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啊,這年頭還有這麼不怕死的?”來人看著石巖,眼睛裡放射出藍光。book./top/
“我是這裡百姓,我就是從這裡長大的,下面就有我的家,我能不管嗎?我們的房子都塌了,你們還允許他們在這放肆的放炮,我們百姓有那麼不講理嗎?如果他們不那麼猖狂的放炮的話,我們何苦這樣呢?如果他們有個積極的解決態度,我們又何必阻止他們開採呢?”石巖與理據爭。
“看來你還是有點文化的,不過你聽到有句話是說胳膊擰不過大腿呢?爹死娘嫁人你管得著嗎?你們這些人說到底還不是為了要點錢!”這個穿著警服的傢伙似乎說起話來更臭。
“誰稀罕你們的臭錢,我們要房子,我們要一個原來一樣的家!”此時的老王頭義憤填膺。
“看你們還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啊,來人,將他們帶走!”他的一聲令下,武警戰士圍了過來,他們七手八腳的想帶著百姓們走,老百姓有時候的懦弱讓人無法理解,一看見武警真的抓人了,大家就害怕緊張的後退,慢慢的散了去,而現場只留下了老王頭,老湯頭,還有老李頭以及石巖等四個人。
“看來你們幾個是不怕死了?”小分頭眨著眼睛看著幾個人,然後衝著胖警察擠了擠眼睛。
“帶走,都帶走!”說著幾個警察上來就將幾個人帶走了,而武警們則自己撤了去,就子啊他們撤到醫館門口的時候,白熙攔住了他們的去路,“軍官先生,我想知道你們怎麼還來了呢?你們也幫著他們抓百姓?”
“老人啊,您別問了!我們也是身不由己,上面下令了,我們有啥辦法,哎,你們就自求多福吧!”說著帶隊的警官帶著自己的戰士揚長而去。
石巖以及三個老人被幾個警察七手八腳的帶到了警察上,一路上開車的警察還哼著小曲,副駕駛的警察還回頭跟石巖等人說,“你們幾個怎麼這麼傻啊,人家都走了,就你們逞能,你們不是為他人做嫁衣嗎?”
“總得有第一個敢吃螃蟹的人吧!”說著石巖冷笑了一聲。
“瞧,還怪狂的,還吃螃蟹呢,一會到看守所你們啥都吃不上了,就等著哭吧!”這個年輕的警察無奈的搖了搖頭。
車在公路上行駛,陡峭的破路將後面石巖等人顛得屁股都疼,他冷冷的看著車窗外的一片片松林,石巖從來都沒想到自己會被自己下面的人抓起來,他真想看一下面的這些人是怎麼辦案的,是怎麼對待下面的嫌疑犯的。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車輛駛入了凌風,石巖再次來到這個熟悉的地方,內心感觸萬千,似乎上天再跟他一開一個大大的玩笑。很快他和三個老人似乎都沒有走被審問程式,就直接被投到了一個臨時監舍。石巖狐疑的看著周圍的一切,他似乎明白了,他萬萬沒想到的權錢交易竟然如此猖狂。
第二天幾個警察懶洋洋的將他們四個提到了審訊室進行審問,而石巖則和三個老人分開來審,原來這個警察是給礦上當說客來了,他首先淡淡的微笑,“看你是聰明人,我看你還是配合一下吧,免得受罪,你說你圖啥啊,看你的樣子你也不在那住,你為啥和那些老傢伙攙和這些事情,太犯不上了,這樣吧,我讓他們礦上給你拿點錢,你就別阻礙他們了”。石巖奇怪的看著他,他似乎以為石巖在感謝他呢,笑著說“你也不必這樣感動,我也是左右為難的事情,只要你以後有啥好事情想著我就行了,咱們也算是認識一場,交個朋友!”
石巖淡淡一笑,“謝謝,不必了,我有個祕密想告訴你們,不過你不行,得叫你們局長來,否則的話你們會後悔的,這可是一件特大的祕密!”石巖的話讓這個瘦小的警察激靈了一下,“什麼?你要見局長?我們局長日理萬機的,他怎麼會見你?再說你們這個案子也不算啥大案,犯不著麻煩他老人家。”
“你難道不想升官發財,如果不想就算了,想的話就去叫他來!”石巖眼睛一瞪,惡狠狠的說道。
瘦小的警察一聽,心裡咯噔一下,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有多大的事情需要報告,可是如果不去照辦的話萬一惹了麻煩,自己可犯不上,於是他悄悄的走了出去,直奔局長辦公室。
此時凌風的局長仍然不是郝傑,是去年石巖從潮州派下去的一名得力干將,名字叫張恆,這個傢伙雖然說不上一點缺點沒有,但是能力上卻是沒得說,他一定說有嫌疑犯指名見他,他也感覺到好奇,認真工作的他匆匆的來到了審訊室。
當張恆疑惑得來到審訊室,推門而進的瞬間,他呆住了“石局長,你怎麼在這?”他說完看了看瘦小的警察。警察一聽局長叫眼前的嫌疑犯局長,頓時懵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怎麼回事,誰把局長抓來了,這可是咱們潮州市的公安局局長,我們的頂頭上司!”張恆跟瘦小的警察法發起了脾氣,然後趕緊請石巖走出來。
“沒事,不關他們的事,他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再說我是微服私訪,他們怎麼會認識我?”石巖冷冷的笑道,根本沒有想離開的意思。
“奉命,奉誰的命?我怎麼不知道?”張恆看著瘦小的警察大喊了起來。
此時的瘦警察看著局長大發雷霆,一時也懵了,結結巴巴的說道,“聽說,聽說是郝隊長下的令,說是他們暴力集會,阻礙公務,就給他們抓來的,昨天還派了武警去支援了呢,可是誰知道……”
說到這張恆明白了一切,心裡火冒三丈,還是拉著石巖走出了審訊室,將石巖擁到了他的辦公室,“去叫郝傑!”
瘦警察一聽剛想要走,石巖擺了擺手“別叫了,我不想見到他了,和我一起來的還有幾個老人,你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