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黃河屍王
冷不丁看到這麼多逼真的石頭笑臉,我的頭皮也是一麻,一時間竟然忘了繼續往前跑路。但往回一看,夜魔的無數骷髏腦袋好像並沒有追來。難道說那鬼東西發現了地道,然後捨棄我們反而去追宮爸他們了?
我出門去看,發現骷髏腦袋群就漂浮在半空當中,光芒內斂也不知道是在幹什麼。我把腦袋縮回來,準備再用幾張火符再把它多引走一段距離,但這個時候宮雪嫣突然拍了我一下。
“快看石門上方,那上面刻著圖畫!”宮雪嫣說道。
“圖畫?”我抬頭去看,只見石門上方的確刻有明暗兩種色調兩組圖形。
明色調刻在左半邊的大門上面的,暗色調的圖形刻在右半邊大門的上面。前者所刻畫的內容是幾艘漁船在水面上撒網捕魚,漁民們忙的不亦樂乎。水面風平浪靜,但當中卻明顯漂浮著一口棺材。岸邊是無數村民在設壇祭拜,殺雞宰牛,供奉童男童女之類。
供奉童男童女的做法咱們相當的不提倡,但除了那口棺材顯得比較詭異以外,這幅名色調的畫面倒還算比較平靜,或者說和平吧。但暗色調圖畫就不一樣了。
暗色調的圖畫是洪水氾濫,民不聊生。好好的一個村莊在打水衝擊下變得一片狼藉,漁船什麼的也被水浪拍打成碎片。上副圖畫中的祭壇在這幅圖畫裡荒廢已久,因為篆刻這幅圖畫的人特意在祭壇的位置上加重了蜘蛛網和粉塵的痕跡。上副圖畫中的村民在這幅圖畫裡穿著同樣的衣服,但卻橫死在洪水當中。
包括漁民在內,這幅暗色調圖畫的右下角上滿滿的全是漂浮在水面上的死屍。好幾條黑狗對著這些死屍猛叫,後面是一個乾瘦的老人一邊傷心的流眼淚,一邊用樹枝沾血在木板上記錄下當時的畫面。
而在老人的身後,一口棺材就停放在那裡。老人似乎並不知道背後有放著一口棺材,而棺材也很安靜,但被陽光照射出來的影子裡,卻有一隻鬼手在伸向這個老人。
“水**祟,這兩幅圖想要表達意思是水**祟。”宮雪嫣說道。
我點頭說:“是的,很明顯說的就是這隻邪祟。第一幅圖村民們老老實實的按規矩祭拜,供奉貢品,大家相安無事,邪祟躲在水裡也由得村民在他的領地裡捕魚,但第二幅圖顯然是在說當村民們不在設壇祭拜他以後,這邪祟就怒了,發洪水殺死了全村人。”
但我不明白,這兩幅圖究竟是真實存在的故事,還是單純的藉故事來比喻?比如比喻這裡面有個很邪惡的邪祟,要想不惹怒到它就必須按規矩辦事,奉獻貢品之類。
可如果是真是存在的故事,那麼水邊村莊的往事怎麼會存在於柳市的地底呢,要知道柳市周圍根本就沒有水,它跟花市一樣,只是一個背靠大山的城市。水邊村莊的故事能跟它有什麼聯絡?
“算了,我們是來跟梁宇決鬥的,柳市的故事咱們沒必要耗那個腦子去深挖。先想辦法給梁宇引來,幹掉他,然後再來思考這裡面的問題吧。”我說。
宮雪嫣搖搖頭:“不對,我覺得兩者間肯定有某種聯絡。”
“什麼聯絡?”絕世唐門
“不知道,說不好,只是我的一個感覺。女人的直覺吧。”
我翻了個白眼,心說這也能扯到直覺上去。
或許是有聯絡吧,就衝這麼多逼真的石像,要說這地方沒有古怪我也不會相信。可我們現在的首要目標還是梁宇啊,連夜魔這個大難題都還沒有處理掉呢,就考慮其他的,不覺得是在心分兩用嗎?
就算有危險,那也得一個一個的解決不是?現在這個意想當中的危險還沒出現呢,我們就把腦子用在這上面,待會夜魔衝進來,我們還有腦子去思考它嗎?那不被夜魔打個措手不及才怪。
路要一步一步的走,飯也要一口一口的吃才對吧。
宮雪嫣卻是不以為然,指著暗色調圖畫的外圍邊角跟我說:“快看,這裡還有個箭頭,上面有一排小字……黃河屍王……黃河屍王是什麼邪祟?”
我一愣,忙湊過去看。一看之下,居然還真有刻著這四個字樣。但字型卻是繁體字,不是簡體字。我們國家是什麼時候開始普及簡體字的?這幅圖畫的篆刻者絕對是那個時代之前的人。
“黃河屍王是什麼?”宮雪嫣又問我了一遍。
我想了想說:“黃河屍王是個非常古老的傳說了,在黃河兩岸流傳的最廣。就像明色調圖畫篆刻的那樣,黃河兩岸很多地方都有供奉黃河娘娘的習俗,但這是很久以前的說法,我也只是聽我師傅簡單提到過幾次。現在民風開化這麼久,很多落後的老舊習俗應該都被取締了才對。”
但還是那個問題,柳市距離黃河八百里遠,寓意黃河屍王的圖鑑不出現在黃河兩岸,反而出現在這裡,難不成屍王興致大發,離開黃河南下來旅遊了麼。
但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忙讓宮雪嫣把柳市的地圖拿給我看。但他大爺的,忙中出錯我倒是忘了,我們根本就沒有柳市的地圖。大爺的,宮爸又不在,看來只能憑藉記憶來回憶宮爸給我畫的大致地圖了。
我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憑藉記憶在地上刻畫起來。這次我沒把梁宇計劃的什麼高架給加上去,單純的就只看柳市的原本地形。而這一細看我傻眼,柳市的原本地形竟然極富風水概念,雙龍吐珠,這是要打算壓制邪氣的意思。
而被梁宇一改,雙龍吐珠的格局瞬間就能瓦解。由壓制邪氣變成聚集邪氣……等等,我明白了,梁宇不是準備聚集邪氣,而是打算利用這裡的邪祟邪氣來助長夜魔的威力。
他居然打算用黃河屍王來加強夜魔?!
我驚的打了個哆嗦,只感覺一股惡寒油然而生,從我的背脊直接躥升向頭頂。借用莫蘭的一句話,梁宇他真心是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