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天時人和 初戰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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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楊兩國出兵前的清晨，楊國皇宮。
“陛下，細作得到訊息，姜國莫問似乎想要與我國先鋒在野外一戰。”一名文官俯下身子，向楊雄彙報到。
“少年名將……有意思啊。”楊雄揉了揉太陽穴：“通知楊澤，說莫問準備在野外迎擊他，事出反常，必有蹊蹺……如果必要可以先不與其交戰，等候大軍。”
“是！”
……
官道之上，四千楊國先鋒軍隊快速地移動著。
【那黃口小兒竟然敢帶兵出城！】先鋒楊澤想起剛剛從王宮傳來的訊息，不由冷笑出聲。【打了兩場勝仗便目中無人了麼？】
【吾王也有些過於小心了。】楊澤看著麾下那訓練有素的強壯士卒，心中對他那英明神武的國王產生一點點不滿。【我楊國兵強馬壯，遠勝那些姜國的病秧子……更何況得到的訊息說他帶的兵還沒我的先鋒軍人數多。】
【吾王啊！我楊澤可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更不會被一個虛名嚇到的！】
……
“停！我們到了！”莫問忽然從車上站起高聲喝道。
隨即，兩名傳令兵分別縱馬朝兩邊奔去……
【這路況真是坑爹啊……跑一跑就像北方沙塵暴一樣。】莫問捂著口鼻，靜待著那些大頭兵捲起的沙塵緩緩落下。“我們就在這裡安營紮寨了。”
“將軍！”一名將官插言道：“如今剛剛中午……我們要不要再向前一些？在那裡準備迎擊楊軍？”
“你說的是三里外的那個陡坡吧？”莫問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的確是個迎擊的好地方……不過你以為對面的將領會傻乎乎地在那裡和我們交戰麼？”
“可是……”
“放心吧，我早有準備。”莫問自信一笑。“你們只管廝殺就可以了。”
“……遵命。”
【年輕人，這回我就教你一教什麼叫做真正的‘沙場’！】望著這片寬闊的荒原，莫問輕輕一笑。
……
當夜，楊國軍營。
“報！”一名斥候半跪在了楊澤面前。“報告將軍，我們在南方十餘里處發現了大批營帳，應該就是姜國準備迎擊我們的軍隊，大概有三千人。”
“……傳我命令。”楊澤一招手，“今夜加強巡邏，以防那小兒偷營！”
“是！”
姜國軍營。
“龍明，明日你負責統領五百弓箭手。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不可隨意放箭。”
“是！”
“陳江，明日戰時你要約束好我們僅有的十五乘戰車，不可冒進。”
“明白。”
“明日我親自統領步兵，擊潰來敵……今日眾位將軍好生安歇，但切莫放鬆警戒，聽到沒有！”
“是！”
……
翌日正午，兩軍對陣於荒原。
南方暮春的陽光並不刺眼，碧藍的天空上，幾朵白雲懶洋洋地在天上觀望著列好了陣勢兩撥軍隊。
一絲微風都沒有，空氣彷彿凝固了。
“你就是晉國的莫問？”兩軍陣中，手持長矛威風凜凜地站在戰車上的楊澤衝著站在他五十米開外的莫問吼道：“你以為就憑你姜國這老弱殘兵便能擋我楊國兵鋒麼？”
“識相的早點丟掉武器降了我楊國。不然的話……”楊澤狠狠地揮了一下手中長矛，“不要怪我們手下無情了！”
“跳樑小醜，徒增笑耳！”莫問拽了兩句古文，“這多無益，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
“你會後悔的！”楊澤駕車轉身回了本陣。
【誰會後悔還不知道呢。】莫問冷笑一聲，回到了陣中。
……
“小兒囂張，似有蹊蹺……派那三百死士去打頭陣，看看他的底牌。”回到了本陣的楊澤對著手下命令道。
“是！”
【死囚啊……】莫問望著楊國陣中那一群衣衫襤褸，手握粗製濫造兵器計程車兵們眯起了眼睛。【這個楊王居然還搞出了這一套來……不過你以為憑著這些亡命之徒就能逼出我的殺手鐗麼？少年你太天真了啊。】
“殺啊！”
“殺死這些軟弱的姜國人我們就有活路了啊！”
“不能後退，和他們拼了啊！”
……
