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出傳送陣,段無及發現周圍來往的人群中夾雜有不少的獸人,同時還有些其他形態的智慧種族,為了避免引起無謂的麻煩,他只好跟在大塊頭的身後,慢悠悠的向另外一個傳送陣走去。
這座傳送陣位於城市中心,周圍除了有陣法掩護外,還駐守著兩支部隊,分別由人類和獸人組成。
在獸人部隊中,還攙雜有其他種族的戰士,其中就包括了大塊頭這樣體形巨大魁梧的強戰種族。至於人類部隊,則是清一色的全部由人類組成,段無及留意了一下,發現他們個個都有諾亞星上天位武者的修為。
他心中不禁有些惱怒,聯想到在諾亞星時,聽說的不時有人口失蹤,以及達到天位的武者被神使帶走,他就可以斷定,這些人類是獸人族從各個星球上擄掠來的,但是從他們的表情上來看,似乎還挺情願的,這不由的讓他疑惑不已。
跟著大塊頭順著傳送陣出來的主街道拐到另一條街上,巡邏的部隊明顯的少了下來,偶爾有一兩隊穿梭來往,也盡都是人類部隊。
“大塊頭,我們飛過去吧,這樣走太慢了。”段無及有些不耐煩起來。
大塊頭不會傳聲,他掃視了一遍周圍,發現沒有什麼人注意他們,這才俯下身湊近段無及,小聲的道:“段先生,這裡的天空都被禁制了,除了神族部隊外,所有人都不允許在空中飛行的。保險起見。我看咱們走過去吧。”
段無及無可奈何的點點頭,心中大感鬱悶。
這段路程足足走了將近半個小時,這才抵達另一個傳送陣。
可是兩人地腳步卻不由自主的齊齊停了下來,面面相覷。
“這是怎麼回事?”段無及看著傳送陣前嚴陣以待的獸人部隊,感覺有些不妙。
大塊頭也傻眼了,他摩挲著光禿禿的腦袋,道:“奇怪,我回水源星的時候,這裡還一切正常,怎麼一轉眼就戒嚴起來了?”
“會不會和我們有關?”段無及仔細的觀察著獸人部隊的位置。準備實在不行就硬闖。
“應該不會吧……”大塊頭猶豫的道。
“這樣吧,大塊頭。你去試試,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就別管我,你一個人先進去,我等到傳送陣啟動的時候瞬移進去就行了。”段無及凝神感應了一下,“這附近沒有高手,以他們地修為,是察覺不到我的。”
“好吧!”大塊頭整理了一下身上地軟甲,邁著大步走了過去。
傳送陣前的這條街道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地甚是熱鬧,所以到也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兩個在這裡竊竊私語。
因為戒嚴的緣故,出入傳送陣的人都必須接受檢查才能進出,所以陣前聚集了為數眾多的人群,大塊頭走過去,仗著身強力壯本來打算硬擠的。可是剛走了幾步,就被一旁虎視眈眈的獸人戰士給攔住了,喝令他自覺排隊。
大塊頭不滿的看著它。對方是個象人,在體積上並不比他遜色多少,用一種近乎挑釁地目光上下掃視了幾遍象人,大塊頭昂起頭,用眼角餘光看著它,慢條斯理的道:“我有急事上報主人,需要立刻用傳送陣,耽誤的話,我主人怪罪下來……別怪我沒警告你,你一個小小的隊長承擔不起。”
他的態度傲慢無禮之極,段無及在遠處看的莫名其妙,搞不清楚這傢伙是在弄什麼鬼,這麼做不引起獸人們地注意才怪。
“難道卡路達沒教導過他的手下,什麼叫做低調嗎?”他嘟噥了一句,做好了搶人的準備,大塊頭跟他一起出來,怎麼著也得護著點他地安全不是嗎。
可讓段無及大掉眼球的是,那個象人不但沒有按照他想象中的怒髮衝冠,反而神情變的小心翼翼,甚至有些討好的道:“這位大哥,你的主人是……”
“神族首席客卿,卡路達大人!”
