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寶蓮寶蓮-----97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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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三章

第三章

天界,玉清宮。

玉帝半倚著小榻,細長的手指輕輕地沿著酒盞摩挲,雕琢古樸典雅的花紋,清晰地在手指間突顯出來,就像他此刻半眯著眼打量著的水鏡,影影綽綽的影像,清楚地連那孩子臉上一晃而過的悽然都沒放過。

他輕輕嘆了口氣,端著酒盞抿了一口。

“陛下千算萬算,卻是沒算到這等的陰差陽錯吧?信居然落到了他手裡。”

說話的是個青年,一身湖綠的錦袍,腰上繫著墨玉的絲絛,身形頎長,襯得一張臉發俊朗英氣。

正是截教的現任掌門人,通天教主。

玉帝聞言搖了搖頭,目光從水鏡裡的影像轉到他身上:“千算萬算?朕何時算了?你這話可真叫人不明白。”抿了口果酒,輕笑,“不知師兄這趟火雲宮之行,感覺如何?”

“嘖。”通天撇撇嘴,同樣端起手邊的杯盞,卻不飲,只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不愧是天宮,比起火雲宮那老妖婆的酸果子酒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玉帝瞭然一笑,聽著耳邊清晰地傳來楊駿怒斥自家小妹的清朗音調,抬頭淡淡瞥了一眼:“被他們這麼一鬧,女媧的如意算盤怕是就快要落空了。”

“若是真的這麼簡單,她可就枉稱萬物之母,火雲宮的掌門人了。”通天輕嗤一句,目光落到水鏡上,搖頭嘆道:“本座擔心的是,這可能只是一個開始……”

“這當然只是一個開始。”

玉帝不以為意地點點頭,半眯起眼眸瞧著水鏡中楊嬋委屈地紅了眼眶,梗著脖子辯解:“我……我只是不想讓弱水繼續為禍三界罷了,做錯了麼?!二哥……二哥他自己不知道躲閃,還怨我麼?!”

清澈如水的眼眸盈滿了委屈的眼淚,就連只是旁觀的玉帝都覺得可憐。

他輕輕搖了搖頭,連嘆好幾聲可惜:“小時候挺可愛聽話的小女娃子,被女媧這麼教導一番,倒成了這副模樣。”

通天不語,盯著水鏡裡哭紅了眼的人,眉梢緊緊皺了團:“你看不出來麼,楊嬋……是真的想殺了你那個寶貝小外甥的。”

“呵,看不出來的,其實是師兄。”玉帝兩指夾著玉瓷杯盞輕輕晃了晃,“楊嬋那小女娃子,從小就心軟地要命,給她一百個膽子也絕對不敢真的對自己親生哥哥下殺手,除非……有人從中作梗。”

他抿著嘴笑了笑,抬眼看著水鏡中楊嬋哭得梨花帶雨,不由暗暗搖了搖頭,口中的話,卻是對通天所言:“朕這麼說,師兄可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通天臉色一白,目光落到水鏡裡楊嬋緊緊握在手中的寶蓮燈上,“這可是上古神器!女媧她是真的要滅了三界不成?!”

玉帝只是淺笑不語,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水鏡。

似是要證明他的猜想一般,楊嬋一邊哭一邊搖頭解釋:“我……我真的只是想逼二哥讓開……根本……根本沒想過要傷他……”

“沒想傷他?他是誰?啊?”楊駿氣得臉色發白,一手死死握著開天神斧所化的血玉長簫,另一隻手則指了指站在他身邊的人,“他是你的哥哥!嫡親哥哥!一個爹孃生養的!楊嬋,別說你想不想傷他,敢對他動手,你就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我……我……我想阻止弱水為禍三界錯了麼?!”楊嬋哭得悽慘,“二哥他不僅眼睜睜地看著弱水殘害這些生靈,還助紂為虐,難道他就是對的麼?!”

