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魔界之主,傾顏。”男子突地笑了。
彷彿是沒有看到男子莫名的笑意,傾顏冷淡的問道:“但不知,閣下是誰?”
“凌詡。”男子淡淡的看著傾顏,彷彿是在打量她。
傾顏九彩色的眸子掠過一抹疑惑,她也沒聽說過有這號人物啊……
點了點頭,算是迴應。側目,看到墨臺之上的玄魔絕殺劍,眸中掠過一抹火熱,這兵器……簡直是為自己打造的。無論如何都要搶過來。
“你喜歡這劍?”凌詡挑了挑眉,脣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眸中不自覺得的閃過詫異,面前的女子,他居然有種探不出底細的的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阻隔著自己的探究。
一抹靈力注入,卻猶如石沉大海般被吞噬得一乾二淨,眸中有著一抹錯愕掠過。
“閣下,不也是喜歡麼?”傾顏也是可以感受得到對方在自己這裡吃癟了。想探究她的底細?那也得有點兒能力才行。不過對方這一小股當真是精純啊,連她也不得不凝重的看著他了。
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掌心之中,淡淡的熒光閃動,她得防患於未然,須得讓媚兒也過來一趟才好,至於墨染煦,額,他來不來的都行,她可不指望他能幫自己。
如果能來,估計也能差不多的起到一個震懾作用了吧?嘿嘿,利用一下上神,只盼著媚兒不會跟自己急了就行了。
“多年不見,你倒是成長了不少。”凌詡眉眼眯起,倒是柔和許些。
傾顏微微一愣,舊相識?她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著這人的相關事情,可是絲毫沒有頭緒。這是為什麼?這人莫非是三千年前就認得自己麼?但是……自己不可能一點兒記憶都沒有啊。
額,莫非是選擇性失憶了?
別鬧,肯定不是這個原因。那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這人一直在暗處看著自己。
咦,看自己作甚?這似乎也解釋不通啊……
那還有別的什麼理由嗎?
傾顏猜不出來。
“你不必多想了,你現在知道了,對你倒也沒什麼好處。”男子淡淡的看著傾顏,眸中有傾顏看不懂的神情。
“若我非要知曉呢?”傾顏冷著眸,她自然知道他是不會輕易說出口,可她莫名的想要知道,她覺得,他一定知道什麼。
“我說了,你現在知道,沒什麼好處。反而會讓你陷入無限的痛苦之中,”凌詡淡淡的道,“現在,你還要知道嗎?”
傾顏輕輕一頓,笑了,有什麼痛苦是不能承受的。
難道僅僅是因為怕痛,就要選擇什麼都不知道,單純的活下去嗎?
“我應該知道,瞞著也沒用,痛苦早晚都要來的。不是說,你不接受,痛苦就不會強加在你身上。與其如此,倒不如主動的接受。”傾顏眸中透著堅定,語氣不容拒絕的道。
凌詡默默地看了她一眼,終究還是嘆了口氣:“這性子,倒是挺像她的,罷了,告訴你也沒什麼了。”
他看了看她身後的四人,傾顏會意,側目淡淡的道:“我與他有些事情要講,你們先去找清染她們吧。”
凌詡神色依舊,彷彿完全不知道她們是去做些什麼。
四人齊聲應是,化為四道流光,迅速離去,將空間留給二人。
“現在可以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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