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寶蓮寶蓮-----137第肆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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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第肆一章

第肆一章

隆冬時節,玉泉山半腰的鏡湖之濱卻依舊昂昂然地泛著生機。

碧綠的荷葉在迷濛的水氣中隨風搖動,偶爾有清香從嫋嫋的仙霧之中飄蕩出來,透著沁人心脾的溫潤。

層層疊疊的蓮葉荷花中間,是一座四角斜飛的涼亭,溫涼的風從湖塘上拂來,穿過涼亭,微微卷起斜倚在欄杆上的人的衣襬。

“楊某多謝陛下救命之恩,只是……”楊天佑輕皺著眉坐在亭中的石桌旁,黑玉般的眸子略帶不解地看著靠著欄杆靜靜遠眺的人,“不知陛下此來所為何事?”

玉帝聞言回頭,脣角淡淡地勾起一點弧度:“你既是瑤兒的夫君,叫朕一聲皇兄,也是當得的。”曲起手指輕輕敲打著漢白玉石雕刻而成的精緻欄杆,見楊天佑聞言又是蹙眉,他不由“嗤”地一聲輕笑起來,“當然,你若不願意,朕也不勉強。”

“……陛……皇兄言重了。”楊天佑一頓,微微垂下眼,看著手中嫋嫋冒著熱氣的杯盞。

他是真有些看不懂玉帝了——明明是他親口下令誅殺楊家滿門,卻在他瀕臨死亡的境地之時不惜耗費法力保他魂魄無恙;明明是他親手將親生妹妹鎮壓在桃山之下拆散了他們夫妻,現在卻又平平淡淡地說,叫他一聲皇兄也當得。

真是……不明白這位三界之主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輕輕咬了咬嘴脣,端起手上的杯子抿了一口。

玉帝不知他心中所想,看他平平淡淡地端著杯子輕抿,不由微微眯了眯眼——當初,他是真的想殺了這個誘拐了親生妹妹的凡人的,只是後來……

他暗暗嘆了口氣,斜靠著欄杆旁邊的漆紅木柱,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他大概真的不是個合格的帝君,竟然會因為妹妹的一句喜歡就放任他們私下成婚了,不,不只是放任,他現在正在做的這些事,簡直可以說就是在為他們鋪路。

他又復嘆氣,面上卻依舊淡淡的,見楊天佑喝完了茶抬起頭看他,便說道:“朕這次來,其實是想告訴你幾件事,也順便問你幾句話。”

“什麼事?”楊天佑聞言習慣性地蹙眉,“陛……皇兄有話請儘管講。”

“封神之戰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楊天佑微微一愣,接著搖了搖頭,“我只知道他們兩個是奉命出征的。”

雖然沒明說,但他知道玉帝的意思。

玉帝聞言幾不可見地挑了下眉:“但是朕聽說,他們兩個下山之前,似乎與你鬧了些不愉快?”

“……父子之間,意見相左也是常有的。”楊天佑垂眸應聲,想到自己居然被親生兒子給算計欺騙了,他頓時就覺得心底一股子火氣開始亂竄,聲音也微微有些生硬。

“原來是這樣。”玉帝只當聽不出來,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朕說一句不中聽的話,兒孫自有兒孫福,有的事,你還是看開一些的好,你與他們硬碰硬,也未必就能如你所願。”

話音落下,楊天佑看過來的目光倏地變冷了:“陛下這話什麼意思?”

“朕什麼意思,你自己知道。”玉帝彎著眉眼笑了笑,“其實,朕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那兩個小子的事,瑤兒已經聽說了。而且……”他有意地停頓了下,見楊天佑似乎驟然間緊繃了身體,不由搖了搖頭,續道:“她對此沒有反對。”

尾音出口,楊天佑豁然瞠大了眼,猛地從石凳上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嘎著嘴脣道:“你、你說什麼?”

許是起身的力道太大,石桌上擺著的果品茶盞都被他的動作帶的微微一晃,淺綠色的茶水飛濺出來,沿著石桌上斑駁的紋路緩緩暈了開去。

玉帝似乎對他的反應並不感到驚訝,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重複說了一遍:“瑤兒對這件事,沒有反對。”

“怎、怎麼可能?!他、他們兩個是……”同父同母的親生胞兄弟啊!

楊天佑頓時覺得自己是出現了幻聽,瞪圓了眼睛盯著玉帝看,“瑤兒不可能沒反對!他們……他們這是亂、倫!”

