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尋石者
邵谷宇看著倒在地上血痕交錯的李清銘,怒火“噌”地躥上來,立刻衝了過去。
“泉叔!叫平叔過來!”邵谷宇吼道,又小心翼翼地把李清銘扶起來,把他嘴上的膠帶撕開,看著他一身的傷,自己心裡也像是被鞭子抽過一樣,一陣疼痛。
邵逸懷也同一時間趕到林洛然身邊,看著懷裡臉色通紅昏迷不醒的人,再也控制不住怒火,周身氣勢一變,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怒氣,守在一旁的那些邵文的手下全都頭皮一緊,心裡顫抖不已,齊齊後退了好幾步。
仔細地檢查這林洛然的身體,很快他就發現了脖頸上細小的針眼。
“呵”邵逸懷怒極反笑,輕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異常突兀,看得一干人等心驚肉跳大氣都不敢喘,小麥子也早就窩到李清銘口袋裡不敢出來。
大寶跟著邵泉,也被邵逸懷嚇得不輕,但看著自己粑粑一直不醒似乎很痛苦,還是硬著頭皮挪過去舔舔林洛然的手指,有咬咬邵逸懷的衣袖,似乎很著急地嗚嗚叫著。
邵逸懷摸摸大寶的頭,對身後的邵泉吩咐道:“泉叔,讓白叔也過來,帶著他的小隊。”邵泉沒有看到針眼,但聽邵逸懷這麼一說,也預感到事情的嚴重性,心中一凜,點頭稱是。
邵逸懷站起來小心地抱著林洛然,將他放到了偵查局的人帶來的擔架上,拇指婆娑著他燙人的臉頰,說不出的溫柔,但再加上他那一股子狠絕殺氣,卻讓一干人覺得無比詭異,令人毛骨悚然。
邵文的舊部都是偵查局裡數一數二的好手,聯盟罪大惡極的逃犯也說不上少,他們每個人手上也都有那麼幾條人命,對邵逸懷所散發的殺氣異常熟悉。這個看起來冷酷的年輕人,恐怕比他們還要厲害
邵逸懷彎下腰溫柔地在林洛然額頭印下一吻,蜻蜓點水一般一觸即離,便挺直了脊背,大步離開了房間。
“逸懷!你要去哪兒?!”邵文急忙大聲問道,這祖宗這麼重的殺氣出去非惹麻煩不行!
邵逸懷沒有回答,只丟下一句“好好照顧洛然”就不見了人影。
邵文無奈,只好由著他去了。
李清銘的傷勢看起來悽慘很多,邵谷宇就這麼讓他靠在自己懷裡,根本不敢移動他,輕手輕腳地幫他解開束縛,一副恨不得替他受傷的懊惱模樣。
邵文搖頭,這傢伙看起來也要好事將近了?
“先把他送到擔架上去!”邵文看自家侄子一副縮手縮腳生怕碰疼了懷裡的人的不知所措的模樣,沒好氣地朝他腦袋來了一巴掌。
邵谷宇這才冷靜下來,趕緊抱著李清銘到另一副擔架上。
“平叔怎麼還沒來”
“臭小子放心吧!這小夥子沒事兒!”邵文自然能看出來這人是練了幾年功夫的,雖然被打得皮開肉綻,但年輕人底子好,回去修養幾個月,不至於傷筋動骨。那林洛然到底是怎麼了,他心裡可是沒底了。
找人弄了些冰給林洛然敷上。邵文的臉上,難得浮現了一抹憂色。
司平和白書前後腳的功夫都過來了。
白書一見林洛然就大驚失色,怒道:“那個混小子!說了不能使用任何藥物他還敢不聽!”
“小白別生氣,趕緊看看這小夥子怎麼樣了!”邵文趕緊拉著白書順毛,他的直覺告訴他,林洛然情況不對勁。
“昨晚不是告訴你那混小子帶著他來注射最佳化劑了嗎?”白書套上手套指揮著自己手下一群成員給林洛然進行檢查:“最佳化劑使用後在七天之內不能再注射任何藥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昨天才告訴你的!”
邵文嘿嘿賠笑,昨晚光顧著琢磨怎麼誘拐自家親親到**去了,哪裡記得他說過什麼
眼看著林洛然的燒越來越厲害,白書過去把正在給李清銘治傷的司平也拽了過來。司平只好把治療的藥劑交給邵谷宇,讓他給李清銘上藥。
“老司,把你拿套傢伙拿出來,我隊裡的儀器檢測太慢,我怕他撐不住!”白書的神情變得很凝重,將事情和司平簡單說了一下,司平也被驚了一跳,趕緊把自己的那套檢測的裝置貢獻出來了。
“能確定是被注射的什麼藥劑嗎?”白書看著司平抽了林洛然一點血在試管內檢測,不禁問道。
司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試管上的資料,過了小半天才放下試管,苦笑道:“知道了也沒用!”
