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升級效率
石剛抱著小娟，在寒風凜冽的洞外待了一整夜。
清晨時分，太陽昇起來不久，小娟的體溫就漸漸恢復了正常。
晶石已經消失，只留下小娟手裡有些燙紅的印記，證明曾經存在過。
“主人？？”小娟迷迷糊糊中醒來，表情依舊呆萌，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小妮子，醒了？”石剛自己儘量如常的問道，嗓子卻因寒風吹了一整夜而乾枯地沙啞難聽。
“啊~”
在小娟的一聲驚呼中，石剛抱起小娟就進了巖洞，這次是真的要好好睡一覺了。
……
石剛這一睡，就睡了36小時，據小娟說道，她是看著表數的。
醒來以後，石剛就得到一個大大的擁抱，小娟用力地緊緊抱住自己，什麼也沒說就流下淚來。
“好事啊，哭什麼。”石剛撫摸著哭的杏雨梨花小妮子的臉頰，說道：“有沒有學會使用自己的能力？”
小娟點了點頭，這次她是真的踏踏實實地聽石剛的話，沒有半點馬虎，在當天就掌握了使用切割的方法，這也是自然的，因為是烙印在靈魂深處的能力，近乎天生，使用出來只需依靠本能。
巖洞裡一朵黃花照著石剛。
石剛一把拽了過來，捏了捏右邊的花瓣，電視一樣的直播出現在花瓣上面。
小娟在一旁看著，都忘記跟石剛膩歪了。
S市的人們在重建家園。
從石剛一下下播臺可以看出，S市在軍區的領導下，正在搞著重建工作，當初大量躲在郊區的民眾，又都回來了，而且沒有了人們討厭的猩猩。
大家的臉上難得的輕鬆。
廣場中央那幾千隻猩猩屍體都消失不見，恢復了往日的整潔，處理的很乾淨。
果然有軍隊的地區就是不一樣，災後重建做的一板一眼，不像自己現在還住在巖洞了。
苦了小娟她們了。
“主人，這個東西是什麼啊？”小娟指著小黃花說道，“之前只是當一種怪花，跟嚇到貝貝她們的怪樹枝一樣，沒想到這個這麼神奇，跟顯示器一樣哦。”
“差不多吧，你現在看到的是S市的場景，這個相當於電視臺的直播，所看到的都是S市正在發生的。相當於自己可以無限制觀察的望遠鏡。”
石剛的話音剛落，小娟的手就一下子抱在了石剛的臂彎上。
“主人，這個送給我好不好，它好可愛啊，還這麼好玩。”小娟立刻迫不及待地撒嬌道。發現了這個小花的功能後，立刻由怪模怪樣變的可愛起來了。
石剛捏了一下小娟的鼻子：“不行，你跟我出來，有別的任務要交給你。”
“呀！”小娟捏著鼻子，叫了一聲，主人自從回來以後跟自己的身體接觸就多了，不想往常那樣一板一眼，感覺親近了很多，可以撒撒嬌了。
石剛的臉上恢復了嚴肅的神色，很認真地看著小娟。
“小娟，現在的巖洞只有我們兩人。我接下來告訴你的話，屬於很隱祕的事情，除了老薑和我，整個S市都沒有知道的人，你是第三個。”
石剛看著小娟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慌亂，雖然她擁有了力量，但是跟老薑和自己這種整日與死神跳舞的還是差很多。
石剛頭一次覺得，要不算了！讓她安靜地生活好了，就當那顆晶石掉進河裡了。
“算……”石剛想停住話頭，小娟卻一下握住了石剛的手。
“主人，我是不是也能輕鬆殺猩猩了？”小娟的眼睛一動不動的，卻閃爍著光芒，石剛的心思突然轉不過來了，這變化也太大了。
“我是不是也要像主人一樣，一句話，就能殺掉幾十只猩猩？”小娟的語氣平淡卻隱含著難以壓抑的悸動。
“呃，是。實際上，你的能力比我的更加直接，切割人的身體，無影無形，難以躲避。”石剛說道，忍不住胡想象小娟這樣的嬌嬌女去殺猩猩的樣子。
“太好了！”小娟高興道。
石剛奇怪道：“你不害怕嗎？”一般的女孩聽到要自己親自上戰場都會怕的要死，她們出賣肉體，不也是為了一時平安嗎？哪有敢去殺猩猩的。
“從跟主人的第一天，我就準備好了。”小娟微笑道，洋溢著青春，石剛看著感覺一陣心動。
“當上主人的女人以後，我每天都待在城主府，除了睡就是睡，感覺都要發黴了。”
石剛的心思一動，是啊，是自己疏忽了。
“走！”石剛抓起小娟的白皙小手。
“主人去哪？”
“不要浪費時間了，開始配合訓練。從今天開始，你再也不能睡懶覺了。”
“不要！！”小娟叫道，早知道不吹牛了。
……
“用力！”
“角度不對！”
