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櫻-----第一百三十三章 假做真時真難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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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假做真時真難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假做真時真難假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小翠恭祝《邪櫻》的讀者朋友中秋快樂!

“華先生,俺知道你道法精深,說實話,俺未必打得過你。”豬三光了膀子,雙手端平了一口大刀,大聲說。

“可是,除了俺,再加上大力王、俺家老四和七妹,四個打你一個,輸贏就不用多說了吧?你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豬三滿臉的橫肉亂跳,眼中露出了凶光。

“華先生莫要怪本王,本王也是不得已。哦,無定鄉的賢王似乎和華先生過從甚密,未防萬一,王兄還未出思恩堂就被本王留下了。”

大力王雖是空著兩隻手,但他臉上篤定泰山的神色卻讓華文昌心裡更沒底了。

“大力王說的不錯。”黑虎和蕭有從思恩堂的後堂走了出來,接過話頭,兩人身邊還多帶了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王琦聲。

“華先生,有些事情你是不是應該說出來了?”花七淡淡地問。

華文昌轉頭看看,花七一臉嚴霜,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離花七不遠,思恩堂的大門旁邊,穿著一身月白色僧袍的刀四神情恬淡,手中倒拎著一口寶劍。

華文昌完全沒有料到,自己剛趕到思恩堂,剛一坐下,就被圍了個嚴嚴實實。

陰山鬼國國主大力牛魔王,闊口吞天,嗜血狂刀,繡山萬藤相思子,這四個人湊成的陣容雖然未必天下無敵,可要想殺了自己,恐怕是很穩當了。

除非自己再把逆天邪功搬出來,但那樣會有什麼後果,華文昌更加不敢想。

“豬城主,大力王……幾位,有話好說,這……這是怎麼了?華某做了什麼對不起無定鄉的事兒了?能讓幾位如此興師動眾?”

華文昌哈哈地笑著,努力地讓自己表現出一副並不怎麼在意的神情,但心中卻“咯噔”一聲。

壞了!

是哪兒出了毛病?

他們都知道什麼了?

華文昌不是沒設想過有一天萬一事情敗露時的情形,畢竟自己在無定鄉中說了太多的謊言,但這一天卻來得太快、太突然了,簡直令人措手不及。

“華先生,確是‘有話好說’,華先生現在有話,好好說了就是,若是不說……俺可再也幫不了你了。”

豬三話中的潛臺詞讓華文昌的頭上冒出了冷汗。

這個豬三可是說到做到的人物!

還有花七和刀四,這兩個要真動手的話,不管對手是誰,一定毫不留情!

華文昌幾乎有點兒抱怨自己為什麼要對這些人這麼瞭解了,瞭解得越多,心中的寒氣冒得也就越多。

可等華文昌的目光放到大力王的身上的時候,華文昌不得不承認,和了解不瞭解沒有什麼關係,大力王帶給自己的壓力或許才是最重的。

——華文昌甚至可以斷定:如果自己再編個別的謊話出來,即便瞞得過豬三兄弟,但想要讓大力王信服卻難上加難。

“華先生真的沒話說嗎?”花七又問了一遍。

“刀夫人要華某說什麼?”華文昌苦笑,似乎真的是莫名其妙。

華文昌的確是莫名其妙,就連苦笑也是真的。

豬三等人並沒有逼問具體的什麼事情,這讓華文昌就是想編些話出來搪塞也無從編起。

“既然華先生不說,那也就不必再說了,說得多了,反倒讓人倦。”花七冷笑了一聲,纖手微探,由掌變爪,朝華文昌的咽喉扣了上去,招式雖然狠毒,但身子一轉一進之間,倒像是舞了起來。

花七的虹霓錦已經扔了,現在用的是從獨門花情心法中脫胎而出的“迷字十三訣”。

華文昌暗地裡叫了一聲苦,一頓足,騰空而起,撞破了思恩堂的天頂,花七如影隨形地跟上了,單手依舊瞄著華文昌的咽喉,另一隻手卻掐著咒訣,無名指搭在拇指上向外輕彈,空中忽然紛紛揚揚,無數的各色花瓣落了下來。

“刀夫人,快請住手!華某有話說!我說!”華文昌實實在在嚇了一跳,大喊出來——當年花七逆運花情心法和天兵同歸於盡的時候,空中也下過花雨。

“華先生要說什麼?”

