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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櫻-----第一百零七章 註定了的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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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註定了的失散

第一百零七章 註定了的失散

歷史上有關始皇陵的記載有很多:

《史記》中說:“項羽燒秦宮室,掘始皇帝冢,私收其物”;對此後人還加以註解,說項羽動用了三十萬人手發掘始皇陵,而始皇陵中的寶物竟然多到了“三十日運物不能窮”的地步。

即便是這樣,始皇陵中的寶物還是沒有被項羽搬完,唐代的黃巢、五代的溫韜,都曾一而再再而三地盜掘過始皇陵;連牧羊的童子也曾為了尋找走失的羊兒誤進過盜墓者挖出來的洞穴,還在無意間放了一把足足燒了九十天的大火……

史書上言之鑿鑿。

“靠!又上當了!”

飽讀詩書滿腹經綸的李亞峰坐在地上仰望秦王地宮,被摔暈了的腦袋裡就只有這麼一句話――一座平生從未見過的巍峨宮殿赫然矗立在他的面前。

“這……就是秦王地宮?”李亞峰驚魂稍定,晃晃頭,剛想仔細打量一下自己身邊的環境,猛然間想起了什麼,一骨碌爬了起來,“姜冉!姜冉!你在哪兒?”

“姜冉……姜冉……你在哪兒……”

秦王地宮兩千多年來的沉寂被打破了,回聲彷彿同時從四面八方同時傳了出來……

“姜冉!你別嚇我,你……你在哪兒?”李亞峰急得臉都白了,但除了自己的回聲之外,聽不到任何聲音。

“不要……難道我真的這麼烏鴉嘴?一上來就走散了?咳,這不是還沒‘走’嘛,頂多也就算是摔了一跤,這就散了?”

李亞峰喊了半天不見姜冉回答,四下張望也看不見姜冉的影子,垂頭喪氣地重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等等,不對啊!”李亞峰這才發覺事情似乎很不對頭,“我……現在應該是在地下吧?怎麼……”

李亞峰抬頭望去,果然,上方很遠的地方,地洞的頂部,似乎是一塊碩大的水晶將整個地宮籠罩住了,朦朦朧朧地透出光亮,雖然不像是天光,但卻也足夠讓人看得清楚。

“奇怪……”李亞峰強自按捺下心頭莫名的不安,一邊仔細觀察著周圍,一邊思考起來。

這裡真的是秦王地宮嗎?可整個始皇陵的位置和範圍早就有了定論,是在臨潼以東,方圓56.25公里,怎麼作為始皇陵核心的秦王地宮反倒又遠出了百多公里?就算這是為了保護國家文物故意沒有對外公佈準確的資料,可兵馬俑、銅車馬那些東西的發掘現場是騙不了人的啊,難道說秦始皇也跟曹操似的玩起“七十二疑冢”的把戲來了?開玩笑!

即便這是真的,龍天說秦王地宮的入口深入地下七百米,說的大概是那座見鬼的“遇峰而開,見冉則入”的石龜駝碑了,自己和姜冉不知道算不算是歪打正著地觸動機關,掉了下來……先不管那個本身就十分可疑的機關,這一掉能把自己摔得迷迷糊糊,那少說也得有個四五十層樓的高度,也就是差不多又有個兩三百米……且不說就算是從兩三百米的高度掉下來自己也沒有理由和姜冉不掉在同一個地方,這前後一加至少就是一千米……

往地下挖一千米深,再蓋一座宮殿,還要保證工程質量至少兩千年――秦朝人的本事也太大了點兒吧?

還有頭頂上那塊透亮的“水晶”,大得簡直超乎想像,似乎秦王地宮有多大“水晶”就有多大,別說是兩千多年前了,就是現在,恐怕單憑人類的科技也造不出這種東西,再說了,地底下哪兒來的光啊……

一切都是那麼的匪夷所思,李亞峰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還是不得要領,索性站了起來,開始打量面前的宮殿。

儘管李亞峰到現在對史書的記載已經完全不當回事兒了,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把自己看到的秦王地宮和書上所講的對比起來。

“六王畢,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壓三百餘里,隔離天日。驪山北構而西折,直走咸陽。二川溶溶,流入宮牆。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簷牙高啄;各抱地勢,鉤心鬥角……”

