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一日這天,天下起了大雪,啜聖很早就來到了辦公室等待新局長的到來,可是到了八點的時候,推門而入的卻是半年沒見的石巖。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
啜聖一看是石巖,“你小子這半年幹嘛去了?”說完啜聖很落寞的看著石巖,“自從你走後,局裡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別看我在這看起來很輕鬆,其實是內憂外患啊!”
石巖看了一眼啜聖,“哎,世事難料啊!”說著他輕輕的擁抱了一下啜聖“老局長保重!”
“你來的真不是時候啊,這麼多天你都去哪了,連個招呼都不打,只是白局長說你又有特殊任務,可是連我都不知道,這也太祕密了吧,現在你回來了,可我要走了,也不知道什麼人接替我,你說我都不知道怎麼安排你好了!”啜聖的話裡帶著些許遺憾。
石巖看著啜聖,心裡有些絲絲的愧疚,他嘆了一口氣“我,我就是來……”還沒等石巖說完,就聽見啜聖辦公室都被門被白熙推開,“你們說什麼呢?”
白熙走到石巖跟前,看了一眼石巖“你們什麼時候開始交接工作?”
“還沒!”石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交接工作?”啜聖楞了一下,“我而後誰交接工作,新來的局長還沒來呢,我和誰交接,白局長,您都來了,他還沒到,未免也太大牌了吧!”啜聖的話裡有話。
“什麼?”白熙看了一眼石巖,“你還沒和他說嗎?”白熙的話很犀利。
“啜局長,石巖沒和你說,他就是新來的下一任局長?他就是來和你交接工作的!”說著白熙很生氣的坐在了沙發上。
“什麼?”啜聖一聽白熙的話,頭腦有些發懵,他頓時感覺到有些天旋地轉,並不是他承受不了自己退休被人代替的事實,而是接受不了,一個新來警隊的人一下子就到了局長的位子上的事實。
“怎麼不服嗎?”白熙的口氣有些生硬。
“不,我哪敢,我就是奇怪他的程式是否能行?”其實啜聖的言外之意,石巖來到警隊其實就是算失蹤也才半年時間,他何德何能能擔任局長呢?那個郝傑辛辛苦苦的十幾年才熬了個隊長,而這個年輕後山來到這就是局長,這也太不公平了吧?儘管啜聖沒有說出口,可是從他的眼神裡石巖已經讀出了敵意。
“啜局長,你也不用不服氣,石巖這半年沒沒有閒著,其實我不說你也知道憑能力和工作方法你沒有人超過他,不過他是缺少了點警隊的辦案規則而已,這半年他並沒有閒著,他是去警隊進修了,現在已經畢業了,當一個縣裡的科級局長也算是綽綽有餘了吧!”說著白熙哈哈笑了兩聲。
“是,我這官的確不大,我這局長就是正科,或許對於他來講還是屈才了,不過也沒什麼,希望他不辱使命,做出成績吧!”說著啜聖朝石巖伸出手,“恭喜石局長。”
石巖冷冷的一笑,“不客氣,啜局長,雖然我在這裡呆的時間短,可是我是從這裡長大的,這也算是我第二個家了”說著石巖抬頭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父親就是在這間辦公室被抓的吧!”石巖指著辦公室的座椅,直勾勾的看著啜聖。
“你父親?”啜聖有些慌張,一時間想不起石巖父親到底誰了,可是當他從心裡默唸了幾句石局長後,自己突然想起來那個做了十幾年冤獄的石天華,莫不說他們是爺倆。想到這啜聖明白了一切,原來石巖是給他父親報仇的,可是自己可不是當年害他父親進監獄的凶手,如果石巖如此誤會的話,自己這條小命孩子保全嗎?此時的啜聖有些緊張,他真不知道石巖會用什麼辦法來報復,“你是尋仇的?”
“啜局長也太小看我了吧!”石巖走到啜聖身邊冷冷的說道,“並不是所有的人和你一樣有偏見,在外面欺上瞞下,在家裡也不老實吧!”說著石巖看了看啜聖的辦公桌。
“你什麼意思啊?我們還沒交接呢?”啜聖有些生氣,可是去又不能說些什麼。
“我們儘早交接吧,否則我沒辦法正常開展工作!”說著石巖看了看白熙。
白熙讓石巖和啜聖帶著他們來到局裡的會議室,到了會議室,白熙剛剛坐穩,便主動開口“是,我們今天來就是這個意思,一是你們交接工作,二是對上次抓捕偷盜孩子的那個案子進行一個總結會,對於你們來講應該是個表彰大會吧。”說著白熙揮了揮手,就見到他手下的人叫來了郝傑等人來到了會議上。
當郝傑等人來到了會議室的時候,意外的發現石巖也在,這一干人等竟然興奮非常,惹得白熙不住的搖頭。
會議開始啜聖先講的話,之後進行交接工作,在他們交接工作的時候,警局的頭頭腦腦們開始交頭接耳,他們不知道為什麼會是石巖接班,在這局裡論資歷怎麼也拍不到他啊,可是現實已經擺在眼前了,不是服與不服的問題了,更不是接受與不接受的問題,而石巖能不能適應的問題了。
交接工作很快,兩個人大概交接了半個時辰,因為局長的工作繁瑣,石巖很多都用小本子記下來,而啜聖似乎可以有所保留,也不太在乎白熙是不是找他的麻煩,自己都已經退休了,還有設麼可怕的呢?
交接後白熙親自給石巖、郝傑和小王帶上了獎章,獎勵他們在上一次捉拿逃犯中表現的英勇精神,並且還頒發給了凌風公安局一個集體榮譽獎章,而此枚獎章卻由石巖代表大家一起領,最後白熙和重案三組合影集體合影留念。
會後,郝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一時間竟然無法想象得到,石巖竟然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自己得來不易的隊長之位,卻不及人家呆了半年的小警員,看來有個好的家庭背景真的很重要,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自己手上的這枚獎章,感覺它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