“再快一點！”
石剛手裡拿著枝條，不斷比劃著，指導著小娟。
心裡卻在不斷驚歎：“這丫頭，原來這麼厲害。”
在自己吹毛求疵的嚴厲要求下，竟然真的能將發出五種不同角度的無形割刀。
強大的殺傷力，不遜於乙等猩猩，旁邊的一塊碎成幾瓣的岩石已經證實了這一點。
石剛的腦袋裡還沒轉給為什麼小娟突然這麼厲害，就聽小娟高興地叫到：“yeah！”
向前方看去，小娟竟然從各個角度將一顆的大樹的樹皮生生颳去，卻沒有砍斷樹木。這種精確的角度控制，感覺比空間裡的猩猩更加厲害。
對啊，石剛突然想到那名叫巨蟹的猩猩說過，每個猩猩都要經過兩次進化才能升一級，而以自己和小娟的狀態來看，身為人類的他們只要一次，就能達到丙等的程度。
人類的進化能力比猩猩強兩倍以上。
石剛暗暗猜測道，單從威力上，石剛感覺小娟已經接近了當天乙等猩猩的天賦，不是丙等猩猩能夠比的。
石剛拍了拍高興地向自己邀功的小娟：“乾的不錯，今天有晚飯吃了。接下來我們進入實戰，我去定住猩猩，然後你來殺！”
“啊，主人，你不是說那是一週後的課程嗎？”小娟驚訝道，這才剛坎完樹，怎麼馬上就要打猩猩了呢？
“屁股癢癢了？不想捱打，就趕緊走。”石剛嚇唬式地高舉起手，嚇得小娟捂著屁股就逃跑了。
石剛哈哈一笑，跟小娟一起向巖洞外圍走去。
……
嘎！
一直猩猩本來狂吼這衝想要吃了石剛和小娟兩人，卻在石剛的一個眼神之下，定在了原地，眼神瞬時間，出現了恐懼迷茫，痛苦種種情緒的集合。
小小的眼神裡竟然能透露出著麼多東西，這讓頭一次真正觀察的小娟愣了一下，呆愣愣地看著。
“想什麼呢？平切，分成兩半！”石剛大聲招呼道，語氣帶著嚴厲，要是在戰場上，這三秒鐘的分神，可能讓會被猩猩撕成無數片。
“哦……”小娟這才晃神過來，咬著紅脣，帶著一點不忍，對準了猩猩發出了一道自己都不看見卻實實在在能感覺到的無形割刀。
吼！
在小娟眼睛紅光一閃的瞬間，石剛解開了對猩猩的控制，經歷幾番生死大戰，石剛對自己能力的理解更加強了，招式固然重要，但是掌握了那種融入了自己血脈裡的感覺，就能控制住對方，不一定非要殺了對方。
也許這才是自己夢魘的真正來歷，讓人恐懼又難以醒來。
猩猩已經不必去看，在嘶吼一聲以後碎成了兩斷。
“走吧。天已經黑了。”石剛對小娟說道，兩人出來時已經很晚，要不是因為小娟進步神速，早就回去了。
“幹得好。”石剛誇獎道，握著小娟的手，小娟卻低下頭，顯得有些低沉。
兩人回到巖洞。
傍晚的巖洞總是很熱鬧。
石剛和眾人一起吃吃喝喝，囑咐了老薑明天去東區一趟，又召集所有人，開一次大會。
“大家，來，都坐好。”石剛把眾人安排在整齊的幾排，自己則站在前面，像是老師對學生一樣，站在最前面。
石剛的手一招呼，瑩瑩就抱著一朵奇異的黃花出現在旁邊。
這傢伙跟在瑩瑩這種美女身邊，一點沒有左搖右晃地嚇唬人，安靜得很。
石剛將黃花放在一個大桌子上。用手撥弄了一下黃瓣。
S市夜晚的情景如實地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立馬引來一片驚呼！這是什麼？
大家都在心裡這麼想著？明明長得跟一朵花似的，卻能播放電視？
“好了，大家不用驚奇，這個東西是從其他空間過來的，雖然神祕，但是和咱們的科技是異曲同工，沒什麼攻擊力，就是能轉播它撒過種子的地方。
石剛一指花盤上面的畫面：“S市市區的猩猩已經在前幾天被我處理完畢，目前相對安全。”
“今天就是想聽聽大家的意見，我們要不要去S市，畢竟我們不能一直待在這個巖洞裡，條件差點倒沒什麼，萬一碰到不可力敵的猩猩，這巖洞就是個死衚衕，我們連逃的地方都沒有。”
石剛話音一落，低下的人就紛紛點頭，石剛說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原來是無處可去，現在有了去S市這種大城市的機會，心裡都不排斥。
而且，大家的心裡隱隱約約地覺得，這還不錯呢。原來都是城市裡的人瞧不起我們，現在我們不但要去S市，還要名正言順，大大方方地去——S市是我們城主打下來的。
“老公，這個不好吧。”一個聲音從人群中的排頭傳來，竟是石剛最親近的三女之一：景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