象人頓時矮了下來,彎著腰,滿頭大汗的道:“原來是卡路達大人,大哥您怎麼不早說,差點一家人不認識了。大哥您稍等,我這就給您開路。”
在段無及呆若木雞的目光中,大塊頭趾高氣揚的跟在象人隊長身後,洋洋得意的來到陣前。象人隊長上前在另一個獸人小隊的隊長耳邊嘀咕了幾句後,後者的神態立刻變的和它一般無二,對著大塊頭客氣的行了個禮,他揮手攔住正要入陣的人,讓大塊頭先走了進去。
傳送陣啟動的瞬間,段無及悄無聲息的瞬移到大塊頭的身後,藉助著他魁梧的體形遮擋住獸人戰士們的視線。
六芒星的光影亮起,光柱直衝雲霄。
就在這時,段無及心中警兆突生,倉促間,他來不及多想,一把抓住大塊頭的軟甲衣領,破開虛空鑽入了反空間。
“轟隆……”傳送陣中爆起一聲巨響,爆炸的威力還未波及開,就聽一聲嬌叱,火紅的身影一閃而至,抖手間,無數道紫電般的鞭影將光柱包圍住,密集的“劈啪”脆響聲匯聚成一聲悠長刺耳的尖銳聲,硬生生地將傳送光柱擊碎。
一條黑色的人影鬼魅般的出現在翻滾的爆炸光團上,雙手虛抱,空間猛的一震,裂開一個缺口,生出強大的吸力將光團攝了進去。
這一連串的過程說起來慢,但實際上卻是快如光電,從段無及感應到危機,到傳送光柱爆炸,然後紅、黑兩條人影出現將爆炸光團控制住送進反空間裡,這個過程,傳送陣前聚集的近千人。竟然沒有一個看清楚,在他們的感官中,只是看到傳送光影亮起,然後就是一連串震耳欲聾地爆炸。再仔細看時,傳送陣中已經恢復了平靜,就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紅、黑兩人沒有絲毫的停滯,將光團送入反空間後,兩人也緊跟著飛了進去。
段無及一邊後悔,一邊拎著大塊頭斜飛而起,同時曲指彈出一溜星芒。組成星紋擋在身前,將光團爆炸後胡亂飛濺的餘波攔截下來。
早知如此。剛才就應該有多遠跑多遠才對!現在好了,居然被兩個實力抵達審判者境界的高手給盯住了。
嘆息聲中。他祭起法則天平懸浮在頭頂,淡淡地光暈灑下,將他連同大塊頭一起籠罩住,趁著爆炸餘波未絕,他當機立斷的開啟了法則空間。
換在平時,面對兩個實力剛剛進入審判者境界的高手,有法則天平在手。加上輪迴花相助,段無及相信縱然不能穩勝,也絕對能夠壓制住他們,最不濟也是個平手的局面。
但是現在,他剛剛修煉完法則空間沒多久,耗費了大量的本源能量還沒有來的及補充。再加上和諸系能量所締結地契約又打入了法則空間,用來淬鍊那裡的世界,除此外他手上還拎著個只有掌控者修為地大塊頭。這些因素綜合起來,使的他面對紅、黑兩人只有躲避一途。
“轟……”反空間裡充斥地元素能量,在光團爆炸和法則空間開啟的同時,變的瘋狂起來,呼嘯著匯聚在一起,如怒浪般咆哮著翻滾肆虐,大大小小的元素旋渦在剎那間浮現出來,生出各種各樣的古怪力量。
段無及是純能量形體,感應異常的敏銳,在第一時間裡便察覺到不對,開啟法則空間後立刻帶著大塊頭鑽了進去。
紅、黑兩條人影對於反空間裡突然產生的能量風暴並沒有在意,以他們地修為也確實沒這必要當回事,他們更重視段無及的反應,見他突然開啟一個空間缺口,兩人連忙撲了過去,在法則空間關閉的前一刻鑽了進去。
段無及心中暗笑,他是有意放慢空間入口的關閉速度,其原因自然不言而喻,是為了試驗法則空間裡的世界,是不是真的有法則天平傳承下來地記憶裡記載的那麼誇張。
身後風聲乍起,強烈的元素波動讓段無及不用看也知道是對方出手攻擊了。被他反手拎著地大塊頭髮出一聲哀號,手忙腳亂的放出一個水元素護盾。
段無及微微一笑,空著的那隻手印決一掐,兩人頓時不見了蹤影。
紫電橫空,一閃即逝。
紅影收回長鞭,警惕的注視著周圍,黑影則守護在她面前,上身微微下俯,雙膝彎曲,雙手揚起,擺出個隨時可以撲擊的姿勢。
段無及躲在扭曲的空間裡,眯縫著眼睛打量著兩人。
紅影是個外表年輕的妖媚女子,穿著一身極為暴露的紅色皮甲,一頭火焰般的赤紅色頭髮自然的垂落腰間,火辣的身材凹凸有秩,尤其是一雙修長筆直的大腿,令人很容易就遐想連翩,配上嫵媚動人的容顏,更是**大增。
黑影則是個男人,著一襲黑色緊身衣,英俊的面孔彷彿是用大理石雕塑出來的一般稜角分明,剛硬有力,冷酷的眼神犀利如刀,薄脣緊抿,凌空漂浮在那裡,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把出了鞘的利刃般,鋒芒畢露,充滿了危險氣息。
