反正出了事都有上頭的人頂著，他們也不太清楚李成的背景，所以對於這件事並沒有馬德彪和李耀一樣的恐懼。
只是覺得那隻大老鼠異常的凶殘罷了！
“你就查出了這些”馬德彪怒吼道。
他幾乎要衝上去扇這女幹警一耳光，發洩自己心中的憤怒。
**這不是玩我嗎？
與馬德彪不同，李耀則是眯起了眼睛，他的眼睛之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從女幹警分析出來的結果中一一的琢磨起來。
他的腦袋在此刻就如同一臺最完美的電腦，不斷的運算推演。
初看之下這些老鼠似乎真的像擁有了正義感，才發生暴亂的。
可是這種荒唐的事情李耀絕對不會去相信。
他聯絡到那隻大老鼠雙眼之中的仇恨，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的眼睛悄然有了一絲光芒，對著馬德彪急忙說道：
“快查查，李成最近幾個月，不，最近兩年之內與那些人有過沖突，有過仇恨，在他們起衝突的過程之中出現過老鼠沒有？”。
馬德彪下意識的點頭，身邊幾個幹警很配合的站了起來，表示一定完成任務。
李耀不斷的抽著香菸，腦海之中繼續推斷著。
“將鼠災開始，各地的監控錄影全部調過來”他又對著馬德彪說道。
馬德彪還沒點頭，那女幹警就直接將電腦推到了李耀的面前，上面鼠災爆發開始的影片到鼠災結束的無一錯過。
李耀瞥了一眼女幹警，向她點了點頭。
隨即雙眼則是眨也不眨的注視著影片中的一切。
漸漸的，李耀看出了一些問題。
無論是在別墅區又或者是在熱鬧的市區，那隻大老鼠都沒有親自動過手。
唯獨只有在工商局殺死自己那兒子李成的時候動手了。
不僅動手了，而且狠辣異常，雙眼之中那仇恨的目光更是讓人不寒而慄。
或許，這一切的背後本來就只是針對自己的兒子罷了，至於殺死其他的人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
而且那殺人凶手還不算太壞，只是讓老鼠們殺了些壞人。
如此，也就造成了老鼠也有正義感的荒謬結論。
這樣想著，李耀將一切的事情都梳理了一遍，發現事實正如他所想的一樣。
他雙眼之中綻放璀璨光芒，似乎可以看透人的靈魂。
“查到了，查到了…”。
不久，一個警察跑了進來，神色十分的欣喜。
他看著李耀與馬德彪，不斷的喘著粗氣。
“查到了什麼，快說”。
馬德彪喜形於色，他拉住那個警察，目光透著期待。
那人喝了一口桌子上的礦泉水，方才緩緩道來：
“是這樣的，我查到在一年前李少因為拆遷的事情，打傷了一個大嬸，那大嬸最終因為沒有錢治療而死了”。
那人說著，看向了李耀，見他沒有一絲憤怒的樣子，又繼續道：
“而在那大嬸死亡的當天，一隻老鼠跑到了醫院，從那家醫院的監控錄影看到，那老鼠似乎非常的著急，幾乎是一件件病房的尋找著什麼？而在找到那大嬸的病房時，直接就衝了進去”。
“你有在那家醫院瞭解了具體的情況嗎？”。
李耀腦海之中已經呈現出了一個人物。
那警察得意的一笑：
“李局，我哪能不去了解情況，你不知道為了瞭解情況，我甚至都動槍了，最後那仁和醫院的一個護士才將情況告訴了我”。
李耀沒有打斷那警察的自吹自擂，待他說完後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繼續說”。
“嗯，嗯”他顯得有些受寵若驚，咧嘴呵呵笑了笑：
“那小護士起先還不願意說呢，到最後我都給她說了這件事與鼠災有關她才說了出來”。
“她說了什麼？”李耀仍舊面帶微笑，只不過仔細傾聽，便會發現他的聲音有了一絲不耐。
好在那警察終於不再得瑟了，他端正了表情，說出了一句讓其他人錯愕李耀凝神的話。
“她說，當時那隻老鼠好像發瘋似的衝向了病房，她甚至看到了那隻老鼠在流眼淚，她本來以為自己眼花了，可是接下來那老鼠又給那大嬸磕了三個頭才離開”。
流淚？磕頭！
所有的人都是有些不信，他們目光狐疑的看著那個警察，卻不敢說些什麼？
李耀蹙眉，拖著下巴。
“那個大嬸家裡還有沒有親人？”。
“有”警察又喝了口水，道：
“有一個丈夫，一個兒子，不過兒子似乎已經被車撞死了，丈夫還活著，好像叫什麼徐仁”。
徐仁！
李耀的眼睛一縮，心臟不爭氣的一陣跳動，臉上露出了僥倖的神色。
如果真是他的話，那麼這次鼠災真正的目標就不止是李成了，說不定還有自己。
好險！
李耀舒了口氣，暗道自己的運氣。
如果這一切都如他的猜測那般，那麼自己臨時去了外地倒是讓自己逃過了一劫。
他的目光閃爍，對著馬德彪道：
“馬局長，請你立刻派遣警員去監督那名叫做徐仁的嫌犯，一旦發現他有什麼不正常的行為，立刻派人拘捕”。
“是”馬德彪有了精神，準備親自帶隊監督了，只要有著一絲的機會他便不準備放過。
這關係到的是他自己的性命，馬虎不得！
而與此同時，在坤明市的下水道里，徐達卻是不知道他那自認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已經完全被李耀洞穿了。
甚至，他的父親也因為這件事牽扯了進來。
此刻的徐達，盤坐在鼠王的貓皮破椅子上，熟悉著實力大增後的力量。
那種強大的感覺足以讓任何人痴迷。
一呼一吸之中，都似乎像颳起了旋風一般，下水道里的空氣流速竟然加快了不少。
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望了望守護在洞口的老鼠，眼底閃過一絲迷茫。
他不明白自己現在要做些什麼了？
報仇已經報了，父親，就算見了也沒用，他不會相信自己的兒子變成了老鼠。
去找野貓嗎？
似乎也只有這件事情可以做了。
徐達站了起來，身邊的老鼠感受到了響動，匍匐在地上，迎接著徐達，它們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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