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羅湘湘預先發難道:“許安然,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呢。..就你那實力還想入飄渺門你就做夢去吧!”
許安然雖然十分不喜羅湘湘,但是卻比羅湘湘更有大家閨秀的樣,她只是立在一旁冷笑道:“你若不是有個精明能幹的父親在小時候就替你張羅了一門好的婚事,你以為憑你現在的德行配得上做皇妃?”說罷若有似無的瞟了司馬通一眼。
羅湘湘怒氣一盛就要衝著許安然撲過去,卻被司馬通拉住,厲聲喝退:“都住口!像什麼樣!”
許安然的笑道:“五皇、六皇既然都在,安然也就不隱瞞諸位了。我們這一隊運氣比較好,傳送陣直接就給傳送進了靠內的位置,雖然危險重重,卻也是對任務有了些眉目。”
司馬通挑眉:“哦?許小姐尋到了任務中的三樣東西?”
許安然笑笑:“一樣都何其難尋,何況三樣?”
“那不知許小姐尋到了哪一樣?”司馬通有些不滿許安然故意賣關的樣,微微有些不悅。
許安然意味深長的一嘆:“我們的隊伍如今只剩下五個人,憑我們的能力怕是得到了也難以護住。這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安然還是明瞭的。安然有一個提議,不知五皇殿下可否一聽?”
司馬通了然,這是要提條件了。他頷首道:“願聞其詳。”
許安然儀態從容的微笑道:“我們兩隊不如結盟,得到東西之後五五分。這樣一來,既可以增加戰鬥力,又可以分享訊息。豈不是兩全其美?”
玉胭兒脣角勾了勾。這許安然倒不是個蠢笨的。她這話說的很是藝術,表面上看來誰也不虧,她提供訊息,玉胭兒她們出力。可實際上,她佔的便宜可是不少。
即便她什麼也不說,玉胭兒她們未必就找尋不到。但如果玉胭兒她們不同意結盟的話,許安然她們想僅憑藉五個人找到任務目標,並且保護到出密境,還當真不容易。
司馬通城府最是深沉,這點兜兜繞繞又豈能想不通。但是他腦筋一轉,卻是頷首道:“好。既是如此,那你便與我們一路吧。”
羅湘湘忙轉頭尖叫道:“通哥!她……”
司馬通冷聲道:“你閉嘴。有那張牙舞爪的時間,不如多動動腦。”
羅湘湘一跺腳,咬脣惡狠狠的看著許安然。而許安然則一副得逞的樣挑釁的看著羅湘湘。
司馬通半晌,才沉聲道:“既是同盟,那許小姐說說你得到的訊息吧。”
許安然微微一笑:“我們剛剛一路過來,並不是因為金睛猿猴,而是因為桃花獸。我們的任務不是有一項要尋找三角桃花獸麼,雖然沒有見到本尊,但是在我們落腳的地方周圍一株桃樹都沒有,卻嗅到了很濃厚的桃花香氣。
我們一隊一路追著那桃花香氣,也不知那桃花獸有著什麼絕招,我們不停的有隊友陷入危險,被內門師兄所救而淘汰。追到這邊的時候,嗅著味道就過來了。剛好看見你們了。”
白紹戎一聲嗤笑:“合著你一沒有看清是什麼東西,二不知道它如今的去向。就敢拿著這半真半假的訊息來拉我們這一隊人做你的墊背和保護傘!呵呵,還真是打的好主意!”
許安然被白紹戎這麼一陣搶白,鬧得臉色通紅。她知道她說出來這個訊息後司馬通那邊的人會心裡不舒服,可沒想到真的會有人如此沒風度的明明白白點出來。
許安然身後卻躥出一男扯著脖道:“你們要是這麼說話就不對了!好歹許小姐透露了桃花獸有可能出現的範圍,不然你們不一定得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呢!”
白紹戎不屑的笑道:“呵!你當就你們長了鼻是吧?要是桃花獸真的逃到這一帶並且伴隨著桃花香氣的話,我們聞不到?”