“是神族十大六星祭祀中的貓女和她的面首,據說,這個面首也擁有六星祭祀的強大實力,這幾年來,兩人形影不離,走到那裡都是成雙成對,所以又被人叫做雌雄雙煞,是十大六星祭祀中出了名的冷血嗜殺狂。”大塊頭顯然對兩人非常忌憚,說話時不但輕聲細語,而且表情也很緊張。
其實這也難怪他,因為他們現在距離雌雄雙煞實在太近了,兩人根本就沒有離開剛才的位置,段無及的印決只是扭曲了周圍的空間而已。
不過,雌雄雙煞這時卻沒有心情理會他們,法則空間裡怪異的景象將他們全部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不用怕。他們發現不了你地。你老實的待在這裡別動,我出去解決掉他們你在出來。”段無及拍了拍大塊頭的肩膀,帶著他降落到地上,安慰了一聲後,笑著倒飛出去。
手中印決掐動,懸浮在混沌虛空裡的星雲憑空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回到了他的身體裡,段無及的精神一振,一指頭頂上的法則天平,灑下濃如實質般的光幕。破開扭曲的空間鑽了出來,和雌雄雙煞遙遙相對。
“兩位。我們之間好象沒有見過面吧,為什麼對我突下殺手?要不是我還有兩下子。可就不明不白的成了冤死鬼了。”
他現在渾身包裹在耀眼地強光中,強大的氣息直衝九霄,完美地和整個天地融合在一起,就彷彿一輪烈日般當空懸浮,令人無法正視之餘,絲毫感覺不到突兀。
雌雄雙煞相互看了一眼,在彼此眼中。他們都看出了對方心中的震驚,段無及地強大,遠遠的超越了他們的想象。這還是那個一見他們就轉身逃跑,甚至連試探都不敢的那個怯懦人類嗎?人類當中,什麼時候又出了這等強者。
原來,在那顆星球上。段無及施展瞬間移動進入傳送陣的時候,雌雄雙煞正無巧不巧的路過那裡。兩人剛從反空間裡出來,就感覺到了段無及的那絲波動。在他們地想象中。如果是神族高手的話,對方絕對不會這麼做,用瞬移的方法進陣,難道是嫌自身的能量太多不成。如此推斷下,段無及的行為便非常可疑了,所以,貓女立刻毫不猶豫的出手阻擊。
兩人地修為都十分高超,再加上彼此默契的聯手之術,放眼整個星系,恐怕都找不出幾個能夠做他們對手的,所以對於段無及地逃逸並沒有感覺有多奇怪。但是現在,他們知道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儘管兩人對自己很信心,可是段無及給人的感覺太可怕了,憑藉著氣息間的微妙感應,兩人在面對他時,就感覺像是面對整個天地。
這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讓他們遲疑起來。
“閣下!我想我們之間只是個誤會,因為閣下和你的朋友進入傳送陣的方式太奇怪了,所以我們才會出手打斷傳送陣的執行,其實我們並無惡意,目的只不過是想確認一下閣下的身份而已。”貓女一邊說,一邊衝段無及拋了個勾人魂魄的媚眼,嬌柔甜膩仿若呻吟般的聲音,讓人聽了心中直髮癢。
她在說話同時,嬌軀輕微的扭動著,弧度很小,但是卻總能若有若無的露出些許春光,配合上她眉目間盪漾的春情和呻吟般的聲音,定力稍差點的人恐怕立刻就會按捺不住的撲上,將他壓在身上肆意凌辱。
她的面首顯然已經習慣了她的這種作風,沒有絲毫的不滿,只是冷冷的盯著段無及,儘管強光耀眼,阻隔了他的視線,讓他無法看清楚,但他卻沒有絲毫要移開目光的意思。
段無及冷笑一聲,惡毒的道:“你不用在我面前耍這種小伎倆,我對畜生可是沒有半點興趣,就算脫光了站我面前,也只會讓我感到噁心而已。至於誤會麼,更是胡扯連篇,如果換成是別人,你們剛才的手段,恐怕早就讓他一命嗚呼了。哼,畜生始終是畜生,這麼當著面說瞎話,居然臉不紅心不跳,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真是可笑。”
“你……”貓女被他的話氣的渾身發抖,險些就那麼暈過去,多少年都沒有人敢這麼肆意的辱罵她了,而且還是當著她的面,她舉起持鞭的右手,指著段無及,羞怒交集的叫道:“你個卑微的人類,老孃今天不閹了你,絕不罷休……”
“別抖了,再抖你胸口的那兩塊肉就要掉下來了,到時候,你這畜生恐怕連你的同類都勾引不到了。”段無及慢條斯理的打斷她的話,繼續用惡毒的語言調侃著。
雖然有強光阻隔,但貓女卻可以想象到他現在的模樣,那是一種悠閒的戲謔,是一種讓人恨的牙癢癢的可惡表情。
“混蛋!”貓女發出聲嘶力竭的尖叫,她地手腕一抖,鞭子像蛇一般倒抽回來。狠狠地抽在面首的臉頰上,“你個死人,還不快出手殺了他,難道還想聽他繼續侮辱我嗎?”