最後兩個字彷彿打破了什麼平衡一般,驀地拔高到極點,尖利地彷彿地獄中的厲鬼。

玉帝只作不聞,細長骨感的手指從懷中取出一張薄薄的信箋,抬手遞了過去:“這是瑤兒親筆寫給你的,自己看看吧。”

西岐城,王府前廳。

頭髮花白的老丞相一臉肅穆地看著堂下站著的兩個青年,青灰色道袍上的太極圖紋樣彷彿咒符,一圈圈地從中心暈了開去,映著廳堂兩側一排明滅的燭火,顯得有些詭異。

“你們二人,可是知罪?”略帶嘶啞的渾濁聲音,聽起來卻隱約帶了點不容違抗的意味。

兩個青年聞言俱都沒有說話,廳堂之上安靜地只能聽到燭火燃燒時發出的輕微響動。

姜尚見狀不由緊緊皺起了眉,高聲喝道:“你們二人身為西岐軍士,卻無故失蹤三月有餘,不遵軍令,擅自行動,按律當斬!來人……”

話沒說完,就被一道聲音急急打斷了:“丞相且慢!楊家兩位師兄雖然的確違反了軍令,擅自行動,但並未貽誤戰機,也沒有給我軍帶來什麼損失。求丞相看在兩位師兄之前立下的戰功,饒他們一命!”

哪吒瞪著一雙水葡萄似的大眼睛,緊緊盯著坐在主位上的老丞相,生怕他一個擺手,自己的求情就沒用了。

姜尚聞言皺著眉,目光冷冷掃過堂下的三個人,許久都沒說話,直到廳堂兩側的燭火又發出了一聲“噼啪”的輕響,才沉聲道:“話雖如此,但無規矩不成方圓,倘若以後誰犯了軍令都能以戰功抵過,又當如何?”

他的聲音並不嚴厲,蒼老之中帶了一點點的冰冷,但哪吒仍是被他掃過來的目光激得一個哆嗦,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

楊駿和楊戩依舊沒有說話,只安靜地低垂著眼站在堂下,似乎事不關己。

姜尚忍不住眯起了眼,一絲冷光從幽暗的眸底劃過,轉瞬即逝。他抬手重重拍了下面前的梨花木桌臺,正待說話,卻聽到門口忽然傳來一把分外清冷的嗓音:“現在正是西岐的用人之際,武王殿下即將東征,如此陣前斬將,恐怕有失軍心。”

話音落下,廳堂中的眾人俱都下意識地回過頭去。

明滅的燭光之中,一道月白的身影緩步從門口走了進來,墨黑色的靴子踩在青石板鋪成的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姜尚眯眼看著來人走上前來,原本暗沉的眸子倏地縮了縮,半晌,他忽然一反方才的嚴肅表情,淺笑道:“玉鼎師兄言之有理,是尚欠考慮了……”他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簾,看著蒼老的手指在椅子把上輕輕敲擊了兩下,才又緩緩抬起眼來,沉聲道:“常言道,‘三軍未動,糧草先行’,你們兩人如能戴罪立功,將我三軍糧草順利運抵前線,本丞自可免了你們的罪責,否則,必將數罪併罰,絕不寬待!”

“是。”楊戩這才淡淡應了聲,眼角餘光瞥見自家兄長同時領命,不由輕輕勾了勾嘴角——姜尚這隻老狐狸,終於要忍不住露出尾巴了。

姜尚冷著臉點點頭,沒說話,神色卻掩飾不住地流露出幾分惱恨,直到碰上廳堂之中玉鼎那雙深沉如水,卻冰涼地沒有半分溫度的眼,不由暗自打了個哆嗦,又任命了幾個其他將領,便落荒而逃一般拂袖出了前廳。

眾人又復商討了片刻,才終於散去。

玉鼎面無表情地看著楊家兄弟一前一後離開王府,向來淡漠冰冷的眸子恍惚中似是透出了一絲淺淺的愧疚。

運糧官是個肩負重任但卻又非常閒適的美差。

楊駿一邊催促著小兵們跟上,一邊悠閒地騎在馬背上跟自家小弟聊天:“你說,姜師叔他究竟是哪邊的人?”

“你覺得呢?”楊戩側目看他一眼,見他只是鬆鬆地扯著韁繩,不由輕輕蹙了下眉。

“不好說。”楊駿搖搖頭,似乎感應到他皺眉的意思,又笑眯眯地彎了彎眉眼,“你放心好了,我的騎術雖然不好,但也不至於摔下馬去。”

話音落下,卻見楊戩驀地擰起了眉,片刻,忽然扯著馬韁提起速來。

“小戩?”楊駿不由一怔,連忙策馬跟上,正欲開口說話,耳邊忽然擦過一道冷風,他下意識地伏底身子躲閃,哪知那道冷風卻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衝著他懷裡就鑽了過去。

楊駿一驚,忽然一聲“啪嗒”輕響,他下意識地低頭去看,他那身墨黑色的長衫腰間正正地插了一隻陌生卻又熟悉的竹筒。

他不由皺眉,勒著韁繩停了下來,見前方楊戩尚未察覺,他迅速開啟竹筒取出了其中的信件,卻見透明的薄絹上簡簡單單隻寫了五個字——

八景宮(注1),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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