【無論經過怎樣的訓練，沒經過沙場中鮮血的洗禮計程車兵永遠也無法成為合格的戰士啊。】看著被對面那些如同瘋狗一樣衝過來的死囚嚇得面色微變，渾身打顫計程車兵，莫問輕輕嘆了口氣。對著不遠處的龍明下了命令。
“弓箭手，分段平射！”
姜國軍陣前那一排弓手紛紛放箭退後，而後他們身後已經彎弓搭箭完畢的第二排箭手上前一步，將早已準備好的箭支射了出去，隨即退後……如此往復，五百名箭手射出的箭幕輕易劃出了一片死亡的區域，那些身上一點防禦沒有的死囚很快全數陣亡在了這片荒原上。
濃郁的血腥味兒悄悄蔓延了開來。
【他居然敢把這麼多弓手帶出城池？他不知道弓手在戰車的衝擊下不堪一擊麼？你的手段不過如此啊。】楊澤眼中厲色一閃而過，大吼道：“為了楊國！全軍衝鋒！”
震天的鼓聲響起，數十輛戰車一馬當先，他們身後，數千楊國士卒揮舞著兵器衝了上來。
【是時候了！】莫問衝著身後不遠處的龍明吼道：“按照我所說的，弓箭手放箭！”
然後，衝鋒中的楊澤便看見了令他驚駭的一幕：一片黑壓壓的羽箭自姜國陣列前方沖天而起，然後如同雨點一樣朝著他們落了下來。
五百根奪命的羽箭並沒沒有造成太大的傷亡，但不少狂奔中的楊國士兵被中箭的同伴絆倒，然後就像滾雪球一樣，給衝鋒中的楊國方陣造成了不小的混亂。放箭之後，列於陣前的弓箭手向兩翼退了開去，而莫問也從空間中摸出了三道符籙。
“物皆生布散，陰陽之氣，結以風行。”咒言頌出，符籙在莫問手中放出了點點青光，然後漸漸變淡，消失在了空氣中，無形的波動以莫問為中心散發了開來。
整個戰場中卻沒有一個人能感受到……但在遠處的森林中，一雙金色的豎瞳猛地亮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的莫問反手拔出了背在身後的雲影，高聲吼道：“姜國的兒郎們，今日隨我一雪兩年前慘敗的恥辱！”
“全軍衝鋒！”
莫問一聲令下，姜國僅有的十五輛戰車飛馳而出。
此時弓箭手早已全部撤到了軍隊兩翼，對面飛馳的戰車距姜國本陣不過五六十米。
而就在這時，‘嗚嗚’的低鳴聲在這片曠野中漸漸響起，如同傷心之人的泣鳴，又似冤魂的哭訴。
起風了。
……
東漢末年，有的名政治家，軍事家，偉大的諸葛孔明同學曾經說過：“為將而不通天文，不識地利，不知奇門，不曉陰陽，不看陣圖，不明兵勢，是庸才也。”
雖然莫問親身經歷過那個烽火連天的時代，但他也只能做到識地利，看陣圖，明兵勢……離諸葛亮不是庸才的評價還差著老遠吶。
但這並不代表莫問不是一員合格的將領。
作為一員合格的將領，莫問已經能很好的利用自己手中所掌控的資源來為戰爭創造有利條件，進而取得勝利。
就像現在一樣。
……
【該死，為什麼忽然起風了！】面對撲面而來的風沙，戰車上楊澤不得不眯起了眼睛。
而就在這時，衝鋒中的姜楊兩國軍隊終於交接在了一起。
一邊倒的戰鬥，面對極度惡劣的天氣，即使是最勇猛的楊國戰士也只能眯著眼睛和順風衝來的姜國軍隊作戰……而這在兩軍交戰之中是非常致命的，狹小的視野範圍嚴重地影響楊國士兵們的作戰效率。
但姜國計程車兵就比他們舒服多了，順風而行的他們不僅衝鋒起來更省力，而且飛舞的黃沙也只是小幅度地影響了他們的視野……背對著狂風的他們可不用擔心塵土飛進眼裡。
無數楊國士兵憋屈地死在了姜國士兵的劍下，當然，有相當一部分楊國軍士是死在了胡亂地揮舞著兵器的同伴手裡。
而著這場一邊倒的戰鬥裡，早有準備的莫問更像在進行一場屠殺。
靈魂強度達到三星中位的他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周圍兩米以內的動靜，根本就不用擔心風沙問題，只要衝進楊國軍隊裡面揮劍平砍就是。而他二星等級體質在三星等級靈力的支援下也擁有了超凡的爆發力，再加上他那厚實的全身青銅鎧以及鋒利的雲影，莫問就像一輛人形戰車一樣衝進了楊國的軍陣。
“提示：你擊殺了精銳的楊國士兵，獲得通用點數10點。”
“提示：你擊殺了普通的楊國士兵，獲得通用點數6點。”
……
接連不斷的提示音在莫問腦中響了起來，但莫問此時理都不理這個，直接將它遮蔽了。
雲影揮下，當真是衣甲平過，血如泉湧，莫問那身塗了黑漆的青銅鎧甲很快就被噴湧的熱血染的一片鮮紅。
“希魯魯！”就在莫問奮勇衝殺的時候，一陣馬嘶伴著沉重的馬蹄和車輪聲在他身側響了起來。
【戰車麼？】莫問眼角一跳，隨即閃身揮手一劍精確地斬斷了那戰車的車軸，另一手輕易地握住了車上那名甲士刺下來的長矛。