“這是最新的毒品!”司平也沒賣關子,吐出了讓眾人心驚的答案。
如果說人類文明發展到今天,還有什麼疾病是人類的藥劑無能為力的,除了腦死亡,嚴重的精神疾病之外,就是毒品了。
毒品的發展,甚至比希望星的醫學發展還要迅猛,還沒等人嗎研究出剋制毒品的有效方法,就會有新型的毒品在暗地裡流出。
聯盟也不是沒有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去打擊毒品犯罪,但效用始終不大,總有些有錢有權的人,喜歡嘗試這種新鮮刺激的東西。在這些人的暗地裡的庇護之下,毒品始終沒有從聯盟裡消失過。
“真的沒弄錯嗎?”邵泉不死心地問道,聲音都顫抖著。
司平沉重地點點頭,他在科學院的地位比白書要高得多,掛了個名譽院長的職位,也不是什麼事情都不管的,一直在關注著最新的毒品研究。
現在的毒品已經發展到不是強制戒毒能夠解決的了。在地球上,毒品給人們帶來的,只是精神上的麻痺和刺激,只要有強大的意志力,戒毒也絕對不是什麼大問題。
希望星的毒品卻沒那麼簡單。
一旦沾了,根本沒有戒掉的可能。毒品會給人的神經中樞帶來極大的刺激和麻痺,讓神經中樞對其產生極大的依賴性。這種依賴性的可怕之處,就在於一旦斷掉了毒品,那麼神經中樞就會迅速衰弱,吸毒者也許不會死,但智商會不斷地退化,最後,也和痴兒沒什麼差別。
“活化劑呢?!”邵泉臉色慘白,突然想到了活化劑,激動得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滿含期待地問白書。
白書看著眼含淚光,彷彿老了十幾歲的邵泉,雖不忍打擊他,但還是微微搖搖頭。活化劑也不是萬能的。
邵谷宇也支楞著耳朵注意著他們這邊的動靜,越聽越覺得事態嚴重。低頭問趴在李清銘破破的口袋裡的小麥子,悄聲問道:“真的沒法子了?”
“不知道”小麥子看著昏迷的林洛然也愁眉苦臉的,這可是他碰到的第一個美人!
“他的身體應該還有別的問題”小麥子遲疑道。毒品攝入應該不是現在這種反應才對。
林洛然現在的狀況的確很複雜,最佳化劑和毒品發生了反應,兩種力量在他的體內互相沖撞,以他的身體素質,完全承受不了這兩種藥物所產生的副作用,因此剛被注射了毒品,就陷入了昏迷。最後兩種藥物的作用會發生什麼結果,誰也預料不到。
“我先想想辦法,看能不能緩解一下洛然的症狀。”司平沉默了一會兒,嘆氣道。他對這個才見了兩面的年輕人印象很好,沒想到這第二面居然是在這種情形下。
“那混小子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白書心情也很沉重,那小魔頭鮮少動感情,對家人也都是不溫不熱,好不容易找到了心愛之人,卻遭遇這種事情不知道會怎麼傷心呢
這邊司平現場緊急配置著能夠壓制林洛然狀況的藥劑,而另一邊,邵逸懷那裡
“求您饒命!我真的不知道那人是您庇護的!求您給我個機會!”那沒離開多久的彪形大漢
此時被堵在綁架地不遠處的一個小碼頭的旅店裡,不停地朝著眼前冷漠的男子磕頭。
邵逸懷冷眼看著眼前額頭一片淤青的大漢,淡淡道:“柯西塔,什麼時候懸賞殺手也對普通人下手了?”
那名叫柯西塔的大漢聽著邵逸懷不喜不怒的聲音,又不自覺地抖了抖,卻不敢不回答:“柯西塔知錯!我被金錢矇蔽了雙眼,我有罪!請您責罰!”
“你們給他注射了多少計量的毒品?”
這些販毒者們使用的毒品注射的針管和針頭構造與一般的不同,注射之後留下的傷口也有細微的差別,但這些只有某些遊走於黑暗之中的凶獸們知曉,連司平和白書都很難看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略微暴躁,失眠,睡不著,能睡著也不得安生。真想罵粗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