華文昌話音剛落,刀四已翻身從思恩堂外跳了上來,用眼色止住了花七的動作。

“說什麼?”華文昌往四周看了看,豬三和大力王雖未出手,但卻比自己撞破思恩堂的天頂還早了一步,也跳到外面來了。

華文昌嘆了一聲,也不打招呼,身子下落,又回了思恩堂。

既然要說話了,不管說什麼,總要找個適合說話的地方。

“華某請問幾位,華某有何處對不住無定鄉了?華某受鷹二先生之託,千里傳訊,又為無定鄉設下誅仙大陣,抵擋天庭大軍,前日剛剛建功。當著豬城主,華某雖不敢說為了無定鄉嘔心瀝血,卻也是盡心竭力,時刻未有絲毫倦怠!如今幾位卻冷言相向,更似乎要取華某的性命,這就是無定鄉的待客之道?華某自知以一人之力絕敵不過眾位聯手,但華某卻想問個明白,華某哪裡錯了?”

剛一站穩,華文昌就抱拳行了一個羅圈揖,朗聲質問。

“你……要說的就是這些?”豬三瞪大了眼睛,臉上似乎有些尷尬。

“不止這些。”華文昌輕輕嘆了口氣,又接著侃侃而談,“華某為私怨殺了二郎神,和天庭結下深仇,原本不想再到無定鄉,若是因華某而令天庭對無定鄉動兵,華某心中何忍?但鷹二先生之死與天庭脫不了干係,鷹二先生臨終前更囑託華某前來報訊,依華某所想,天庭與無定鄉之戰怕也不遠,便厚著臉皮回來了。但華某為的是找些志同道合的盟友,而非託佑於無定鄉!以華某的本領,天下何處不可去得?”

“再者,華某剛回,馬五先生就傳回了天庭發兵無定鄉的訊息,華某大驚之下想的是與無定鄉中諸位朋友同仇敵愾,共抗天庭,並無他意。後來雖一度被推舉為首領,但大力王一到,眾望所歸,華某也自知德行不夠,當即讓賢,這眾位都是知道的。試問如果華某有一絲私心,對眾位有一絲防範,又怎會輕易讓賢?今日又怎會毫無防備地來思恩堂議事?眾位儘可以殺了華某,華某束手就擒,絕不反抗!只是怕這會令天下有識之士嗤笑了!”

“說得好聽!”花七冷哼一聲,似乎完全不信,只是華文昌說的似乎句句在理,讓花七也無法反駁。

豬三和刀四互相望望,雖然還是圍著華文昌不放,如臨大敵,卻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

“華先生好口才。”大力王輕輕拍了拍掌,像是喝彩,“不過……華先生若是隻有這些話好說,那倒不如讓本王問華先生幾個問題如何?”

“華某就在這裡,要殺就殺,多問什麼!”華文昌抬頭,兩眼望天,做出了一副倨傲的姿態。

壞了!我就知道,事情一定壞在這個牛魔王的身上!

思恩堂的天頂上破了幾個大洞,光束從洞中透了下來,其中一束正照在華文昌的頭頂。

“華先生何苦動氣?本王只是想要知道,華先生果真是華佗門中人嗎?本王對華佗門素有耳聞,可是卻從未聽過華佗門還有個護法之人呢。”

華文昌不答。

“華先生?”

“華某門戶之中的事情,難道還要一一在大力王的陰山鬼國備案不成?”華文昌冷冷地反問。

大力王的頭一個問題就讓華文昌心裡打開了鼓。剛才華文昌那一番話雖然是強編出來的,但多少還有些譜兒,可這句話說的卻有點兒色厲內荏了。

只是華文昌除了這個也想不出還有什麼別的話好說。

本來一直不答也是個辦法的,但華文昌還想要在無定鄉中繼續混下去,卻不想讓大力王順著這條線再往下問了。

“好吧。本王也早聽說了華先生醫術精湛,還曾與華佗門的華九當面對質,想來華先生定是華佗門中人了,護法一說,本王其實是信的。華佗門傳承了兩千年,總該有些旁人不知的祕辛。”

大力王絲毫沒有動氣,哈哈笑了幾聲,接著問了下去。

“本來華先生門戶中的事情本王的確不便多問,但本王聽說華先生在與華九對質之時,曾自承教授過華佗道法,華先生雖未明說,但若說華先生是華佗的半個師父,也是華佗門的半個開山祖師,應該是不錯的了。”

華文昌心頭一涼:要是大力王抓住這個不放,一點兒點兒推下來卻是不妙,雖然自己自信在這上面沒有什麼破綻,但謊話終究還是謊話啊!

