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的那一層的樓裡,我們走到了二班找到了住在劉舒曼隔壁宿舍的三位女生。
她們三人對於我的突然造訪感到很驚訝同時也心存希望,我們在走廊的盡頭聊了一些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事情經過大概是這樣的:
昨天晚上她們和往常一樣,晚修回來之後就洗簌完畢在**開著收音機聽著《午夜心語》的節目,節目結束後不久胡嘉敏就回來了,根據三個女生的描述,胡嘉敏回來的時候衣服還破了而且很凌亂,好像和人打過架一樣。對於她們的關心,胡嘉敏置之不理地梳洗之後就上床睡覺了。對於胡嘉敏的這種態度她們也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都知道她這人難相處,所以也就沒有多說什麼。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後,其中一個女生就感覺自己在迷迷糊糊中好像聽見了有人在叩她的床板,還有粗重的呼吸聲在她的耳邊,使得她從睡夢中一下子驚醒了。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寢室就如同平常一樣,什麼異常都沒有,她再仔細去聽的時候也沒有那種呼吸聲,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所以又睡了回去。然後是第二個女生突然驚醒,她是一個比較膽小的人,醒了之後大聲叫出來也其他的兩個女生都吵醒了。兩個女生相對一照,發現經歷這麼相同,當時就嚇破了膽了,三人蜷縮在了一張**再也不敢睡。
而這個時候,她們才發現胡嘉敏睡在**,睡的很死,怎麼叫都叫不醒。
三個女生很害怕地蜷縮著,不安地用眼睛四下瞄著。突然,放在視窗桌子的不鏽鋼杯子摔到了地上。這個聲音猶如一道炸雷在三個女生的心裡炸開了花,三個人都嚇壞了抱在一起大叫著。其中一個女生更是透過窗戶的窗簾上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頓時心神俱裂地叫著衝出了寢室。而其他兩個女生也是在看到窗簾上的那個身影之後都嚇得雞飛蛋打地跑出了寢室。之後她們就到相對要好的同學那裡去擠了一個晚上。
至於胡嘉敏,聽她們說,好像昨天晚上她一直都在房間裡面,沒有出來。今天早上,她們三個去找她的時候發現她和平常一樣,跟沒事人似的,完全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過這些事。
看來強悍的人生的確與眾不同,只要睡的夠死,管它天崩與地裂呢。
聊著時間也到了九點多,時間也差不多了所以我安排她們等下配合我們行動,讓她們找個藉口把大嬸引開之後,我們幾個男生就偷偷地溜上樓去。
對於有男生肯主動幫忙,這幾個女生是求之不得啊。
只不過那個胡嘉敏是怎麼回事?根據三個女生的口述,當時的動靜應該是挺大的,只要是一個正常人沒有理由會那樣昏睡不醒的。
我到了班
上叫上了那幾個男生,他們一個個都精蟲上腦顯得很活躍啊,一聽說要出發個個生龍活虎的不甘人後啊。
我先跟他們交待了一下等下的注意事項,不然這麼多人進去一定會引起很多同學的主意的,所以適當地保持低調還是要的。
之後的事情都如同計劃一樣,我們順利潛入了女生宿舍樓。其實和男生沒什麼不同,就連樓梯的級數恐怕也是一樣的。
上了二樓之後右拐,走廊的外側就是面對著就是竹林了,要說有什麼不同,估計就是走廊掛著都是些女生的衣物了。
走到盡頭之後,劉舒曼指著她們的宿舍說道:“你們先到我們的宿舍去吧!”
我點了點頭,畢竟這七八個男生在這個時候還是很顯眼的,於是大家就魚貫而入。老實說,這是第一次進女生的宿舍,感覺暖烘烘的,好像走入一個陌生的世界一樣。
宿舍並不大,靠著左右兩側牆壁是兩個並排的雙層床架,上面是床鋪下面是書桌,不過此刻的書桌上面擺放著的除了書之外還有鏡子洗面奶等各種說不出名號的東西,還有吃過的零食袋子,琳琅滿目地擺滿了整整一桌子。
見我老是朝著那個書桌上一起看,劉舒曼不好意思地走了過去,把那些零食收了起來說道:“這裡有些零食,你們自己吃吧!”
