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上門女婿
活人不可能做到脖子三百六十度旋轉,那兩個護士百分百不是人。但她們兩個顯然已經發現到有活人過來了,我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也捂住宮雪嫣的嘴。嘴巴和鼻子是陽氣進出最重要的地方,將之捂住的目的當然是為了避鬼目。
不過那兩個鬼東西顯然已經察覺到不對,儘管我們將口鼻捂住,它們還是從座位上站起身,朝這邊走來。
“收還是不收?”宮雪嫣拿眼神問我。
我搖頭。又不是遊蕩的孤魂野鬼,還沒有摸清楚對方的底細就隨便動手,萬一打草驚蛇怎麼辦。幹陰陽師這行的,很多時候就不能衝動。
我朝宮雪嫣打個手勢,示意她跟我一起往後退。後面就是走廊的拐角了,當我們退回拐角,那兩個邪祟也正好走出房門,滴溜溜轉著那對血紅色的鬼眼左右打量,發現沒人,又緩緩退了回去。
我縮了回來,咬破手指用點魂指的血在牆壁高處劃下兩道鎮魔咒。等血跡凝固,又用指甲儘量給它颳去。被刮掉點魂指符咒依然具備效果,而就算不能打草驚蛇,我也不能隨便放任兩隻邪祟在醫院裡遊蕩。
做完這些我轉身,發現宮雪嫣正在我後面來回踱步,表情顯得非常著急。
“你說我們醫院有多少這樣的東西?”她問我。
我說:“我哪知道。只不過巡視一圈,哪能看出來那麼多情報?”
宮雪嫣皺了皺眉:“你不是一向都說你自己很厲害的嗎?”
我差點暈過去:“拜託,我什麼時候自吹自擂過了?我是第一次來你們醫院好吧,我甚至不知道你們這裡有多少在職員工,又有多少請假沒來的員工。不瞭解詳細情況,你讓我怎麼發言。”
宮雪嫣點了點頭。她現在情緒焦急,我不跟她計較。
“但我覺得你還是給你老媽辦理個轉院手續比較妥。”我說。醫院雖然是宮家所屬,但從宮丫頭和於伯當面問出來的第一句話就可以推測,宮丫頭的老媽正在這裡住院。
宮雪嫣點點頭說:“是應該轉院,但比我媽,我更加擔心的是我爸。我懷疑他失蹤了。”
“失蹤?”我吃驚。
宮雪嫣咬咬牙說:“肯定失蹤了,以前我打電話回家,總會聽到我爸在電話裡給我嘮叨。他最喜歡跟我嘮叨了,可這幾次通話卻沒有他任何訊息。要說工作忙出差,倒也可以理解。但今天中午跟我媽通電話的時候,我媽說漏嘴了,她居然告訴我,我爸和朋友吃飯喝醉了在屋子裡睡覺!你要明白,我爸跟你一樣是從來不喝酒的。”
我感覺這丫頭是不是有點關心過頭。
“宮家雖然財大氣粗,但畢竟不是老大。遇到幾個身份更高的牛人,理論上是應該喝喝酒聊聊天啥的,這不是很正常的嗎?”我說。絕世唐門
宮雪嫣說:“那不一樣,我媽當時跟我說話的口氣是在迴避,她在迴避這個話題,不希望我繼續追問。如果真是喝酒喝醉,她跟我說話的口氣應該是埋怨。還有,我媽的病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了,要不是我爸遇到了問題,她怎麼會住進醫院裡來?而且中午打電話的時候,我分明可以聽出我媽話音裡的憔悴!”
我齜了齜牙,要這樣說的話,貌似是有點欠妥。怪不得這丫頭連考試都顧不上了。
“所以你讓我幫忙,幫你查出你爸的下落?”我問。
“倒也不是,但實際跟這也差不多。我宮家是個大氏族,我爸在裡面掌握著很大一部分股份。就像這家醫院,股份我爸佔的是多,但我大伯三叔他們也都各自佔有一部分。宮家規矩是事業傳男不傳女,我爸只生了我這麼一個女兒,一直以來,家裡親戚們都在盯著他手裡的財富,因為大家都知道,當我爸退休的時,這些財富會重歸家族重新分配給其他人,而絕對與我無關。除非是招個上門女婿,生個宮姓的孩子,否則我沒有權利繼承我爸的事業。”
“我是無所謂,但我爸為了我,這十幾年來一直都在勤勤懇懇,發瘋一樣的工作。就是想用自己的努力,來改變家族的觀點,起碼也要給他這一脈的後人留下一點足夠生存的空間。可這次他突然失蹤,我擔心會有人趁機過來給我媽施加壓力。我不能讓我媽獨自承受,更不能讓我爸多年來的努力付之一炬。”
這麼說我就聽明白了,不過也聽呆住了。
“你找我幫忙,是想讓我給你們宮家當上門女婿?”
宮雪嫣知道我不喜歡上門女婿的說法,急忙解釋說:“上門女婿那都是幾十年前的說法了,現在這個年代誰還計較那些,只要有個孩子姓宮,其他的怎麼說不都行麼。而且,這也是假裝,只要能堵住大家的嘴就行了。”說到這裡,她突然臉紅了一下。
我不知道這是因為出自真心還是因為這句解釋讓她尷尬,但望著她那期盼的目光,我張張口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丫頭是何等心細**的人,哪怕只是一秒鐘的猶豫,也讓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頓時,期盼變成失望。
“如果……如果你覺得為難,那就算了吧。”
我咬咬牙說:“沒事,既然來了還是陪你走一趟吧。”
“那……謝謝你了。”宮雪嫣擠出一絲笑容,笑的非常勉強。
我就說這丫頭**,但你突然襲擊的告訴我原因,讓我一點準備都沒有。你要是能早早給我提個醒,讓我心裡有個準備,也不至於會鬧個這麼一出啊。不管了,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吧。
我們上了醫院頂層,在頂層樓房裡,見到了宮雪嫣的母親。那也是個絕色大美人,四十多歲的年紀看起來就跟三十多歲一樣,除了臉色帶著幾分病態的蒼白,其他的都跟她女兒一樣,都是那麼的完美。
不過,病房裡除了宮母和於伯以外,還有另外的兩個人。
宮雪嫣的大伯和表哥。
“弟妹,我一向認為你是個識大體的進步女性,怎麼越活反而越糊塗了。這白紙黑字是已經定下來的決策。你就算不籤,也改變不了三叔四伯他們做下的決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