“這都是寒門中的些許小事,大力王又何必四處打聽?”華文昌的話裡帶了釘子,想要在豬三等人中間弄出些錯覺來,讓人以為是大力王特意針對了自己。

華文昌清楚這未必有用,但他也知道,人心是最難測的東西,只要埋下一點兒疑問的縫隙,再想要讓它消失就不可能了。

華文昌打算在極端的被動當中找回一點兒主動。

“華先生果然好口才。”大力王倒是第一個聽出來的,微笑著又誇了華文昌一聲,卻把眉頭皺了起來。

“可是本王就不明白了,華先生怕是還未滿千歲吧?怎麼倒成了兩千年前的華佗的師父?”

大力王這一聲問,終於讓華文昌變了臉色。

華文昌完全忘了!

華佗門雖然是天庭為對付逆天邪功而暗中操控的門派,但華佗門的本領卻不是假的,神農谷五個藏書洞裡的典籍也不是假的!

“山”,“醫”,“命”,“相”,“卜”,這可是華佗門最基本的東西!

華文昌一下子回想了起來,“相”字部中所提到的東西和“醫”是相通的,“望”、“聞”“問”、“切”中的那個“望”,其實牽扯了相當多的道理。

即便是不學中醫的人,也懂得一個“望”字——只要不是瞎子,誰都能在看見別人的同時推測他有多少歲!

就算是推測上有些出入,也不會有人把一個八歲的小孩兒當成了八十歲的老頭兒。

具體到妖精、神仙身上,只要修為到了一定程度,不管對方藏不藏拙,想要識別對方的道行深淺總有一定的辦法。尤其是在道行相當的情況下,不管對方變化成什麼樣子,至少也能辨認出對方的肉身有沒有過兵解轉世,用過了多長的時間!

自己雖然修為算得上極高了,但身上卻從來沒有受過什麼重傷,更不要說兵解了。把逆行的五百年都算上,自己的肉身也才剛剛一千歲冒頭……

原來自己從一開始就露出了破綻!不……這簡直是帶著破綻招搖過市了!

自己本身就是華佗門的,冒充的也是華佗門裡來頭最大的,居然卻在最不應該出錯的望聞問切上丟了大人!

別說大力王了,怪不得豬三他們看自己的眼神中一直都有些懷疑,原來自己連第一個謊話都沒有編圓!

華文昌欲哭無淚。

“華先生,俺們兄弟也曾經有些懷疑,但那畢竟是華先生的私事,也就沒有多問,可如今不同了,總要華先生給個交代出來。”

大力王的幾句問話讓豬三等人也從華文昌剛才的慷慨激昂裡轉回來了,望向華文昌的目光從尷尬又變回了懷疑——危險的懷疑。

但豬三的話卻讓華文昌突然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他說如今不同了?怎麼不同了?為什麼?

“豬城主,華某這具肉身確是沒滿千歲,說起來何止沒滿千歲,不過才用了五百餘載。”華文昌腦中靈光一閃,坦然承認了,只是又加上了一句,“眾位別忘了,華某是華佗門中人,寒門在醫術上向有心得,若是讓人從區區一具肉身上就能看出華某的修為道行,那不是把寒門整個兒看扁了嗎?”

一邊轉移著思恩堂中眾人的思路,華文昌一邊飛速地思考起來。

今天出戰肯定是勝了,王琦聲傳言無定鄉的內容不會是假的,慶功宴也肯定要開。也就是說不應該出了什麼別的大事才對。但他們又堵住了自己,似乎真的是知道些什麼以前並不知道的事情,而且,那一定是和自己有關的!

會是什麼呢?

難道是天庭的李亞峰……不,李亞峰應該不會露面的,就是他想搞什麼花樣,可天庭肯定不會同意,軍中有一個靈寶天尊,現在的李亞峰還不可能鬥得過,不會是李亞峰。再說,李亞峰恨我入骨,如果豬三他們真的見了李亞峰,也信了李亞峰的話,那就不會有我說話的餘地了……

那會是什麼?

等等,猴八不在?猴八為什麼不在?受傷了?戰死了?還有,玉鼎、玉罄兄弟也不在,不過他們算是無定鄉中的閒人,不在也說明不了什麼,可刀四不是在迷花谷嗎?怎麼出來了?

