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谷中竹屋
“你心好毒!”我咬牙切齒。
楚心大笑:“謝謝,我就是喜歡看到你這副表情。即無助又無奈,真有趣。”
“有趣?我看你是變態才對。待會再來跟你算賬。”我冷冷的說。說完便跳下坑中尋找起來。
聽到自己的身軀被從高空扔下,嬸子的臉色明顯變得有幾分悲傷,董叔也是。但悲傷之餘,董叔也奮不顧身的跳了下來。這人吧,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即便害怕,有些事情也不能不做。
可是我們幾個人一起在坑裡找了半天,結果卻是一無所獲,嬸子的屍體不見了。坑裡面除了白骨就是白骨,這扔下來還不超過一天吧,按道理不可能腐爛的這麼迅速。
我心頭火起,用搜魂手一把將楚心給拽過來:“你老老實實告訴我,我嬸子的屍體是不是在這裡?”
“的確就在這裡啊。”楚心這會也迷茫了,奇怪的左看右看:“難道說當時扔她下來,她在途中被風吹走了?”這是在逗我嗎?
“告訴我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楚心也惱了:“一個破屍體也這麼著急,我明明是把她扔來的這裡,她突然不見我哪知道是怎麼回事?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愛信不信。”
“把我嬸子的屍體扔下懸崖,你還敢跟我橫?”我眼睛一眯,抬手在她臉上就是一巴掌。
“小王八蛋,老孃今天非得宰了你。”楚心發飆,在搜魂手的霞光裡拼命掙扎,但越是掙扎,霞光勒的她越緊。
“別吵了。”宮雪嫣這個時候走了過來,指著前方告訴我說:“仔細看看,坑裡面好像有腳印。”
腳印?!
順著宮丫頭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邊的白骨上清一色的佈滿著裂紋,那裂紋相當整齊,好像是被人用腳踩裂的,方向筆直的朝著坑外而去。
這可不像是楚心的傑作,因為因為沒有這必要。難道說峽谷裡面除了我們以外,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我扭頭看向楚心,發現這女鬼此時顯得比我們還要驚愕。
“你難道從來沒有下來看過嗎?”宮雪嫣問。
楚心皺眉:“沒有,我下來峽谷看到那麼大的雲母牆我就止步了,從來沒有這麼深入過。”
我眉頭一皺,心說這女鬼此時驚愕的同時好像還很緊張啊,既然沒有下來過,又為什麼會對這個腳印這麼緊張呢?她顯然是知道些什麼,就算沒有真的下來過,她也知道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想必和那所謂的祕籍有關。
當然了,那腳印看起來也的確不是正常的腳印,因為隔壁後面就是那大片的雲母牆和影子鬼,正常生物的是不會靠近這裡的。能靠近這裡的,只能是不正常的東西。
“但會是什麼怪物呢?”董叔不解的看向我。
我抿了抿嘴脣,搖頭說:“不知道。”
“會不會是像村民怪物那樣的東西?”董叔小心翼翼的問。
我依舊搖頭:“不知道。”這可不好猜。懶人聽書
“管它是什麼東西,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你嬸子的屍體肯定是被這東西給帶走了。”莫蘭在我耳邊叫道。
嬸子卻是有些緊張起來了:“要不,我們別往下走了吧,那屍體我不要了,咱們找個路回去。”嬸子怕了。
楚心在邊上抱著膀子冷笑。
宮雪嫣說:“這可不行,來都來了,怎麼可以半途而廢?”
“可是……”嬸子很猶豫,她擔心我們會因此陷入危險。
我打斷她說:“嬸子,雪嫣說的不錯,來都來了,不繼續往下走把你的屍身給找到,回頭你們肯定會後悔。再說如果不繼續往下走,我們也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是啊,這就叫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然後被老虎吃進肚子裡。呵呵……”楚心幸災樂禍的笑道。
“你笑個屁!”
出人意料的,董叔竟然一巴掌抽了上去:“要不是你把我老婆的身體扔下來,我們會來這麼危險的地方嗎?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害的!”
我們幾個大吃一驚,包括嬸子在內,全部把眼睛瞪的大大的。看不出來啊,一向老實巴交的董叔竟然也有這麼凶悍的一面,在此之前他不知道有多怕鬼,現在居然敢用大耳刮子扇楚心,可見他也是憤怒到極點了。
楚心也愣了,雖說活人一巴掌對鬼祟造成不了多大的傷,但她卻是被打懵了。懵過之後當然是大怒:“你個不是男人的東西,想不到你也長本事了。那個姓楚的小王八蛋你給我放開,老孃要活撕了你叔!”
看到楚心這副凶悍的樣子,董叔方才的氣焰頓時便散了,露出畏懼的樣子往後縮了縮。
嬸子見狀嘆了口氣,搖頭不語。
宮雪嫣輕聲安慰說:“嬸子,這很正常,正常人見了鬼祟通常都會是這個反應。董叔敢動手,已經很勇敢了。”
“哎……”嬸子依舊嘆氣。
“那個姓楚的小王八蛋,你給老孃放開啊,今天不把這不是男人的東西給撕了,老孃就不姓楚。”楚心歇斯底里的道。
我說:“你以為我會答應你嗎?”
“你敢跟我叫板?不讓我撕他,老孃撕了你!”楚心瞪著眼睛道。
“撕我可以,如果你有那個本事的話……不要再廢話了,趕緊趕路。”
“我不走!”
“不走也得走!”
坑外的路面滿是堅硬的石頭,腳印是印不出來的,但峽谷地形無非就是前後兩端,我們既然是從外側進來,那麼繼續往下走的方向只有一個,那就是峽谷深處。
楚心很不配合,一路上掙扎不已,但在搜魂手的約束下,她再怎麼掙扎也是白搭。走出屍骨坑的範圍,約莫來到峽谷的中心地段。在這裡,我們的腳步略微緩了下來,就在前方,蔥鬱的竹林間,一座略顯嶄新的竹屋靜靜的立在那裡。
竹屋門前,一隻色澤妖嬈的狐狸趴在地上,懶洋洋的打著瞌睡。看到它,楚心這女鬼立馬警覺起來,嚷嚷著要走。她反應好大,分明是知道些什麼。而那狐狸顯然也不簡單,月光之下,熒光之中,我們每個人被倒映出來的身影只有一道,但它卻有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