“呼……”李亞峰長出一口氣,除了身後的石壁有些陰冷,面前的秦王地宮的確是窮極奢華,和杜牧的《阿房宮賦》裡所說的幾乎如出一轍,杜牧著文的原意固然是為了借古諷今,卻果真與秦王地宮的巍峨華美有異曲同工之妙,連地宮兩側的兩條地下河都與文章裡提及的沒什麼兩樣。

“靠,都說秦王地宮就是秦王朝地上王國的再現,凡是地上有的,地下都有,還真沒說錯,到底是全中國第一個皇帝,辦的事兒還真地道……”

李亞峰嘟囔了幾句,不由自主地羨慕起秦始皇來。

羨慕歸羨慕,發了一會兒呆,李亞峰還是把心收了回來,對於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要找到姜冉。

“姜冉能到哪兒去呢?有吉光裘護體,她就是摔下來也應該不會有事……嗯,大概是和我摔到不同的地方去了,要不然就是嚇暈了,現在還沒醒,到宮殿裡去找吧。”

打定主意,李亞峰往秦王地宮走去。

秦王地宮的外城是向兩方延伸得很遠的宮牆,中間一座富麗堂皇的宮門,宮門緊閉。秦尚水德,數以六為紀,宮門前有三十六級臺階。

“要怎麼開門呢?敲門恐怕是沒人來給開的,要是裡面反鎖上了……不會要我爬牆吧?”

李亞峰急著去找姜冉,三步並作兩步登上了臺階。

“怎麼……回事?”李亞峰還沒走完一半臺階,突然之間箭矢破空之聲大作,宮門後無數利箭雨點般飛了出來,把李亞峰身邊方圓五十步之內籠罩得嚴嚴實實。

“不會吧?”李亞峰不敢相信地大叫一聲,連“完了”兩個字都沒來得及浮上心頭,箭尖就已經到了自己的眉心,在一瞬間看清上面閃著幽幽的藍光之後,李亞峰幾乎是絕望地閉上了眼。

一陣亂響過後,李亞峰睜開了眼睛。

“咦?我沒事兒?”

李亞峰伸伸胳膊蹬蹬腿,發覺自己沒有受到半點兒傷害,可身邊的臺階上卻的的確確插滿了利箭,不由得大為奇怪。

“好傢伙,連石頭臺階都能扎進去!”李亞峰後怕地摸摸後腦勺,吐了吐舌頭,“看來書上的東西該信還是得信,司馬遷不是說了?‘令匠作機弩矢,有所穿近者輒射之’……老祖宗設下的機關可不是鬧著玩的……哎,可話又說回來了,老子為什麼沒事兒?”

“噢,對了!”李亞峰忽然恍然大悟,“我不是吃過木芝來著?那玩意兒能避刀兵啊!咳,前幾次受傷都是碰上什麼‘神兵利器’了,那當然不管用,可就這破爛箭頭,哈哈,正好在木芝能避的‘刀兵’範圍裡頭,還傷不了我!”

“想想也是啊,這個什麼秦王地宮雖然透著古怪,可不是說當初七十多萬人花了三十八年才蓋好嗎?就憑著一塊大水晶……嗯,雖然的確是大了點兒,可說它不是凡人蓋的東西還是有點兒牽強吧?”

一邊進行自我安慰給自己壓驚,李亞峰試著推了推宮門,吱呀一聲,竟然推開了。

“姜冉,你不用怕,我來了!”

◎◎◎

李亞峰低估了姜冉,他以為姜冉可能嚇暈了的想法是完全出自他想要再次“英雄救美”的心態,可事實上,姜冉雖然有的時候膽子不算太大,但只要不牽扯“妖精”等怪力亂神的東西――即便是這些東西,現在的姜冉也已經適應了――她的神經就堅韌得有如雪地裡的老竹子,或許比李亞峰還要強上不少。

在“遇峰而開,見冉則入”的石碑前,地面忽然裂開,李亞峰和姜冉一起下墜的時候,兩人的手剛一鬆開,姜冉就定住了神,甚至連調整下落的姿勢去再次抓住李亞峰的手的準備都已經做好了。至於摔下去以後會怎麼樣,姜冉是一點兒也不擔心的――她心中或多或少地還暗暗希望著李亞峰能及時的用什麼“御風術”飛起來,借“事急從權”的名義抱住自己呢。

可惜,李亞峰沒能把握住機會,這一來是因為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二來是因為……他的對手搶在了他的前面。

“你沒事兒吧?”