華文昌想著想著忽然有些懊悔:自己應該想辦法去觀戰的,否則現在也不會如此被動了。

可王琦聲應該是一心跟著自己才對啊,他不是也出陣參戰了嗎?怎麼就沒有訊息傳回來?看豬三他們的態度,也的確把王琦聲當成了自己的人……王琦聲這個人並不簡單,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讓他們給制住了?

啊!

原來如此!

華文昌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大力王,豬城主,眾位,現在是否可以放了華某了?該說的華某已經都說過了……”

“這個……”大力王也有些猶豫,華文昌剛才對肉身的解釋倒也還在理。

“眾位,何苦?”華文昌微笑著,“要是眾位有事要問華某,華某自然是知無不言,何苦擺出這樣一副陣勢?”

“嗯?華先生這是何意?”眼見戲法已經揭破,大力王也笑了。

“想來此次出戰,必定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發生吧?眾位剛才倒是嚇了華某一跳,居然就莫名其妙地慷慨起來了,真是讓眾位見笑了。”

華文昌的語氣完全輕鬆了起來。

大力王、豬三、刀四、花七,還有一旁押著王琦聲的蕭有和黑虎,眾人對視片刻,一起哈哈大笑。

“華先生好快的腦子!”豬三大笑著,走上來拍了拍華文昌的肩膀,“華先生怎麼想到俺們是在詐你?”

“這個……寒門之中自有這道方子。”華文昌一怔,心說,我還真不能告訴你。

“一定是妹子露了破綻!”大力王心中的疑慮還沒有完全解開,但戲已經不能再往下演,過來湊趣,衝花七抱怨起來,“哪兒有妹子這樣的,話還沒說三句,上來就要人命!別說華先生不信,換了是我,我也不信!”

“小妹可是認真的。”花七的語氣雖然沒變,可眼神中卻也有了笑意。

“好了好了,皆大歡喜,老夫早說過了,可大家就是不信,有什麼法子?白讓老夫受了這半天的綁。華先生可得賠老夫一帖好藥!”王琦聲伸個懶腰,順手把身上的繩子往地下一扔,走了過來。

華文昌望了王琦聲一眼,含笑不語。

華文昌看破這場戲碼倒有一半要著落在王琦聲身上。

王琦聲精通《化經》,潛蹤隱形的本事自詡是天下第一,說王琦聲被殺了,華文昌或許會信,但王琦聲竟然讓人綁了出來,那就有點兒太做作了。

雖然在華文昌經歷過的那個五百年中,華文昌和王琦聲並沒有見過,但王琦聲早就把他的本領告訴了華文昌。

所以,等華文昌仔細一想,也就明白了。

這個主意八成就是王琦聲出的,他讓人把自己綁上,其實正是給自己的一個暗號!

華文昌真的有些欣賞王琦聲了,瞞過豬三等人不難,能瞞過大力王卻不容易。事實上,就連華文昌自己,也差點兒被瞞過了。

“眾位,演戲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吧?”華文昌臉上笑得歡暢,似乎也是在打趣,但心裡卻狠狠地苦笑了一聲。

好玄!

“辛苦,辛苦!”豬三搖搖頭,“怪不得枯木那個老傢伙不幹,一口咬定了華先生不會有問題,原來他是怕演戲!俺算是知道了!”

“華先生,我給你賠禮了!”大力王衝華文昌拱了拱手,不再當面自稱“本王”,算是把華文昌也當成了自己人。

“大力王不必客氣,華某既然來到無定鄉,也就把自己當作了無定鄉中的一員,適才華某有些失態,倒是華某的不是了。”

華文昌心中大樂,趕緊回了禮。

“華先生莫要見怪。”像是心中感觸極深,豬三長長地嘆了口氣,說,“俺也是一朝被蛇咬,真的是怕了。華先生,俺不聰明,可俺家老五總算是聰明瞭吧?二哥他……咳!還有大哥,還有無定鄉中老老少少,難道就沒有一個聰明的?俺們這幾千號人,竟然讓人給騙了整整一千七百年!”

“啊?”

華文昌心裡一寒,果然還是有事!

“華先生,關於此事,我也要請教華先生。啊,大家先都坐下,坐下好說話。”大力王沉吟了半晌,首先落座,又開口詢問華文昌。

“華先生既然是華佗門護法之人,可知道華三其人?”

“華三?”

華文昌下意識地跟著大力王說了一遍“華三”,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好想“華三”兩個字有了回聲一樣,在腦子裡“嗡嗡”地響了起來。

“看來華先生是知道了。”大力王嘆了口氣,“我本來不想問,但實在是不問不成,華先生,離慶功宴還有些時間,你可否為我解說一二?”

