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招生都是不需要考核直接被招進訓練營的,所以其他的學員對特招生另眼相看也很正常。
畢竟人家都是披荊斬棘一路廝殺才得到這個機會的,特招生卻拿不出讓人信服的資本,除非你能夠儘快的證明自己的實力配得上特招資格,否則那些普通學員始終會把你當做一個異類來看。
想起今天一路上總是有人在背後對自己指手畫腳,何斐便完全明白了姚歌的意思。
送走了姚歌和沈冬,何斐把隨身帶來的東西朝櫃子裡一仍,便起身走進了訓練室。
不斷地訓練在揮灑大量汗水的同時還可以促進身體的微迴圈,讓藥物殘留吸收的更加迅。
早一天吸收掉藥物殘留,何斐便可以早一天提升自己的等級,至於什麼極限懸浮車大賽,何斐並沒有興趣,在他看來贏得比賽的概率和須要耗費的時間並不成比例,是一件很不合算的事情。
訓練營還要過十幾天才能夠開營,這段時間何斐一點也沒閒著,除了在房間裡訓練就是和姚歌沈冬他們一起去餐廳吃飯,再有就是洗澡睡覺之類的。
每天的生活簡單而有序。
中午十二點整,何斐和往常一樣走出宿舍,和沈冬一起去吃午飯,同行的還有姚歌,以及另外兩名特招生北海和滿軍。
李北海在今年的五名特招生中年齡最小,還不到十五歲,他帶著一隻金絲眼鏡,身材瘦弱,面板白淨,像個文質彬彬的姑娘。
張滿軍是個大胖子,一臉的鬍子茬看上去就像箇中年大叔,說起話來甕聲甕氣,胳膊上腿上全都是濃密的黑毛,離遠了看就跟一隻黑熊似的。
餐廳裡五位特招生坐在一張靠窗的座位上,其他的學員都下意識的躲開他們,眼神古怪,看待何斐這些人就像是在看一群怪物。
何斐早已經習慣了這種待遇,誰讓自己是特招生呢,特招這兩個字說起來好像很威風的樣子,實際上其他的學員對特招生都抱著質疑,甚至嫉妒的心裡,帶著有色眼鏡來看待他們。
吃過午飯,何斐和沈冬便要起身回宿舍,繼續下午的修煉,姚歌一伸手阻止了他們。
“我們的賽車組裝好了,你們要不要去看一眼?那上面怎麼說還有你們倆的名字呢?”姚歌說道。
參賽隊伍需要五個人來組建,姚歌實在是找不到其他人,於是只好把何斐和沈冬的名字也加入了隊伍裡,至於實際的工作,完全是要歌和力北海,張滿軍他們三個來完成。
李北海扶了一下眼睛說道:“去看看吧,這部賽車花費了我和滿軍大量心力,你們怎麼說也是車隊的成員,給我們提點意見也好。”
姚歌在一旁不滿的撅起了嘴說道:“嗨,怎麼說話呢,本小姐也出了不少力好不好。”
張滿軍甕聲甕氣的說道:“我怎麼不記得你也出力了?”
“我。”姚歌有點語咽,“要不是本小姐在一旁指揮你們倆,就憑你們能裝好這部賽車嗎?”
張滿軍是個直爽的漢子,他點了點頭說道:“能。”
姚歌美目一
瞪,便要對著張滿軍發作。
這時候何斐站起身萊微微一笑,說道:“我下午我還要訓練,回頭再說吧,等你們比賽的時候我會去給你們加油的。”
姚歌哪裡肯依,挺著一對飽滿的胸器攔住何斐的退路,面目不善的說道:“姓何的,你要是不去,本小姐今晚就跑進你的房間裡把你給閹了,你信不信?”
何斐喜歡女人,但是有些女人何斐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招惹,姚歌就是其中的一個。
好在機庫距離宿舍並不遠,去看一眼並不用耽誤太長的時間,何斐就只當這是飯後散步。
說來也巧,走在路上正好又碰到了倪曉寒。
何斐微笑著和她打了個招呼,便要繼續前行。
倪曉寒猶豫了一下,挺起胸脯說道:“何斐,我有事情要告訴你。”
姚歌用胳膊肘悄悄捅了一下何斐說道:“這妞長的不錯,你看她那雙細長的美腿多有味道,回頭你幫我介紹介紹,本小姐把她給收進空間裡。”
姚歌的性格取向問題何斐早就已經知道了,反正事不關己,何斐也沒怎麼在意這些,白了姚歌一眼,何斐走到葉倪曉寒身前說道:“什麼事情?”
