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成為作家的可能性
《鬼吹燈》的故事確實精彩紛呈，這部開創了一個新流派的網路小說提前被張耀拿出來同樣是不負盛名。如果不是故事精彩也不會吸引那麼多人去聽，然而就是因為聽的人太多了，電臺才會想最大限度的去擴大利益。
以電臺的立場來說，當然是恨不得《鬼吹燈》永遠不完結，現在的盛況就可以一直持續下去。收聽率直升上升的同時，廣告收入也是大幅度的增加，以往因為電臺的處境越來越尷尬，能有商家投廣告就已經不錯了，根本沒有餘地去討價還價，而現在廣告商卻是送上門來。
這樣的情況下電臺讓張耀放慢速度也就在情理之中，本來第一期節目一口氣講了十章的內容，現在卻壓到了五章左右。雖然內容少了一半，不過節目的時間卻是沒有多少變化，除了因為中間插播了好幾分鐘的廣告之外，主要也跟講訴的語速有關。
他畢竟不是專業的主持人，對節湊的把握差到根本就沒有節湊可言，本來是抱著應付的心態，也沒想過什麼樣的節湊才最合適，所以講得很快，聽眾幾乎沒有時間去品味，一不留神就會錯過很多內容。
南方人本來說話就快，加上在播音室對著麥克風一定程度上的心理原因，結果效果就是比平時說話的語速快得多。這樣不利於聽眾消化故事內容，放緩語氣才能將聽眾帶入節奏，給予聽眾一定的時間去品味效果才會更好，這是錄第二期節目的時候Lisa榕教他的。
不過語速再慢也還是會有講完的那一天，《鬼吹燈》這個故事本來就精練，不像其他網路小說那樣又臭又長動輒幾百萬上千萬字。原著第一部還不到一百萬字，文字和語言的表達方法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也不可能是直接照著念一般的講。
不到一個星期，《精絕古城》的故事就講完了，節目的最後特意做了下一個故事《龍嶺迷窟》的預告，別且還講了一章吊聽眾的胃口，這也是必須的手段，這樣才能僅僅的抓住聽眾的心。
“張耀，你現在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每次錄製節目的時候，Lisa榕都會在外邊看著，本來她就是這個節目的製片人，同樣也是想第一時間聽這個故事，當然不會錯過。
錄完之後也就沒什麼事了，張耀跟Lisa榕坐在電臺辦公樓的休息室裡面，喝著咖啡笑道：“我也是覺得越來越進入狀態了，沒想到有粉絲追捧的感覺還真挺不錯的，難怪有那麼多人想做明星。”
節目爆紅，張耀這個主播兼作者同樣也是名揚開來，幾乎都有聽眾都成了他的粉絲，甚至有人只是單純的迷戀他的聲音。網上早就有《鬼吹燈》和他的貼吧，天涯論壇、**相關的話題更是不少，除了關於《鬼吹燈》的故事情節，還有關於他本人的。
電臺不同於電視，聽眾只能聞其聲無法見其人，粉絲當然想知道他是怎麼樣一個人。而目前為止除了電臺和愛情公寓的一眾人之外，其他的對他可以說是完全不瞭解，就連媒體報道也用了神祕這樣一個詞來形容。
這在張耀的意料之外，當初根本沒想到還可以這樣圈粉，如此繼續下去的話，要完成成為公眾人物的任務好像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所以他也是越來越來幹勁。
“你這麼想就好了，說明還有興趣繼續下去，我們還真怕精絕古城講完你就宣佈全部結束，那樣的話整個電臺都得哭。”跟張耀在一起Lisa榕不僅沒有板著臉，反而偶爾還會開開玩笑，曾小賢一直都羨慕這樣的待遇。
雖然簽了合約，但張耀並不是加入電臺，不算是電臺的員工。合約上也只是說講完《鬼吹燈》這個故事，什麼時候算完，會有多少故事完全看他自己，如果不高興《精絕古城》講完就宣佈結束電臺也沒有辦法，高興了就算將同人小說拿出來接著講都可以，電臺也不會不樂意。
“鬼吹燈其實已經在我腦袋裡面構思很久了，預計大概是有八個故事，不過到底能做機器節目還真說不準，比起精絕古城可能有的會長有的會短。再長的故事也總有講完的那一天，到時候我可也沒有辦法了。”