華文昌強自振定,開口想要說話,“啊”“啊”了兩聲,竟然連嗓子都被驚得嘶啞了。

華文昌怎麼也沒想到,只是無定鄉和天庭的第一戰,華三——清虛大帝就出現了。

這豈不是把整個兒華佗門都給否了?

難道剛才他們不是演戲,現在才是?

慶功宴?慶什麼功?別不是要抓了我再慶功吧?

也怪不得華文昌這麼吃驚,自從進了思恩堂,華文昌就覺得心中不安,心情又幾次大起大落,忽然就變得**起來了。

不過,旁邊卻有給華文昌解圍的。

“華先生不必驚慌,天下門派多如牛毛,但蕭有還沒聽說過哪個門派沒出過不肖之徒,華三或許是貴門之羞,但華先生清者自清,又何必如此在意?”

一身緇衣的蕭有一直沒說過話,但這一句卻比什麼都管用。

“這……唉!”華文昌一下子轉了過來,長嘆一聲,恨恨地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華先生?”

“多謝蕭兄!多謝蕭兄!”華文昌的眼裡幾乎流出了感動的淚水。

“不是華某不說,實在是……羞於啟齒……”華文昌又開始“編”了。

“不錯,華某確是華佗門的護法之人,也算是華佗門的半個開山祖師。可……可這半個開山祖師的名號,卻讓華某蒙受了兩千年的羞辱!”

華文昌下了決心,既然要編,這一次就不要再弄出漏洞來了——華文昌打算把整個華佗門都給賣了。

“眾位不知,那個華佗……並不是什麼好人!”第一句,華文昌先把正牌的“華佗門開山祖師”給否了。

“這……這……華先生這……這是何意?”眾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華文昌給高度集中起來了,豬三甚至變得有點兒結巴了。

“華佗確是從華某這裡學了些道術本領,我也應承了華佗,為他做華佗門的護法之人。可……唉……眾位在一千七百年前見過華三,卻從未見過華佗和他的徒弟華二吧?”

“華某是見過華二的。”華文昌的語氣似乎突然空洞起來,像是在敘述別人的故事。

“華某本來只是個山野閒人,華佗離開神農谷後,華某依舊在其中隱居,臥松伴月,枕石聽泉,過得淡泊,卻也無寵無辱……有一天,華某忽然動了遊興,想到外面走走,也正好去會會華佗,看他有沒有收徒弟,算是盡一下門戶護法的責任。”

“但華某卻沒找見華佗,只找到了華二:許遜。只是那時華二已經有了天庭的職位,之所以還在凡間,卻是為了收下一個徒弟。華某之前對天庭並無惡感,只是覺得華佗門既然有華某在,若是他人貿然投入天庭,卻也不讓人太順心。”

“於是華某便說了華二幾句,但卻沒料到華二居然立刻翻臉,和華某動起手來!還說華某是在‘管天之閒事’,華某是個要面子的,也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訓一下華二,必要的話,甚至清理門戶。但說來丟人,華某卻不是華二的對手……按說華佗的本事倒有一半是從華某這裡學去的,華某竟然打不過華佗的徒弟了,這豈不是咄咄怪事?”

“華二把華某打得是落荒而逃,臨了,華二才怪笑說華佗其實早就是天庭的醫官,之所以到華某隱居的神農谷‘避禍’其實是為了看上了神農谷中的藥材。華某這才知道原來一開始華某就讓人給耍了!”

“華某忍下了一口氣,也沒臉再回神農谷,找了個地方苦練起來,百年後,華某自以為有成,便出來找華二雪恥,卻沒料到,華二已回了天庭,凡間卻又有了個華三!”

“華某知道自己人單勢孤,鬥不過天庭,可也不想再找小輩,正在猶豫的時候,華三倒先找上了華某。”

“這一戰讓華某盡失信心,華某連華佗的徒孫竟都鬥不過!”

華文昌幾乎被自己編的故事感動了,居然還伸出手來揉了揉眼,而周圍大力王、豬三等人也聽入了迷。

“華某用盡了手段才從華三的手中逃走,原本華二還只是羞辱華某而已,華三卻是真想要殺了華某!後來,華某輾轉打聽,才探得原來華三就是天庭的清虛大帝!”