她抬手抹了抹眼淚,“我是不該跟他動手,但到底是誰先亮的兵器?!啊?是他!我只是說了一句我一定要送弱水迴天,他就對我亮了兵器!錯的是誰?是二哥!”

話音方落,一直冷眼旁觀的弱水忽然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呵呵,看來啊,我還真沒說錯。”輕輕挑了挑眉眼,“楊嬋吶,你可真是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助紂為虐?到底是誰在助紂為虐?我說過的話你究竟聽懂了沒?對我用寶蓮燈,不要說生靈塗炭,情況比現在更糟,恐怕連這個三界都會重歸混沌!”

她冷冷笑了聲,續道:“你二哥是先亮的兵器不假,他為什麼要對你亮兵器?是因為你根本不聽勸!而且,究竟是誰先出手的?嗯?我站得遠,可是不瞎,你二哥只是亮出兵器沒動,而你那什麼寶蓮燈卻是直接就打過來了!”

“胡說八道!”楊嬋頓時瞪圓了眼,“就算是我先動的手又怎麼樣?阻止你禍害三界還錯了不成?對你用寶蓮燈就會三界滅亡?你當是騙三歲的小孩子呢?!讓你繼續在這裡待下去,才會更糟糕!”

“哈!”弱水笑得花枝亂顫,身上的彩飾叮噹作響,目光中卻全是鄙夷不屑,“是不是騙你的,你可以問問你哥哥……哦,對了,你要是信不過你那個‘助紂為虐’的二哥,那就問問你這位大哥,也是一樣。”話鋒一轉,美目流光,落到臉色鐵青的楊駿身上,“是不是啊,開天的新主子?”

楊駿陰沉著臉不說話,盯著楊嬋的眼睛裡幾乎冒出火來,若不是礙於弱水一個外人在場,早就一個巴掌扇過去了——自己寶貝似的捧在心尖尖的小弟,差點傷在親妹妹手上不說,這個親妹妹居然還一副他不對他活該的表情!

簡直……簡直就跟那時候見到的情景一模一樣!

明明只是分開了五六年,原本那個單純可愛的妹妹怎麼就……

楊駿怒到極點,臉上表情卻意外地平靜下來了,只是聲音卻低沉冷冽地嚇人,老半天才咬牙擠出句話來:“楊嬋,你給我聽好了,長幼尊卑有別,不管小戩是對是錯,你跟他動手就是你的不對!更何況……這件事小戩根本就沒有錯。”

“沒錯?”楊嬋不相信地瞪圓了眼,眼眶裡還溼漉漉地滾動著淚水,“大哥……你……你怎麼也……”

“他不解釋,是有不能解釋的理由,你要是還認我和小戩是你哥哥,就乖乖收起那什麼寶蓮燈。”

他不著痕跡地瞥了眼搭那雙在他衣衫上的手,眉梢緊緊皺了起來,許久,才不動聲色地將手覆上去,嘆氣道:“三妹,我們是你的親哥哥,總不會害你。這件事……你只管聽話,不要多問。”

“為什麼不要問?你不解釋清楚,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楊嬋到底也是他倆的妹妹,這骨子裡的倔強真真是相似得緊,“你們一個兩個都不說清楚,只知道一味地阻止我……我也只是聽師父的話,阻止三界浩劫,為什麼就錯了?”

——正是因為你是奉了你師父的命令,我們才不能明確跟你說啊!而且……弱水已經說得夠明白了。

楊駿皺了皺眉,似乎頗感為難。

“呵,同是一個爹孃生養的,這做妹妹的,可差得遠了。”通天搖搖頭,端起桌上的酒壺將手中的空杯斟滿,“這種事……豈是想解釋就能解釋的?”

玉帝咬著果子點頭道:“誰說不是?這小娃子是從小被瑤兒給寵壞了,心思單純地像白絹,碰上火雲宮那位,可不就只剩下被算計的份兒了?”

