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午,陳好和葉光生,美女舞蹈老師聊了將近兩個小時的葉璇,陳好也大致摸清楚,葉璇這姑娘,是個小冷美人,跟柳巖差不多。
不過,柳巖還是能夠溝通的,只不過是冷言冷語加粗暴,而葉璇這姑娘是個冷暴力,誰都不搭理,整天一副冷冰冰的,就連關係最好的美女舞蹈老師這個表姐,也沒幾句話講,從來都是沉默著做自己的事,整天就知道畫畫。
“嗯?”
陳好心裡在想這些,而眼睛卻盯著門鎖,新租房子的門鎖,竟然被人撬開了!
站在門外,環視一圈,空蕩蕩的走廊,沒人,左右隔壁,還沒下班。
從開啟的門縫看一眼裡面,伸手輕輕推開一點門,陳好頓時眼睛冷厲起來,客廳裡的沙發已經被刀子割爛,買的洗衣機,飲水機之類的電器,都被砸壞了。
輕手輕腳走到嫂子房間,嶄新的壁櫃,也被撬開,嫂子放在裡面的衣物什麼之類的,全都丟了一地。
轉到自己房間一瞧,一模一樣,他房間的壁櫃也被人撬掉,衣服全丟地上,再到廚房看看,就連油煙機的抽風口都被撬開。
看到這裡,陳好明白究竟是誰幹的了。
蔡妍,以及那兩個少年,不只是砸了他的車,還找到他家裡來,搜了個底朝天。
陳好眉頭直皺,蔡家的姑娘,實在是太讓人氣惱,砸了他的車,現在把他們家都給砸了,這種事,也虧得他們幹得出來。
拿出手機,看了看,陳好沒打出去。
他知道,只要自己打出去,蔡老肯定給她來個天翻地覆。
叮叮叮——
就在陳好看手機猶豫的時候,手機響了,一看是個陌生電話。
“喂,那位?”陳好接通。
電話那頭,一個小姑娘的聲音,笑嘻嘻的,“陳好,陳醫生,現在還在上班嗎?回家沒?”
陳好聽著聲音,皺著眉頭:“蔡妍,你幹這種事,別指望我把字帖、畫軸還給你,你也給我小心點,再敢出現在我面前,小心點!”
“哎喲喲,陳醫生,我現在還真不怕你,我現在知道你的住所,也知道你們家還有個嫂子和小孩,你以為我會怕你,乖乖的給我把字帖、畫卷交出來,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了,還有,你打我的兩巴掌,我已經要打回來,不然,這件事,不算完!”少女蔡妍,語氣有些輕佻。
“蔡妍,你知道我最恨什麼嗎?”陳好坐在沙發上,雙手杵著膝蓋。
“最恨什麼?我反正不怕,有本事,你就再動我試試。”少女咬牙切齒。
陳好聽著她的語氣,恐怕對那兩耳光,耿耿於懷,恨不得殺了他。
“最恨什麼,最恨揚言動我嫂子的人,小姑娘,你要是敢伸爪子,我就敢剁爪子,你要是想玩,那就慢慢玩,只不過,我就怕你玩不起。”陳好說到最後,淡淡的笑了出來。
不管是誰,只要用這個威脅他,都要做好準備!
“哼,我還怕你不成,你給我等著!”電話那頭,小姑娘重重的冷哼。
“是嗎?我等著,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夠玩出什麼花樣。”陳好的聲音,冷淡的很,說完,啪的一聲的掛掉。
電話那頭,蔡妍和兩個少年,住在總統套房。
“怎麼樣,他願意還回來嗎?”兩個少年,看著生氣的蔡妍問道。
聽著電話裡面嘟嘟聲的蔡妍,狠狠的捏著手機,看著他們兩個心頭冒火,兩個人還說自己多厲害,
沒想到一人一腳被人解決了!還害得她被人打了。
“沒有,人家等著呢,明天我們把他嫂子抓了,我不相信他不交出來!”少女惡狠狠的。
兩個少年,對視一眼,拿起手機開始聯絡人馬。
中海市南塘區,某個高階夜總會。
趙凱看著面前的高俊輝,仰躺在沙發上,懷裡攔著林菲菲班上的女生。
“小高,你這個想法,挺不錯,只要抓住陳好的嫂子,肯定能夠讓他就範,到時候,好處少不了你的!”
坐在趙凱對面的高俊輝,面含微笑,“趙公子,好處不好處的,這個不說,小高唯一想要的,就是能夠看看陳好怎麼被玩死,這傢伙,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囂張了!”
高俊輝說著,眉頭微動一下,趙凱懷裡的女生,正直勾勾的盯著他。
不動聲色,收回目光,一臉義憤填膺的看著趙凱。
“明天,就明天!”趙凱狠狠的喝口酒,咬牙切齒道。
唐朝夜總會被砸掉,損失上千萬,這他不管,但是每個月,進貢給他的那份,沒了,這他不得不管!
——
掛掉少女的電話,陳好眉頭緊緊地皺起來,一個小姑娘,思想歪了不說,現在還想動她嫂子。
看看被砸掉的車子和房子,陳好不知道,還有什麼事,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幸好今天晚上嫂子加班,整理患者資料,不然,說不定當面碰上了,就算不碰上,看到亂七八糟的家裡,也要嚇一跳!
