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貓邪
被導遊阻攔下來,我們沒在嘗試進去。因為就衝有內線這一點,我覺得這導遊要麼是個騙子,要麼就是被騙。目前看來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但我也要試試看,就算不是真的,沒準也是入口。”宮雪嫣道。
丫頭現在是任何一點線索也不願意放過,我明白她的心情,況且現在沒啥其他的好方法可以選。算算時間,距離約定的三天期限還有兩天,我就有點鬧不懂了,是我們來的太早,還是梁宇壓根就沒有把我們放在心上?
否則為什麼到現在一點提示都沒有收到。
按照電視劇裡的綁匪橋段,應該是每隔一段時間就聯絡一下的吧,比如吩咐交換地點之類,還有為了避免被警察追蹤,還很有可能中途轉變幾次交易地點。
對了,中途變換交易地點!
梁宇是個聰明人,雲山之行沒準是他的欲蓋彌彰。因為他知道我肯定會和長臉聯絡,對他來說陰差就是警察。為了確保不被陰差抓捕,他很有可能會先讓我們到處轉悠一圈,等到最後幾分鐘再告訴我們準確的交換地點,就像警匪片裡演的那樣。
至於這個地方為什麼也會留有魂氏公司的字樣,如果我的猜測是成立的,如果梁宇是真的在欲蓋彌彰,那麼這裡八成就是他布的局。
聽起來似乎有點誇張,骨灰降雨,連播廣告,鬧的柳市滿城人人知曉,僅僅只是為了混淆視聽?把局面鬧的這麼大單單就只是為了讓我們前後亂跑?
但既然是猜測,那不妨就發揮一下想象力。從更大的局面上來講,他們魂殿是打算要建造地獄的,在阿鼻地獄的地形圖面前,這個局嚴格來講並不是很大。因為他們真正要迷惑的不是我們,而是陰差。
我以為我們很重要,其實我們在梁宇的眼裡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還是長臉他們!只要能迷惑住長臉,我們幾個人就跟小蝦米一樣隨便處置。而如果沒有長臉,當初在地底見面,梁宇早就動手跟我們討要地圖了,還會等到現在?
別說我們了,就算是當代的警察,在魂殿的眼裡不也是空氣麼。在佈局騙人的時候,他們壓根就不會把現代人考慮進去。他們所會考慮的只是地府陰差,陽間的人會怎麼想,會怎麼看,他們不在乎。
至於骨灰雨中的海市蜃樓就更好解釋了,那地方興許是真的,真假摻半才能起到迷惑的效果。但那地方究竟在不在雲山,誰也不知道。
是了,沒準事情真的和我想的一樣。
我把這想法跟宮雪嫣一說,宮雪嫣俏臉立馬一白:“聽你這麼一說,我感覺我們就像是棋子,被人牽著鼻子到處亂走,連一點自由都沒有。”可不正是棋子呢。
我苦笑說:“北平天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長臉他們也是幾百年的老陰差。他們之間開始爭鬥起來的那會,咱們的祖宗都還沒有出生呢。咱們才活多少年,在他們面前,除了掙扎還能有什麼?”
宮雪嫣眉頭一皺:“那我們就更加被動了,什麼時候才能救出我爸?”
我說:“你現在是關心則亂,完全沒有自己的思考了。我說的不一定就對,千萬不要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你說我應該怎麼思考?”宮雪嫣看著我,目光不是在發火,而是在求助。
我想了想說:“如果是你的正常狀態,你一定會建議我先測試下這裡是不是個用來迷惑的陷阱。測試方法很簡單,就是看這裡有沒有邪祟。如果有,那就不是陷阱,而且很有可能還是咱們的突破口。如果沒有,那就是聲東擊西的詭計了。”
宮雪嫣一聽,眼睛一亮:“對啊,那你還不快試試點魂召喚,看看能不能召出什麼鬼祟,問問它梁宇究竟是不是在這裡。”
我嚇了一跳說:“這可不能亂試。”小說娃小說網
魂殿專業煉魂,如果真的召出了他們家的鬼祟,那我們的行蹤就真的暴露掉了,要知道棋子也有棋子的打算,我們這趟過來是打算祕密救人的,是要給梁宇一個出其不意,並非是真的限期內交換。
以梁宇的歹毒,我們老老實實的跟他交易是肯定沒有好結果。他不是說過麼,會要我的命,既然想要我的命,又怎麼可能會兌現諾言把宮爸交給我們,然後讓我們安然離去?
所以要救宮爸,只能出其不意。
但梁宇究竟是不是在雲山,我不敢賭!萬一在,我點魂指招來了他們家的鬼祟就完蛋了。
宮雪嫣忙把手機拿出來,想看有沒有梁宇發來的提示。但山裡面訊號不好,氣的她給手機扔到地上不要了。她是真急了。
我心疼的給手機撿起來,還給她:“精通邪法的人沒有訊號也能給你發來訊息,在沒有確切訊息之前,我們倆的手機不但不能丟,還要保持開機狀態,還要保證電量滿格。話說你充電器帶了沒有?”
宮雪嫣聽了我的話這才給手機收了回去:“帶了。那就賭一把運氣吧。看這裡有沒有邪祟。”
我一笑說:“放心,咱們的運氣一向很好。臨出門前忘了問小麗和程飛要血了,否則運氣更好。對了,以後出門探險必備他倆的鮮血,憑什麼每次都用我的血?”
丫頭這幾天都沒啥心思跟我開玩笑,連習慣性的白我一眼也不白了,把手機往兜裡一揣,扭頭走向露營地。
露營地是導遊還有那幾個遊客臨時搭建起來的,幾個人拿出食物玩野炊,他們就不是來探險的,就是藉著探險的噱頭來玩野炊的。那兩個少女見宮雪嫣走回來,紛紛撇嘴表示不屑,可宮丫頭現在被我說的煩事纏心,沒空跟她們生氣,旁若無人的走到角落上默默擦拭起那根降魔杵。
夜幕很快降臨,幾個小年輕野炊玩的差不多了,收拾東西準備返程。我就說了他們不是來探險的,只是掛著探險的名號出來郊遊的。說的一點也沒錯。可就在大家都起身準備離去的時候,鐵柵欄後面突然亮起了一片青光。
光芒當中,傳來一聲貓叫,再有就是一個女人的啼哭。
那哭聲相當詭異,聽的人毛骨悚然,先前鄙視過宮雪嫣的那兩個女生當場就走不動路了,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那邊。
導遊也傻了。
我心說你個導遊你傻眼個屁,你先前不還說你有個工友在裡面的麼。
“你不是說有個工友在裡面會幫我們開門嗎?那就是你的工友?”一個組隊來的男生憤怒的吼道。倒是問出了我的疑問。
導遊結巴嘴說:“我工友的確是在裡面啊,不信我喊他出來給你們看。”這導遊還挺不信邪的,但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徹底傻了眼。
青光裡響起一聲慘叫,男人的慘叫。
從倒影出來的影子裡,我們清楚的看見一個男人被擰斷了脖子。一隻纖長的女人手摸上那男人的臉,輕輕一扯,將臉皮給扯了下來,然後貼到自己的臉上。
那是個女人的手,但臉卻是個貓臉,再貼上男人的臉皮之前,那的的確確是隻貓的臉型。
“啊!”兩個女生見到這一幕,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還有質問導遊的那幾個男生,也嚇得渾身發軟,腿肚子都開始打顫了,其中一個男生甚至是嚇得尿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