姜冉忽然覺得腰間一緊,身子下墜的勢頭停住了,腳下卻還是空空的絲毫不受力,似乎是懸在了空中,同時,耳邊響起了一個溫和的聲音。

“你……你是誰?”姜冉剛一抬頭想要看看聲音的主人是誰,一雙雪白的眉毛便映入了眼簾。

“呀!你鬆開!”

姜冉還沒來得及等來人回答,忽然發現了自己的處境:自己被人緊緊抱在懷裡,下身還很曖昧地貼在一起……

“哦,是,是,在下失禮了。”白眉毛陌生人很是惶恐地說,手趕緊一鬆。

“呀!要掉下去了!”姜冉眼一閉,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在空中,白眉毛陌生人手這一鬆,那自己不是又要掉下去了?

“哎?”姜冉心裡又是一動,怎麼自己好像沒有往下掉?腳下雖然軟軟的,但像是踩到了實地,姜冉偷偷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雖然還是在空中,但腳底下卻多了一團又白又軟的“雲彩”,對面是那個平空冒出來的白眉毛陌生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姜冉的臉頓時紅了。

“在下華文昌,見過姑娘。”白眉毛陌生人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姜冉的臉紅,一拱手,通報了自己的名姓。

“你……你就是華文昌?”

“華文昌”這個名字不是姜冉第一次聽見了,每次李亞峰提到的時候都是咬牙切齒,似乎要生吞活剝了這個人一樣;這些天以來,姜冉一方面越來越為李亞峰的身份和本領而驚訝不已,另一方面,對能讓這樣的李亞峰吃了大虧的那個“華文昌”也越來越好奇起來,這時突然見到,不由得多打量了華文昌幾眼。

但見華文昌除了一頭長可及背的黑髮和一雙顯眼的白眉之外,真的和李亞峰的相貌十分相似,只是眼神更加深邃了幾分,望不見底,一件黑色長袍隨隨便便穿在身上,就那樣恍如無事般地懸在空中,卻自然而然地帶出了一股滄桑感,幾乎稱得上“蕭疏軒舉,湛然若神”了,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李亞峰口中的那個“十惡不赦的混蛋”。

“姑娘?”華文昌心裡暗暗好笑:就算不管以前,在夢裡也已經不知道見過多少次面了,怎麼還要像初次相見似的看個沒完?姜冉啊姜冉,說到底,現在的你還是個凡人……

“啊!”姜冉一驚,突然想到不管面前這個“華文昌”看起來多麼順眼,可他卻是李亞峰的對頭,這個時候在這裡出現,不用說,肯定不是為了幫忙來的,這可得趕緊告訴李亞峰,好讓他小心注意。

“李亞峰!華文昌來了!”姜冉不敢往下跳,彎下腰衝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李亞峰大喊起來――當著外人的面,姜冉又把似乎是“暱稱”的“亞峰”給收了起來。

“姑娘……”

“你要幹什麼?”姜冉警惕地向後退了一步。

“姑娘……”華文昌嘆了口氣“在下並無惡意,不過……姑娘的聲音,小九他是聽不見的。”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姜冉愣了愣,心裡已經明白,就像華文昌說的,自己即便喊破喉嚨李亞峰也聽不到什麼--華文昌既然能讓自己的腳底下多了塊“雲彩”,隔音這種小把戲肯定也難不倒他。

“姑娘似乎對在下有些誤會……”華文昌又開始胡說了,“小九,哦,就是華九、李亞峰,他自然不會說在下的好話,不過,在下的所作所為卻的確都是為了他好。”

姜冉沒有說話。

“是這樣……不知道小九他有沒有提過華佗門?在下便是華陀門的護法之人……”華文昌又一次把這個瞎掰出來的身份給自己安上了,“只是小九並不知曉,敝門在道統傳承之際,掌門必定要經受一次門戶的護法之人的考驗,只有在經歷了諸多磨礪之後方才有資格執掌門戶……在下在無定鄉所為便正是這考驗中的一環。”

姜冉還是靜靜地聽著。

“姑娘與小九相識也不是一天了,自然清楚,小九的人才的確是極好的,只是他年輕識淺,為人又太過懈怠,凡事不肯用心……以他這等性子,就算是敝門中的典籍,若非必要也不會去研讀,想要光大門戶更是不易。這作為弟子也就罷了,總還有師長督促;可作為一門之長……”