女生宿舍第
一次迎來這麼多的男生,而且地方又小,頓時就覺得非常的擁擠了,而且椅子的數量相當的有限,只能乾站著。
不過相比我的侷促,其他男生可沒那麼多的顧慮了。今早已經打定主意之後,他們似乎已經和她們約好了會過來,所以他們也都徑直地找約好的女生聊天打牌去了。
習南就站在我的身邊,在劉舒曼的書桌上翻閱著一本筆記:“原來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啊!”
“是啊!有什麼不同嗎?”劉舒曼大方地說著,把椅子拉過來給我說道:“班長,你坐!”
習南淡淡地笑著:“比我們那邊乾淨!”
“你這個傢伙還好意思說!從來沒見過你掃過地的!”梁忠羽從後面竄出來說道。
“你也好不到哪裡去!你的襪子有半月沒洗了吧!”
“昨天剛洗的,你要不要聞聞,還有肥皂香!”梁忠羽說著就要脫鞋子。
我看見他腳上穿的是一雙有點舊的運動鞋,這種鞋穿久了就肯定會臭,他要脫出來,我們大家還不得被薰死。於是習南趕緊畏懼地叫道:“千萬別!”
大家轟然大笑,梁忠羽倒也不是真的要脫,只不過想戲弄一下習南。
習南貌似對劉舒曼的一切都趕到很好奇,時不時在她的書架上翻出一本來看,劉舒曼好像有點緊張地把其中一本抽了出來放
在了上鋪的枕頭下,心有不滿地說道:“那個是日記不能隨便看!”
距離昨天晚上出事的時間還有幾個小時,我也挺悶的,於是也在她的書桌上瀏覽了一下,然後隨便掰了一本小說下來看。
“班長,你是雲海人嗎?”劉舒曼就站在我的身邊問道。
我搖了搖頭:“我是吉巷鄉的,之前在十中唸書!你呢?”
“我是大橋的!”
“哦,那還挺近的!來雲海的話,還經過你那裡。”
“是啊,放假的時候還可以坐同一班車回去!班長,你不住在宿舍嗎?”
“哦,沒有,我在外面租了房子!這樣比較自由!”我就不說我父母妹妹什麼的在幾天之後都離我而去了。
“嗯!住在外面是比較舒服,我和曉琪也想搬到外面住的,不過聽說這附近的治安不是很好!所以……”
這個習南插進來說道:“不怕!如果你們租出去的話,我就租你們隔壁,這樣晚上我可以陪你一起出去!”
“對啊,我也想到外面住!宿舍管的太嚴了!明天早上天沒亮就響廣播,晚上過了十點半就熄燈,想玩久一點都不行!”梁忠羽也表示極為感興趣地說道。
“舒曼,你要是真想搬出去!我和梁忠羽就陪你們一起搬出去!有我們的保護你就不用擔心了!”看來習南是真心想
搬出去啊,好讓他近水樓臺,不過這個意圖也太明顯了吧。
劉舒曼顯然有些猶豫,她問道:“班長,你住哪裡?”
“口袋巷,招財家隔壁!”我輕描淡寫地說道。
口袋巷除了陰森恐怖之外還有一個比較特色的就是這裡是有名的紅燈區,從巷子口進來就有差不多十來間的髮廊,每間基本都有幾個穿著很性感的女郎在門口賣弄**招攬生意。不過,她們剛來可能不知道吧。
倒是習南張大了嘴巴:“口袋巷?”然後別有意味地露出了一絲的笑意,“嘿嘿,班長,你可真會選地方!”
劉舒曼自然不明白他話裡的深意,還以為我找的地方環境不錯呢,於是問道:“班長,那附近還有空房子嗎?”
要說空房子的話,好像從我家往裡走一點多的是,只不過那裡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而且拐角進去之後終年看不到陽光,並不適合她們去租住,所以我搖了搖頭:“貌似沒有了!”
劉舒曼心生失望地“哦”了一聲。
習南積極地說道:“我明天就出去找,應該可以找到的!”
我估計要不是現在宿舍馬上門禁,他肯定現在就出去找了。
對於她們要怎麼住我不關心,我關心的是隔壁的情況,而且中午回去的時候我已經把君寶給叫上了,叫他到晚上1
0點多的時候就來找我。
我看了看時間,應該也差不多到了。
這個時候,我突然聽見君寶大聲地喊道:“老大,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