“死吧！”莫問奪來長矛，順勢刺死了身後那個靠近他的楊國士兵，雲影一轉劈掉了那個因長矛被奪而站立不穩跌下戰車的甲士的首級。然後早給自己加持了風行之術的莫問一躍而起，雲影如毒蛇獠牙般探出，刺死了這輛戰車的御者，左手握拳，朝著車上持弓的射手面龐砸了下去。
嘭！咔咔咔……
弓箭手直接被莫問一拳砸飛了起來，滲人的骨骼碎裂聲從他的腦袋處響了起來，鮮血飛濺，眼看是不活了。
“提示：你摧毀了一輛楊國戰車（雙馬），獲得通用點60點。”
“天佑我姜國，一雪舊仇，姜國的兒郎們殺啊！”莫問狂嘯道，經過靈力加持後他的聲音雖然無法在這烈風中傳遍整個戰場，但至少他二百米內的姜國士兵都聽見了他的吼聲，不一會兒滿戰場都響起了“天佑姜國”這四個字，此起彼伏……一時間姜國士氣暴漲到了最高點。
【哼哼，老子不能像諸葛一樣通曉天象，但我能自己創造！】還不知道他所經歷的三國世界諸葛和他一樣有呼風喚雨之能的莫問暗自得意，手下也不慢，雲影迅速地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生命。【現在天時在我手裡，而我軍士氣正盛，佔據了人和……楊國的將軍，我的底牌掀開了，你有沒有底牌呢？】
……
事實證明莫問想多了，這個世界修行者一般不會參與世俗戰爭的，因為在他們眼裡，修成仙神與日月同輝才是最重要的；而參與戰爭免不了要惹上因果，這在修行者看來是得不償失的。
所以太子龍陽招來的方士大多是二星的傢伙，莫問甚至還看見了幾個一星的傢伙……不過三星的傢伙是一個都沒有的。
而沒有修行者來扭轉不利天時的楊國先鋒軍自然大敗虧輸。莫問率軍追殺了一小會兒，便收攏了得勝的軍隊，開始進行戰後統計了。
“戰車損壞十一輛，士卒陣亡九十三人，重傷十七人，輕傷二百七十三人……”莫問仔細地看著戰報，然後猛地抬起頭看著立在一旁的龍明：“龍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弓箭手放完箭就撤到了兩翼，根本就沒有參與後續戰鬥……這十六個輕傷是怎麼來的？”
“這個……”龍明面色尷尬，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有什麼不能說的？”莫問挑了一下眉毛，“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龍明苦笑：“我本來已經帶領這幫傢伙脫離了戰場，結果這幫傢伙在一邊看著看著就看入迷了……居然沒有注意幾匹受驚狂奔的戰馬從戰場朝他們這邊衝了過來，最後就……”
“……毫無意義的受傷。”莫問搖了搖頭：“打贏了這場戰我要有時間肯定會好好訓訓你們這幫傢伙……你們離合格計程車兵還差一段距離呢。”
“是。”
……
楊國中軍大營
“王上，楊澤愧對王上信任……敗了。”右肩纏著厚厚繃帶的楊澤半跪在楊王面前。
“怎麼敗的？”楊王風輕雲淡地說道，臉上看不出一絲波瀾。
“今日，午時，我率軍與其在荒原上交鋒，我用死囚試探，發現那莫問居然把弓箭手放在了陣前，並用一種奇特的陣勢射死了衝擊的死囚，我便以為那是他信心的來源，便直接押上了全軍。可是……”楊澤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不知為什麼，那時忽然颳起了方向直衝著我軍的大風，並捲起漫天沙塵……兄弟們……”
【這就是方術麼？還是說有方術士在幫莫問？】楊王皺了皺眉頭，然後問道：“起來吧，那莫問許有高人相助，此戰卻怪不得你。”
“謝王上。”楊澤再次低下了頭。
“好了，起來吧！”楊雄敲了敲面前的几案：“經此一戰，先鋒軍損失如何？”
“末將一路收攏殘軍，只得一千餘人，其中傷者三百……其餘不知所蹤。”
“你帶著他們回楊國吧，不能讓他們動搖士氣。”楊王眼中厲色一閃：“然後你把我留守在楊城那一千精銳帶過來……就算他贏了這一場，但姜國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遵命！”
PS：終於又寫完了一章，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如果沒有存稿，本書大約是周更，乃至半月更吧……畢竟已經不是上大學那時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