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鬥毛僵
毛僵雖然厲害,但終究不是銅皮鐵骨,就算它能把鋼筋給擰彎,也不能撞碎一個由鋼筋水泥搭建起來的牆壁。此刻的這間宿舍就是一口熔爐,死毛僵被困在裡面插翅難飛。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又讓我倒吸一口冷氣。死毛將一記重拳打穿了牆壁,伸出來的手臂,幾乎就快貼近我鼻尖了。
這廝好大的力氣!
它跟慧蓮那個女鬼一樣,肯定也是變異的。宮雪嫣竟然能跟這樣的變態近身肉搏,還將之打飛,可見宮小妞也是變態!
但說起慧蓮,這女鬼好像大半宿都沒出現。只盼望這種節骨眼的時刻,她也不要出現才好。可惜事與願違,我剛琢磨起這女鬼,頭頂上空便飄來一道憤怒的女鬼怒嚎。
“你們居然敢壞我的好事?你們也該死,該死!”是慧蓮女鬼的聲音。
此時此刻我真覺得自己可以去買彩票了,想到什麼就有什麼,我現在突然想中一次雙色球頭等獎,回頭我就去買,看看究竟能不能中。
女鬼聲音充滿憤怒,聲音飄晃著朝宿舍後方而去。
“不好,宮雪嫣!”
我急忙跟了上去。
我可沒有那麼好的身手,攀樹翻牆不是我的強項,我只能用最笨拙的方法,繞到屋子後面。當我繞過去的時候,宮雪嫣正好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打飛,正變成炮彈朝我這邊打來。我穩穩的接住她,慣性作用下跟她一起變成炮彈。
沒有了看守,死毛僵奪窗而出,帶著身上還燒灼的火焰,瘋狂的向山上逃去。
“該死,讓它跑了!”宮雪嫣追悔莫及,懊惱的一拳頭砸在地上。但砸中的地方不是地面,而是我的肚皮。不是變成兩顆炮彈倒飛麼,本大爺光榮的做了一會墊底。
這拳頭的力量可不小,把我打的直抽抽。
“你沒有用全力對吧,你最好告訴我你沒有用全力打我!”
宮雪嫣急忙將我扶了起來:“不好意思,我一時忘了你在我下面。”
是你在我下面才對。
我捂著傷處在她的攙扶下緩緩站起,然後非常惋惜的看著屋子裡的熊熊大火:“可惜了,能找到的酒精都在那裡了,再想用火攻來對付死殭屍,卻是沒有足夠的燃料了。”
“對不起,這次是我的錯。”宮雪嫣咬著牙,神情非常懊惱:“我忽略了還有隻女鬼存在!”
“不能怪你,我也忽略了。為了鬥這殭屍,我也幾乎把慧蓮女鬼給忘了,要怪只能怪我自己粗心大意。”我解釋。
“可是那女鬼究竟是什麼鬼?你不是說毛僵也不是輕易就能煉出來的嗎?她這又是怎麼回事?”宮雪嫣問我。
我哪知道。從頭到尾,我所得到的情報,大家都有得到。如果單憑這點就能推算出背後原因,除非整件事都是我導演的。
毛僵跑了,職工宿舍區的人都死完了,這場烈火陷阱也沒用了。宮雪嫣提議滅火,我說不用。我倒是希望可以大火燒山呢,但問題燒不起來。這裡四面都是水泥地,又沒有大風,等屋子裡燒乾淨之後,大火說停也就停了。懶人聽書
這個時候我突然非常可惜這些正在被焚燒的酒精燃料。我發誓,這輩子我活這麼大這是第一次真正對酒精的浪費感到惋惜。但收不回來的,空遺憾也是沒用。
天快亮了,困擾我們的另一大難題迫在眉睫,同學們的屍毒還沒解!我發現我這次不是來旅遊散心的,而是來找罪受的,以後類似的集體活動我是說什麼也不參加了,反正我本來也就不愛參加什麼集體活動。
“楚正。”宮雪嫣推了我一把:“你說過天亮之前還不能解決小晴他們身上的鬼毒,那麼神仙難救,現在天快亮了,你還有什麼辦法沒有?”
我說:“有,早點給她們準備好棺材,免得臨時來不及。”
“滾你的。”宮雪嫣氣的一腳把我給踹飛:“我給你說正經的。”
“我說的就是正經的。不光你著急,我也很著急的好吧。”
沒有道具怎麼解鬼毒?巧婦難為那是的做飯,救人不能湊合吧,繼續用點魂指的血來鎮壓?這方法可行是可行,但問題點魂指對活人的魂魄也有一定影響,特別是在人們身中鬼毒神智不輕的時候,這種影響會很劇烈。
因為魂魄遊離不居靈臺,沒有肉身的守護,極有可能會被點魂指刺激的丟失掉一魂兩魄,變成人人口中的白痴。那就算救活他們,也跟沒有救活相差無幾。
可是目前貌似真的只剩下這麼一個辦法了。
“不是還有小麗和程飛麼?”
“小麗和程飛?”
“你不是說他們的血液很特殊,可以救人性命的麼?”
對啊,富貴吉祥命,大吉大利。我怎麼把這點給忘了。
“你思維夠快,我記得我只隨口跟你提過一句,你就記住了。”我豎起大拇指。
宮雪嫣不吃這套,狠瞪我一眼,催促說:“趕緊走,晚了我怕真來不及了。”
走就走,當然要走。至於這大火,當然由得它自生自滅。因為有它在還有另外一門好處,毛僵見到火光就不敢隨便亂出動。等我們先把鬼毒問題解決,再來料理它。可這真是麻煩,這趟出門果然不是旅遊來的,就是吃飽了掙得來找罪受的。
我倆片刻都不得休息,沿著水泥路一直跑回前院的休息區。徐才夫婦見我倆行色匆匆的趕回來,拉著我倆就問我們去哪了,眉宇間滿是擔憂和警惕。
是怕我們得知到真相然後高發他們吧。這倆個人活著可真夠累的,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我現在沒工夫跟他們理論,隨口應付一句,便和宮雪嫣分頭行事。我拿碗,她找人,但徐才夫婦就跟我倆屁股後頭。
徐才跟著我,他老婆跟著宮雪嫣,邊跟邊嘮叨。我估計他們肯定是猜到我們去過職工宿舍了,但又怕激起眾怒而不敢過去阻攔。此時跟我們後面一個勁的說對方不好,說都是他們不對。
我們幹陰陽師的,除了替天行道以外,最忌諱的就是天平傾斜向某一方。本來我做的很好,但徐才一個勁的嘮叨實在是讓我忍不住了。如果有人在你面前一個勁嘀咕其他人不好,故意在背後重傷別人,那麼這個人首先他的為人就不怎麼樣。
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把徐才往後一推:“你不覺得你現在的做法很愚蠢麼?換做是你,我這樣跟你說話,你會相信我還是相信別人?”
徐才被我推的跌坐在地,懵了。
小麗衝了出來,也把我一推:“你幹嘛推我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