看著這些,陳好站了起來,迅速收拾一下,打個電話給昨天買電器、買沙發的商場,讓人家原封不動的再來一套,至於錢,給現金,一個小時候,電器、沙發的商場,全都送一套全新的過來換上,跟少女亂來之前,一模一樣,陳好直接出門了。
掃一眼時間,打輛計程車,陳好直奔南塘區,某個小酒吧,他這次要去找被他拳打腳踢,丟了兩萬塊錢醫藥費的那群小混混,既然少女不知輕重,敢砸他的車,砸他的家,他不介意教訓教訓。
不過這事,還得讓別人動手,他動手,恐怕就起了作用。
“師傅,就是這裡,流鶯酒吧!”
陳好看著昏暗街道上一間破酒吧,喊了一聲計程車師傅。
“五十塊。”
計程車師傅看一眼陳好,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就這小酒吧,不就是幹那個事的,這小夥子口味也怪,大老遠趕過來。
就他所知,中南大道,可是有很多的,而且還有不錯學生妹,不知道為啥,這小夥子竟然不感興趣。
陳好丟一張五十,衝著司機笑笑下車,他還真沒那種想法。
哐噹一聲,關上車門,看著計程車車一溜煙跑走,陳好也是奇怪,計程車師傅是個奇怪的群體,熱情的、猥瑣的、聯想能力超強的師傅,全都有,滿足各種人群的需求。
轉身打量一下流鶯酒吧,“人如其名”,就把外面站著許多流鶯,快進入初秋,都還穿著各種熱褲絲襪,小吊帶,擺出各種有人的姿勢,時不時招攬一個客人。
“帥哥,要不要玩一下?”一個流鶯注意到陳好再看他們,衝陳好揮揮手,臉上笑顏如花。
陳好微微一笑,擺擺手:“不玩不玩,你們老大在不在?找他有事。”
陳好擺著手,走了過去。
流鶯聽到陳好是來找她們老大的,臉上笑容不見,“小帥哥,先玩一下,再找我們老大也是一樣的,小帥
哥,你說是不是呢。”
這個流鶯說著,往陳好湊過來。
陳好看著這個女人,大概三十一二歲模樣,畫著濃妝,臉上都是笑容。
“找你們老大的,讓一下。”
陳好語氣平淡,一副巨人千里之外。
“人家找老大呢,燕子,別貼上去了!”女人同伴,衝著她笑成片。
剛剛陳好一下車,這個三十一二歲的燕子就打趣,一定抓到這個童子雞,不過看起來,陳好不為所動。
燕子打量一眼陳好,看著那些小姐妹笑成片兒,哼哼兩聲,讓開了。
“小帥哥,你找我們的老大啊,對不起,他今天不在,不過,我可以告訴你,老大在哪裡。”三十一二歲的燕子,穿著熱褲黑絲襪,上身是亮晶晶的吊帶,臉上笑著告訴陳好。
陳好看她一眼,不理她。
他是來找小混混的,沒時間跟這些掙錢的女人瞎聊天,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加加班,手術做完了,也可以在麻醉中心多掙點錢。
三十一二歲的燕子看著陳好不理她進去了,頓時哼哼兩聲。
“不理老孃,等會兒還得求老孃。”
燕子嘀咕完,就等著陳好出來。
果然,五分鐘後,陳好從流鶯酒吧出來了,陳好看著還站在街邊招攬客人的女人,上下大量一眼,這女人倒是沒騙他,那些小混混的老大跟一個女人出去了,估計的明天早上才會回來,那些小混混看著他,想要好酒好女人的招待一下,生怕突然找上門的陳好搞他們。
“喂,這位大姐,你們大哥到哪去了?”陳好衝著背對他的女人問道。
正在招攬客人,搭上另外一個小帥哥的女人聽到陳好的話,沒理他,而是在向小帥哥解釋。
“小帥哥,小帥哥,別聽那傢伙叫的,我可不是大姐,你要是不信,我把身份證給你看看,喂喂喂,你別走啊!”
三十一二歲的女人,看著小帥哥像兔子一樣的跑了,猛的轉身盯著陳好。
“喂,老處男,你說誰是大姐,誰是大姐!”三十一二歲的女人,盯著陳好,像一隻老虎,正在招攬客人的女人們,全都回頭看著他們兩個。
陳好看著怒氣衝衝的女人,微微一笑,掏出錢包,抽出一摞鈔票。
“沒說你是大姐,我估計,是你聽錯了。”陳好笑著,抖了抖錢,又抽出幾張,遞了出去:“你現在能告訴我,你們老大跑哪去了吧?”
三十一二歲的女人,看著陳好遞過來的鈔票,又看看他笑盈盈的臉上,哼一聲,一把搶過鈔票,數了數,然後不知道塞到那裡去了。
陳好看著她數錢,然後塞不見,臉上一臉笑容。
“徐東大街,金沙賭場,小帥哥,你確定,不玩一下?”三十一二歲的女人剛剛可是看到這個小帥哥的錢包,有厚厚一摞紅票子。
陳好微微一笑,“不玩,不玩,我還要找你們老大呢。”
說完,到街上打個計程車。
三十一二歲的女人,看著陳好的背影,哼哼唧唧。
“燕子,怎麼看上人家了?”就在她盯著陳好背影的時候,一夥小姐妹調笑起來。
“呵呵,我看是看上人家的錢了,好厚一摞呢。”小姐妹調笑。
三十一二歲,喚作燕子的女人,哼一聲:“怎麼,你們不也看上人家錢了,不看上錢,我們在這幹嘛!”
女人哼完,流鶯酒吧的女人,全都翻翻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