他一邊慢慢地扒果皮,一邊暗暗搖頭:“火雲宮不容小覷,這件事過後,朕也算是變相地跟他們攤牌了……”

“攤牌便攤牌,她會鼓動楊嬋拿寶蓮燈去對付弱水,其實已經是巴不得你跟他們攤牌。”通天卻不甚在意,悠閒地嚐了嚐手邊的桂花糕,“你最近的時日小心些,伏羲雖然暫時沒有插手,可不代表他可以坐視你對那些上古大神們出手。”

“呵,其實算算日子,也快到了。”玉帝搖搖頭,忽然蹦出句話來。

通天不由一怔:“什麼?”

玉帝沒回答,只靜靜地垂下眼繼續吃果子,半晌,才輕輕笑了笑:“沒什麼。師兄今日來我天庭,難道只是來看看朕造的這個水鏡?”

“非也。”通天搖搖頭,心中雖仍有疑惑,但也沒有多問,聽到玉帝岔開話,便接著應道:“本座是得知你給那兩個孩子傳了信,才來問問的,沒想到……”抬眼瞥了瞥水鏡中的影像,“倒是趕巧了。”

“哦?”玉帝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師兄的訊息倒是靈通。火雲宮的酒水比不上我天庭;就是不知這訊息,可是比朕的好些?”

“你還是忍不住問了。”聽到這話,通天捏著桂花糕的手下意識地頓了頓,但說出的話卻有些八竿子打不著邊,“不周山下,曾有棋局名曰珍瓏,不論仙家或是凡人,見者俱都沉迷其中,卻從未得解,你可知為何?”

“呵,”玉帝抿了口果酒,將口中吃著的糕點衝下去,輕輕笑了笑,“珍瓏珍瓏,既是用人命佈下的局,自然要用足夠的人命才能解。”

通天聞言輕嘆:“你果然知道。”

玉帝笑而不語,只抬頭看了看水鏡,楊駿果然還是如他所料的那樣,最終也沒跟楊嬋當真解釋,只扒拉了幾句瞎話糊弄她。

“火雲宮這次恐怕是要動真格的了。”

聽著楊駿漫無天際地矇騙楊嬋,單純的小丫頭開始還是將信將疑,但很快就信了他的說辭,他忽然就想起了當初跟楊戩在桃山後山討價還價的那場交易,忍不住暗暗好笑,這兄弟倆騙起人來真是一個特色,口中卻繼續說道:“闡教,截教,兜率宮,再加上我這天庭……能夠讓他們這些上古大神動心的,也就這麼點東西了。”

“他們不會對大師兄動手的。”通天搖了搖頭,“他那個老油條滑溜得跟個泥鰍似的,火雲宮要是想保住他們想要的東西,唯一不會動的,就是太上。”

玉帝笑而不語,一邊吃果子,一邊還不忘關注水鏡中的情景,直到看見楊嬋不情不願地收起?寶蓮燈,跟著楊駿一步一挪地離開西海,才輕輕鬆了口氣。

“是啊,太上是個老油條,油鹽不進的,連朕這個小師弟的同門之誼都沒佔到半點便宜。”

他搖了搖頭,眉眼間卻因為水鏡中的變化而帶了幾分難以遮掩的喜悅——只要楊嬋最後沒有動用寶蓮燈,他寄出那封信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一半。

“不過,事情卻不會這麼簡單。”通天也看到了水鏡中的情景,細長的眉毛微微挑了挑,忍不住嘆道:“呵,當初遇到這小子的時候,還傻不愣登的,這才幾天功夫,倒是比你最寶貝的小外甥都有心機了。”

玉帝笑而不語,半晌,才點頭道:“誰說不是,能拿到開天神斧,這孩子也算不容易。只不過……”揮手緩緩化去水鏡,攏好袖口,“他雖然有心思,但卻不夠老辣,要當大用,尚且欠些火候。”

“才過弱冠的孩子,你能指望他有多深的心思?”通天卻不甚贊同地撇了撇嘴,“能從東華帝君設下的九幽之地裡面活著出來,本座就滿意得很。”

