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最終的舞臺
蕭逸看著文嘉,只是微笑,文嘉不知道他的微笑是什麼意思。
此時,淺墨開口說道:“應該是我的問題,是我叫大家一起去的。”
為維也忙說道:“是我!我覺得拿下那個就贏了,腦子一熱喊大家一起去的。”
見大家都在搶責任,霆甫看不下去了,喊住他們:“行了行了!現在不是討論是誰錯的時候,大家把前面的事情都忘了吧,你們!現在就是剛剛到達會場!準備打一場一局定勝負的比賽,就是這麼簡單!沒有什麼冠軍亞軍,也沒有什麼可惜不可惜,只有輸贏,只有下一場這單單一局的比賽,什麼都不要想,努力去打好這一局,好嗎?”
一口氣說完這一長串的話,霆甫憋得滿臉通紅,還好,他們似乎是聽進了他的話,眼中也漸漸燃起了戰鬥的慾望。
蕭逸走到眾人面前,說:“最後一場,上場人員不做變動。”他用真誠的眼神看著文嘉,用堅定的語氣對他說:“文嘉,有時候你需要做的只是相信你自己。”
文嘉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面對蕭逸,內疚也好,自卑也罷,此刻在蕭逸如此無條件的信任下,他早已經沒有逃避的理由,迎面一戰,拿下這一局比賽,這是他唯一能做出的選擇。
獲得勝利的戰默戰隊休息室裡卻是與勝利完全不符的嚴肅,即使最後一局的休息時間更長一些,流歌卻是沒有放過一分一秒,先把前面幾局戰默出現的所有問題再強調一遍,再接著為他們打氣加油,從頭到尾,流歌沒有提到任何關於下一局的戰術,因為他甚至還沒有想好下一局到底要怎麼做。
直到工作人員進屋催促他們回到舞臺,流歌才帶著他們往臺上走去,這一去便沒有回頭路了,流歌再清楚不過。一步一步踏上舞臺的階梯,流歌腦中的戰術越來越清晰,短短几秒,他便確定了下一局的戰術,抬起頭,看著臺下的人海,不知不覺握緊了拳頭。
“時間到,星燦該上場了。”另一邊的工作人員同樣通知到星燦休息室,所有人皆從位置上站起,彼此對彼此喊著“加油”,跟著沉默著走在最前的六月一同踏上了最終的舞臺。
還是那樣熟悉的歡呼聲,戴上耳機,還是那樣熟悉的安靜,想到這是最後一次戴上這代表著戰鬥的隔音耳機,六月閉上了眼睛,將這一刻那種近乎空洞的“悶”牢牢印在心底。再次睜開眼,看著臺下閃耀著光芒的人海,她想起那一次,粉絲們送給她的滿城煙花也如今天的一樣絢爛。
不管結局如何,最後一局,她想享受這屬於她職業生涯的最後時刻。
“準備好了嗎?”工作人員到六月身邊詢問,六月點頭示意,深呼吸後,將自己的右手放在滑鼠之上,再將自己的左手輕輕放於鍵盤的左上角。
“顏希。”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那是蕭逸的呼喚,這也是他第一次在舞臺上喚她的本名,六月好奇地回過頭來,看著蕭逸,看著他那溫柔的笑容,那猶如懷抱一般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他想告訴她的事。
“你放心。”六月看著他,對著耳機與他說道。她轉回身子,坐定,靜靜等待比賽的開始。
解說的耳機中傳來了導播的通知,興奮的解說們馬上轉移話題,引導全場觀眾一起進入最後一局的較量。
兩邊教練看著禁用畫面,都有著各自的猶豫,流歌想限制淺墨,但這一禁必然會影響百藥選出明教,限制六月,卻不知道該選太白還是昭香好,猶豫再三,流歌決定禁用昭香,六月連續兩盤昭香打得手感火熱,再讓她繼續使用昭香將會很難對付。蕭逸這邊則更是糾結,文嘉最擅長的是唐門,也是風信子最擅長的職業,不可能自禁明教,禁用五毒又早已經沒了必要,思慮再三,蕭逸決定禁用風信子用的不錯,又皮糙肉厚不好針對的天威輸出,這一手下來還能限制蒼蒼的招牌職業,是個不錯的買賣。
兩邊禁用揭曉,該用什麼職業也都有了結果,淺墨選擇明教,六月選擇太白,聽風選擇唐門,三個輸出都選出了自己最擅長的職業,豆奶君和寒秋則為之做出犧牲,選出丐幫和君士奶媽的組合,以平衡整個隊伍。沒有禁用唐門,流歌自然是讓王牌風信子拿下唐門,蒼蒼沒了最愛的天威,為了能更好的保護隊友,他被迫選出了版本極其冷門的明教前排,明弦還是琴師,赤山選出五毒協助風信子的唐門和百藥的明教。
確定了兩邊的選擇,蕭逸平淡留下一句加油,不再多言,直接走到了舞臺中間,等待還在**地為隊員們拍肩鼓勵的流歌。等待了許久,流歌被工作人員催了三次,眼看著背後的裁判不耐煩了,這才走向蕭逸,與他握手。
最後一局的握手,流歌比以前多用了幾分力氣,握手過後,兩人並肩一同往後臺走去,蕭逸大概能猜到,流歌有話要和他說。
雖然在臺上不說話,剛下樓梯,流歌就停下了腳步,蕭逸也隨著他停下腳步,看著他,等著他的提問。
等了半天,流歌卻只是不安地晃著身子,並不說話,蕭逸笑著問他:“流歌教練,你有什麼話要說的,就說吧,反正是最後一局了,下次見面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
“是啊,最後一次了。”流歌嘆了口氣,繼續說到,“不管今天會不會奪冠,我想,我們的旅程才剛剛開始,我真的特別欣賞你和你的星燦,真的。”
“是麼?多謝流歌教練的欣賞。”
流歌笑了笑,說:“下個賽季,我們約好在決賽再見,怎麼樣?”
蕭逸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見蕭逸這樣的反應,流歌有種不好的預感,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皺起眉頭看著蕭逸問:“難道……會有什麼變化?”
“在答應你之前,流歌教練,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流歌沉默了半天才肯點頭答應:“你儘管說。”
“下賽季開始前,能否幫我推舉一位教練?”
流歌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