華文昌惋惜地搖搖頭,“是以在下不得不先令小九身處絕境,激起他的求勝之念,這才能讓他勇猛精進,實是一番苦心。只是這麼一來,便不得不讓小九將在下恨上了……”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還有,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姜冉開口了,在心裡也已經信了八成――這一方面是因為華文昌說的也有些道理;另一方面,李亞峰人懶又怕麻煩的脾氣她是早就領教過了的,而從李亞峰失蹤之後又回到雷州,李亞峰的確在“各方面”都積極了不少。

“這……”華文昌看看姜冉的臉色,知道姜冉心裡有些相信,連忙趁熱打鐵,臉上故意作出一幅為難的樣子,“在下平生從不說謊,姑娘若是不信……那……在下也沒什麼別的法子……不過,這秦王地宮中實在是有些古怪,這也算是對小九的另一個考驗,姑娘跟在小九身邊的話頗有不便,在下不得不請姑娘先與小可共行一程。”

“好吧。”姜冉臉色變了幾變,想了想,點點頭,“說謊的人總會給自己找出很多理由來,你說不出理由,那我就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多謝姑娘,姑娘果有識人之明!”華文昌喘了一口氣,心說,這麼多年了,我當然知道你的脾氣,我只有這麼說你才會信我……哈哈,說起來,“華陀門護法之人”這個身份還真挺好用的……

“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姜冉開口問。

“這個……”華文昌沉吟了一下,“秦王地宮的來歷甚奇,小九現下真氣被封,至少有兩處關口是他闖不過去的,在下就與姑娘先行把那兩處機關給破去如何?”

“你……你怎麼知道的?啊,你知道這個秦王地宮是怎麼回事?”姜冉吃了一驚,“那你一定也知道在上面的那個石碑上刻著的八個字是怎麼回事了?告訴我,我的名字怎麼會刻在石碑上?還有李亞峰的名字也……”

姜冉突然間臉又是一紅,不好意思地問,“華……華先生,你是李亞峰的長輩,我和他又算是同學,我真不該一口一個‘你’的叫……”

“沒關係沒關係。”華文昌微笑著說,“最多我也直接叫你的名字就是了,不是有句話叫‘江湖無輩’嘛,咱們各交各的,老是自稱‘在下’我也彆扭。”

“你?”

“姜冉,你又誤會了。”華文昌順竿兒爬了上去,開始和姜冉套起了近乎,“我雖然年齡不小了,但對於咱們修道之人來說,年齡根本沒什麼實際意義,更何況我覺得自己還挺年輕的,跟你是同齡人呢……哦,這個先不談。”

“始皇陵的來歷的確很是神奇……”華文昌岔開話頭,“秦始皇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真正的皇帝,在他身上集中了很多東西……”

“很多東西?什麼東西?”姜冉心中一動,把華文昌話裡的那個“咱們”反倒忽略了。

“這裡麵包含了太多的祕密,有些連我也不是很清楚……”華文昌這句話倒是出自真心,“我只聽說秦王贏政原本是天庭的烏龍轉世,奉天命一統六國,建立萬世王朝……”

“萬世?秦朝可是一共就傳了二世。”姜冉搖頭不信。

“原本應該是萬世的啊……”華文昌搖頭嘆息了一聲,“就我知道的,秦王贏政是天庭派在凡間的代表,所以他才能奇蹟般地只用十年就滅掉了六國……但後來事情就變了,秦王贏政不再聽從天庭的號令……”

“你是說……秦王的暴政?”

“暴政?”華文昌哈哈一笑,“天地本就不仁,即便是秦王殘暴,那又與天庭何干?天庭是不會在乎什麼暴政不暴政的,重點在於,秦王贏政求長生!他不想回天庭述職,想在凡間一直當皇帝!”

“是這樣……”姜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毫無疑問,秦王贏政是得到了什麼人的支援,否則以他本身的力量是絕對無法對抗天庭的,他原本就是天庭的人,自然知道天庭力量的強大。”華文昌沉吟了一會兒,接著說,“不過贏政顯然瞭解自己背後的支持者足以對抗天庭,所以才放心大膽大張旗鼓地去求什麼‘長生不老藥’……實際上,這或許也只是為了掩人耳目,因為秦王贏政知道,他一定可以長生……”

“那……”

