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孫科為自己是否成親,石巖很是詫異,好像這個問題有些唐突,可是不回答也不好,於是微笑著說了句,“侄兒今年二十有三,沒有什麼大出息,成親一年了。,”
一聽說石巖已經成親,孫科就像洩了氣的皮球,癱軟的做在了椅子上,再也沒有了剛剛的精神頭。
石巖見此情景不知道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什麼了,孫科的老婆看到石巖有些不知所措樣子,笑道,“石巖侄兒莫怕,他是老毛病了,歇一下就沒事了。”
石巖聽了孫科老婆的話,這才舒緩了很多,將他攙扶到**,然後運氣給他治療,這才發現他原來是氣於所致,經過他運功療傷,將於氣打通後,他看了看石巖,“沒想到你年輕輕輕就有如此功夫。”到這裡石巖才曉得他孫科也是個練家子,雖然不能和石巖比,但也算是一條好漢。
“叔叔,你先歇歇吧,我一會出去看看,探探路,你不用跟我出去,外面人不認識我,而你出去很危險,如果非要出去還是化妝行動吧。”說完石巖便離開了孫科家裡。
石巖走在越來越熱鬧的街路上,看著很多便衣在搜查著什麼,不過也沒有太多興趣去探究,於是自顧自的繼續往前走,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後面跑上來一個人指著他時候,“你,站住,你叫什麼名字,幹什麼的,家住哪裡!”
石巖一回頭看見一個絡腮鬍子模樣的人趕了過來,他的叫喊聲引來了他幾個同伴,估計也是看了半天也沒搜到什麼線索,正惱火呢,終於看見一個年輕一點的人,還有點力氣,進得住他們打的,於是就想一味的找茬。
石巖一看來者不善,卻又不能吃這個暗虧,於是冷笑道“有事嗎?”石巖兩個手插在兜裡,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
“你小子還有點脾氣啊,快說哪裡來的?”絡腮鬍得寸進尺,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屑一顧的態度讓石巖反感至極。
“小爺我的名號是你們問得起的嗎?”石巖看著他們,輕蔑的眼神幾乎將他們殺死了。
這可以一下惹惱了他們,他們似乎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的傲慢意想不到,絡腮鬍見了氣急敗壞的說,“他是反動分子,快來把他抓住”他這一喊,周圍的便衣都聚集過來,於是十幾個身著便衣的人將石巖圍了起來。石巖見到此架勢,免不了一場打鬥,可又怕傷了旁邊的攤販,靈機一動說了句,“如果有本事就抓住我,去後面的學校操場在那麼一絕上下,怎麼樣啊?”
絡腮鬍一看他要跑,就命令人緊追不捨,於是眾人穿過衚衕拐了兩個彎來到了一個小學的操場,因為文革以來,學校基本聽課了,大家都回去學習了或者外出勞動,基本上沒有孩子在學校,石巖早就等在了操場上了。
見到幾個人追了上來,石巖在操場上叉著腰,蔑視的看了他們一眼,“跑的這麼慢,蝸牛爬都比你們快!”
眾人一聽這個小狂徒竟然如此蔑視自己,心裡就贏煩的不行了,絡腮鬍,一聲令下,“上去,給我把他的嘴撕爛了。”
石巖看見幾個人醜惡的嘴臉,用天眼發現這幾個傢伙沒有一個是好人,不是亡命徒就是身上有命案,可是絡腮鬍怎麼能將他們籠絡起來聽自己的使喚呢!
其實石巖也不知道,那個絡腮鬍其實也是一名走狗,就是死於龍鳳城那場洪水魯田屬下,當魯田走了之後,他就被提拔上來了,可是當狗腿子習慣了,也就經常出來這這些人巡視,今天沒想到他的**威竟然有人敢反抗。
石巖見幾個無恥的傢伙,恨不得將他們撕爛,可是身為能人異士的他,又豈能和他們一般見識,如何他們一般見識的話,豈不是讓自己陷入了低俗的泥潭。石巖更知道這裡面很多人家有老小,只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罷了,他們並沒有多少主張,或者可以說成為他們是一群沒有主見和沒有原則的人,為了能活命什麼都能幹的小可憐蟲而已。
幾個回合下來,他們一個個趴在地上起不來了,原本在那邊叫囂的絡腮鬍此時也老實了很多,雖然嘴裡不閒著,可是卻慢慢的往後面退去。眾人見隊長要跑,自己還能有誰給他真真切切的賣命呢,於是大家一鬨而散。
石巖看著退去的人群,他冷笑了一下,抬頭望了望天空,只見身影一閃,再看操場上已經空無一人。過了幾分鐘這個小學操場上又熱鬧起來,絡腮鬍竟然帶了幾十人來到操場上,可是當他望著空蕩蕩的操場的時候,心裡莫名的痛楚,或許是後悔,或者是痛恨。當一個人有能力去招惹別人的時候,或許他還是幸福的,當他沒有能力招惹人而被痛斥的時候或許那就是可悲的吧。
在熙熙攘的街路上,有一帶著草帽的年輕人穿梭於人群裡,腳底下似乎像踩著烽火輪班,行動敏捷迅速,他就是石巖,他悄悄的來到了嶺北監獄外圍,發現外圍有很多便衣,在巡查著可疑人員,而監獄外面有很多警察在巡邏,似乎看得很嚴格,石巖繞著監獄走了一圈,發現在西側有一個小門,在換崗的時候,會有一些警察從這裡交涉換崗,而別的地方則是很多便衣,只有這裡是便衣最鬆懈的地方。
石巖在腦海裡將監獄外圍的地形勾勒了一遍後,便悄然離開。
離開監獄那一片管區,石巖又來到了市委家屬樓外面,從遠處看著自己的那棟小二樓,很遠就看見了鐵門上貼著封條,沒想到昔日輝煌的小院如今落魄到了連個打掃的人都沒有。就在他抑鬱要離開的時候,突然看見從小院裡出來一個人,鬼鬼祟祟的,頭戴草帽,面部帶著口罩,眼睛一直盯著兩側的行人,他行動迅速,石巖很奇怪,這是誰呢,行動如此敏捷迅速,絕對不是一般人,他到自己家去做什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