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齊當即也沒有什麼心思去考慮為何堯黎部落再西方,而他們此時卻在靠近崑崙山脈東北側的地方,他現在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殺了牧馮。
他剛繼任大祭司,雖然還沒有很好的掌握權杖的使用方法,但是殺一個牧馮足夠了。他今日就要殺雞儆猴,讓別人知道知道挑戰大祭司權威的人是個什麼下場!只要牧馮死,這女子就是他的了!
玉胭兒回身給牧馮了一個顏色,牧馮領會喊了一聲:“你要打,我奉陪!但不可傷了玉兒,我們換個地方!”
說罷拔腿就往另外一個方向跑去,濟齊抬步追上。
“大祭司!”哈榮等人都拔刀想要追上,卻被一抹嬌俏的身影擋在了身前。
“這位兄臺,既然大祭司和牧馮有私人恩怨要解決,你們想必就不要去湊熱鬧了。”玉胭兒樂呵呵的環胸擋在前面,一抹燦然的笑容躍然臉上。
她原本和牧馮計劃的是在這裡設伏,然後用計將濟齊引開。可是再想計策的時候,玉胭兒靈光一閃突然又想到了一個雖然俗套卻屢試不爽的計策--美人計。若說這美人計不成功的原因,多半是要麼那男人對女人不感興趣,要麼就是心有所屬。顯然濟齊不是這兩種人。所以在玉胭兒的安排下,才有了今天這場戲碼。
這場戲帶來的好處有兩個,一、她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帶人來圍攻敕鐸部落,並且光明正大的設陣困住他們。二、牧馮和濟齊的打鬥也有了緣由,如若是濟齊主動挑釁,那牧馮若是奪了權杖取得了大祭司的位置也不會落下話柄,被人詬病。真真是一箭雙鵰。
唯獨在知道這個計劃的時候,牧馮對於美人計中的“美人”很是懷疑。但是想必,現在他應該只剩下詭異了。因為燕卿暘一個大男人竟然把“美女”這個絕色,詮釋的淋漓盡致!
眼前的這個美人雖然是女兒身,卻用的不是玉胭兒本來的面容。不是她怕身份暴露,而是她真實的面容雖然美,卻是一種淡然恬靜的美,靜看的時候還沒有那種奪人心魄的魅力。所以她讓無邪幫忙稍加改動,才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哈榮雖然對玉胭兒攔住自己的作為很是不滿,但眼力見十分好的他卻是看出了大祭司對此女有意思,自然是不好得罪的,於是聲音恭敬的道:“姑娘,大祭司現在身份不同,你卻是不擔心牧馮首領嗎?”
玉胭兒勾了勾脣,環在胸前的手突然舉起,飛快的打了幾個手勢,同時說道:“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話音一落,原本跟在牧馮身後的人迅速的將敕鐸部落的車隊圍了起來。說是圍,也不盡然,因為堯黎的族人之間還有著空隙,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些空隙還有著一定的規律。
無邪也恢復了正經的樣子,站在玉胭兒身旁,看每個人都站到了預定的位置之後,隨手舉起一塊石頭,衝著一個位置就扔了過去。
哈榮現在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個情況,看見無邪衝他們丟石頭,他終是怒吼出聲:“你們到底要……”
一句話半句都梗在了喉中。
因為他在石頭落地的下一秒發現,周圍的所有人全部都消失了!
無邪拍了拍手:“搞定!”
玉胭兒挑眉:“這是當初在凌雲峰的時候,你困住我的那個陣法?”
無邪縮了縮脖子,呵呵笑道:“那個……是它沒錯。不過我根據銀子的能力啟發稍加改動了一下,比那個更強一些。裡面的他們會看不見其他人,會覺得我們消失了……”
“幻陣?”
“差不多吧,具體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
玉胭兒忍不住吐槽:“你能靠譜點嗎?自己的陣法是什麼都不知道?”
無邪沉默。他是真的分不清。他這個陣法因為有銀子的幫助,所以裡面發生了他都解釋不了的變化,不過能困住人就是了。
玉胭兒又一招手,黑兀帶著五個黑影門殺手現身了。
“黑兀,你們在這裡守著。這個位置按理說是不會有其他人透過的。若是有人看見了,格殺勿論!”
“是,主子。”
……
玉胭兒那邊很輕鬆的就搞定了,可濟齊和牧馮這邊卻是打的驚天動地。
“轟--”
“砰!”
兩個身影在一聲巨響之後分開,各自退了數步,濟齊將手中的長槍杵在地上,虎口處一陣發麻。心裡暗道:這牧馮不愧是天生神力,這力道竟是硬生生的彌補了二人內力上的差距!
牧馮表面上看起來仍舊站的筆直,可是他心裡也在打鼓。他完全是靠著硬抗在和濟齊對站,要知道濟齊現在只是使用長槍而已,大祭司權杖還沒有拿出來。不過他只需要拖延時間,等到玉胭兒過來就好。
濟齊脣角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道:“牧馮,如果你我不是勁敵,我恐怕還要對你讚譽一番,只可惜這麼個天賦異稟的人就要就此隕落了!”
牧馮充耳不聞,哼道:“廢話少說,能打趴下我再來猖狂!”
