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密道
這個謎團必須要搞清楚,否則我們連真正的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我扭頭看了看董大叔,董大叔此刻正蹲在牆壁下,保持著手臂卡在牆壁裡的姿勢,神色呆滯顯得很害怕的同時,還在不停唸叨著他老婆的名字。她老婆一定是個大美女,否則幹嘛這麼惦記?但說起董家阿姨相貌,我翻遍記憶,發現印象已經有些模糊了。
也是,兩年多沒有回家,老家的人我能記得多少。兩年時間人的相貌是有變化的,見了面或許能認出來,但要憑空想象,有些人還真就記不得她的樣子了,畢竟本來走動就不多。
我走了過去,在董大叔的面前蹲了下來,問他:“董叔,別怕,我會平安把你帶回去的,你不會有事。”
董大叔不吭聲,只是瑟瑟發抖。
我知道他是被嚇的狠了,當即繼續安慰道:“董叔,你還記得村裡的賽半仙吧,我跟著他學法多少學了點本事。你就算別的不信,還不相信賽半仙的本事嗎?我保證你能平安出去。”
聽見賽半仙的名頭,董大叔這才抬起頭來看著我,目光灼灼,卻是說:“那你說我老婆會跑去哪裡了呢?她不會已經被吃掉了吧。”
我去!又是老婆。
張口閉口離不開老婆,您這堂堂七尺男兒,除了老婆能不能想點別的?
我翻了個白眼說:“放心,我們肯定會盡力找到嬸子。但有些問題我們還沒搞懂,希望董叔你可以為我們解惑。”
“什麼問題?”董大叔抬起頭說道。
“除了年初臨村和我們楚家村大打了一場之外,我們兩家村子有沒有同時得罪過什麼人?”我問。
“同時得罪?”董大叔搖頭:“沒有。”
我一急:“不可能沒有,您再好好想想。”
董大叔低頭想了想,然後說:“真沒有,如果真要有,就是年初務工。那會工錢不發還被臨東找人揍了一頓,後來警察介入,調查到臨東的頭上。臨東害怕,馬上就把那幾個動手的人給供出來了。那幾個人據說有點背景,耗了點時間花了些錢把事情了了,回頭便去了臨村找臨東報仇,不過那時臨東已經跑路了,幾個人氣不過,把臨村幾個漢子給揍了。”
“就這樣?”我愣道。
董大叔點頭:“就這樣。”
我往地上一坐,感覺這事怎麼聽怎麼不靠譜。
好吧,混混之間的相互復仇是很正常的,可簡簡單單的復仇再攙和上靈異怪事,那就不太可能了。這能有多大仇啊?連半年牢都沒有坐,就把臨村全村老少變成怪物,這可能麼。
宮雪嫣聽了,也覺得此事不太靠譜。她說:“董叔叔,還有沒有別共同敵人了?我是說共同得罪過的人。”
董大叔搖頭:“真沒了。”
宮雪嫣無奈的和我對視了一眼,看的出來這位董大叔沒有撒謊,是真不知道。但這下子問題又陷入了僵局,對方到底是誰啊,他目的是啥?沒有動機,我們很難查出這個人的身份,很難把他給揪出來。
臨村村口老村長跟我們說的那句話其實應該還有第三層的含義,那就是說他們臨村的怪物們現在還沒有成熟,否則便會來之不拒,用不著還阻攔外人進村。等到怪物成熟,不用外人主動踏進陷阱,他們會主動出擊。而現在才只是臨村變了樣,接下來搞不好就是我們楚家村了。
“罷了,先不想這個了,先把胎中胎找到再說。”我嘆了口氣說道。小說娃小說網
宮雪嫣說:“你在這個村子裡感覺到胎中胎的位置了嗎?”
“沒有,但不排除它就在這個村子裡的可能。反正來都來了,咱們好好找找。”
“你打算怎麼找?外面都是村民變得怪物。”
“不管他們,咱們先想辦法離開這倉庫。”
倉庫是密封的,從正門出去不大現實,因為會正面面對上村民怪物。一旦和它們打起來,那要搜尋胎中胎的下落就不好搜尋了。所以最好還是暗中進行。
當然了,在出去之前,我們得先想辦法把董大叔的胳膊給拔出來。也不知道董大叔是怎麼把胳膊卡進去的,給人感覺就好像是被上緊的螺絲一樣。我又是敲又是拽的,還不停的潑水,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給他拔出來。
接下來就是找尋出去的方法。正門不能出,房頂上空倒是有個通風口。我找來兩個梯子,讓董大叔先行爬上去。董大叔心憂他老婆,二話不說爬到梯子頂端。
這個時候宮雪嫣喊了我們一句:“先別忙著爬梯子,來看看這裡。”
我說:“怎麼了?”
“這裡的牆壁看起來可以踢碎。”宮雪嫣說道,說完抬起腳在那牆壁上一踹。
那牆壁果然不結實,被宮雪嫣踹上一腳果然崩塌,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入口。中大獎了,一個村莊的倉庫而已,居然也能藏有一條密道。
宮雪嫣開啟手電筒,往密道里面看了一下,然後跟我說:“裡面像是另外一間房間。”
我說:“裡面有人麼?有的人會比較麻煩。”
“沒有,空蕩蕩的還佈滿蜘蛛網,應該沒有人住。”宮雪嫣回答道,接著又說:“我們要不要進去?”
“進!”
當然要進,倉庫頂部的通風口還不知道能不能容納一個人透過,就算能容納下一個人透過,出去後多半也會面對上村民怪物。密道里的房間不知道是誰人住的,但卻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我先進去,你和董大叔隨後跟來。”我說道。
奪下宮丫頭手裡的手電筒,我率先進去密道。董大叔隨後跟上,緊跟在我身後。宮雪嫣在走在末尾,這丫頭機靈,臨走之前還不忘記拿塊木板把密道洞口給蓋住,防止村民怪物衝進倉庫從而追擊過來。
“阿正啊,你說你嬸子真的沒有被吃掉嗎?”一路上,董大叔問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樣子。
我安慰說:“保證不會有事。倒是董叔你,你必須要冷靜下來,否則嬸子遇到危險,誰來援救她?”
聞言,董大叔深深吸了口氣:“你說的對,我必須要冷靜,冷靜!”
董大叔深深吸氣,但鼓足的勇氣沒維持到三秒鐘又洩氣了。跟在我後面牙齒打顫,瑟瑟發抖,顯然是害怕到了極點。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不再多說。
密道不是很長,躬著身子往前走,三兩下便走了出去。之外就是那個佈滿的蜘蛛網的房間了,可一進這屋子,我們首先注意到的卻不是傢俱擺設,而是側面牆壁上一個用血書寫的大字:“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