“我和院長說過了,他已經叫馬健他們不許再來打擾你。你可以自由選擇想去的分營。”倪曉寒輕聲說道。
何斐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這幾天沒有再碰到那三位主管,原來是倪曉寒的原因。
何斐微微一笑,衝著倪曉寒點了點頭,很簡單的說了一聲謝謝,然後便轉身離去。
目送何斐離去,倪曉寒忽然心裡突然多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暗自咬了一下嘴脣,“他為什麼連和我多說一句話都不願意?”
巨大的倉庫內被分為許多不同的區域,每一個區域都是一隻參賽車隊的組裝區,為了以示公平。
這些賽車必須要在公開的環境中裝配完成,比賽之前不得離開,就連所需要的配件和工具也是由訓練營直接提供。
倉庫內為數不少的人正在圍著一架紅色賽車指指點點。
“這車一看就是外行裝的,空氣導流閥居然裝在壓縮泵的下面,他們難道就不怕氣溫過高引起空氣膨脹,擠壓導流管嗎?”一名國字臉男子輕蔑的大聲說道。
“這算什麼,最可笑的是這車的穩定控制器和離子引擎的距離連五釐米都到,引擎高運轉的時候會出劇烈的抖動,穩定器到時候工作不穩定隨時可能導致賽車搖晃,甚至翻滾,弄不好會出人命的。”
人群議論紛紛,何斐很好奇的站在外圍觀瞧。
這部賽車外殼還沒有安裝,所以內部的構件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何斐的維修技術是老波特和他那四位高徒親手**出來的,水平自然不會差,所以他一眼就看出這輛賽車的不妥之處。
扭過頭,何斐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對沈冬和月歌他們說道:“這是誰的賽車,裝成這樣子還想參加比賽,能開出倉庫就不錯了。”
話剛出口。何斐忽然現姚歌正狠狠地瞪著自己,李北海
和張滿軍也是一臉的尷尬。
“難道這是你們的車?”何斐徹底無語了,心中更加佩服自己沒和他們一起胡鬧的英明決定。
“都給我滾開!誰再敢說三道四姑奶奶可就要不客氣了!”姚歌推開眾人走進裝配區,小蠻腰一恰,冷著臉,對著圍觀的人群咆哮道。
人群很快散去,但是背地裡仍舊在小聲議論著這部劣質的賽車,幸災樂禍外加十二萬分嘲諷。
裡北海和張滿軍垂頭喪氣的坐在那部紅色賽車旁邊,滿軍用拳頭狠狠砸了一下賽車引擎,“嗨,咱們完全是按照圖紙安裝的,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呢?”
“不知道,或許我們真的不是搞機械的材料。”北海沮喪地說道。
極限賽車是一種宇宙中很常見的組合型賽車,每一部賽車的外殼,底盤和引擎都是固定的,不能夠進行任何改動。
但是極限賽車的其他配件卻有很多,選手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配件任意搭配。
這種賽車考驗的不僅僅是一個人的駕駛技巧,更重要的是看賽車如何組合,零部件如何搭配。
極限賽車的零部件多達數千種,數千種各式各樣的零件所能產生的組合根本就是個天文數字。
更何況每一個零部件安裝位置的不同也會讓賽車的效能產生差別。
李北海和張滿軍以為只是把賽車裝起來就可以了,卻不知任何一點細微的差別都可能造成賽車效能上的天差地別。
他們這種裝配方式在夏飛看來拙劣的很,頂多也就是剛接觸機械的小學生水平。
在這種檔次的比賽中出現一部小學水平的賽車自然會引起大傢伙的關注和嘲笑,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何斐轉過頭看了一眼沈冬,沈冬無可奈何的攤開手臂,“你別看我,打架我行,這玩意我可一竅不通。”
圍著這部賽車轉了幾圈,何斐現了足足一百多處致命的錯誤。
他本來還想著指點一下北海和滿軍,但是他現這部賽車的裝配實在是糟糕到了極點,必須把所有的零部件拆下來重灌,根本沒有什麼指點的必要。
“沒什麼事情我和沈冬先回去了。”何斐說道。
李北海默默地點了點頭,神情有些委頓。
姚歌不滿的揮了揮手,並沒有說話,這位要強的姑娘顯然受到了不小的打擊,顯得很不耐煩。
何斐朝沈冬使了一個眼色,正準備溜走,這時候倉庫外忽然傳來了一陣喧囂,大量訓練營的女學員出現在倉庫門口。
何斐覺得很好奇,賽車這種運動大多數時候都是男人的專利,並沒有多少女孩子喜歡,怎麼會有這麼多女孩子突然出現在這裡呢?
一名穿著一身白衣的青年在女孩子們的歡呼聲中走了進來,他的頭梳的一絲不苟,褲子熨燙的整整齊齊,沒有任何一個細微的褶子。
臉上掛著微笑,他一邊走一邊不停地和周圍的人打著招呼,風度十足。
他的每一個微笑都會引起身後那些女孩子的驚呼,就像是某位大明星閃亮登場。
(本章完)