濟齊危險的眯起了眼睛,如今四周沒有多餘的人在,牧馮究竟是為何有這麼大的自信?他已經擁有了大祭司權杖,可為何他總感覺牧馮似有恃無恐一般?
“牧馮,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你未知的領域,你可不要太自滿。”
牧馮卻是無所謂:“我不知的,你未必就知道的清楚。”
“你!”濟齊頓時氣勢一放,整個空間都瀰漫著莫名的壓力。這讓牧馮悶哼了一聲,險些跪下。
“哈哈!牧馮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乖乖的受死吧!”
說罷,環繞在他周身的內力竟然慢慢的凝結成實質的霧氣然後逐漸變灰,最後竟變成了黑色!
濟齊帶著那詭異的黑色霧氣一步一步的走向牧馮,臉上都是傲慢的神色,眼中那抹冷漠,彷彿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牧馮也是感覺到了濟齊周身力量的不平凡,他又感覺自己回到了高臺比試的那一刻,自己彷彿被鎖定,一點也動彈不得。只能看著濟齊一步步走近。
待濟齊走到牧馮身前的時候,濟齊哈哈大笑,然後道:“牧馮,不用擔心那個小美人,我會幫你照顧好她的,至於你,就去死吧!”
揚手一個股黑色的氣旋就凝結到他的手中,對著牧馮的面門就甩了過去!
牧馮看著迎面撲來的黑色氣旋感覺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可是他不後悔與玉胭兒的合作,雖然只是短短几天,但是他的心態卻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正當他要閉上眼睛的時候,一個嬌俏的身影驀然從天而降,霎時間凝起了一層火紅色的屏障,只聽“砰”的一聲,與濟齊的黑色氣旋兩相抵消,碎裂開來。
“我還沒到,你這就要赴死去了?”玉胭兒回頭,嘴角掛著一抹淺笑。“運轉我輸入你體內的力量,把這藥吃下去。”說完,丟給牧馮一粒丹藥。
兩股力量的碰撞威力可是不小,周圍的地面都被轟出了一道三尺深的鴻溝。待灰塵和煙霧散去,濟齊看清了牧馮的狀況,卻愣在原地。
“怎……怎麼可能?你……”當他看到是那個美人擋在牧馮身前的時候,不由心神具顫。他剛才那一擊,普通人是絕對無法抵擋的。
玉胭兒擺弄著自己的頭髮,笑道:“我是肯定不會讓你傷害牧馮的。”
“你……怎麼可能擋住我的那一擊!”
“呵呵。我說過我武功很厲害的,你未曾在意罷了。”
濟齊感受著空氣中還未散盡的靈氣,又看著玉胭兒那異於常人美豔的容貌。忽然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湧入腦海:“你……是神族之人?”除了這一點,便沒什麼能解釋的了。如果是皇室中人,這麼一個女人他不可能不知道。
玉胭兒倒是很認真的琢磨了一番,才開口道:“算是,也不是。準確的說,我是神族後裔。”
看著濟齊那被震驚的模樣,玉胭兒又好奇的問道:“你與婁邑是何關係?”
這下濟齊不僅僅是震驚了,甚至露出了恐懼的表情,聲調都高了:“你是軒轅谷的人?”
玉胭兒臉色一沉,她當初就猜測婁邑應當是軒轅谷的人,現在終於是確定了。
她緩步走向濟齊,將渾身的氣勢都外放出來,導致她的渾身都散發著赤紅色的光暈,她的每一步都如同萬噸巨石壓下,腳下的土地因為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力量而寸寸龜裂開來。
“說,你為何身上有婁邑的氣息?”
濟齊被那氣勢壓得步步後退,一邊搖頭一邊道:“我不清楚,是一名軒轅谷的高人給我的一個元魂珠,說融合到我的身體裡後,我就能擁有更強大的力量。”
玉胭兒眉頭一皺:“他可是說讓你坐上大祭司之位後,一切聽他差遣?”
“是……是。沒錯。”
“哼。如今,你可以死了!”玉胭兒手中凌空一握,一把金柄長劍就到了手上,包裹著赤紅色靈氣對著濟齊的胸口刺了過去!
濟齊雖是恐懼玉胭兒,但死亡的威脅似乎對他更大,於是在玉胭兒長劍刺出的那一刻,他毫不猶豫召喚出了大祭司權杖,擋在胸前。
“鐺!”
看到那權杖,玉胭兒眼睛微眯。她心裡還真的不知道這權杖是什麼,但怕是自己的無定手環不是它的對手,當即身形一退,冷眼看著濟齊。
“你這算什麼?苟延殘喘?”
濟齊將權杖緊緊握在手中,他知道玉胭兒退開就是說明用這權杖他還有一拼之力,現在,他已經別無選擇。
玉胭兒看著濟齊好似恢復了一丟丟信心,便毫不留情的開口毀滅道:“不妨告訴你,婁邑就是我殺的,他尚且不是我的對手,就憑你只是吸收了一個小小的元魂珠,就敢與我交手?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
無邪此時也到了牧馮的身邊,看著牧馮正運氣療傷,就守在一旁,聽到玉胭兒說這話,不禁一個趔趄。
主子,那婁邑,好似不是您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