他轉了轉眼珠,忽然有些明白玉帝的用意了,又忍不住笑道:“倒是那個被你當寶貝似的小外甥,老辣深沉,就是本座,有時候都看不透他的心思。”

玉帝仍是笑,這次卻沒再說話,直到通天起身拂了下袖擺,才輕輕嘆了口氣:“你既然知道,那就替朕好好看著他,他心思沉,又是個倔強性子,若真有個好歹,朕也不好跟瑤兒交代。”

通天可有可無地應下,告辭道:“那本座就暫時不打擾你了。”意味深長地抿脣一笑,“希望你能順利地跟你那個寶貝小外甥再結同盟。”

說著便大搖大擺地出了玉清宮,只留下玉帝一個人看著他的背影呆了半晌才反應過這話裡的意思。

——想動真格的人,從來不止火雲宮一個,他張百忍也從來不是省油的燈。

楊戩趕到玉清宮的時候,玉帝正在盯著那扇琉璃的雕花屏風發呆,鏤空的雕花精緻典雅,活靈活現,好像有生命似的。

聽到門外通報的聲音,他不由愣了愣,等到他反應過來,昔日裡那個粉雕玉琢古靈精怪的孩子已經微垂著眼安安靜靜地站在離他幾十步遠的玉階之下。

“陛下。”楊戩斟酌半晌,還是決定沿襲上輩子用慣了的稱呼。

“你……”玉帝輕輕皺起了眉,本想糾正他的稱呼,可嘎了嘎嘴脣,說出來的卻變了樣:“你怎麼來了?”

話音落下,他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方才收起水鏡的最後,兩個孩子似乎有提到來找他有事。

楊戩暗自挑了挑眉,面上卻依舊安安靜靜的,淡淡應了句:“楊戩以為陛下應該知道。”

——那封信既然是他所寄,今日在西海發生的事恐怕早已盡在掌控,說不定,就連自己會冒險上天見他都在算計之中。

果然,玉帝聞言忽地笑起來,原本略顯嚴肅的臉頓時被柔和了幾分:“朕該知道什麼?你為什麼上天?那可真是可惜了——朕還真不知道。”

他輕輕搖了搖手中尚未放下的茶盞,黑亮的眼眸都淺淺地帶了笑,可落在楊戩眼裡卻偏偏多了幾分狡猾——就像一隻腹黑到極致的狐狸。

楊戩暗暗咬牙,臉上卻冷冷地沒什麼變化,只微微挑了挑細長的眉梢,應道:“那麼楊戩便說的明白些——陛下既然寄了那封信,想必是信得過我楊氏兄弟。楊戩此來不為他事,只想跟陛下做場交易。”

尾音落下,卻遲遲沒有迴音。

玉帝漫不經心似的半靠在榻上,手中來回把玩著那隻印了花紋的白玉杯盞,深紫色的華袍邊緣輕輕搭在小榻邊緣,上面燙繡的五爪金龍栩栩如生,彷彿要飛昇起來一樣。

他半眯著眼看著杯盞中晃晃悠悠的果酒,眼角餘光卻始終沒離開站在玉階前的人影——短短几年的光景,當初那個粉嫩可愛的少年已經長成了俊秀的青年,玄衣墨扇,更增風姿,單單只是一個袖手而立,便足夠山河失色,日月無光。

“你想做什麼交易?”他暗暗嘆了口氣,輕抿一口手中的果酒。

“陛下可還記得當日託天蓬元帥寄送給楊戩的信箋?”楊戩這次倒是沒有走常用的迂迴路線,直接開門見山道:“楊戩只想知道,陛下所言,可是真的?”

玉帝似乎沒料到他會如此直言了當,微微頓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沉吟道:“真的如何?假的又怎麼樣?”