沒等姜冉開口問下去,華文昌便解釋起來,“秦王贏政的支持者究竟是誰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支持者雖然都不把天庭放在眼裡,但他們自己中間卻有了摩擦,甚至,也許一開始暗地裡支援贏政的就並不只是一股勢力……反正,這導致贏政終究還是輸給了天庭。”

“贏政死後,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支持者並沒有繼續和天庭衝突下去,否則的話要贏政死而復生其實並不是什麼難事……而天庭也從中吸取了教訓,雖然還是對凡間的統治者不肯放手,但也不再打‘萬世王朝’的主意了,甚至也很少再派人下凡直接去當那個皇帝,只是從旁引導……”

“所以,始皇陵也好秦王地宮也好,一開始並不是作為陵墓來修建的,雖說在修建後期天庭的確也介入其中,不過,在那以前的種種設計安排還是出自贏政的支持者之手,以天庭之能也沒辦法深入太多……至於為什麼秦王地宮入口的石碑上會有你和小九的名字,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可以保證的是,我不知道的,天庭同樣不知道……否則,龍天也不會那麼急著讓小九和你一起到這兒來了,這座秦王地宮之中啊,可是藏著不少驚天動地的祕密呢……”

華文昌這番話中有真有假有虛有實,有些來自於鷹二,又有些也只不過是出於他自己的推測,可儘管如此,還是極大地震驚了姜冉。

“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這麼多?秦王地宮中到底有什麼祕密?”姜冉皺起了眉頭,“不對……如果真的像你說的牽扯了那麼多東西,龍老師……龍天他怎麼不一起跟著下來?”

“姜冉,我說過了,我是華陀門的護法之人。”華文昌微微一笑,“秦王地宮和敝門之間淵源頗深,所以我自然知道得多一些。哦,龍天他不下來是要守在外面不讓別人下來,而天庭該下來的那一位……現在應該會很忙才對……”

話雖然這樣說著,但華文昌心裡也不是太有底。因為,一切與他所知道的那個“歷史”都不太一樣了,事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而這個變化似乎已經逐漸脫開了華文昌的掌控。

在華文昌的記憶當中,姜冉一開始並沒有深入秦王地宮,自己現在扮演的實際上是西王母的角色,當時,西王母及時找到了姜冉,並許諾度她成仙。在天庭原本的計劃裡應該是緊接著西王母要在地宮找到李亞峰,讓他也迴歸仙班的,但在這之前,華四――李淳風突然出現,不僅擋住了西王母,還告知了李亞峰一切都出自天庭的設計,他只不過是天庭的一顆棋子。李亞峰為此惱羞成怒,與天庭翻臉。而不明真相的姜冉想要居中調停,卻在爭鬥中和李亞峰一起受傷,同被秦王地宮的機關所困,困境中李亞峰自思必死,對姜冉表白。

但事有湊巧,王憐憐也偷偷地闖入地宮,在另一條路上被機關困住,卻與李淳風走到了一起。然後,李亞峰、姜冉、王憐憐和李淳風在機關變動的時候相遇,為了脫困,四人齊心合力運作機關,誤打誤撞來到了藏有逆天邪功抄本的密室。在李亞峰要去取逆天邪功的時候,姜冉和王憐憐之間暴發了一場爭論,姜冉要李亞峰“走正路”,大家一起“成仙”,為天庭做事,而王憐憐卻力主李亞峰應該對天庭進行報復。爭論還未有結果,西王母氣勢洶洶地率天將趕到,雙方一言不合,又展開大戰。混戰之中,李淳風受重傷,功力盡失,但卻護著終於拿起逆天邪功的李亞峰和王憐憐遁回了神農谷,而姜冉卻去了天庭。接下來,就是天庭兵發神農谷,無定鄉群妖前來助陣……

可如今,事情的走向和發展卻多少有了些變化,這無疑是因為多了自己這麼一個變數――華文昌暗中嘆了一口氣,雖然到目前為止事情還是朝著自己希望的那個方向去走,但不知怎麼的,自己越是小心翼翼就越是覺得如履薄冰。

“姜冉,我們走吧。”華文昌搖搖頭,努力把那些不祥的預感趕出了腦海,至少一開始自己做的還算是不錯。

“那……好吧。”姜冉往下看看,李亞峰已經進了秦王地宮,看不到了。

“請跟我來。”華文昌催動雲頭,和姜冉並肩走在一起,卻趁姜冉沒注意,單手在背後一比,幾股薄薄的煙氣就落入了秦王地宮,正是朝著李亞峰所在的那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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