那男個頭比較矮,約莫也就比玉胭兒略高處一個額頭,此時他又縮了縮脖弱弱的道:“那……說不定它可以隱藏自己的香氣也說不定啊……”
這時,衡立好似反應過來什麼,看了玉胭兒一眼。玉胭兒亦明白他的意思,略微點了下頭。
這許安然一隊人有可能是追著桃花獸來到這一帶的沒錯,但走到玉胭兒她們這則是因為玉胭兒那壇桃花玉釀給干擾了。桃花玉釀是桃花所釀製,自然混有桃花香氣。當然,也極有可能是那桃花獸也聞到了桃花玉釀的味道,故意往這邊跑,利用玉胭兒她們轉移了許安然她們的視線。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這桃花獸鐵定是不在這一帶了。所以說,司馬通有用的東西沒套到,反而在身後掛了個大尾巴。
有了許安然這一隊人的加入,再鬧了這麼一場,眼看著也就快要日出了。休息是不可能了,只能探討一下下一步怎麼做。
許耀湊到玉胭兒跟前,低聲問道:“有沒有什麼眉目?我約莫著飄渺門不可能等到所有的隊伍將這三樣東西找齊之後才讓我們出密境,所以大體是有著時間限制,或者人數限制。只不過咱們不知道罷了。”
玉胭兒也有這想法,所以她才任由司馬通掌控她們的行程。若是恰巧有什麼目標線索,她會說幾句。若是一直沒碰到,就只能拿其他的新入門弟開刀了。
她搖搖頭道:“這邊太靠近邊緣,除了桃花獸之外,另兩樣東西都是死物,自然不會生長在這種地方,不然早讓人取乾淨了,哪還輪的到我們。”
看司馬通的意思是想聽許安然的,在這一範圍內搜尋桃花獸的下落。但顯然這已經不現實了。於是想了想,許耀上前一步,斟酌著道:“五皇,桃花獸並非靈獸,既是花仙,其智慧不亞於人類。它很有可能已經遁走了,再繼續搜尋很可能白費時間。我看我們不如往內部走一走,胭兒對藥草很是熟悉,興許能先找到復顏草也說不定。”
“哦?”司馬通一聽,繼而轉身面對玉胭兒道:“玉姑娘對藥草很是熟悉?姑娘是煉丹師?”
玉胭兒只是淡淡的一笑:“不過是久病成醫罷了,常喝各種各樣的藥,便對藥草精通一二。”至於她是不是煉丹師,她沒有必要回答司馬通。
白紹戎和許耀還有司馬讓自然是知曉玉胭兒治好許家家主的事情,對於一名煉丹師對藥草的熟悉程度,他們還是不懷疑的。
司馬通卻是不盡信的:“那玉姑娘可否說說這復顏草的生長習性?”
玉胭兒頷首:“復顏草是用於煉製復顏丹的一味主藥。它之所以能恢復容貌,是因為復顏草本身再生能力超強,這種特性便在其作用上突顯出來。既然再生能力強,也就意味著它適應環境的能力也是強於其他植物的。故而它通常生長在少水、少陽光甚至是岩石的夾縫中。”
司馬讓思索了一下道:“山谷處庇廕,荒漠少水,懸崖峭壁岩石夾縫最多。”
玉胭兒微笑:“山谷雖陰但內部多生溪流礦泉,水源充足。荒漠雖少水,卻也少植被,沒有遮擋,陽光自然長期暴晒。”
白紹戎一拍手:“那就是懸崖峭壁之上了。”
玉胭兒點頭提點道:“必須是背陰處的峭壁。”
復顏草算不得什麼珍稀的靈藥,因為玉胭兒手中就有。當初她可是坑了九胤一個空間神器,裡面種滿了阮婆婆的高階靈藥。當中就有復顏草。不過,她不可能拿出來就是了。
書中記載,復顏草的確是因為自身適應環境的能力超強,所以基本都生長在背陰的懸崖峭壁的岩石夾縫中。但至於在那符合條件的地方,能不能真的找到復顏草,玉胭兒也是不敢打保票的。
許安然見玉胭兒自信滿滿,心中也不由開始計量。若是她執意尋找桃花獸的話,不說自己沒有確切的線索,就是舉手表決,她這邊也是少數。但若是跟著司馬通他們去尋找復顏草的話,她也不算虧。
許安然想罷,便笑意盈盈的對司馬通說道:“這位玉姑娘還真是博識,安然以前在母親那裡見過復顏丹,聽宮裡的太醫好似也說過復顏草的生長特點。想必是希望很大的。這邊既然沒什麼頭緒,不若我們先去尋復顏草吧。安然相信,若是我和那桃花獸有緣,定然還是會再遇到的。”
如今是許安然突然和玉胭兒口徑一致了,讓原本站在一旁等著兩人掐架的羅湘湘一陣胸悶。登時冷哼道:“你們也不確定到底能不能找到復顏草就要往裡面走,往裡面走一定會危險重重的,說不定會遇到什麼。你們是打的什麼主意,該不是想害我和通哥,然後自己個順利透過試練吧!”
這話一出饒是玉胭兒脾氣再好也忍受不了了!
羅湘湘話音剛落,就感覺面前颳起一陣詭異的風,下一秒玉胭兒就站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泛著寒氣的森冷匕首抵在她的脖頸上。
玉胭兒冷冷的看著羅湘湘道:“不要用你那低等的智商去揣測我們的想法。想殺你,我還用的著想什麼計策嗎?不過手起刀落間罷了,就憑你能抵擋的住?你若是還想要你這條賤命,就閉上你的臭嘴,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面。你若再多囉嗦一句,我讓你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說罷一揚手,匕首直直的掠過許安然身旁的一人的鬢邊,鐺的一聲插在身後的樹幹上。而那匕首赫然紮在一條通體碧綠的翠蛇七寸之處!
傷口迅速的凝結了一層霜,覆蓋在蛇身上,蛇只扭了一下,便斷成兩截,掉落在地!
嘶!所有人看見玉胭兒這一手,都驚嚇的倒抽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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