“八個故事麼？已經超過我們的預期了，這個到時候再說吧。”Lisa榕就說道：“張耀，之前有出版社的人找過我們電臺，他們的用意已經不用多說了，我建議你將故事整理好拿去出版，以這個故事的熱度銷量絕對不會差。”
《鬼吹燈》是常年盤踞在銷量榜上的暢銷小說，已經得到了市場的認可，這個張耀再清楚不過，而他卻是苦笑一聲，說道：“Lisa，我上初中後作文就沒有及格過，平時我是喜歡胡思亂想編撰一些故事，但是要我寫書那就太難為我了。”
文學描寫需要刻畫意境、氛圍、心理、環境等等，口述不需要的一些東西用文字表達卻是少不了的。如果他能隻字不漏的記住原著內容，那倒是能夠像默寫一樣抄下來，可誰能記得住那麼多，他又沒有金手指可用，畢竟不是真正的文抄流啊。
他的記憶力已經算是非常好的了，可也只是記住了主要的劇情故事而已，講訴的時候如果細節記不起來那就自己腦補，《精絕古城》古城就是這樣講完的。除了《鬼吹燈》之外《盜墓筆記》等同類小說也看過不少，對盜墓這種型別的小說也非常瞭解，七拼八湊之下才讓《鬼吹燈》沒有失水準，保證了和原作一樣精彩。
如果現在再讓他講一遍，肯定在細節上又會有很大的不同，因為他現在也不可能一字不漏的想起所講的內容了。張耀攤手錶示無奈，Lisa榕就說道：“你之前構思這樣的故事，難道就沒想過用什麼樣的方式釋出麼？”
“還真沒想過，只是單純的胡思亂想而已。而這個故事，是我看了天涯蓮蓬鬼話裡面的帖子後瞎捉摸出來的。”張耀儘可能的去想合理的解釋，畢竟如果說不通很容易讓人懷疑，接著又道：“如果我要有寫書那水平，也等不到這個時候，早就投給出版社了。”
扯了個理由忽悠住Lisa榕，嘴上那麼說著心裡還挺遺憾的，如果真能做個文抄公搞不好任務更容易完成。別說作家不是公眾人物，現在的作家可是比偶像都偶像，看看自己時空中那些就明白了。
寫小說已經能夠網羅一大群死忠粉，或許還可以進一步做公知，意見領袖什麼的。閒不住還可以跨界去做做導演，明星光環比歌手演員都耀眼，這不算公眾人物什麼才算？
他越想越遺憾的時候，Lisa榕就說道：“那這樣好了，我讓電臺的人幫你整理出來然後交給出版社好了。”
“呃，這算不算是請槍手？”張耀覺得如果是這樣的話可不好。
“都說是整理了，怎麼能算是槍手，頂多算是記錄員而已，唯一的工作就是將你的口述轉錄為文字，又不是代替你寫作。”Lisa榕讓他放心，然後又說道：“出版的事情還是我們替你去跟出版社談吧，這樣應該多能夠爭取到一些版稅，不過你也要有心理準備，雖然節目火爆但你終究還是新人，所以也不可能高到哪裡去。”
張耀點點頭表示瞭解，哪行哪業都這樣，新人得到的待遇都不會太好。如果是自己去談出版社可能還會壓價，電臺出面那就不一樣了。說是電臺，不過很可能就是Lisa榕自己，他雖然只看重任務不在乎這些事情，不過還是笑了笑就說道：“Lisa，謝謝你。”
張耀跟電臺合作的內容僅僅是在電臺繼續講《鬼吹燈》這個故事，所有版權都還在手裡，要出版也是他的事情。電臺不太可能在這樣的事情操心，很可能只是Lisa榕自己想幫他，所以打算用電臺的名字去跟出版社談。
Lisa榕就笑道：“先不要忙著謝我，相關的延伸還有很多呢。電臺會把節目授權給網路平臺，還會製作成有聲小說的形式進行銷售，這些收益你也有份，不過還是不會太多。”
“有總比沒有好。”張耀點點頭表示同意，這樣的權益電臺還是有的，合約上已經寫得很清楚了。他沒有細看合同，不過胡一菲和林宛瑜可是將每一項條款都審閱了一遍，以確定他沒有上當的地方。
其實從正式跟電臺簽約之後，網路上就已經在流傳節目的錄音了，可能是聽眾一邊聽一遍錄製的，現在想要下載非常簡單，百度一下就能搜到。一定程度上這影響了電臺的收聽率，卻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那樣錄音都不清晰，雜音很大，質量肯定比不上電臺的音源。不過可以想象的是，等授權網路平臺又或者是推出有聲小說的時候，不用多久肯定又會傳得到處都是，要聽不一定非得找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