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沙鬼蟲
趙翻譯倒是乾脆,通縮期直接朝死靈通道跑,邊跑邊嚷嚷:“如果非要當鬼,那我就當死靈。”
你當你是死靈法師啊,都說了那輪迴門是假的,還搞什麼選擇,真以為他跑進去就能死掉了?
齊大叔離他近,用手一勾,將他勾了回來。
“我們往哪走?”齊大叔道。
我看見單心悶頭衝進了夜遊魔的通道,在她衝進去的剎那,那洞口處也倒著生長出一排地刺,阻止她進入。但單心是鱗屍身軀,銅皮鐵骨。金屬倒刺傷不到她的腳底板,反而被她的腳底板踩踏的橫七豎八。
“跟著她跑!”
“跟著她跑!”
我和張教授異口同聲。
所有人急忙跟上。單心踏過的地方金屬倒刺全被踩平,我們再往上踩,不會受到任何傷害,總之跟著她的腳印跑不就可以了唄。
除了已經跑回去的四號車司機,我們所有人都跟了上去,沙鬼蟲群也追了上來。可以看到這些蟲子也不是萬能的,皮肉身軀不如鱗屍堅硬,悶頭撞在倒刺上被斬成兩半,流出藍色的蟲血。
但更多的蟲子前仆後繼,在同伴鮮血的刺激下反而越來越瘋狂,就跟一個正在滾動的雪球似的追著我們猛追。
“你們跟著老孃跟個屁,趕緊滾蛋,要跑自己跑!”單心在前面大叫。
誰聽她的。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跑的方向不對,自己被蟲子追還要把蟲子引到我們這裡來,我們還沒找你算賬呢。”我在隊伍後面大罵,我管她是誰。
“放屁,老孃要是知道你們在這裡,打死老孃,老孃也不會過來……不對,老孃就是要把它們引到你們這裡來,你們能把老孃怎麼樣?”單心破口大罵。
“怎麼樣?抓住你繼續綁著!”一號車司機齊大叔憋不住了,反脣相譏。
“抓我?憑你?”單心冷笑,扭頭扔回來一顆石頭。
石頭扔過來,齊大叔側頭躲開了,卻是砸到我的頭上。鱗屍的力氣可不能小看,給我疼的齜牙咧嘴,險些栽倒暈過去。
“你等著吧,等抓住你,看我不剝了你的屍皮!”我咬牙罵道。
“你才給老孃等著,等老孃抓住你非得扒了你的人皮。新仇舊賬一起算,老孃要把你煉成鬼娃娃!”
可能是跟我們對罵罵出了真火,老巫婆腳下一滑,啊呀一聲栽倒。
我發誓那啊呀聲是我最近以來聽到的最美妙的旋律,聽的人渾身舒暢,連葛大叔和齊大叔都笑起來了。
雙方距離不算太遠,我們可不跟她客氣,踩著她的背心往前跑。鱗屍是強,但被這麼多人一起踩,一時半會她也爬不起來,給她氣的罵罵咧咧。
從洞口跑到這裡,地上不再出現倒刺,我們也沒必要再讓這老巫婆來帶路,我們自己跑在前面。
前方是一面高牆,葛大叔和齊大叔跑在前面,三下五除二的爬上去,把張教授和阿依都拉上去,其他人也跟著爬上牆壁,宮雪嫣,我。我最後,爬上去後,我打算扔幾張火符下去,把單心困在下面。乾坤聽書網
臨村的慘劇我可沒有忘記,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讓她被蟲子群吃掉算了。不過我還沒來得及甩符,就見老巫婆貼著我的身側爬了上來。
這丫的速度還挺快,我本以為她會落在後面有一段距離的。
爬上來後,老巫婆順手拽住我的衣領要把我丟下去。我沒幹掉她,她反而還想幹掉我。我順手也拽住她的衣領,也要把她扔下去。這算是同歸於盡的做法了,總之我們兩個都是重心一偏,眼看著就要掉下去。
關鍵時刻,宮雪嫣上來一把抓住我。藉助丫頭的力量,我重心穩了回來,單心也順勢跳回了高臺上,和我們保持著距離,喘息著怒瞪著我們。
“這次算你走運,下次,老孃非得要你的命。”老巫婆怒氣衝衝的道。
我也喘息著冷笑說:“就怕你幹不掉我反而被我幹掉。我說過,有機會我一定扒了你的屍皮!”
“臭小子,你找幹?”單心怒道。
“怕你啊,誰幹誰啊?”我毫不示弱。我會怕她?
“別吵了,沙蟲就在下面。”張教授道。
比起我們雙方之間的矛盾,眼下的沙鬼蟲才是最大的威脅。但幸運的是,這種蟲子似乎不會爬牆,在高臺底下匯聚成海洋一般的面積,卻愣是沒辦法爬上來。它們層層疊加搭人梯,卻也只能搭到一半,搭到一半後,人梯就重心不穩傾倒下去。
看樣子它們是爬不上來,但頻繁的搭建人梯,這也不能讓人安心啊。
“還不快放你的火?”單心盯著我冷笑:“蟲子怕火,還不快用你那點雕蟲小技幹掉它們?”
都這會兒了,這丫的還是不忘跟我對罵。
我冷笑說:“好像我的雕蟲小技也曾把你打的矇頭鼠竄吧,如果我是雕蟲小技,你又是什麼?”
“你找死!”單心發飆,但見我弄出來的點魂血,又忌憚的退了回去。
“害怕了?你不是說這是雕蟲小技麼。”我冷笑。這種可以打擊到她的機會,我才不會放過。
單心氣的咬牙切齒:“臭小子你等著,早晚有一天你會栽在我手裡。”說是這樣說,但這貨卻是識趣的退到了後面。
我冷笑:“你也就嘴皮子逞強吧。”
我不再跟這老巫婆浪費時間,而是取出火符開始治蟲。老巫婆雖然混蛋,但她有句話說的不錯,蟲子怕火。火焰是它們天生的剋星。
而這火也不一定非得是符火,任何火焰都可以。我脫下外套,讓幾位大叔也把外套脫了,沾上酒精,用打火機點燃,扔到下面。
火焰轟然點起,沙鬼蟲群飛快退縮。那場面就跟扔一塊石頭扔進水裡似的,盪漾出一圈圈的波紋。逃不及的蟲子被火焰附上,沾到即燃,在噼噼啪啪的火焰裡,痛苦扭曲的死亡。
有戲!
趙翻譯和二號車三號車的司機師傅也把外套給脫下,扔到下面的火焰裡增強火勢。張教授也要脫外套,我讓他別脫,老人家脫什麼衣服,跟女生宮雪嫣還有阿依一樣,安安靜靜看著就好。
我反而把目光看向單心:“還不快脫衣服?”在我眼裡,單心就是個鱗屍,不算人,更不算女性,她穿衣服那是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