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熟女**(二)()
出了大廳，娜絲帶著段無及沿著碩大的露天游泳池，穿越過一片盛放的花圃，來到一片寬闊的如毯草坪上。
“在這裡說話，就不怕被人偷聽到了。色狼……”看到段無及的神色不對，她連忙改口，“無及，你是不是來帶我走的？”
“廢話，不然我來幹嘛，沒事找你捱罵啊？”段無及沒好氣地道。
“怎麼氣度那麼小，你也知道，我有時候說話不經過大腦的，別生氣嘛，好不好？”娜絲撒嬌似的道。
“真是拿你沒辦法，你做下準備，我們馬上就走。”
“好，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拿幾樣東西，咱們就走。”娜絲高興的蹦蹦跳跳著離開。
段無及看著她的背影，搖搖頭，自言自語道：“以她這麼天真的性格，帶她出去，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或許，我應該暗中保護她一段時間才行，不然出了意外，可就太對不起她的家人了。”
話音剛落，他心中忽生警兆。
“哼！算你有點良心，老夫這次就放過你，你走吧！”一陣風悄然吹過，段無及的耳中忽然響起一個蒼老低沉的聲音。
“誰？”他猛的跳了起來。
“庫克街除了有限幾人外，未經老夫允許，異能者是不得進入的，你已經觸犯了老夫的忌諱。不過，看在娜娜的份上，老夫也不和你多做計較，還不快走？”
循著聲音望去，段無及發現身後花圃旁，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有個老者靜靜的站在那裡，冷冷地看著他。
老者極為奇怪，他明明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看不清楚的虛幻感，而且和周圍的花圃、草坪融合的渾然天成，絲毫感覺不到突兀，就彷彿他應該站在那裡似的。
“高手，難道是娜絲的爺爺摩爾？”段無及倒吸一口涼氣，雖然沒感覺到老者身上的氣息，但僅憑他給人的感覺，段無及就已經確定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老人家，您好，請問您是否是娜絲的爺爺？”
“哼！少和老夫套近乎，趕快滾，不然的話，小心老夫打斷你的腿，再把你扔進萬獸園。”老者沒有理會他的問話，繼續冷冰冰地道，言語中滿是厭惡之意。
段無及不禁有些氣惱，“我尊敬你是前輩，才對你客氣，你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出言傷人，這未免也太不符合你的身份了吧？”
老者的身影一閃，一溜殘影飄過，他已經到了段無及的面前。
段無及沒有動，思感卻已經延伸出來，蓄勢以待。
“哼！怎麼？你還打算還手？”老者眯著眼睛上下掃視著他，輕蔑之意盡現。
段無及冷笑道：“難道你以為我會束手待擒？真可笑，即使是夜帝明皇，恐怕也不敢放這大話。”
“又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你以為有了些許能力，就可以目空一切了嗎？”老者隨意的揮揮手，周圍的氣流頓時急轉起來，瞬間就形成一股直徑近十米的氣柱。
段無及看的暗暗羨慕，但卻絲毫不懼，若論修為，他有充足的信心不會低於面前老者，只是不懂運用之法，卻又限制住了自己能力的發揮，還好有思感這超越人類目前已知範疇的本領，不然的話，今天可能真的會被打斷腿，然後被拋到什麼萬獸園。
“你不用嚇唬我，我答應過的事情，就一定會去努力做到。出手吧，否則你的孫女回來，恐怕你就不好交代了。”段無及淡淡地道。
“好狂妄的小子！”老者雙眼一瞪，氣柱彷彿感應到了他的怒氣一般，驀地朝段無及捲去。
體內空間旋渦急速轉動起來，段無及毫不躲閃的反手一掌推了出去，雄渾的空間元素應手而顯，裂帛聲中，和捲來的風柱硬碰硬的撞擊在一起。
“轟隆……”爆炸聲中，漫天泥土飛揚，兩人中間的草坪上顯出一個巨大的深坑。雜亂的氣流四下激盪，將兩人的衣服吹的獵獵作響。
段無及沒有動，老者卻是晃了晃後終於無奈的退後一步。
他的眼中寫滿了震驚和不能相信。
段無及則是繼續冷笑，這種硬碰硬的打法，他根本不懼，怎麼說他也是掌控者境界的修為，雖然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但是簡單的以空間元素能量做出普通攻擊還是能夠的。
更何況，老者也不是全力以赴。
如此一來，結果當然是老者吃虧了。
爆炸聲驚動了周圍的人，一時間破風聲大作，段無及盯著老者，從他的眼中看出了惱羞成怒的光芒。
暗暗的嘆了口氣，當思感內傳來老者催動元素能量的同時，他的身影閃了閃，空間移動展開，在對方的視線中消失不見。
“爺爺住手……啊？”換了身衣服的娜絲在聽到爆炸聲後，第一時間內趕了過來，卻只見自己的爺爺紅著雙眼，滿面猙獰的瘋狂朝著四周轟炸，將平整的草坪破壞的狼籍不堪。
“爸爸，您怎麼了？冷靜點，爸爸！”一箇中年男子從風中鑽了出來，衝上前去抱住了老者，他正是娜絲的父親。
老者從激動的情緒中恢復過來，看了眼一臉焦急的兒子，微微點了下頭，“我沒事。”
