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胭兒一聲“啟陣”落下,頓時擂臺之上除玉胭兒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察覺出了身體的變化。
許耀四人只感覺自己的體內修為迅速提升,同時,傅家人和辛家人都感覺自己的修為被壓制了!
“辛少!怎麼回事?我的修為怎麼被壓制了?”
“我也是!”
“我也一樣!”
辛家三人同時將目光轉向傅恆一夥人,傅恆皺著眉亦點了點頭。
傅少淵眼神陰鶩,死死的盯著玉胭兒問道:“你搞的鬼?”
玉胭兒抱著肩膀,悠閒的鄙夷道:“瞧你那點見識。什麼叫我搞的鬼?這是博大精深的陣法,讓你們感受一下這古老的文化,你們應當感激。”
傅恆怒道:“你們這群膽小鬼,實力低下不敢與我們正面對抗,竟然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哼,白家人和許家人自詡光明正大,也不過如此!”
玉胭兒卻輕笑道:“你不用激我。若論卑鄙小人,誰能比得過你傅家。我懂陣法,也是我的實力所在。你不服也得服!”
玉胭兒敢光明正大的使用陣法,一是因為有些普通簡單的陣法並不是只有衣家才會,很多大家族和門派都有人會。二就是因為,她的確認為這並非算作弊,也是實力的體現之一。
實力不僅僅體現在修為這一方面,掌握多種技能,聰明的頭腦,迅捷的身法等等都是實力的重要組成部分。有時候,甚至包括好的運氣。
四大家族大比並沒有明令規定不許使用陣法,她亦不算犯規。
玉胭兒的陣法一啟,評委臺上的許老爺子就面露喜色。他當初離開九黎山內圍的鬼城之時,他就已經知曉了衣九胤的身份,和他要教導玉胭兒奇門遁甲五行八卦等術法的。本來他還打算大比之後再好好詢問這事,沒想到玉胭兒真的用了一個半月的時間就掌握了陣法一門。
無論什麼時候,知識都是一通則百通的。從玉胭兒如此輕鬆就能施展五行陰陽陣來看,想必再高深一些的陣法應該也是手到擒來的。
許耀見傅恆等人被玉胭兒堵的啞口無言,心裡一陣解氣,他眼光掃向玉胭兒。玉胭兒脣角微勾,略微頷首之後,啟脣道:“動手!”
啟陣之後,許耀幾人就不必再站在固定的陣門位置了。因為玉胭兒已經透過精神力將陣內所有人連線,陣法的力量早已透過玉胭兒投射在每個人的身上。
玉胭兒五人同時動了起來,衝著傅家和辛家之人就攻了過去。
此時除了玉胭兒不受陣法的影響之外,其餘所有人的修為幾乎持平。餘下的只看個人迎戰的應變能力了。如果這樣都沒辦法贏的話,玉胭兒只能說,實在是太弱了。
如今的這種情形,傅恆等人也只能咬牙之後迅速適應,先應敵再說。傅少淵和傅長隨不愧是傅家爭奪少主之位的人選,幾個心思轉動間就大概分析好了情況,兩人都是手掌一番,各自取出了佩劍。
現在,幾人修為持平。若是比拼靈技,無非就是一場消耗戰,很可能結局是兩敗俱傷,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所以靈技再無作用,只能用靈氣結合武器來硬拼了。
二人同時都將劍鋒對準了玉胭兒。他們二人雖然不懂如何解陣,但是他們就算猜測,也大概可以知道,這個陣法的存亡與玉胭兒這個設陣之人息息相關。若是能打敗玉胭兒,陣法應該就可以破了。
幾人雙雙找好了對手之後,擂臺之上就開始傳來兵刃交接的砰砰作響之聲,伴隨著不斷在擂臺之上移動的身影,道道五顏六色的靈氣光芒耀眼無比。
玉胭兒又是彎月長刀在手,作為唯一一名剩在臺上的女子。她纖細柔美的身型與隨風飄起的墨髮,在擂臺之上形成了一道矚目的風景。
圍觀的眾人都不可抑止的將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玉胭兒沒有使用瞬移,眾目睽睽之下,她還是想要留有一些底牌的。可即便是這樣,她的身法一樣迅速。若非親眼所見,眾人都很難將一個擁有傾城之貌的纖弱女子與她手中正在揮舞的粗獷長刀聯絡在一起。
她穿梭在傅少淵和傅長隨二人之間,抵擋住二人密集的攻擊之餘,還能迅速出刀,以極其刁鑽的角度,攻其不備。二人越大越煩躁,似乎是不明白問題究竟出在了哪裡!
許傢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個女子?她的身法簡直刁鑽古怪。明明是可以刺到她身上的劍,她卻在最後一秒扭轉了身子,回身之間就可以發出攻擊。她好似可以預知到他們的想法,讓他們無論如何都達不到目的。
他們不明白,但總有如同鷹眸一般銳利的人,心思通透。
洛平君洛長老笑眯眯的對自家丈夫道:“這丫頭果真是不簡單。夫君你瞧,她的每一個行動,都帶有引導的性質。她知道她出腳後,傅家那個小子必然會揮劍斷其路數,她便提前收腿以第一時間攻破他的腋下軟肋!當真是妙人啊!”