“若是真的,楊戩自然會盡其所能,助陛下達成心願。而若是假的……”楊戩勾著嘴角冷冷一笑,“楊戩這天庭便算是白來了,陛下也莫要想著讓我楊家任何一人幫你。”

“呵。”玉帝挑眉輕笑,把玩著酒盞的手指動得飛快,殷紅的果酒飛濺出來,灑到深紫的華袍上,暈開一點點黑色的痕跡,“你怎麼知道,如果朕說的是假的,還會完完整整地放你走?小傢伙,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天庭的在逃要犯。”

“會不會放我走,陛下自己心裡很清楚,而且,楊戩對於自己的身份明白得緊,不需要陛下提醒。”楊戩淡淡地掃了眼他捏著杯盞的手指,翠綠的扳指碰在玉瓷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他輕輕笑了笑,抬腳又向玉階前走了幾步,“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清清冷冷的嗓音,好像珠玉落在銀盤裡,清朗悅耳,比崑崙仙境的清泉還要動聽。

玉帝端著酒盞眯了眯眼,看著玉階下那道水墨畫似的身影,許久,才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你先把這稱呼改了——二郎,朕記得你小時候……最喜歡鑽進朕懷裡撒嬌,叫舅舅抱著你了。”

話音落下,楊戩臉色頓時微微一黑,僵了半天,才勉強恢復如常,卻依舊沒剋制住嘴角幾不可見地**——向玉帝撒嬌?那一定是在他重生之前那個楊戩才會做的事!

他暗自鄙夷了一下這一世小時候的自己,目光卻緊緊盯在玉帝身上,黑曜石般晶亮的眼眸似乎恨不得在他那件深紫色的袍子上燒出個洞來,許久,才冷冷淡淡地轉開目光,悶悶地應聲道:“這麼說,陛下……舅舅是承認了?”

這聲舅舅叫得究竟有多彆扭,楊戩說不出來,直到很久很久之後,他也沒弄明白——雖然那個時候,他已經把舅舅這個詞說的十分流暢自然了。

當然,這聲稱呼明顯取悅了某人,玉帝幾乎瞬間眉開眼笑,犀利晶亮的眉眼彎彎地眯成了縫兒,連聲音都跟著歡快起來:“沒錯,朕承認了,朕目的——就是那樣東西。”

“那陛……舅舅想要楊戩做什麼?”

——嘖,還是彆扭,上輩子恨了幾千年的人,重來一世,卻要當面叫舅舅,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天意弄人。

“朕在信上寫的不是很明白了麼?”玉帝瞧著他彆扭的神色覺得有趣,斜挑著眉眼不動聲色地多打量了幾眼,脣邊的笑意也愈發明顯了些,“你們兄弟倆不用做什麼特別的事,只要好好地跟玉鼎練好功夫——”

微微停頓,他輕輕皺了皺眉,續道:“開天乃絕世凶器,駕馭起來並非易事。朕不希望你們當中有任何一個出差錯,所以……”

“我會好好提醒兄長。”楊戩瞭然地點點頭,自從楊駿取得開天神斧之後,性情多少有些改變,這種改變說不上好壞,卻讓他有些憂心——想來,這種變化與開天神斧本身的戾氣與怨氣多少也有些關係。

玉帝點點頭,捏著杯盞又抿了口果酒。

“不過,朕還要你保證一件事——不論將來發生什麼,你們兄弟兩人都不能單獨與火雲宮正面為敵。”

作者有話要說:大姨媽來了肚子疼,整整兩天都疼得死去活來,人都要虛脫了,課也沒能去上……好羨慕那些從來不肚子疼的姑娘,神馬時候咱也能不疼就好了!

PS:這周在活力更新榜上,榜單要求至少2.1萬字,但因為這周某只事情很多,不能每天上網,所以暫時準備隔日更(基本都是6000+,偶爾可能會看到字數過萬的粗長君,SO,大大們一定要淡定地接受嗯……)

又PS:這章補得是週三週四兩天的,6000+喲~明天補更今明兩天的,依舊6000+

又又PS:等下週四開始重點修改帝戩那篇(一週兩更),這篇保持隔日更。大三忙死,熬夜折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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