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霖之所以這次這麼高調的露面,目的之一就是希望九兒和嬌兒她們能得到他的訊息,今早的來和他相會。但是他怎麼也想不到,鬼臉為了保護她們的安全,居然帶著她們和火靈一起來到了這個遠離大陸的小島上。並最終使得蕭霖因為找不到她們而發怒,在霸刃的影響下,一朝成魔,成了一代煞神。
天剛矇矇亮,胡州城裡幾乎還是萬籟俱靜的時候,蕭霖就已經走出了房間,交上了房錢之後,順便買了幾壺好酒,一斤牛肉,一邊吃著,一邊走向了城門。
城門還沒開,值守了一夜的衛兵揉著惺忪的雙眼,對著正在靠近的蕭霖大聲喊道:“什麼人?城門還沒開,晚點兒再來吧?”
蕭霖根本沒有聽衛兵的警示,一邊喝著酒,一邊繼續往前走著。
“喂,喊你呢?聽見沒有?站住,不要再靠近了!不然……”衛兵的話喊到一半,就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天空中飛過的蕭霖,嘴巴半天沒合上。
蕭霖一路搖搖晃晃的東行,手裡的幾壺酒已經全部喝空,空酒壺被蕭霖很隨意的扔在了路邊。
官道上,早起趕著進城的人已經慢慢的多了起來,看著醉意熏熏的蕭霖,不自主的閃身避讓。
就在這時,幾騎快馬在官道上賓士而來。
“閃開,閃開!”馬上的人看到在路中間搖搖欲墜的蕭霖大聲的喊道。
蕭霖就彷彿沒聽到一般,繼續搖搖晃晃的走著。
“媽的,沒長耳朵啊?老子有急事要趕回乾坤門報信,快給老子閃開!”馬上的人繼續喊道。
“算了,師兄,咱們讓一讓吧!這個醉漢大清早就醉成這樣,你喊也沒用。”另一匹馬上的人說道。
“是啊,師弟,咱們還是趕路要緊。完了,就沒法提醒師門早做準備了。萬一讓那個亡魂劍客搶了先,那可就壞事了。”為首的騎馬人說道。
“好吧,二師兄!哼,要不是老子有急事,一定把你小子揍趴下。不過,大師兄,這江湖傳言可靠嗎?那個亡魂劍客就真的這麼厲害,居然敢獨闖咱們山門?”先前說話的人問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風聞他很厲害,一口吞噬了蝶蜂谷五個人。不過,我聽說這幾天不少得到訊息的別門高手也已經在動身前往我乾坤門相助,想來不會有太多的危險。”為首的人不無擔憂的說道。
“哼,我就不信,那個小子能有這麼大的本事。居然還敢在這之前對外放出訊息,真是狗膽包天。看老子不把他的骨頭拆了,捏成碎片。”先前的大漢狠狠的說道。
“別說了,快趕路吧!”為首的人繼續說道。
“是!”幾人同時一催馬,準備從蕭霖的身邊繞過去。
可是就在這時,蕭霖突然轉過了身子,對著他們笑著比劃了一下中指。
“我靠,他這是什麼意思?挑釁嗎?”先前的大漢立刻大聲叫嚷著,就要催馬衝過去。
“慢著,師弟。”為首的人一伸手攔住了他,然後對著蕭霖抱拳道。“這位兄弟,請了!咱們乾坤門門下弟子,正急著趕回師門,不想生事。我師弟為人魯莽,剛才言語不當之處,還請海涵。他日有緣再見時,再行討教!”為首的人一眼就看出了蕭霖不簡單,雖然看著醉意朦朧,腳下不穩,但是眼神中的精光卻瞞不了人。沒練到一定程度,是不會有這種精光的。
雖然他的話實在謙讓,但是話中威脅的意味還是比較明顯,蕭霖又豈能聽不出。他咧嘴嘿嘿一笑,伸出右手食指在眼前擺了擺。
“這位兄弟,這是什麼意思?”為首的人眼神開始變得不善。
“師兄,你和他囉嗦什麼?直接放倒,衝過去不就行了。”先前說話的人是個莽漢,一邊說著,一邊一催馬衝向了蕭霖。
“師弟……小心!”為首的人想攔沒攔住,只得任由他衝過去。其實他也不是攔不住,只是覺得眼前這廝太過傲慢,讓師弟過去給他點兒顏色瞧瞧,也未嘗不可。所以有了這個想法,他的手也就故意的滿了半拍。
有了師兄的這句話,就等同於有了師兄的許可,那個莽漢也就不再顧及別的,策馬直奔蕭霖。
蕭霖也不慌張,早在他轉身之前就已經看出這幾個人的境界不過是幻嬰而已,再來這些,也不夠他玩的。於是他大咧咧的伸開手,任由莽漢衝了過來。
路上的行人也早在幾個人說話的同時,早早的閃到了路邊,免得真的打起來傷及無辜。這是看到莽漢策馬衝向蕭霖,不由得為蕭霖感到擔心,甚至有人不敢看蕭霖的下場,早早的捂住了雙眼。“唉!好好的一個年輕人就這樣讓酒給毀了!”一個趕路的老人搖著頭,嘆氣說道。
可是出人意料的,並沒有出現他們想象中的鮮血飛濺的場面,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有。
為首的師兄笑著搖了搖頭,但是隨即便驚呆了。人影閃動中,莽漢騎著馬衝了過去,塵土落定,蕭霖依舊站在原處對著自己笑著。他趕緊的看向自己的師弟,馬匹載著師弟又向前跑了幾步,突然連人帶馬一起分成了兩片,一大堆馬腸子等內臟合著人的內臟一起落在了地上。
“哇,殺人了!好恐怖啊!”頓時官道上的人亂成了一片,顧不得自己的東西,紛紛掉頭就跑。
“師弟!”為首的人大叫一聲,眼中有股溫熱開始流動。這個師弟雖然莽撞,但是畢竟他們在一起多年,感情很好。可是就這樣在一個閃身之間,居然被人劈成了兩半,這如何能讓人接受。
其他幾個人更是在他喊話的同時,衝了出去。他想攔但是沒攔住,這次是真的沒攔住,因為他已經知道了,眼前的這個人絕不是普通人,也不是醉鬼,分明就是要攔截他們的。
果不然,馬匹跑動中,紛紛倒下,同樣的沒看到蕭霖有什麼動作,幾顆人頭馬腦就這樣骨碌到了地上,至死都大睜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