面首神色不變的抬手抹去臉上的血痕,淡淡地道:“別激動,他是在故意激怒你,難道你感覺不出來?這個空間有古怪,我竟然無法吸取到絲毫的黑暗能量,現在只能依靠體內的能量維持在空中。”
貓女終究是審判者級別的高手,聞言微微一凜。心中生出警覺。她的種族天賦經過祕術的增輻後,比一般的精神力者還要容易影響敵人地心志。尤其以她現在的修為,幾乎沒有人可以在她地天賦祕術前控制住**。可是眼前這個人類不但沒有受到魅惑,反而還差點把她氣的走火入魔,就憑這份定力也不可小覷此人。
段無及嘆了口氣,意興索然地道:“你這人真沒趣,提醒她幹嘛?難道動手比動口有意思?”
面首不理他的嘲諷,仍然全神貫注的盯著他,繼續道:“我仔細的觀察過他。他似乎和這個空間有著某種神祕的聯絡,我們無法吸取到能量,但他可以。”
“真的吸取不到能量,我甚至連火焰能量都感應不到,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個空間裡沒有黑暗和火焰這兩種能量?”貓女靜下心後,也發現了異常。
段無及見他們兩個當他不存在似的彼此交談著。大感沒趣,也就懶地再繼續戲弄他們,手中印決一掐。火系契約立刻做出反應,只見半空中紅光一閃,霎時間,熊熊火海憑空蔓延,從四面八方咆哮著衝向雌雄雙煞。
空氣中的溫度瞬間攀升,在灼熱的高溫烘烤下,雌雄雙煞的身影頓時變的恍惚,空氣也彷彿被燒著般扭曲起來。
貓女大驚,她剛才明明還無法感應到絲毫的火焰能量,怎麼一轉眼就火勢滔天了。不解歸不解,她手上地動作卻沒有絲毫遲疑,長鞭一抖,捲起道道紫電,旋轉著從上到下將兩人護住,猛的看上去,就彷彿一隻巨大的紫色蠶蛹般將火焰阻隔在外。
面首雖然沒有動作,但警覺性卻已經提升到了最高,蓄勢已待地注意著周圍的變化。
火焰翻卷,段無及從火海中竄了出來,出現在貓女的另一側,雙手一搓,一溜星芒呼嘯著飛射出去,連連轟炸在密不透風的紫電鞭影上,發出一連串驚天動地的巨響。
星芒射出的同時,他身影一晃,退回了火海,一直警戒的面首雖然反應迅速,但奈何段無及並不近身攻擊,所以追之不及,只好恨恨的瞪著他消失的方向暗罵一聲,然後再次全神貫注的戒備。
貓女的鞭子夠長,段無及剛才後退的時候,她有心撤除防禦,反守為攻,可是周圍湧至的火焰卻給予她極大的壓力,縱然她是火屬性的力量型祭祀,也不敢保證毫髮無傷,更不敢保證能夠成功的擊斃的段無及。
在這個吸取不到絲毫能量的古怪空間裡,受傷就意味著短時間內無法復原,就意味著戰鬥力的下降,如此一來,距離死亡也就不遠了。所以,她不敢冒這個險。
如果只是單純的火系能量,自然不可能給貓女帶來這麼大的壓力感,但是其中融合了空間系的能量就不同了。
段無及也明白他們的處境,於是,他一邊掐著印決催動兩系能量不住的衝擊著紫電鞭影凝聚成的防禦,一邊不時的竄出來放幾溜星芒,剛剛補充了法則空間裡的那團星雲,這時的他,正感覺精力充沛。
不過,如此一來,雌雄雙煞可就狼狽了,沒有了外界能量的補充,兩人只能依靠自身修煉得來的能量維持防禦。
但這能量卻是用一點少一點,儘管兩人都是審判者級別的高手,但照這樣的局勢發展下去,即使段無及不用星芒攻擊,最多三天也就把他們的能量消耗空了。
鞭影中的兩人都明白這點,但卻都無可奈何,誰讓他們一時大意跟著段無及進入了法則空間呢?這時後悔也沒有用了。
眼看周圍的火焰仍然沒有絲毫弱下去的跡象,貓女的心一沉再沉,死亡的陰影讓她下了個決定,依依不捨的看了眼身旁的面首,她猛一咬牙,空著的左手突然伸出,閃電般的扣住了面首的頸椎,將他體內的能量封印住。
面首驚恐悲憤的看著她,叫道:“小貓,你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