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白熙住進了醫館,龍鳳城變得有朝氣起來了,儘管他不懂醫術,可是他卻憑藉自己不弱的功夫,組織一些頑童和他一起練功,不僅強身健體,還能抵禦憂患。book./
而在山上閒不住的老頑童沒事也來湊熱鬧,雖然白熙知道他是老神仙一個,這麼多年過去了人家樣貌沒有絲毫變樣,可是好強心勝的他愣是要和人家比長壽,殊不知他的夢想真的難以實現了。
張浩本不是個愛湊熱鬧的人,然而呆在潮州一心想盼著和白熙下棋的他發現白熙竟然跑到鄉下多清淨,一時興起他也乾脆搬來與白熙同住,美其名曰老哥倆做個伴,其實暗地裡卻是思念義父李秀峰所致。
龍鳳城因為三個老頭一下子熱鬧起來,每天見到他們不是爭吵內功的修煉方法,就是吵著搶徒弟,一如當年老頑童和自己的師弟搶奪徒弟一樣瘋狂。儘管如此三個老人卻相處得十分融洽,他們就像幾個老小孩一樣,整天吵吵鬧鬧,過去後就又像沒事人一樣。
就這樣三個老人的日子還算平靜,除了老頑童偶爾的會跑去木蘭山探望一下師弟外,他們三個每天黏在一起,不是下象棋就是比內力,忙得似乎有些不可開交,可其實他們卻樂得悠閒自在。
石巖隔三差五的會帶著白靈和王剛及英子來看望老人們,儘管他們在鄉村,可在這個物質越來越豐富的時代,似乎他們也什麼也不太缺了,而子女們每次來都是大包小包的帶著,讓三個老頭沉浸在幸福裡。每天他們對著青山綠水,每日清晨鍛鍊跑步練功,白天教教地紫瑪瑙拳術,沒事的時候幾個老人下下棋,這樣的日子似乎有些世外桃源了一樣,來得不太真實。
日子很快,一晃幾年的休閒生活讓幾個老人越發喜歡上了這個小村子,即使石巖和英子等人努力讓他們回到潮州和他們一起生活,卻也是長長失望,亦或是感慨於老人們的頑皮和任性。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龍鳳城的煤炭開始少了起來,很多村民自發的發現煤渣石也是好東西,不但能作為冶煉瓷磚的好東西,更能填補村子裡的礦產資源的空缺。一時間村子裡又開始沸騰了,本來荒誕了煤業似乎又被新一輪的礦產所替代。
更有大部分年輕人甚至在自己的田間地頭,用鐵鍬和鎬頭挖起那瓷磚所需要的乾土,只有那些家裡煤業壯勞動力的家庭望而興嘆,慢慢的村子裡竟然從煤礦為主的村落變成了以乾土礦為主的村子。相對於煤炭來講,乾土似乎一時間竟然取之不盡用之不完了一樣,人們似乎忘我的允吸著祖輩們世代留下的資源,早已經把安全和環境置之度外了。
時間一長,本來有小溪的河套變成了乾巴巴的只有石頭的河溝,只有夏天雨水多的時候才會發揮點它的作用。時間一長,這裡不再風調雨順,慢慢的開始乾旱起來,似乎被下了魔咒一般,“十年九旱一年澇”難道真應驗了?這裡山形走勢還算得當,可是此時一些能人發現,龍鳳城的山峰走勢竟然慢慢的發生了變化。
這一年春初,人們興奮的期盼著有個好年頭,因為冬雪的頻繁,百姓們裂開了嘴等待著,可是老天偏偏不作美,什麼瑞雪兆豐年,在這個破壞自然環境嚴重的時代,瑞雪似乎也能晃你一晃。
清明節來了,百姓們準備好了播種,靠著冬雪的溼潤,人們像往常一樣,將種子埋進了土壤,待大地回春時節,種子們便破土而出,還打第一個綠色紛紛的世界,可是不知道到怎麼了人們將種子播種量半個月後,卻絲毫見不到動靜。眼看著土地越來越乾燥,而種子們就像商量好了一樣,沒有誰會先走出來給大家一個驚喜。
或許真應了那句話“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就在村民為天旱不下雨著急的時候,突然有百姓反映他們埋在地裡的種子不但沒有發芽反而發黴了,很多已經腐爛變質。於是各家各戶都翻開自家的地一看究竟,發現他們的種子根本就沒有發芽過,又怎麼會破土而出,好在他們發現及時,否則即使現在及時雨天天下,他們的種子也不會發芽生根。
不知道什麼時候,善良的村們們開始被金錢的銅臭腐蝕,為了千八百的利益將村民們的利益都推上了火坑,整個村子如果不是發現及時,不知道造成多大的影響。當村民們那種他們腐爛變質的種子去找種子供應站的時候,卻遭到工作人員的指責。
供應站的工作人員指著村民們拿來的壞種子,一口咬定是村民們更種不得當,死活不承認是他們種子的問題。
因為工作人員的態度蠻橫,讓很多村民投訴無門,心生恨意,他們放棄了正常的勞作,看著久旱不陰的天氣,他們排起長龍,靠在種子站邊上,只要有人前來買種子,他們就會將自己家的壞種子拿給他們看,一來二去半個月過去了,龍鳳城的村子地裡仍是荒蕪一片,眼看著周圍村子的禾苗慢慢長大,急得村民們口角生瘡。
這天很巧石巖前來探望岳父白熙和叔叔張浩以及師父老頑童,在三個老頭的引薦下,他微服來到了種子站周邊,檢視村民的情況,發現那些長住的村民還在種子站周圍靠著,似乎還在等著他們想要的結果。石巖搖了搖頭,心生憐憫,或許沒有法律意識讓他們吃了大虧。
石巖搖身一變,變成了一位老者,拿著幾粒種子來到了種子站,“同志,你們的種子不發芽,不紮根,能不能給我們換種子,或者照價賠償!”
裡面的工作人員斜了一眼石巖,眼睛瞪得滴流圓,“你這個老頭,是不是白日做夢啊?你聽過賣出的東西能退貨嗎?即使能退也得你沒使用啊,現在種子都變成壞的了,你給我們,我給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