娜絲的父親慢慢的鬆開手，見老者確實恢復了正常，這才偷偷的鬆了口大氣，剛要詢問，老者突然道：“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你們不要打擾我！”
說著踏前一步，融入風中消失不見。
“娜娜，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爸爸，我過來的時候，爺爺已經在發狂了。”
“什麼發狂，那是你爺爺，不能這樣比喻。”
“是是，我知道了。爸爸，你看爺爺是不是修煉的走火入魔了？”
“去去去，亂說什麼？還不趕快叫人來把草坪收拾乾淨。”
娜絲怏怏的離開草坪，她已經猜到了爺爺發狂的原因，雖然有點不敢相信，但是從段無及始終沒有出現這點看來，已經沒有什麼懸念了。
“死色狼，沒想到他居然能夠從爺爺的手上溜走，而且看樣子，爺爺似乎還沒佔什麼便宜，否則絕對不會氣成那樣。唉，也不知道他受傷了沒有。”不自覺的，她腦海中湧起段無及吃癟苦笑的模樣，心中也越發的擔憂起來。
段無及在一堆奇石堆砌而成的假山背後顯出身來，一邊緩慢的催動空間旋渦發出元素能量運轉全身，以緩解渾身上下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他一邊不停的做著深呼吸，藉助思感鼓動變異基因一遍又一遍的修復著壞死的細胞。
空間移動的後遺症實在太痛苦了，那種劇烈的痛楚，換做普通的異能者恐怖根本堅持不住。即使以段無及這號稱最強基因改造人的聖龍基因戰士，每次施展完後，也宛若像是在承受地獄酷刑。
在思感、**、空間元素能量三重力量的連續緩解下，他那蒼白的面孔終於恢復了些許血色。
他選擇在這裡重新組合身體出現，並非是不經大腦的思考，而是感應到了這裡潮汐般不斷湧動的強大元素能量。
恢復過來後，他將思感延伸出去，只見在假山的另一面，兩名披著金邊血紅披風的蒙面人，此時正在合力夾攻一個身材頎長，穿著白色長袍的中年男人。
看清楚中年男人那稜角分明的熟悉面孔，段無及立即想也不想的飛身躍了出來，閃電般的加入了戰團中。
“是你？”中年男人舉手投足間每每有白光閃動伴隨，一股神聖肅穆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以一敵二，雖然居於下風，但卻守的潑水不入，密不透風。感覺到有人前來幫助自己，他已經很驚訝了，可是當他看到來人後，更是大吃一驚。
“呵呵，還記得我嗎？”
段無及的手腳隨著他的攻勢不斷的變化成最合適的形態，藉助著思感緊緊的貼著其中一個蒙面人，彷彿跗骨之蛆一般，幾個起落後，便藉助著硬碰硬的機會，乘對方不及防禦躲避，飛起一腳將他踢飛出去。
“當然記得！你這兩年銷聲匿跡，始終沒有訊息，我還以為你又被聯邦抓回去了呢，原來是一直躲在這裡。”
少了一個對手，中年男人頓時反守為攻，在段無及踢飛那個蒙面人的同時，他周身突然一亮，耀眼的光芒中，一道寬有三米左右、凌厲無匹彷彿刀鋒般的白氣，隨著他手臂揮動暴斬而出，被光芒鎖定的蒙面人避無可避，哀號聲中，被凌空斬成兩截，血雨碎肢漫天紛飛。
清新的空氣中，瀰漫起濃烈的，讓人聞之作嘔的血腥氣息。
中年男人輕拍了下段無及的肩膀，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換個地方說話，走！”
“等一下！”
“怎麼了？”已經飛至半空的中年男人愕然的看著他。
“那個……我還沒學會怎麼飛，所以，你最好帶我一程。”段無及撓著頭，尷尬的笑道。
中年男人搖頭失笑，從空中俯衝下來，抓著他的背心騰空遠去。
片刻後，兩人在一座三百多層高的大廈上降落下來。此時，夜色漸臨，一顆顆星辰已經隱約露出身影，彷彿就在咫尺之外一般。
“飛這麼高，難道你不怕被敵人發現？”感受著不時掠過的寒風，段無及下意識的緊了緊衣領，找了個背風的地方。
“我這是故意的，目的就是為了向老摩爾示警。”中年男人來到他的身旁，就地坐了下來。
“老摩爾？就是那個脾氣暴躁，蠻不講理的風系老傢伙？”段無及一挑眉頭，眼中毫不掩飾露出憎惡之意。
“你知道他？”
“當然，見到你之前，我剛和他打過一場。”
“不是吧，那老傢伙，我見了都得退避三舍，你居然敢和他動手？而且看起來，似乎毫髮無損的樣子。”
“嘿嘿，那是因為我一見時機不對，提前開溜了。”段無及自嘲的笑道：“雖然打不過他，但我要走的話，他也攔不住我。”
“你行，你就不怕那老傢伙到處通緝你？”中年男人關切的道。
“我才不怕他呢，大不了就溜之去也。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和你動手的那兩個不敢見人的傢伙是什麼人？”
“他們是滅神堂的人，三天前我因為探訪一位朋友的訊息，才來到這裡，今天正準備離開時，無意中發現他們幾個在老摩爾的家門外鬼鬼祟祟的，似乎在監視老摩爾，就上前詢問了一下，結果打了起來。你見到的那兩個是後來的援兵，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恐怕再堅持不了多久了，我的能力耗費的已經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