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巖拿過父親提供的名單,仔細看了一遍,又將名單遞給了外公,老秀看了看名單,對張浩和石天華說開始吧。
於是四個人來到了老秀的書房,這裡被魏向東重新裝飾後煥然一新,儘管盡力恢復原狀可是還有有些不同,畢竟那些古董的傢俱已經付之一炬了,老秀眼睛悄悄的瞄了一眼密室方向,還行,保密工作不錯,看來石天華也下了不少功夫呢。本來石天華不知道密室的情況,結果一場火讓石天華洞曉了石巖和外公的祕密,作為女婿的他居然被矇在鼓裡,很多的日子裡他很是不平衡,甚至有些抱怨,然而殭屍事件後他徹底醒悟了,覺得有些事情該知道肯定知道,有些事情不該知道了,知道也是多此一舉。
白天在公安局的資料室裡,石天華可沒少做功課,從哪裡他洞悉到:圓光術是一種“外顯像”的法術,是查資訊的手段之一。民間法術查資訊有很多手段,如玄眼(或天眼)、耳報、金口;扶箕等(金口與扶箕都屬於降童的形式,一個透過說話來傳遞資訊,一個透過手寫來傳遞資訊)。這些手段本質沒有什麼區別,只是資訊的表達形式不同,分別運用眼、耳、口、手作為傳遞資訊的渠道。人有六根,根據各人素質,能通其中之一即夠用了。圓光和玄眼都是利用人的眼根來查資訊,都能顯像。但玄眼是“內顯像”,只有自己看得到圖象;倒光是“外顯像”,能讓別人也看見圖象。所以圓光的優點是能取信於人。
從顯現方式或載體分,有掌光、壁光、鏡子、水晶、白紙等固體皆可歸人此類。實際上,對於圓光高手來說,只要有光滑的單色調的平面乃至虛空,皆可成為其顯現圓光的載體。
從可見程度分,有大圓光、小圓光之別。小圓光只有童子能看見,大圓光則有部分成年人亦可看見;如修習大圓光,則隨著功力的提高,可見率也會越來越高。當然,各派圓光也有層次高低之別。施展本派圓光時,一般約有30%左右的普通成年人可以看到,小孩和修煉有素者的可見率則遠高於此。
所以對於石巖修煉此法術乃是渾然天成,不僅僅他內功深厚有助於速成外,還是因為他**年齡緊緊十一歲,在龍鳳城期間他緊緊用了三天就將此法術口訣和內力融會貫通,只是沒有機會試試呢,如今機會擺在眼前,他何不試試。
在李秀峰家族圓光法術祕籍裡,這樣記載的,圓光術最佳人選善良的陰人即為女人,如果無合適的頑童亦可將它發揮到極致。它和其他家族不同的是,在查詢走時人或者丟失財物的時候,必須有懷疑的物件才可以,所以必須有所懷疑人員的名單,它採用的是拘來五鬼魂魄為己所用。需要提前準備一張嶄新的白紙,一碗清水,還有一個嶄新沒有人枕過的枕頭,更重要的是一根新針。所有的東西都好準備,而對於實驗來講他的那根無敵識人九龍金針要比普通金針有效的多。
石巖將白紙鋪在茶几上,枕頭放在白紙邊上,雙手合一,右手食指和中指夾著金針,口唸咒語,幾分鐘的功夫,只見白紙嘩啦啦作響,被邀請的五鬼前來報到,他們在白紙上一字排開,只聽見石巖一聲呼喚,五鬼便開始動起來了,石巖按著父親提供的名單一個個的呼喊名字,只要不是真正偷盜者,喊名字的時候,白紙沒有任何反應,五鬼只管跳動著,但是,喊道偷盜者名字的時候,只聽嘩啦的一聲,只見一個小人被拘了上來,石巖一共唸了近百名賓客,只是其中有三個人被五鬼押了上來。
當人員名單都宣讀完畢,只是停留住了三人,緊接著石巖撥出咒語,只見他的眉心緊皺,似乎有些異樣,不曾想石天華在白紙上看見的竟然是司儀和其中兩個人搞的鬼。
石巖咒語再次撥出的時候,他們幾個整個作案過程都清晰的演繹在紙上,看得石巖和張浩目瞪口呆,而李老秀只是聽說,也沒有時機練習,沒想到祖傳的東西到了石巖這裡卻成就了他。
石天華看見白紙螢幕上的一幕幕,對自己真的是極大的諷刺,他沒想到原來是這兩個人夥同司儀來壞他。人家都說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最親近的人是害自己做厲害的人。
石巖收起來咒符工具,張浩也變得有些遲鈍,感覺人的生命原來如此脆弱,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信如此法術,而此法術又真實存在,信它違背革命的精神,不信他,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有人認為能看見圓光的人都是天生具有陰陽眼的人,這是錯誤的!假如是具有陰陽眼的人,自己就可看見陰性資訊影象,根本不必藉助圓光。而圓光的意義之一就在於取信於普通人,讓其眼見為實。
是呀,對於石巖和張浩來講,如果不是他們親眼所見,估計他們這一生都不會相信還有如此高明的法術,儘管有殭屍一劫後,他們思想上有所頓悟,可是在他們骨子裡還是崇尚者所謂的科學。
圓光一術,石巖頭一次施展就如此成效和功力,如果勤加苦練是不是會更上一層樓,甚至不僅僅侷限於民間的丟失之物尋找了吧,不過這些只能是後話。
施展圓光之術後石巖身心疲憊,很早就睡了,只有張浩和石天華難以入眠,因為他們在思考著同一件事情。司儀是張浩幫忙請來的,而張浩是因為石天華的祕書介紹才認識這個司儀,恰巧這邊舉行婚禮,好像一切都像策劃好的一樣。
圓光之術波光粼粼,展現了古文化的瑰寶,沒想到他們仔細篩查之後的結果竟然顯現著:白紙螢幕上的三個人居然是,婚禮司儀小鄭,石天華祕書賈富貴,還有一人就是刑偵科的新人科長,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