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客不去啊”石巖說完,那個畢劍立刻睜開眼睛坐了起來,可是當他看清眼前的兩個人後,嚇得魂不附體,“你們是?”
“閻王請客,叫我們來招呼你來了!”李嵐壞笑著。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
“你們是黑白無常?”畢劍看著黑無常的大舌頭便從頭酥到腳。
“走吧,跟我們走一趟!”石巖學著白無常的話說到。
“神君怎麼了,我沒死啊,你們叫我去幹嘛啊!”畢劍還算清醒。
“你確信你沒死嗎?”李嵐笑著對他說,然後指著空床說,“你看那個是誰?”
畢劍看著空床,“沒人啊!”
李嵐又問“你再看看,真沒人?”
畢劍眼睛有些花了,分不清做夢還是真的了,“真沒人,我沒死!”
“閻王請客你敢不去?”石巖狠狠的說道。
這個時候就聽見外面有腳步聲,石巖仔細傾聽,好像是值班的省長過來查夜,靈機一動,這個可是好機會。
“你真不知道閻王為什麼請你去嗎?”石巖怒斥。
“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為什麼了!”此時畢劍突然站起來,惡狠狠的看著黑無常,“你們啥意思,別跟我惹急了,惹急了,鬼我也不怕!”說著畢劍凶相畢露。
“你當然不怕了,你能怕嗎?就連的兒子一個小小的礦長都能草菅人命,還能借著你的名義吃客嫖賭,受賄索賄無所不能,你還能怕啥啊,你兒子有你這麼好爹,他都能讓幾十人死於非命,何況您這個大人了!”石巖也不知道自己說什麼,反正什麼狠說什麼!
“胡說八道!什麼幾十個人,明明就是死了十七個人,你怎麼胡說,做鬼也不能這樣吧!”畢劍氣急敗壞。
石巖對著畢劍笑道,“你都縱容你的兒子弄死這麼多人了,而且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在當地奸*婦女無惡不作,你還有啥說的,閻王請你不對嗎?既然你兒子有你保護,那麼就先請你好了,免得連累無辜!”
“你們什麼意思啊,你以為你們這樣可以嚇到我啊,到閻王那我也不怕,哼,我是誰啊,我是祕書長,下面出事了就我一個人負責啊,我就咬死不知道,從上到下都有責任,哈哈,你們耐我何?”說著畢劍哈哈大笑,“什麼黑白無常,我就是你們的黑白無常,我怕啥”說著一掌就朝石巖砸去。
“看不出你還會功夫呢,竟然還是邪功夫!”石巖躲過畢劍的一掌。
“做鬼也怕打啊,哈哈!”畢劍一看白無常竟然躲開他的掌,看來鬼也不可怕,所以更加張狂起來,“死個人算什麼,有我在,我兒子就是皇帝,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行就找個替罪羊,還不容易嘛,你們能怎麼地吧!”說著畢劍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就在畢劍凶相畢露的時候,副省長從外面推門而進,“你,你竟然如此無法無天……”進來的副省長姓郝,是一個作風極其正派的人,二十幾年前也是行伍出身,在戰爭中立下赫赫戰功,最瞧不起這種陰險小人,如今看見畢劍如此惡毒竟然還大言不慚,他當然氣憤不已,在戰爭的那個年代,他們上戰場拼命的唯一目的就是讓百姓過上安居樂業的日子,老百姓不受欺負,人人當家作主,可是如今有了他這樣的革命敗類,政府裡的蛀蟲,人們怎麼安居樂業,他的理想被眼前的人踐踏得一文不值,好省長氣得七竅生煙,一個巴掌朝畢劍打了過去,打得他莫名其妙。
“省長,你……”畢劍一下子被打清醒了,他看著眼前的人竟然是郝省長,而旁邊的兩個人竟然不是自己剛剛看見的黑白無常,而是兩個普通的年輕人,“你們是誰,你們怎麼冒充黑白無常來騙我!”
“不是人家騙你,是你做賊心虛”說著郝省長叫來警衛要將畢劍抓起來,繩之於法。就在省長部署完畢的時候,畢劍露出了他的凶相,“你們不讓我好過是吧,你我也不讓你好過”說著他竟然一下子將郝省長拽到他身邊,他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放在了省長的脖子上,“你們還抓我不?”
看著畢劍得意的神情,石巖冷笑了一下,沒想到畢劍竟然如此幼稚,“你能跑得了嗎?”
“跑了跑不了,我也沒輸,我就是貪贓枉法了,能怎麼地,我出事了,下面的人就能好嗎,你們別以為弄死我就好了,沒完,從上到下,我讓你們都完蛋,自古以來地方出事,就得從上面追查到下面,一個跑不掉,我怕誰呢!”畢劍的樣子很讓人噁心。
“沒想到外面的傳言是真的,你一個小小的祕書長就如此猖狂。”郝省長冷笑道。
石巖看見畢劍喪心病狂的樣子,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於是看了看門口,“你兒子被他抓來了,看你怎麼辦!”石巖說完迅速靠攏到畢劍身邊。畢劍一愣神,看向門口,石巖迅速的將郝省長從他手裡拉了出來,還順勢點了他的穴道。
“你作弊!”被點了穴道的畢劍,氣急敗壞的看著罵著,可是身體卻不能動彈。
石巖看著門口的侍衛,“你們可以把他待下去了!”然後扶穩了了郝省長,“您站好了,別讓他氣到身體。”
石巖的話似乎提醒了郝省長他們是外來客。
“你們是誰,怎麼回事,怎麼進入到這裡了?”郝省長一臉疑惑,言辭激烈。
“我們就是他兒子出事故那礦上的村民!”石巖看著郝省長一字一句的說到。
“你們怎麼進來這裡!”他的眼神充滿疑惑。
“他們抓我來的”石巖想了想或許這樣說是最為合理的。
“他能抓住你?”郝省長說完又似乎想起來什麼一樣,“也對,像他這樣的敗類肯定想方設法的抓你們來!”他說完告訴手下的將他們安全送走吧。
石巖和李嵐快速走出政府大院,李嵐奇怪的問石巖,“那個郝省長真奇怪,為啥我們救了他,他倒生氣了呢,然後生氣吧,還生一半,又把我們放了!”石巖笑了拍了拍李嵐的肩膀,“那不是我們應該操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