一向不苟言笑的宗候宗長老也略微點了點頭,語氣低沉卻掩飾不住讚歎的道:“比試並不是只靠蠻力和狠勁就可以的,她步步提前算好,思維迅捷,將對手玩弄於她的鼓掌之中。那麼她贏,就是必然!”
宗候這是繼到達比試場地後說的第一句超長的話,引得鶴老圓目陡睜,忽的扭過頭差點將脖子扭斷,然後撇嘴道:“果然是你這種滿腦袋繞彎打結會喜歡的娃子!”
宗候撇了鶴老一眼沒有說話,倒是洛老笑道:“怎麼?鶴老不喜歡?這丫頭能擺出五行陰陽陣並操控到現在,就證明她的精神力之強大異於常人,可是天生學煉丹的好料子啊!”
鶴老扭回頭,抬起酒葫蘆又灌了一口酒,冷哼道:“精神力強大的娃子多的事,領這麼一個會算計的臭丫頭回去,不得將我的老底都算計乾淨了?老夫可不想招這麼個麻煩!”說完了還擺了擺手,一副不要再說了我不會選她的樣子。
但他眸中那抹讚賞和期盼的目光卻沒有被洛長老看漏,洛長老“喔”了一聲,然後道:“那就好了,我和夫君都喜歡這丫頭。到時候可沒人跟我們搶了呢!”
鶴老哼唧了一聲,不再言語。
擂臺上,戰況依舊持續著。玉胭兒也不急著將兩人攻下,就像剛剛那般如逗弄貓兒一般,與兩人周旋。可腳步卻有目的的在轉移戰場。
傅少淵和傅長隨如今已經是應接不暇哪裡還注意三人如今所站的位置,只慌忙應戰著玉胭兒。
許家另外一位旁系的子弟正和白家二人對敵辛家剩下的三人。因為實力均衡,僵持不下,打的幾人都有些氣急敗壞。
唯獨白紹戎在攻擊的間隙,發現玉胭兒那夥人正往自己這個方向逼近。白紹戎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突然加力,身形方位一變,也仿照玉胭兒的方式,狀若不自知的將辛家人往玉胭兒那個站圈逼近。
待傅少淵和傅長隨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似乎離剛剛戰鬥的地點已經很遠的時候,玉胭兒已經當先發難了。她瞬間躍起,收回彎月長刀,兩手開啟,手掌之上同時凝結起了兩枚靈氣球。抬手便朝著二人丟去。
然後落地,足底包裹著濃厚的靈力,抬腿一個橫掃直接命中旁邊戰圈內,最靠近她的辛家子弟!
靈氣球砸中傅少淵和傅長隨的聲音與那辛家人飛出擂臺砸向地面的聲音同時響起,圍觀的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嘶……”她居然打的這個主意!
玉胭兒收回腿,目光看向臺下的傅中海。傅中海握了握拳,眸中狠厲的看著玉胭兒,彷彿咬著牙道:“辛家,十四分!”
眾人沸騰了!
“哎你看清了嗎?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辛家那人是怎麼飛出去的?”
“你長眼睛了嗎?是那許家的丫頭突然之間出腳,將辛家那小子踢下去的!”
“嚯!真的假的?這、這也太生猛了吧?”
比起觀眾的看熱鬧,評委席上看的就是門道了!辛家老家主如今已經是臉色鐵青,傅家主的面色也是五彩斑斕煞是好看。許老爺子此時臉上已經完全笑開了花,看的白家老爺子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可有三個人比辛家老家主和傅家主還要坐不住,那就是煉丹協會會長和煉器協會會長與和鶴老。三人的震驚並非玉胭兒那一腳,而是在那一腳之前玉胭兒丟出去的兩枚靈氣球!
煉丹協會的會長不解的低喃道:“她是怎麼做到的……”在用精神力支援如此耗損的陣法之時,還能控制靈技的釋放?
沒人回答他,因為其餘人也不知曉。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常識。
而在評委席上眾人都各懷心思的時候,擂臺之上還未完。
玉胭兒收腳之後,對著白紹戎露出了一抹“不必言謝”的欠扁笑容。白紹戎卻出乎意料笑著道:“謝我自是不會說,但比武臺上無兄友,我白紹戎可不願平白欠人人情。現在就還給你!”
說完看了白家另外一人一眼之後,兩人同時身形齊動。
在臺上臺下之人都還未理解白紹戎話中深意的時候,只見白家二人,突然將剩餘全部靈氣凝結成屏障包裹全身後,飛速撲向了辛家僅剩的二人!
“小心!”辛家老家主在評委席上拍案而起,大喝道。
可辛家人哪還有白紹戎二人快,基本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白紹戎二人一人一個抱在懷中,直直衝下了擂臺!
幾個呼吸之後,傅中海終於回過神,報分道:“白家,四十分。辛家三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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