“華某不知道天庭為何創下了這麼一個華佗門,但華某一生卻盡數毀在了華佗門上!自從知道了華三便是清虛大帝,華某便再度隱居深山,發誓若不能練成一身與天爭鋒的本領便不再出山!”

“說來華某的遭遇和豬城主倒有幾分相似,說來慚愧,華某練成誅仙劍也不過是最近的事,等華某出山後才打聽到華佗門已成了天下第一的門派,而傳人也已經傳了九代……”

“華某原本不姓華,但與華佗門、與天庭卻仇深似海,所以,當華某探得華九為文昌帝君轉世之後,華某便改了形貌,更名華文昌,發誓不將華佗門連根拔起,不打上天庭,華某便終生帶著這個恥辱的名字……”

“為了找志同道合的逆天之人,華某用了些手段混進無定鄉……原本想等合適的機會再與眾位講明一切,只是卻沒料到……”

“唉……”

華文昌最後這一聲長嘆悠遠不絕,真的彷佛是沉澱了兩千年的幽幽恨意。

再看周圍,自大力王以下,都聽得傻了,豬三和蕭有還悄悄回過身去,擦了擦眼角。

華文昌倒是十分滿意這個效果,臉上雖然還是一副沉重的表情,但心裡卻暗暗為自己豎起了大拇指。

華文昌的這個故事真的編得很不錯。

如果大力王等人真的信了,不僅僅曾是“華三”的清虛成了眾矢之的,就連現在在天庭軍中的李亞峰恐怕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還有整個華佗門,到頭來也只剩了華文昌一個,不管別人再說什麼,全都變成了惡毒的誣衊。

“原來華佗門還有這樣的一段祕辛!華……啊,兄臺真是受苦了啊。”蕭有首先長嘆出來,還特意改稱了華文昌為“兄臺”,不去提那個令華文昌“傷心”的“華”字。

“華佗門竟然是天下第一欺世盜名之派!兄臺,你這兩千年的……咳,俺再也不多說什麼了!咳!”豬三眼眶紅紅的,和華文昌起了“共鳴”。

“原來如此。”倒是大力王還算理智,沉吟著開口自問,“天庭花了這麼大的力氣操控華佗門,到底是為了什麼?”

“恐怕是為了誅滅我天下同道吧?”王琦聲慢慢地說出了自己的結論,“華三……清虛起無定鄉,實在是為我天下同道造了一個大墳,在無定鄉中無雷劫之憂,自可安居樂業,天大的雄心壯志也都消磨乾淨了。要不是豬城主兄弟千年間一直精修苦練令天庭心有所忌,恐怕無定鄉早成了齏粉……”

“此話有理!”黑虎插了上來,“我到處殺些山神,也讓天庭追得我到處亂逃,倒是也想過避到無定鄉來。同道中人都知道,只要到了無定鄉,就算是沒事了!可我又怕在無定鄉呆久了就忘了報仇,又不敢來,要不是這一次無定鄉和天庭直接對上了,或許我今生都不敢來無定鄉也不一定。倒是豬城主兄弟隱忍千年不忘報仇的這份本事,真是了得!”

“啊,當然還有兄臺。”黑虎站起來對華文昌深深施了一禮,“我黑虎平生從來沒服過誰,但今日我服了兄臺!兄臺若是抬愛,今後但有所命,黑虎萬死不辭!”

“豈敢!豈敢!”華文昌受寵若驚地站了起來,“華某何德何能,只是個被私仇蒙心的小人罷了……”

華文昌心裡樂開了花,儘管倉促之間編的這個故事有些冒險,又或許還有不夠完善的地方,但好在只是一個梗概,還可以隨時往裡添些東西去解釋,可這卻讓無定鄉中最了得的幾個人物對自己推心置腹了,這才是求之不得!

“私仇?我天下同道,個個與天庭都有私仇!”

刀四一直悶悶的,聽了華文昌那一句話,忽然心中的火氣冒了上來,大喝一聲,一掌狠狠拍向面前的長案,發出了一聲巨響。

“四叔不要!華文昌不是壞人!他是我弟弟!”

思恩堂的門一下子被推開了,一臉驚慌的南宮飛燕出現在門口,嘴裡大叫。

是海青在珊瑚集遇到了去找狐六的南宮飛燕,說起了大力王和豬三等人要在思恩堂試探華文昌的事情。

南宮飛燕被海青的這個訊息嚇著了,急匆匆地趕了過來,正好聽見刀四的怒喝,以為到晚了一步,一邊大叫著一邊闖了進來。

華文昌,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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